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玉瘦檀轻

3、顾家顾言

　　顾王府内
　　“王爷虽死，但我军也不是吃素的，此次前来只是将王爷的佩剑还给王府。”顾王的副将秋雁不满地抱怨道。
　　顾言接过父王的佩剑，爱惜地抚摸着，抬起头，感谢秋雁，“秋叔叔，非常感谢您将父王的佩剑带回来。”
　　秋雁摇了摇头，“唉，若是那一仗我跟着顾王去，顾王……也不至于不见尸首。”说罢，想起眼前之人便是那连尸首都不曾找到的人都儿子，抱歉地看了一眼顾言。
　　顾言明白秋雁的顾虑，“秋叔叔，您放心，我已经……走出来了。”
　　秋雁拍了拍顾言的肩，“好小子，虎父无犬子。”
　　正在两人聊天时，江树着急地走了进来，“出事了。”
　　顾言现如今除了拆掉顾王府确实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事可出了。
　　江树也没有卖关子，“皇宫里传来消息，有人向陛下透露消息，说王爷之死是自己判断失误，带着一军将士深陷敌军，最终归来只有数十人，导致龙渊元气大伤，陛下震怒，准备……”江树犹豫要不要说出。
　　“准备做什么呀，树姨。”顾言已知若是陛下真听信谣言，王府绝对没有好下场。
　　“陛下准备撤除顾王的王爷称谓，将顾家贬为庶人。”江树闭了闭眼，无奈说道。
　　顾言沉默，秋雁摔掉手中的杯子，“去他娘的，胡说八道，我就在战场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起身准备去找皇帝说清楚，却被顾言拦下。
　　“秋叔叔，没用的，一开始，他们就准备将顾家铲除。”
　　江树和秋雁望向顾言，听他把话说完，“从一开始，他们就准备丢掉我们家这颗棋子，若是父王胜了，那父王可能得驻守一辈子边关，若是父王败了，就将罪行扣在父王头上，以此针对顾家，让顾家永无翻身之日。” 说罢，他望向江树，“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主将人选也定了吧，应该不是父王任何手下。”
　　江树点点头，“没错，是连老将军。”
　　三人瞬间明白，连将军与顾王从一开始就处于两个极端，两人在朝堂上经常争的热火朝天，整个龙渊国但凡听过他俩名字的，都知道他俩是死对头，现在将兵权交于他，这是要把顾家所有势力全部挖空呀。
　　江树望向顾言，“如今，该怎么办？”
　　秋雁气急，“世子，只要您一声令下，无论做什么，我们这些王爷带出来的愿誓死追随。”
　　顾言摆摆手，“让我想一想。”然后就进入了顾王原先的书房，一去便是一晚上。
　　第二日清晨，顾言打开房门，告诉江树，自己准备进宫。江树不知道顾言想做什么，只好替他收拾好，把他送入宫门。
　　朝堂之上
　　众人一边骂着顾王的失误，一边商量着选谁为主将，就听闻顾言带着已故顾王的佩剑请求上朝。
　　众人惊讶，都在骂他不懂事，皇帝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后，便同意他入殿。
　　得到准许的顾言，双手举着佩剑一步一步地走进大殿内，然后跪下，“顾家顾言，拜见陛下。”
　　大殿上的人几乎没有人见过顾言，皇帝也是，“早闻顾王家的世子翩翩若仙，超然绝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
　　“皇上谬赞。”顾言继续跪着说话。
　　“不知世子今日前来是作甚啊。”皇帝回归正言。
　　“回陛下，臣听闻有人造谣父王，臣自知父王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但苦于无证据，只求陛下能给予臣机会以偿龙渊之损。”顾言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世子想如何补偿啊？”皇帝突然觉得事情变得很好玩，好奇地问道。
　　顾言举起佩剑，大声说道，“顾家顾言，愿接父之愿，以身报国，以死尽忠。”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勇气，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的皇帝拍手，“好一个顾言。”话锋一转，“可是，顾言，你又没有行军打仗过，朕怎可将这主帅之位交于你。”
　　“顾言愿从随军做起，但求陛下给予机会。”
　　“很好，既然如此，连将军，顾言我就交给你了。”皇帝说完转头望向顾言，“你还有其他事吗？无事便退下吧。”
　　顾言跪拜，“多谢陛下成全。”
　　……
　　回到顾王府，听闻此事后，江树责怪顾言，为何不与她商量。
　　“树姨，这件事除了这样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我不能看着顾王府在我手上消失。”顾言微微一笑，解释道。
　　“可是，也不用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啊。”江树不忍心。
　　“树姨，若是父王在世，也会让我从最基本的开始做起的。父王当初不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吗。”顾言安慰江树，“不过，树姨，这次我离开，顾王府就得靠着您和顾叔了，他们大概会想着我不能出头，应该也会减少对顾王府的针对，到时候，您就多多约束大家少引事。”
　　江树见着无法劝解，便抱住顾言，“言儿呀，树姨知道你生来就苦，二十多年也没享受过什么清闲日子，答应树姨，要好好活着，天大地大命最大，无论任何时候，自己才是第一重要的。”
　　“放心吧，树姨，我会好好活着的，我还要保护顾王府呢。”
　　第二日，顾言便随着连将军快马加鞭赶到战场。
　　……
　　春去秋来，日复一日，一年就过去了。顾言已经成为了副帅，一年的时间，职位升的之快，传回京城，众人无不称奇。
　　夜晚，营中
　　“好小子啊，一年时间，升的如此之快，有你父亲当年的英勇啊。”连将军拍着顾言的肩膀开心说道。
　　经过一年，顾言早知道了，父王和连将军并不是外人所传的死对头，他们那是知己之情。
　　连将军喝了一口酒，看着天，叹了口气，“若是你父王还在，也会感到欣慰的，不过，这老鬼，在地下肯定也能瞑目了。”
　　顾言望着天上的月亮，是吗，父王能看见我吗？父王，你见着母妃了吗？你们是不是一起望着我呢。
　　连将军拍拍顾言的肩膀，“小子，你的愿望要成真咯。”
　　顾言不明所以，连将军把圣旨拿给顾言，“你小子，本以为没有经验，还要多多历练，结果你这小子之滑头，竟让老夫都自愧不如，所以前些日子，我向陛下建议了，让你做主帅。”
　　顾言一开始开心极了，冷静下来后，“那将军您呢？”
　　“我老头子，自然是回家去带孙子咯。好小子，这天下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头子自然就要老老实实卸甲归隐咯。”连将军倒是十分看得开。“好了，过几日，我就要回京城了，军中大小事你就在这几日好好熟悉一下吧，一军之主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
　　顾言单膝跪地，“多谢连将军成全。”
　　连将军扶起顾言，“以后也别叫什么将军了，我和你父王同岁，若你不介意，以后就叫连伯伯吧。”
　　“是，连伯伯。”
　　……
　　在顾言熟悉了军中事物后，连将军便回京城了，一年中，顾言带着龙渊军数次胜虎鸣，数战数胜，一时之间，风头大盛，被龙渊国人称之玉面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