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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青梅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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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唉呀唉呀,这是在做什么呀。”琢玉摇着扇子走入双方视线中,顾言用眼神示意他回去,毕竟只要有打架都是清路尘在打,他的确感觉琢玉可能武功非凡,但从未见过他出手,也不敢在此时确认。
琢玉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阿言,把柳色给你那信给这位夫人看一眼吧。”
顾言沉思,转念一想,这人应当与柳色有不菲的关系,否则不会看到这琴的时候,会如此这般。他将信拿给城主夫人,城主夫人看着信,手开始颤抖,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地落下,出声将人退下后,声音带着丝许颤抖,“柳色他……”
顾言不知是否告诉他实情,毕竟眼前这人可是城主夫人,炸了千音阁的罪名可比偷盗大的多了。
城主夫人也深谙此理,在随身侍女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她向四人介绍自己的身份,“我和柳色是……青梅竹马,柳色也曾是我的……未婚夫。”
此话一出,在场四人都十分惊讶,顾言有猜过这城主夫人与柳色关系肯定不简单,没想到还曾有婚约。
“多少年了?十一年还是十二年?”她轻呵出声,眼神落在顾言背后的琴上,带着怀念和哀伤。“这把琴是我赠与他的,他曾答应过我,除非他身死,否则这琴绝不离他身。”她望向顾言,“所以他……”
顾言叹气,“柳色已经离开这人世了。”
本应猜到的,但是被证实之后,女子不由后退两步,“千音阁?”
顾言不知是否应该告诉女子实情,若是青梅竹马,理应告诉,但是她又是城主夫人。
琢玉倒是无所顾忌,“千音阁就是他炸的。”
城主夫人惨笑,“我早该想到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做的如此彻底。”
风烟看着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城主夫人,与早上那个云淡风轻的人判若两人,“那你为何从未找过他,也不曾去救他呢?”他不明白,眼前这人哭的就像是柳色是他爱人一般,可是明明两城相隔不过几十里,她却从未看过柳色,更别说为柳色赎身。
那城主夫人听了风烟的话一愣,“是啊,我为什么从未去见过他呢,为什么呢?”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离去。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风烟表示自己真的很有疑问,他确实不懂,但这城主夫人也不回答他,他看向顾言,希望顾言可以回答他,但是顾言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从未接触过有关情爱的事,无法解答。
风烟又望向琢玉,看这人言谈举止,就像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他肯定知道。
果不其然,琢玉自信答到,“这女子爱他,但也嫌他。”
三人望向琢玉,眼神中都带着不解。琢玉继续说着,“城主夫人爱的是被抓前那风华正茂的柳色,而被抓后的柳色即便样貌不变,但身份地位已大不相同,以城主夫人的地位,怎会瞧得起现在的柳色呢?”
听懂后的三人无不为柳色惋惜,昔日青梅嫁作他人妇,甚至还嫌他。风烟不仅出言为柳色打抱不平,“这柳色若是知道自己青梅瞧不起自己,也不知道会多难受。”
琢玉摇了摇头,“你们可曾从柳色口中听过这城主夫人的事?”
顾言和风烟一想,果真没有。
“这是因为柳色自己也清楚,在他被抓之日,两人之缘就彻底断咯。”琢玉叹气,也不知是为柳色还是为谁。
“如果那城主夫人嫌他,为何看到这琴她会下令把我们抓起来。”风烟虽然理清了这些关系,但是还是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
琢玉扇子一收,敲在风烟头上,“笨,若那城主夫人能想通这些,刚才也不至于会失魂落魄的走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风烟坐在地上发愁。
“等。”顾言丢出一个字。
“等什么?等那女人想通?”风烟不敢置信地望着顾言。
顾言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有等了,等到城主夫人想通来见他们。顾言看了一眼一旁怡然自得的琢玉,本来还指望着他能带他们出去。
琢玉靠近顾言,对着那琴东敲敲西摸摸的,“阿言,不要这琴了吧。”
顾言不知琢玉为何没头没脑地蹦出这一句话,“为何?”
“以前以为是阿言你的,可是今日才知道原是一女子所赠。”
“这是柳色赠予我的。”顾言纠正琢玉的话。
“可是总归还是女子所赠,再说了,这是人家的定情信物,你背着算什么?”琢玉义正言辞地说道。
顾言觉得琢玉说的也在理,“那琢兄意下如何?”
