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134.硝烟中注定 六 “景骁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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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蓦首，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聊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是吗？”许榭珏推开杜蓦首后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杜蓦首也没躲闪，故作无辜状：“很简单啊，我就是想和你玩儿个游戏，输了赢了有相对应的惩罚和奖励而已，很简单。”
“你还在为白鲨卖命吗？”许榭珏没有避讳直接去问他。
杜蓦首面上的神情也没变化：“这句话怎么说？难道我为不为白鲨卖命你还需要知道吗？而且师兄，别忘了你始终是警方的人。我为什么要和条子多费口舌？”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多费口舌。”许榭珏对他下了判词，“我们现在暂且认为你孤身在京平，身边没有白鲨的人，你这样自我暴露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今天晚上你的目的绝对不止于此。”
“那你想的是什么样呢？我在这里埋了很多炸弹抑或是我打算和你们条子决一死战？看着都很合理也都符合你们的猜想是吗？”杜蓦首的语气有些急了，“萧清你把我想的太复杂了。我们两个不是一路人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也绝对没有你们卑鄙。”
“卑鄙？你语文怎么学的？”许榭珏嗤笑着。
杜蓦首看向许榭珏充满嘲讽意味的话和他的眼神后掐住了许榭珏的脖子，使他呼吸不畅。
“萧清，自从你有了这个名字后你就是阿葭的学生。你受到过他所有的教导都是他应该给我的。我现在都不明白到底是凭什么，你凭什么明明是警方的线人却依旧令阿葭喜欢，我身为他的亲生儿子却要被抛弃在一边做一些打杂的活儿，我拼命想要和阿葭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你永远要压我一头。萧清，你就算小时候是不幸的，你也有阿葭救你，而现在呢，他们依旧在包庇你。而在这期间我居然发现我……我喜欢上你了，但是那个时候就晚了，景骁终他把你追到手了。凭什么你在不幸中是幸运的而我却要始终在这黑暗中求生。你们条子一天天就知道搞那些形式主义，你们自诩正义实则连我们求生的意志和话语都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被逼到做亡命徒这种程度！”杜蓦首的情绪激动手劲儿加重了一些。
许榭珏依旧没有阻止他，他眼睛周围已经泛上红血丝，但眼神依旧坚定看着杜蓦首因为愤怒而红的眼睛：“我难道就是幸运的吗。我小时候是被生母抛弃不知生父是谁，然后又因为你们上一辈的恩怨把我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先折磨了几天，之后我听话了才把我放出来也只是为了培养我成为你们作恶的工具。我被强||奸的时候我就是幸运的吗，我被子弹追着打的时候我就是幸运的吗，甚至我选择在白鲨卧底的时候也是幸运的吗。这个世界上的不公有太多太多了，细数起来谁都数不过来，但我们依旧能保持初心履行我们应尽的义务。而不是像你们这样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杜蓦首听到最后将许榭珏整个人提起重重摔到了地上。
许榭珏的脖子被松开之后抓紧大口呼吸。
“都是狗屁！都是骗人的！”杜蓦首情绪失控，上前抓住了许榭珏的衣领，怔怔看着他，“每年那么多失踪儿童你们怎么不管！你们为什么不找！明明就是在毒窝里死了一个人却要给他大肆操办！我们底层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以暴制暴以恶制恶是我们想的吗！梁贺晶你知不知道，我捡到她是在窑子里，她也是失踪儿童也是被拐卖的但是你们为什么不管！为什么！！”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不是吗？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如果和人贩子说的话效果会更好。”
许榭珏话音未落脸就被人打到一边，立刻显现出了印子。杜蓦首这一下没收着力，许榭珏嘴角渗出了血。
