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血天蚕 危在旦夕 ...

  •   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子殿下遭遇妖魔袭击而危在旦夕,住在兰陵殿的白槢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几个女官们都哭哭啼啼的说他们的殿下太可怜了,从小到大灾难不断。

      白槢声色淡定,还悠闲地安慰起女官们。

      司南焰不在兰陵殿的时候,几个女官们整日都闲着,现在白槢住进来了,而且为人好相处,女官们都围在他的偏殿内。

      白槢拍着一个女官的肩膀说:“放心,你家殿下是皇室正统血脉,一般妖魔近不了他的身,而且凭着他的心思,更不会让刺客有接近他的机会,而这个刺客能接近他,必定是他有意为之。”

      女官们都停止了哭腔,她们不认同白槢的话,别人不知道,她们是知道的,她们的殿下没有世人说的那么好杀戮,殿下罚的都是该罚的人。

      很多恶语,都是别人对殿下的有意攻击。

      至少,殿下常说要严厉惩罚她们,确也没有真正的罚她们。

      然而在神君面前,面对神君对司南焰的不正当说法,女官们也无意要去解释。

      她们跟着司南焰时间长了,都学会了司南焰的以不理会作为处事的方法,这样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之前这位神君还用捆仙神把她们的殿下给绑了。

      其中一位女官小心地说:“殿下没有事最好?”

      女官们见无事都抬手作揖,请求出殿。

      穷烨有点好奇,他问白槢说:“神君不去看看殿下吗?”

      白槢淡淡地说:“当然要去,只是不是现在,去早了,很多事情就看不见了,毕竟这位太子殿下最善于隐藏了,此时这一出,不知又在设计哪一出呢。”

      太子府经历过一次妖魔的行刺后人人自危,身为主人的司南焰到没有放在心里,在他看来,目前进入这神州大陆的妖魔还不是他的对手。

      刺客出现的当夜,容玄就把太子府整顿了一下,影卫的岗位都重新调整了一番,以前影卫都是守在暗处,经此一役,他们都被容玄安排在明处。

      只是遇到太子殿下时都需要隐蔽一下,因为他们的太子殿下是真的不喜旁边有人在。

      如今各殿屿都有影卫在把手,那些想要翻墙进入太子府的再要想进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司南焰自从向外宣称被妖魔行刺受伤后就没有去上朝,大臣们纷纷来太子府探病,都被容玄拒之门外。

      太子府书房,司南焰坐在大殿正中央的书桌前看着古籍,女侍在桌子旁边给他准备茶盏,声音稍微有点大了,他微微邹起眉头。

      女侍人察觉到自己出了问题,于是更加小心起来,赶忙把手里的活做完,然后小心翼翼地出了大殿。

      紧接着容玄进入,他站在司南焰面前,抬手作揖,“殿下,宴太医到了。”

      司南焰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书简,他只是淡淡地对容玄说:“让他进来。”

      “是,殿下。”容玄作揖完就走出了大殿,宴太医踏着徐徐地步伐走到司南焰跟前,接着下跪给他行礼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处不适,请让臣帮殿下诊治。”

      宴太医也听说了司南焰被妖魔刺杀的事,心里也是万分焦急,如今看到司南焰好好的在自己眼前,并没有受伤之处。

      他想着是不是伤及了脏腑,自己也不敢抬头细微观察司南焰。

      宴太医在等司南焰回话,过了一会,司南焰才放下了手里的书籍,他说;“孤王不需要你诊治,你只需要按照孤王的的指示去做,去把宫内的用于吊命的上好药材都拿到孤王这太子府来,别人问起,你需要守口如瓶。”

      司南焰面无表情,宴太医吓得双腿都有点哆嗦了,额头也开始布满了汗液,他急切道:“殿下,您的身体......?”

      “宴太医不必多问,按照孤王的指示去做。”说完他又拿起古籍,开始翻阅起来。

      宴太医此时也不敢多问,更不敢看司南焰一眼,双手作揖,“臣,遵命,殿下若无其他事,臣就去准备了。”

      司南焰轻轻地向着宴太医挥一挥手,表示同意他离开,宴太医转身离开了大殿。

      翌日,大臣们都不约而同来到了朝殿,因为他们都收到了消息,其中只有方离知道事情始末,他表现很安静。

      护国公成真看着方离没有反应就开始试探他,“方大人,这太子殿下都危在旦夕了,您怎么还这么淡定呀,您当时还在现场,不会被吓傻了吧?”

      其他的大臣也在交头接耳,各怀鬼胎,方离为人廉洁,并没有在朝内结党营私,自然像这种情况,也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密谋什么。

      方离淡定地说:“国公大人,您说笑了,老夫这是担忧过度啊,不知道如何自处了,这太子殿下的安慰关系到天下苍生,老夫如何能不焦急,可是眼线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呀。”

      成真不愿意听到他那套官场傲语,自己一直都知道方离的为人,知道他此时如此态度,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旁边一位大人对成真提议道,“国公大人应该作为臣公的代表去太子府看望殿下呀。”

      这一句话都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在场的没有一位不想摸清楚司南焰现在的状况的,不管他们各自怀的是什么心思。

      成真心想着,这也是一个好办法,自己代表这些人去太子府探底,他司南焰也不能多想。

      太子府,司南焰穿一袭里衣趟在床榻之上,面容苍白,毫无血色,嘴唇上布满了白色的珈痕,好像已经病入膏肓的模样,即便是这样,也掩盖不了他的俊美的容颜。

      女侍人在他床榻旁边跪着等待传唤,此时成真踉踉跄跄,带着哭腔走进殿内,吓得旁边的女侍人立刻起身,退到了一旁。

      成真哭着走到司南焰跟前,眼泪也是流的真真的,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说:“太子殿下,您伤势如何了?您得快点好起来,天下百姓还指望着殿下呀。”

      他嘴里说着动人的话语,心里确在诅咒太子殿下从此一病不起千万次。

      司南焰嘴角微微打开,还能隐约见到血迹,他发出微弱的声音,艰难地说:“国公大人怎么来了,是何人放你进来的?”