“烧了埋了丢了都好,总之不能在你背上。”
……
夜晚,
风烟已经对今日出狱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城主夫人的随身侍女来了,她先是歉意地对四人行了一礼,才开口说话,“很抱歉,四位,夫人今日错怪大家了。”
风烟赶忙回道,“既然错怪了,就赶紧把我们放了吧。”
侍女摇了摇头,“虽说抓各位是有我们夫人的意愿,但是正如城主所言,城主府失了一件东西,城主怀疑和各位有关,所以夫人也无法将各位放出。不过,夫人向城主求情了,城主同意各位可以出狱,但是必须住在城主府,出行必须告知城主。”
风烟恼怒,“这不是监禁吗?”
顾言拦住风烟,“那就麻烦姑娘带我们过去了。”
那侍女将四人带进一处院子,“这便是四位居住的地方,还请各位不要随意出这道门,若实在要出,还望通报一声。”
顾言皱眉,“敢问姑娘,城主府到底失了何物,何日所失,我们四人皆是今日才进入城中的。”
侍女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失了何物,只不过大家在传闻是一封信。”
“信?什么信丢了要抓人啊。”风烟也不是没有接触过达官显赫,倒不曾听闻过哪家信掉了就可以随便抓人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夫人使我来告诉各位,虽然不能放了各位,但是若各位有什么需求尽管告诉我就好。”
顾言摇摇头,说暂时没有任何要求。
“那公子若是想好了可使人来唤我。”说罢,侍女便离开了。
顾言看着快速离开的侍女,若有所思,看来这城主对这城主夫人挺好的,一个嫌疑人都可以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顾言随便挑了一间房间,坐在椅子上,顾言心想,这城主府究竟丢失了什么信件如此重要,若是一日找不回,那他就要在这城主府一直呆着?他出来是为了游山玩水的,可不是来这儿当犯人的。可是他对这柳城城主完全不熟悉,就更别说他会在意什么信件了,突然,顾言想到什么,走出门去。
琢玉现在很生气,因为他本来打算住在顾言隔壁的,但是却被风烟抢先一步,风烟还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他都快气死了。无奈,他只能选择住在顾言对面。
“咚咚咚。”琢玉脾气不好,大吼一声,“谁啊?”
“琢兄,在下顾言,不知可否进来问几件事啊。”顾言好听的声音传了进来。
琢玉突然就开心了,他根本没有想过顾言会主动来找他,开心地去开门。
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琢玉,顾言有点想转身离开,不过仔细一想,还是正事重要,“琢兄,在下有几件事想不通,不知……”还没说完,就被琢玉拉进房间。
琢玉为顾言倒着茶水,“别说几件事,只要阿言想知道,我知道的全都可以告诉你。”
顾言略微思索,“你知道这柳城城主究竟为何如此看重那信吗?”
琢玉轻扇着扇子,“阿言不妨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顾言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故事一定与这件事有关。
“二十多年前,有三个玩的很好的人,一人是城主之子,一人是富商之女,还有一人是城主幕僚之子。三人是很好的朋友,随着他们慢慢长大,两人爱上了那富商之女,可是那个时候,富商之子才高八斗,容貌俊秀,是那幕僚之子远远赶不上的,所以富商之女的选择也就不言而喻了。”
琢玉顿了顿,“好景不长,柳城作为要塞之一,是押送军粮的关键之地,在一次押送军粮经过这那城时,军粮竟然少了整整五百升,导致那次战斗虎鸣惨败,虽然上面来人并没有在城主府找到那粮食,但是总归是在那座城中遗失的,于是便全部算在城主一家身上。”
“结果可想而知,城主一家男子流放,女子充作军妓。”“你猜到了吧,那城主之子便是柳色,那女子便是城主夫人。”
“那幕僚之子呢?”顾言好奇。
“他便是今日柳城之主。”琢玉喝了一口茶,缓慢说出这个答案。“柳色曾经告诉我,他怀疑过粮草一事与那幕僚有关。我调查过,柳色的父亲为官清廉正直,粮草一事多半真与他无关。”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琢兄,我看你与柳色很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