他又被杜蓦首抓到了他面前：“人贩子他只是为了生计，而你们是真的见死不救。”
“所以，你们都是经历了失去至亲的痛苦吗？所以才会如此报复？拿毒||品这个可以令人上瘾的东西。”许榭珏继续和杜蓦首对峙，即使他侧边脸的牙齿已经有些松动。
“是啊，所以这就是你想听的答案是吗？你想从我嘴里套出来的话是吗？”杜蓦首说着突然抓紧了许榭珏的脖子。
许榭珏料到不好赶紧抓住杜蓦首的手臂打算挣脱，可杜蓦首却从他的腰带中抽出了录音笔重重摔倒了地上，动作之快令许榭珏前去接住的手也受了伤，随后他将录音笔扔到远处。
杜蓦首见了许榭珏的动作后更加愤怒又抓住了许榭珏的衣领：“师兄，我们现在说得够多了吧。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我说到做到，我操|完你就让你带着小朋友走怎么样？”
“做梦！”许榭珏一脚踢到了杜蓦首的裆部。
杜蓦首吃痛的同时许榭珏又从他的手中抢过了手||枪紧接着踹到他的膝弯使他脱力跪在了地上。
“你有没有看过电视剧说反派都死于话多？”许榭珏将枪口抵在了杜蓦首的后脑勺上。
杜蓦首听着许榭珏说的话放肆地笑了起来，有种让自己的救兵都听到自己的声音的架势：“师兄，你的话也不少。”
话音刚落杜蓦首就从后抓住了许榭珏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摔到了地上。许榭珏能够听到从后背传来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听着远处汽车的响声杜蓦首就知道时机已经到了，将许榭珏按倒在地上拿过腰间的另一把手枪分别抵在了他和魏檀的脑袋上。
而警方的救兵恰好在这时赶来。
景骁终一眼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许榭珏和被绑在椅子上的魏檀。
“杜蓦首！你已经被我们警方包围了！”沈玖柒的声音洪亮底气也很足。
“警官，我只和景骁终对线。他要说的话我开心了这两个人你们带回去。”杜蓦首留了一句，并且目光始终在景骁终的身上。
景孟言看了看自己身侧的景骁终，见他一直看着许榭珏便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上前一步。
“你有什么话？”景骁终的枪口始终对准杜蓦首，丝毫没有放松。
“你先把枪放下，咱们好好聊聊。”杜蓦首看起来不急不躁，虽然没有胜券在握的样子但是依旧嚣张。
“别听他的鬼话！”许榭珏突然朝着景骁终说道。
可迎来的是杜蓦首枪管对太阳穴的敲击，许榭珏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脑袋眩晕。
景骁终见状直接放下了手||枪，双手空空看着对面的杜蓦首。
“景骁终，你也太残忍了。这么小一个孩子还没高考呢，你就让他参与到这么危险的行动来？现在他的命可是在你手里。”杜蓦首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用一个正义使者的身份和语气对景骁终进行审判。
“那是双方都同意的合作，怎么到你这儿我就成卑鄙小人了。”
“那你先暂且不是吧。”杜蓦首这句话听着漫不经心，“现在一边是你弟弟，一边是你的……爱人吧。我不让你选择，我就问你个问题。你更爱谁呢？如果说的让我满意的话这两个人你都带走，如果我不满意我就随便挑一个杀了。”
这个问题很无厘头，甚至有点儿幼稚。但许榭珏听出来了杜蓦首想问什么，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悖论一样不管怎么回答杜蓦首都会有他的一副说辞，不论怎样都是错的。
“景骁终，不要回答！直接上来……”
许榭珏话还没说完杜蓦首又一次将枪管甩到了自己的脑袋上，这一次的力量又大了一些。
“你的小宝贝有点话太多了，我劝你快点儿说。”
景骁终能看到许榭珏额角流出来的鲜血，看来杜蓦首下死手了。
“我说了我更爱谁对你来讲有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缺爱的人，你问出这个问题也仅仅是想要感受到掌握别人爱意的偏向哪里而已。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恨衍生出来的罪恶的产物，所以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杜蓦首听后脸上依旧带着笑：“原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说着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继续说着：“景骁终，你这样真的像极了许榭珏。你们两个果然是一对儿啊。不过你说对了，但不能让我满意。而你们也不要想着制服我，三分钟之后我埋在这个工厂四个角的炸弹就会被引爆，到时候波及的都是周边居住的居民，你们想要阻止都晚了。在今晚，我们都会为逝去的儿童们陪葬。”
