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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血天蚕 利用血天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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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殿内,几个女侍人在做日常清理,偌大一处殿屿只有白槢和他的弟子穷烨在,穷烨年纪小,在昆吾山待惯了,也没有和女子接触的机会。
在昆吾山也有女仙侍,但是他和神君一直在化羽殿,很少接触到日月宫其他人,兰陵殿宫娥到是会和穷烨交流,只是穷烨不习惯和女子交流,一再拒绝她们。
此时正一人在殿内来回晃悠,因为他家神君丢下他一人消失了,自己又不知道去何处寻找,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正当穷烨一筹莫展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正是他家神君,他高兴地走上前问,“神君,您去哪里了?”
白槢收了收衣袖,看着眼前人,眼神里面没有一点情绪,他淡淡地说:“本君去了趟太子府。”
“太子府?神君您是去探太子的底细去了吗?我这几日在宫里没少听说这位太子的事,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您查到了什么?”穷烨好奇心作怪,有点心急想知道一些有关太子的事情。
奈何他家神君本不是多事和爱八卦之人,自然不会关心其他无所谓的事情,白槢走到茶踏前坐了下来,眼睛目视着前方,“太子没有受伤,他是装的。”
穷烨一听心里一惊,他上前一些急切地说:“太子殿下装病,而且对外宣称自己危在旦夕,整个皇宫都乱了章法,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白槢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喝着茶,之前把太子禁锢的时候就发现他是一个极为倔强的一个人,可谓称得上是一个疯子。
对待此等人不能以刚刻刚,之前为了给太子压制血天蚕魔性把他禁锢就差点害得他伤重。
这次得好好想想如何跟这位奇怪的太子殿下相处了,白槢想着。
翌日,白槢带着穷烨一起来到太子府,守卫看到是白槢神君到来自然不敢阻拦,还连忙上前抬手作揖道,“拜见神君,不知神君到来,所谓何事?”
白槢没有出声,穷烨急了,他生气地说:“神君来此处自然是见你们太子殿下,还不让开?”
这样一声要喝这路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听见了,而徘徊在门口打探太子府消息的自然也是听到了。
守卫被穷烨这一声训斥受了点惊吓,说话声音有点颤抖,“小人不敢,神君请进。”
白槢慢慢地往门口走去,穷烨紧跟在其后。路上打探消息的人有部分快速离开了,都忙着去给他们的主子报信去了。
容玄刚好要去找司南焰,路上看见守卫引着白槢走了过来,这长长的走廊无处躲避。
白槢也看见了容玄,见对面的人看见了自己,容玄很自然的又向前去作揖,“神君是来找太子殿下的吗?”
穷烨很直接说:“自然是来找殿下的。”
久居深宫的容玄很是懂得体统和礼数,面对穷烨的耿直自然不会放在心里,他先是对着守卫挥手示意他离去,然后对着白槢作揖道,“我正要去殿下那里,您请随我来吧。”说完就转头离开了。
此时司南焰正在寝殿内阅览古籍,手里还摆弄着一把玉器制作的扇子,很是精美。
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直至腰间,面容已经恢复到了原来本色,里衣外面只批了一件薄薄的碧色外袍,身段线条显露无疑。
看见容玄带着白槢和穷烨进来并没有出现惊讶之色,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后有把眸光放到了古籍上面。
白槢走到他跟前停下了脚步,对于司南焰对自己这种态度自己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轻轻地说:“你们都下去吧,本君对太子殿下有话说。”
容玄和穷烨都会没回话,而是同时作揖离开了大殿,这种情况下,侍人自然也不会随意进来的。
“神君来这里有何事”说话间司南焰的眸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古籍,世间也只有他会对白槢如此。
白槢的声音很清冷,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情绪,“让本君看看,殿下的身体如何了?”说着就驱动灵力探查他的身体。
司南焰以为他是要探查之前禁锢自己而受的伤,没有想别的,所以此时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摆布。
直到听到眼前人对自己说:“还好无妨,以后不要用灵力压制五脏六腑的运转了,这样灵识很容易被反噬的。”眼神立马变得犀利起来。
然后充满了狠厉之色,也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说:“孤王不清楚神君在说什么,如果神君无事那请自便吧,孤王要阅读古籍,没有时间陪神君闲聊。”
白槢转过身来,坐到了司南焰对面,他没有把对方的话放在心理,随手拿起一卷漫不经心地浏览起来。
他被倦竹上的内容吸引了,这可是仙门百家的遗传倦竹,记载着历年来仙门的发展史和修炼秘法。
白槢一边翻阅一边问司南焰道,“这些古籍,殿下是怎么得到的?要是仙门百家知道了殿下手里有这些东西,恐怕要人人自危了,怕是还会有人要来讨伐殿下了。”
司南焰不屑一顾,他并不担心这些,因为这都城的守卫军队都不是吃素的,凭那些个修士还撼动不了皇城的威严。
他淡淡地说:“孤王不怕他们,他们不敢来,即便他们来了,也会被守城将士给灭了。”
“神君放心,这些都是孤王早年在外游历时花重金购得,是那些贪财之徒卖给孤王的,这也算是合法所得,至于那些出售者会不会受到本门的惩罚,那就要看会不会被发现了。”
“孤王收集这些也不会要干嘛,只是这里面记载了些孤王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扩大才学,以备不时之需而已。”
司南焰话语间连续换了好几个倦竹,确始终没有看白槢一眼。
白槢从他的神情里面看得出来此人没有说假话,而且断定他要不就不说,说了就一定是真话。
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制造那场遇刺受伤的戏码,让整个皇宫都乱了,而自己还能在这里悠闲自得地看起古籍来了。
面对问题白槢不好问个究竟,而是会自己探个究竟,毕竟他认为所有事都必须亲眼所见才能当真。
而司南焰不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让人看不透,他们两个可谓是天生一对。
此时司南焰就有意想要试探白槢,他悠闲地说:“神君就不想要查清楚这雪天蚕怎么侵染到魔力的吗?而这皇宫是妖魔进不来的地方,您就不去查探是何方妖孽控制了这上古灵物了吗?时刻围着孤王转做什么?难不成您认为孤王是妖魔?”
