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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撕破脸皮 早就掉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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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已过一半,莺娘并不在房内,三人从窗户偷偷潜了进去,花了点时间搜查一番,并无任何发现。
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觉得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好,三人便决定先撤,正要往窗口外跳,突然窗口外冒出了两人。
“卧槽”两字从沈雁行口中脱出,一戴斗篷的女子和罗蛮两人维持着进入窗口的姿势,和另一边的人对视。
“你们怎么在这?”
两边人同时问道。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情急之下,江欲晓拖着沈雁行藏进衣柜中,谷奕鸣见状也挤了进去,女子与罗蛮两人一个翻身爬上了屋顶。
“唔……真棒……”
门口传来两人亲密的声音,透过衣柜的缝隙,只见莺娘与一壮汉亲亲我我,从门口亲到了床上。
“小宝贝,等我片刻哈~”莺娘从壮汉身上爬起来,点燃了一特质的香料,又拿出一罐酒与壮汉喝了几口后开始颠鸾倒凤。
吱吱嘎嘎的床声、咿咿呀呀的叫声与身体的碰撞声在房中回荡,配上甜得过腻的香气,衣柜中三人只觉空气逐渐灼热起来。
衣柜挺大,但要装下三个男子却比较勉强,沈雁行被挤在两人中间,面向江欲晓,背靠谷奕鸣正方,几乎动弹不得。
衣柜内的时间流动似乎格外缓慢,沈雁行气息逐渐不稳,脑袋开始昏沉,眼见就要站不稳了,便咬了一口舌头让自己脑袋清醒一下。这下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莺娘焚烧的香有催情的作用。
下半身十分难受,但让他更难受的是,由于身子对着身子,他和江欲晓“击剑”了。
沈雁行只觉脸又红又绿,抬眼看向对方,那人微微侧着头,露出了尴尬又隐忍的表情。
再这样下去要“擦枪走火”,沈雁行动动下半身,往远离江欲晓的方向去,这一动便是往谷奕鸣的方向靠,一瞬间,沈雁行的臀部碰到了他的手背。
“靠……”沈雁行心中暗骂一声,感受到喷向他后颈的热气,沈雁行想都不用想,谷奕鸣肯定也和他们一样被影响了,怕顶到他,便用手挡了一下。
屋内的战况越来越激烈,此起彼伏的叫声以及碰撞声穿耳而过,三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沈雁行甚至想直接冲出去将莺娘抓起来再逼问尾椎骨的下落。
忽然,房外传来了喧闹声,急促的敲门声让莺娘从欢愉中回过神来,忙从床上下来,边穿衣服边往门口走去。
透过衣柜的缝隙,沈雁行清楚地看见,莺娘的腰部下两寸,一节尾椎骨嵌入其中,被皮肤埋了一半,中部露出森森的白色。
“怎会突然打起来呢?”敲门的丫头简单说了外面发生的事,莺娘大吃一惊,问道。
“听说开始闹事的是吴大官人,吴大官人的仆人被李大官人的仆人打了,那仆人便回去向主子哭诉,吴大官人觉得被李大官人下了面子,一怒之下破开李大官人的门,进去闹事了!”
“李大官人素来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是他家的仆人先动手的,那他将那仆人处理了便是了,怎么会打起来呢?”
“问题就在这儿了,他的仆人今夜都守在屋内,根本就没出去过,李官人认为吴官人找借口找事的,便和他打起来了。”
“这可真是怪了!过来,随我去瞧瞧!”莺娘朝壮汉招手,带着壮汉与丫头离去。
那几人刚出门,衣柜里的三人便忍不住摔了出来,脚软得站不稳。
“喝下去。”沈雁行从储物袋中掏出三瓶药水,给其他两人一人递了一瓶,哑着嗓子说道。
白洁,原为百解水,是袁节青弄出来的能解上百种毒素的药水,后为方便称呼,又名白洁。
一瓶药水入肚,身上的燥热散去不少,但该弄出来的东西还是要弄出来,谷奕鸣喝下药水后,率先从窗口逃了出去,消失在暮色中。
沈雁行此时只能想到一个去处,正要出去,窗口突然闪出两人,正是罗蛮与那少女。
“主子,我把他们调开了,你们……”
“让开!”未等少女说完,沈雁行直接破开这堵人墙,往给袁节青留的房间奔去,江欲晓紧随其后。
从窗口进入房间,两人实在忍不住了,十分有默契地一人占一个角落开始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房内传来隐忍的低哼两声后归于死静。
沈雁行:“……”
江欲晓:“……”
两人背对沉默良久,沈雁行擦干净手后说话了,“咳……那个,我看到尾椎骨在莺娘的身上,我们想个办法取出来?”
“不如抓了再逼她交出来。”
沈雁行点头,向对方投以赞许的目光。既然尾椎骨在本人的身上,那也无所谓会不会打草惊蛇了——这蛇是一定要惊动的。
青年余热未散,脸颊微红,那含着些许欲色的双目看向江欲晓时,江欲晓不禁心跳加快。
外头的喧闹声已停下,沈雁行整顿下衣裳,命守在门外的仆从唤来了莺娘。
“袁谷主,您回来啦!感觉如何?”
莺娘前脚踏进房门,江欲晓后脚关上门。
“莺娘,来。”沈雁行端坐在榻上,朝莺娘挥了挥手。
“谷主如此神秘,所谓何事呀?”
“听说你养了个女鬼,名杨乐,能否唤出来给我见见呢?”
莺娘的笑容僵住,站直身子,也不装了,“袁谷主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呢?”
“哦!也是呢,二位看起来也不像是爱野合的,在奴家衣柜里可害羞了呢!”莺娘的眼波在沈雁行的脸上流转,又道,“奴家混迹多年,又如何看不出男女呢,您若不是谷主身边的人,奴家也不会让您如此胡闹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掉马甲了!亏他还装模作样了这么久!沈雁行内心的小人喷出一口老血。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那你是自己交出来呢还是我们帮你呢?”沈雁行认为,莺娘的修为在金丹期左右,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况且他这边还有个元婴的江欲晓。
“您要吗?自己来拿呀!”莺娘突然脱下衣服,露出白花花的月匈,对面两人下意识避开视线,再一回神,莺娘已跳窗离去,两人紧跟其上,随她来到了城中东北角的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