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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血天蚕 特意装扮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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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司南焰用血液把血天蚕引到自己的体内后气息都一直不太稳,近日还有躁动的倾向,他猜测是因为血天蚕的魔气太过强盛导致。
夜黑风高,御书房内容玄在研磨,司南焰看着凑章突然轻咳了几声,吓得容玄立马把茶水端到他眼前并且轻声问他:“殿下可是被那魔物影响了。”
司南焰对着容玄轻轻地挥手,表示无碍,然后又继续看奏章。
殿内蜡烛即将燃尽,侍人好像算好了时间一样,来到殿内更换,此时殿内顿时灯火通明,光亮了许多,司南焰也不用凑得那么近了。
自从上次在人皇殿离开后,司南焰已经又有好几日没有见到神君了,他也不能完全忘了这个人,毕竟宫内有这么一位大人物住着。
司南焰如同突然想起他来一样,问容玄,“近日神君都在做什么?”
容玄一边研磨一边回答:“神君每日除了入定就是喝茶,还有和内殿女官闲聊,基本不出兰陵殿,好像很不喜热闹。”
听来如此司南焰心里就有一颗石头落下了,本来他就担心白槢会坏了他的事,如今通过这几日的观察,知道他是一个不喜欢俗世缠身的人,也就稍微放心了。
他对容玄淡淡地说:“孤王政事繁多,近日不会去兰陵殿,神君那里,你常去走动一番,待孤王尽地主之谊,还有那里有什么异常即刻来给孤王禀报。”
容玄轻声回答:“是,殿下。”
“殿下如此挂心本君,何不自己来兰陵殿看望本君呢?”白槢如今换了个样子,不再是白衣飘飘的模样,他身上的衣服让容玄看着眼熟。
让他忍不住想脱口而出:“不衣服不是......”话说都一半又咽了回去。
司南焰对白槢突然到来表现出惊讶之色,他没有出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同时也被白槢这身打扮惊住了。
银冠固定在发髻前面,发髻树立在中央,额头两边长长的两捋刘海散落到了腰带处,锋利的眉毛,映红的眼影,眼线分别撇在眼角两边,显得一双眼睛分外妖娆。
薄薄地嘴唇一直在动着,樱红的唇色让人看着就想咬上两口。
司南焰和容玄都对着眼前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有听进去对方在说什么,更别说问责他随意来到此处。
当然他们也问不到责,这神洲大陆还有哪个地方是他白槢神君不能去的。
白槢正正的站在他们两个跟前淡淡地道:“你们要看本君多久,本君真有么奇怪吗?一路走到这里,宫人都个个看着本君,像个傻子一样。”
司南焰没有出声而是马上收回了眸光,容玄小心地走到他跟前,小声地问他:“神君,您此刻的打扮是出自谁之手呀。”
“本君闲来无事,和兰陵殿的小女官了解了些民间打扮,本君哪里懂得那些,在昆吾山日月宫的时候,也没有做过这些事,看你们殿下的打扮,本君就很喜欢。”白槢走到司南焰跟前。
“后来那个小女官说可以给本君打扮的更好看,给她打扮了几日后,就是本君现在这个模样了,她说本君这样跟太子殿下站在一起,别人都会觉得本君更好看。”白槢话罢,淡淡地看向司南焰。
司南焰有点生气道:“放肆。”
白槢听出了他的意思,怕他去处罚那个小女官,于是他解围说:“殿下可别怪罪别人,这一切都是本君的意思,来这里这么长时间统共也没见殿下几面,不拿她们巡点开心,日子着实过得太慢,又不是在日月宫。”
司南焰也没有心思想别的,此时他想得是尽快让眼前这个怪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他真得对此景不知道怎么应付,或者想得更多的是,这男人怎么比女人还要美上十分。
他微微底下头,拿起凑章看了起来,眼神有点迷离,他一边阅览凑章一边轻地说:“神君突然来到此处,是找孤王有什么事吗?”
此时宫人正慢慢走入大殿,手里还端着茶盏,碧绿色的杯子,闪闪发光,走到司南焰跟前先换走了已经凉了的茶,再添上了热的,同时也给白槢添上了茶。
完事之际还不忘看了白槢一眼,这一眼过后,还露出奇怪的喜色。
司南焰轻咳几下,白槢这才知道回话:“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来问问殿下,什么时候履行您的承诺,带本君去那花海一游?”