      “容玄?……咳咳……来人。”司南焰激动地用尽全力要爬起来,可惜手臂一丝力量也使不出来。

      成真装着一副委曲的模样,他安慰地说:“殿下,您别激动,微臣是代表各位大臣前来看望殿下的,大家都很担心殿下的身体啊。”

      微风透过窗户进入大殿,碧色床帐随风飘荡起来,边角略过司南焰白净的脸颊。

      他定了下心神,微微撑起点身体,靠在枕头上,眼神暗淡之中夹杂着犀利,这样看来,之前的威严气势又回来了。

      司南焰观察着成真的表情严肃道:“孤王无碍,修养几日便可痊愈,国公请回吧。”

      陈真现在哪里能被这病重太子吓唬到,他仍然坚持要留下,一点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心里的算盘大得响亮,这是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装病还是真病。

      司南焰早就做了准备,他用灵力压制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使其看起来气若游丝一般,像是要一命呜呼了。

      而这种做法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于他而言,这代价也算不得什么。

      司南焰装作不耐烦,生气大吼,“容玄,容玄……”叫了两声,人才进来。

      容玄一边进殿,一边好奇地看着成真,表示对他出现在这里很惊讶。

      “把国公请回去,孤王要休息了,以后再让一只苍蝇飞进来,提头来见。”司南焰说完就慢慢地躺下去了。

      容玄把成真半推半就地拉了出去,成真一边走还一边打量着司南焰。

      成真离开后,司南焰也没有起来的意思,而是继续躺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于此同时,床榻旁边出现一缕轻烟,白槢出现了,而且隐身了,此时司南焰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之前听说太子殿下受伤了,白槢还以为消息是假的,如今亲眼看到,有那么一时间相信了。

      白槢仔细观察着司南焰的身体,发现除了面容像极了病入膏肓的人,其他的地方确无恙,继而他又抬起手掌,对着他的身体,一袭灰白的波纹席卷了全身。

      灰白波纹笼罩在这一身碧色华服之上,衣角微微飘起,好像整个人要被什么力量抬起来一样,而衣服的主人还是没有差察觉到异样,仍然睡着。

      以白槢的修为,去这人间界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他不想被别人察觉到,那就一定不会被发现,更何况,司南焰此时的修为境界一般。

      过了一会,白槢慢慢地放下手,他心里想着,“太子身体没有任何伤,更不用说有性命之危险,但是气息确实是不稳,难道他是......”想着想着突然又抬起手施法,“果然,他用灵力压制了自己的五脏六腑,虽然这样做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但是五脏六腑会被自身灵力反噬,常这样做,也会灵识受损。”

      “这太子为什么要付出此等代价来上演这样一出戏码呢?”当白槢还在思考的时候,有人走进来了大殿,是侍候太子的侍人进来了。

      此时白槢已经探查出究竟,也没有想多留的意思,在那个女侍人一进殿,就手一挥消失了,走得干净,并没有像来时那样留下一缕青烟,如果是这样,难免不被侍人发现。

      白槢回到自己寝殿时,穷烨已经在那处等着了,看见自家神君进来,立马上前作揖。

      他好奇地问白槢:“神君,他们这些人是要干嘛呀?这太子殿下还没怎么样呢,护国公那边就要推立新主了,这人间界的皇权就这么吸引人吗?”

      白槢淡色道:“穷烨,在本君面前可以说,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说,本君说过,不能干预这人间界事,特别是这王室的内政,我们的目的是护卫人间界的安宁,阻止妖魔侵扰,他们的事让他们内部处理。”

      穷烨自知不对,也知道不能乱说,只是他第一次见王室内乱,好奇心作怪。

      他忍不住还说:“要说这太子殿下真是可怜,他出生就丧失母亲,陛下对他不管不顾,还常常责罚,庶母对他百般迫害,十几岁时还无辜失踪,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后来像变了一个人回到皇宫。”

      白槢内心一颤,他问穷烨道,“你如何得知?”

      穷烨面对他家神君如此态度有点摸不着头脑,他道:“有一日闲来无事,跟兰陵殿的一个女侍人聊天得知的。”

      神君不信,“是吗?没有对侍人使用法术?”

      穷烨知道错了,摸着后脑,小心地说:“用了一点,不然女侍人不肯说,而我真是对这殿下很好奇嘛”

      白槢也没有太生气,他知道穷烨一向有分寸,只是自己听到司南焰的经历感觉怪怪的,也说不上来哪里怪,或许是因为他自己不懂得这种感受。

      和感受到司南焰那股清凉的气息时一样怪。

      容玄把外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司南焰,他也只是听,不做任何事。

      容玄都感到着急了,很想问他家殿下接下来怎么处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要知道,等司南霆座上那个位置,凭借着成真在朝堂的势力,马上就能如铁桶般稳固。

      到那时,司南焰再想要现世就难了。

      风倚陌也得到了消息,自然是星云步带给他的。

      此时星云步就在给他汇报消息,他面无表情地说:“殿下那边如何?”

      星云步说:“没有异动,大人我们要怎么做?”

      风倚陌沉思了一会道:“我从雪域回来时,殿下就差人传来口信,他说我们只要护卫陛下安全,宫里宫外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去管,也别去问,就尊殿下意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