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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血天蚕 收服血天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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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白槢和司南焰突然在御书房消失,容玄知晓是白槢把他家殿下带走了,现在不知他们两个怎么样了,来到兰陵殿后就坐立不安,女官看出来他心里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女官轻轻地走到容玄面前小声地问他,“容大人,您怎么了,您一直在这里走来走去,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呀,神君不知道把殿下带到哪里去了,他们两个突然在御书房消失了,我又不敢动用内卫去寻找,怕把此事宣扬出去而坏了殿下的大事。”容玄内心急的说话有点急切,“这要是让朝堂那些大臣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出现什么乱子呢,希望他们快点回来。”
女官是自小待在这兰陵殿伺候的,从小耳濡目染了司南焰沉稳的性子,她微微腕了一下衣袖,给容玄作揖,她说:“容大人稍安勿躁,神君乃是昆吾山的仙人,必定不会对太子殿下做什么,或许他们只是一起去处理什么紧要的事去了。”
听到此处,容玄灵机一动,回想起他们离开之前那一刻所说的话,他突然道:“花海,他们一定是去了花海,神君临走那刻就说要殿下带他去观看花海的,被殿下拒绝了。”
前些日子白槢跟这女官的所做所为,容玄也是知道的,他认为女官和神君相处时间最多,应该了解他的脾性。
“你跟神君相处这么些日子觉得神君人怎么样呀”容玄把女官请到旁边,示意她坐下说
“奴婢觉得神君是一个很可爱的仙人呢,虽然他在人前表现的清冷,但是他实则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对奴婢们都很温柔,从来不会责怪奴婢们的。”女管失声笑道,“神君对于这凡间之事知道太少,可能一直在昆吾山的缘故,还要奴婢教他画凡间的妆容呢。”
他们越说越起劲,聊得都忘记了他们的殿下还没回家这回事。
大殿烛光变得黯淡了一些,容玄和女官还在聊他们的神君,就在此时,白槢和司南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司南焰被红色绳索捆绑的状态,被他们都看在了眼里。
把容玄和女官下坏了,他们怕的不是眼前两位突然出现,而是他们的殿下被捆绑了,那个样子还有点可怕呢。
女官都快要哭了,容玄则走到跟前问白槢,委屈道:“神君,殿下这是怎么了,是谁干的,居然敢对殿下做这等事。”
白槢没有对视他,而是走到床榻前,突然对着司南焰一挥手,司南焰被狠狠地摔倒在床榻之上躺平了。
容玄被吓坏了,他立刻拉住白槢的袖子,怕他再做伤害司南焰的举动,他恳求道:“神君息怒,殿下好歹是这南昭的储君,有什么事让神君不快,还请神君见谅。”
女官被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神君,请您放了殿下吧。”
白槢收回手臂,挽在了后腰上,看着容玄道:“你们两个这么可爱,怎么会有这么令人讨厌的主子。”
“你家殿下无事,本君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近期就让他安分一点,就这么躺着吧,能动的时候甚是令人讨厌。”
司南焰躺在床上显得那么安静,神情自然,一点都没有气愤神色,即便听到白槢多次说自己讨厌,都没有激起他一点波澜。
他好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或者是说,被人这样对待,对于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之事。
白槢用灵力打灭了殿内几处蜡烛,殿内只有司南焰床榻前有点光明,他对容玄他们说:“你们都去休息吧,今日本君守着你们殿下。”
容玄闻言也不敢说什么,偷偷地看了看司南焰,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对着白槢抬手作揖道:“是,神君,我就在殿外守候,有事叫我。”