果然，果然在周边埋了炸弹。
而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许榭珏身为杜蓦首的师兄自然是十分了解他的，他早就有预感杜蓦首会在周边埋炸弹，所以他们警方行动都是分为两批，一批冲在前线吸引杜蓦首注意力，景骁终和许榭珏的措辞也都是之前准备好的，为的就是逼出杜蓦首说出他们想说的，而另一批则是去排查有没有炸弹等危险物品，现在大概率已经将炸弹拆除了。
但是他们不能知道杜蓦首想没想到这一点，所以也仅仅只是想到了这里。而杜蓦首看样子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杜蓦首说完后两只手都没有扣动扳机，而是将手||枪都扔到了地上。
许榭珏离得最近所以自然而然站起放倒了杜蓦首，而杜蓦首也如他所愿在其他警员没冲过来的时候从腰间拿出了炸药的遥控器。
而许榭珏也看到了杜蓦首衣服内绑着的炸药，他开始试图抢夺杜蓦首手中的遥控器但所有人却被杜蓦首被迫叫停。
许榭珏和他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杜蓦首的一只手紧紧箍着许榭珏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师兄，我让他们走，不过你得留下。要不然我们就得一、起、死。”
杜蓦首是个亡命徒，不过他们此行也不是为了他的命来的，所以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愿，就算牺牲了许榭珏一个，他们也得到了他们想要从杜蓦首那里得到的消息。
“你们带着魏檀和录音笔先走，我能解决好他。”许榭珏对着要前来解救他的战友们喊着。
“许榭珏！你疯了！别想逞英雄！”景骁终的嗓子都要喊破音了。
“快走！”许榭珏的声音比景骁终更大，紧紧抓着杜蓦首握着遥控器的手。
许榭珏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但他听到沈玖柒的声音说“快走”了。
整个工厂目前就他和杜蓦首两个人。
杜蓦首坏到极致了，而许榭珏也知道他最恨的人就是自己。等杜蓦首听到脚步声远离了后又犯贱在许榭珏耳边说着：“师兄，你离我这么近你男朋友不能吃醋吗？”
许榭珏没回答，只是由着杜蓦首继续说着。
“我对你是爱恨交加，但时间久了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爱更多还是恨更多了。我有时候就在想我们是不是一辈子也不可能是一路人。”杜蓦首还没说完许榭珏就给予了回复。
“当然，你休想。”
杜蓦首没忍住笑了，感叹着：“你还是这样，你没变，景骁终我不了解，但感觉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许榭珏觉得他话有点儿多了，虽然平常话也这么多并且今天的一切也都在向着他预想的发展，但是许榭珏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说了，我想操|你啊……”
最后的一个发音听得不太真切，因为许榭珏将巴掌扇了过去，杜蓦首感觉到他收着劲儿，虽然也有点儿疼但他知道没有自己打他的时候那么疼。
“你他||妈就是个禽兽！”许榭珏对他根本提不起一点儿同情心。
杜蓦首确实可怜，但是那些因为他们以暴制暴的方法害死的那些人更可怜。
许榭珏不敢保证人之初性本善，但起码现在白鲨里面每个犯罪的人都是错的。
“呵，对，我是禽兽。”杜蓦首顿了顿，突然正经起来，“你们应该也查到了白兆和阿葭的关系，而我想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哪儿，那天确实想要我们逢场作戏然后害死你，但你命依旧被人护着，害不死，所以我才能跑到京平，最后就是……我永远都没有叛变过白鲨，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以暴制暴以恶制恶是一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杜蓦首话说完了，景骁终也来了。
景骁终赶紧将杜蓦首手上的遥控器抢了过来踢到远处，紧接着从他的怀里救出了许榭珏，可就在他想要制服杜蓦首的时候杜蓦首躺在地上对着两人招了招手：“全都下地狱吧。”
随后按下了炸药的按钮，遥控器只是障眼法！
“快跑！”许榭珏说着就拽着景骁终跑了起来。
可是炸药的威力不容小觑，还好他们已经将周围居住的居民们疏散开来，但景骁终和许榭珏却还是被波及到了。
景骁终紧紧抓着许榭珏将他护在怀中。
一瞬间，工厂轰然倒塌，响声触动了整个京平市。
作者有话说
第134章 134.硝烟中注定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