那时司南焰只不过是随意说的,白槢可是放在心里了。
“等孤王得空了再领神君去吧。”
|“等什么呀?不如现在就去吧。”
话罢,白槢拉着司南焰的手,幻化出一缕白雾消失了,此时容玄待在原地像一只木鸡一样。
一眼望不见边际,云雾环绕,花田布满大地,犹如仙境,白槢搂着司南焰的腰落在花海中央。
他们脚底同时着地,司南焰一脸惊讶,他想着他们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奇怪,因为以白槢的修为做到这样很正常,奇怪的是,不明白他怎么知道来此处。
司南焰挣脱白槢的手臂,试图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白槢顺着他力道释放了开了他。
他们周围的花朵因为他们出现时的威力,已经凋谢了一些,司南焰慢慢地蹲下身来把这些凋谢的花收集到了自己的广袖当中。
“神君什么时候来过这里?怎么也不懂得珍惜这些美丽之物。”说完慢慢起身。
白槢淡淡一笑道:“本君如果说是一天夜里无聊,把整个皇宫都游遍了,才来到这个地方,殿下相信吗?”
整个皇宫游遍不被侍卫发现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对白槢来说又有什么难的呢?此时他不是无声息把自己带到了这一忘无际的花海吗?司南焰心想着。
“神君是想告诉孤王,您可以不受任何阻扰自由出入这皇宫每一个地方?”司南焰此时眼神变得犀利,“还是说,您每天都可以监视孤王的一举一动?”
近日并未收到神君在皇宫出入的消息,相反,容玄还说他整日都闭门不出,司南焰有意试探白槢的用意。
白槢神情变得稍微严肃,他说:“殿下不必惊慌,本君能做到事情太多,而做得这些事,也是有原则限制的,不会参与到你们的政斗和宫斗当中就是其中的一项原则,但是你们也不能违背本君的原则,那就是谁也不能枉害无辜。”
昆吾山日月宫立世万年,历任尊主都秉承着天道法旨,维护人间界苍生安宁,否则将遭到天道责罚。
这安宁也包括人间界内斗也得有它的限制,一旦这个平衡被破坏,白槢神君乃至日月宫是一定要出来管上一管的。
司南焰不傻当然能听出白槢的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神色淡定,知道只要不出人命,这白槢神君就不会管到自己头上来。
他淡淡一笑道:“神君所言极是,孤王受教了。”
司南焰话说到此处时,突然感觉到体内血天蚕异动强大,大到需要他闭目调息才能控制它,于是他突然闭上双眼,双手放到小腹前,相对而放,一股碧色波纹在双手掌心盘旋。
脸色越来越苍白,血天蚕此时的魔性大发,司南焰有点控制不住它了,如果任由它强大起来,自己很有可能渡魔。
白槢明白他此时身体的情况,马上用自己的灵力帮助司南焰控制血天蚕,过了一会,司南焰感觉到血天蚕开始平静了。
他立马开启自己的灵识,把血天蚕囚禁在他的灵识里,白槢明白他所做的一切,沉声说:“你风了,用灵识紧固它,到时候万一它再强大,反噬你的灵识,你将会渡魔的。”
司南焰冷声一笑道:“这样反倒清净了,孤王好好的话,就不用在劳烦神君帮助了,如若孤王真得渡魔了,还请白槢神君替天行道,解决了孤王,这样一来,神君尊奉天道法旨的信念又更加坚定了。”
“殿下所言极是,本君还真得小心着你点,你看,从在护国公府见到殿下起,就发现了殿下的麻烦之处,这些日子还是对你松懈了一些,才不小心让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白槢退离司南焰一段距离,能后抬手对着他,一股红色波纹把他团团围住,使得他不能动弹,过了一会儿,那股红色波纹变成了一条绳索,牢牢地绑住了他的身体。
他说:“这是捆仙绳,除本君之外任何人不得解。”
此处就他们两个人,如今司南焰受血天蚕侵扰,不能随意使用灵力,更不能通传侍卫,司南振正在修养,有宴太医在不会有事,成真他们此时也不敢肆意妄动。
司南焰冷静地思考了片刻,把所有形势都过了一遍,决定先不和白槢硬碰硬,且看他后面想要做什么。
“神君这是要软禁孤王?这南昭太子被神君绑了,让天下人怎么想这件事?”司南焰装作委屈道。
白皙没有回复他的话,对他掐了一个撅,他们一同消失在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