容玄带着女官走出了兰陵殿,就剩下了白槢和司南焰两个人,司南焰终于开了口,他冷冷地说:“神君这是要囚禁孤王到什么时候,孤王明日还要早朝,不要耽误孤王大事。”
白槢没有理会他,只是抬起手向他挥去,一股灰白的波纹流向他的身体。
司南焰知道白槢是在帮助自己调息,就是不想领他的情,假装闭上眼睛睡觉。
天已大亮,司南焰才慢慢睁开眼睛,他抬起左手揉了揉眼睛,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只是眼前一景让他摸不着头脑。
一张美丽的睡脸呈现在他眼前,这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眉毛还紧锁着。
那人察觉到了一丝动静,突然睁开了双眼,这是一双妖媚的眼睛,让人看了既害怕又喜欢。
“殿下昨夜的梦境似乎很美好呀,既然抓着本君的手一直笑个不停。”白槢淡淡地道。
平日里,司南焰基本上一醒来,侍候的女官就把洗漱用具准备好,同时给司南焰更衣,如今司南焰被这样捆着,女官们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们也不敢出声,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站着。
这时,容玄快步走进殿来,来到白槢跟前,他小声地说:“神君,即便殿下不去早朝,也得洗漱呀,殿下如今这般模样,女官们如何侍候呀,还请神君解除殿下身上的法器。”
白槢一个人住在日月宫的化羽殿,身边除了穷烨一个也没有其他人,更别说让人侍候自己更衣洗漱了,所以不明白这宫内的规矩。
听了容玄的话后,考虑了一下,再加上这一排排等着侍候的仗队,他明白了,皇宫应该就是如此,规矩多。
他走到司南焰跟前,此时司南焰并没有看着他,抬起手掌对着司南焰,一股灰白色波纹慢慢地像司南焰飘去。
突然,司南焰身上的枷锁立马消失了,他慢慢地用双手撑着床榻起身,或是血天蚕的魔气太强大了,司南焰的灵识受到了损伤,现在身体有点虚弱,连走路都是强撑着的。
女官们都按照往常一样,给司南焰更衣,完全把其他人给遗忘了。
“神君倒是悠闲,如果您真是无事,可以外出夜猎去,所幸这皇宫的隐患也控制了,不用整日里围着孤王。”司南焰张开双手,任由女官给她穿广袖,“孤王不喜有人在身边,还请神君见谅。”
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女官偷偷地撇了一眼他们的殿下,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容玄站在旁边也不敢出声,女官把司南焰的衣服整理完毕,就把旁边的洗漱用品递到他手里。
白槢毫不客气,“殿下不喜有人在身边,那这殿内女官不是人?还是殿下唯独不喜本君在你身边?”
司南焰:“......”
“罢了,孤王此刻要去早潮,还请神君自便。”说完就快步往殿门口走去,一到门口就想驱动灵力让自己快速飞起,他想快点逃离这里,没等他飞升到多高,就被什么牵制住了一样,在半空一动不能动。
白槢此刻只是用手一挥,捆住司南焰的捆仙绳又出现了,司南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被禁锢的身体,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闭目调整了一下情绪,随着慢慢落到了地面上,其他人见事不妙,开始作揖离开兰陵殿,容玄也离开了,因为他知道,他家殿下今日是离不开这寝殿了。
司南焰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白槢冷冷地道,“神君这是何意?孤王贵为这南昭太子殿下,又未做任何违反这天道法旨之事,这样对待孤王,就不怕世人诟病?”他又回到床榻前,“说您整日里就围着南昭太子殿下转,无所事事。”
显然这种说法对于他堂堂白槢神君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要做任何事,这天底下都没有人能置喙。
白槢不屑一顾,“殿下真是会自做多情,本君也是无奈,怕一把你放出去,就会给本君惹来大麻烦了,殿下这几日还是乖乖在这里待着吧,没有本君施法,这捆仙锁是解不开的。”
他转过身去,往殿门口走去,说话声音也随着距离司南焰越远而越大,“本君还是去偏殿休息吧,就不在这里碍殿下的眼了。”
等他走到殿门口,容玄就擦着他的肩膀而入殿内,同时给他作了个揖。
容玄走到他家殿下跟前时,司南焰身上的捆仙锁又隐形了,他也当做没有看见,只对殿下说:“殿下,风倚陌回到都城了,他让我禀告殿下,您要他办的事一切都办妥当,不会出任何岔子,您要召见他吗?”