白槢听明白了他是在逐客了,自然不会就这么顺了他的意,他淡淡地道,“殿下说的对,这妖魔进不了皇宫,可是人可以呀,殿下不也是在寻找真相吗?那我们也是志同道合了。”
这一声志同道合确实引起了司南焰内心一阵反感,他并不喜欢和谁有更深交情,整个皇宫能够接近他的也只有容玄一人。
白槢见司南焰没有理会自己也没有在意,瞟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知道待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就挥了挥衣袖离开了大殿。
司南焰用余光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内,面部依然没有显露过多的表情。
不久容玄直步走进大殿,他先是作揖,能后就有点吞吞吐吐,后来还是直接说:“殿下,神君要我在这府衙里给他准备寝殿,他要住下,我就把西面的殿屿准备了一番,眼看神君就住进去了。”
话语一出,司南没有立刻搭话,眸光还是放在竹倦之上,也让人看不出此时他是否在思考,容玄在原地有点焦虑,不知自己是否安排得当。
直到听见眼前人说:“罢了,随他去吧。”才放下了心。
司南焰接着又说:“召方离来见孤王。”
容玄说一声“是”就转身离开了。
方离的府衙里太子府只有两条街的距离,传召时间不会太长,司南焰依然没有离开原地,照旧等方离前来。
没过多久容玄便引方离前来了,进了大殿后他就退到了一边,并没有离开,方离对着司南焰行跪拜之礼:“臣,拜见太子殿下。”
此时司南焰才放下手里的竹倦起身去搀扶方离,脸色也稍微和悦了些,他轻声地说:“方大人请起,此间没有外人,大人就不用行此大礼了。”
方离随着司南焰的手势慢慢起身,可以得见,他行动缓慢,没有了当年的朝气,这一点,司南焰深深感受到。
方离小心地说:“殿下是君,我是臣,理应行礼,不知殿下召老臣前来,有何事吩咐?”
司南焰把方离搀扶到自己对面榻上坐下,然后转身又转回原位,从广袖中取出乾坤袋,驱动灵力打开袋口,从袋口处飘出一点红色液体,被司南焰放入旁边小瓶当中。
完事后,司南焰又关闭了乾坤袋,拿起那小瓶子,看着有些出神。
方离不明白此物是何物便问他,“殿下,此物是何物?”
这一声询问,打破了司南焰的沉思,他定了定神,“这是血天蚕的血液,此物是从陛下体内逼出来的,侵染了魔气,此液体便是......魔血。”最后两个字音调被他拖得很长。
方离一听顿时神情紧张,双眼放光,他知道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东西在做怪,而且死伤惨重,如今他的殿下收集此魔物,让他胆战心惊。
他磕磕巴巴地说:“殿下,您留着此物做什么?”
司南焰也知道方离的心思,于是对他说:“大人不必担心,雪天蚕如今被镇压在乾坤袋内没有危险,如今取此磨血,是要大人帮孤王做一件事。”说着就靠着对方近一点,方离见他离自己近了自然也不敢怠慢,也凑近了一些,直至对方能对自己行耳语。
听司南焰述说完毕后,方离顿时魂离体,额头开始冒汗,他胆战心惊地说:“殿下,此事恐怕不妥,赎臣斗胆,此行为有违天道啊,恐怕日后殿下会被天道责罚呀。”
司南焰噗呲一笑,“天道?孤王要是信那些,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大人请放心,此物不会危及性命。”接着把小瓶递到方离手里“孤王要陛下昏迷的真相大白于天下,还要让凶手自己承认,而且,还要让其一干党羽全部浮出水面,对朝堂来个大清理。”
虽然司南振算得上是贤君,但是他缺少了一些果断,而司南焰除了有缜密的心思,还杀伐果断,治理天下就需要这样的君主,方离感受到了他的威严,对于他将来治理天下充满了信心。
这些年来方离对朝堂之中暗中勾结谋取私利的官员们早就看不下去了,无奈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做到明哲保身。
他严肃地回答:“是,殿下,微臣定当妥善处理。”
方离离开大殿后,容玄慢慢走近司南焰,他心里担忧,不吐不快,他说:“殿下,如今白槢神君就在此处,要事此时被他知道,怕是会有麻烦。”
司南焰神情淡定,不削一顾,“神君向来尊奉天道维护人间界安宁,并不会插手王室内政,知道又如何,孤王不会制造无畏杀戮,他自然不会管。”
“可是......”容玄想往下说,见司南焰没有理会自己又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在心里说,“那时神君还不是用捆仙绳禁锢了殿下嘛,我们还是不要去招惹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