此种情况,司南焰没有心情见任何人,他想着既然风倚陌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很多事情都会稳定下来,那叶尤羽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他轻叹声道,“罢了,等孤王日后再召见他吧,你今日守在兰陵殿外,不要允任何人进入,把女官都遣出去。”
今日白槢也是把司南焰折腾的够呛,女官都个个胆战心惊,容玄想着,这样也好,暂时让他们都避一避,有自己守着自然不会出问题。
容玄不敢问司南焰原因,想着他可能是想自己安静一下,同时希望偏殿那位暂时不要来这里招惹他家殿下。
等容玄走出殿门口后,司南焰就盘腿坐到了床榻之上,开始入定了。
半日过去,白槢端着午膳走进大殿,一边往桌子那边走去一边看了看坐在床榻上的司南焰。
此时司南焰极为安静,看不出什么异样,白槢也以为他只是单单入定了。
他把午膳放在桌子,随后便坐下来,他说:“殿下,您过来用膳食吧,那些女官也可怜,在门口踌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进来,只能本君送进来了。”
过了一会见后面的人没有反应,他便开始用碗筷夹好菜,打算端到司南焰面前,因为他想到最近自己这样对待一国之殿下,着实也有点过了,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来弥补弥补。
正当白槢要把整只腕都装满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面的人一阵吐血声音,他急忙起身走到他跟前。
此时司南焰面色苍白,嘴角鲜血直流,额头处布满汗滴,苍白当中显出一点病娇美,他双手扶着膝盖前的床榻,身体微微向前倾倒,乌黑长发落于两边肩膀前,发梢落在了身体前的床榻之上。
一身碧色丝服,被这鲜红的血液污染后更加别有一番风味。
白槢见眼前此景,他明白司南焰打算用自己灵力解除捆仙绳法力,不过因为之前要用灵力压制住血天蚕的魔气,身体已经受到伤害,现在又驱动灵力解除捆仙绳的法力,让受伤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
他微微皱眉,声音里没有一丝气愤,更多的事无奈,“殿下还真是殿下,本君让你这样待在这里,自然有本君的道理,你就不能好好待着,非要自找苦吃。”
司南焰轻轻咳嗽了几声,喘息声越来越大,还是撑着一丝气力道,“孤王要做什么事,没有人能够掣肘,神君以为能捆得住孤王?”
白槢轻笑,“殿下的能力就是这损敌一千自损八白能力?”
司南焰已经没有力气回复白槢的话,他闭上了双眼,面目狰狞,发出嗯哼声,同时脖颈处布满了血痕。
白槢走近前去,把他扶着坐端正,能后退后几步,用自己的灵力帮助他,顿时灰白色波纹飘向司南焰。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司南焰的脸色明显好转,也能够说话,他有点费力地说:“还是不劳烦神君了。”
白槢没有收手,面对眼前这个麻烦,他心里还是挺气愤的,明明自己是在帮他,还被他认为是自己在害他一样,他淡淡地说:“本君是为了天下苍生,之前捆住你,就是因为一但你又启动灵力,雪天蚕就很难被压制,你有可能会渡魔,到时这南昭皇宫必将迎来一场浩劫。”
“如今到好......殿下此刻还是不要说话为好。” 白槢的眼神里出现了厉色。
床榻上的帐幔随着白槢的灵力驱动飘动起来,司南焰身上的血痕已经消失。
白槢突然拉起司南焰的手,竖起右手两个手指逼向他之前为了引血天蚕出司南振体内而划破的伤口处,不一会儿,血天蚕又从此处被白槢逼了出来。
同时拿出乾坤袋,把血天蚕收在了里面,此时,司南焰算是逃过一劫。
因为帮司南焰逼出血天蚕,白槢耗费了不少灵力,他此时脸色有点苍白,说话也有点费力,“殿下,这个东西交给你了,别私自打开乾坤袋,血天蚕乃上古灵物,就让他在里面度化魔气吧,本君就不再打扰了。”
说完,白槢有点气愤地挥起衣袖,走向大殿门口,同时他大声对着门外喊,“容侍卫,进来伺候你家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