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第九十五章 皇帝病危 第九十五章 ...
-
翌日一早,帝凌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汐儿这丫头咋还不来?平日里不都来陪咱们老两口吃早餐嘛!说是热闹……”
“老爷夫人,不好了!”一个婢子跑进来说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帝凌城道。
“小姐留了书信,离家出走了!”婢子急忙说道。
“什么?”帝凌城与颜若雪异口同声的说着,站了起来。
他们接过书信:
爹爹,娘亲,汐儿去找哥哥了,汐儿要接哥哥回家。
爹爹娘亲在家等着汐儿,要好好的!你们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切莫胡思乱想。
汐儿定当好生珍重,勿挂!
“冬藏她们呢?”颜若雪问道。
“春夏秋冬四位大人以及司、封两位大人也都跟着去了。”婢子道。
“那就好,那就好。幸好不是一个人偷跑出去的。”颜若雪轻轻叹了口气。
“那还用说,肯定是那丫头偷跑被别人守株待兔抓了个正着。”帝凌城道。
“我有种感觉,琛儿一定还活着。”颜若雪道。
帝凌城点了点头。
“夫人,这还有封书信是给太子殿下的。”婢子拿着书信说道。
颜若雪看了看帝凌城,“那便速速送去吧!”
“是!”
墨逸尘端坐于书案前,埋首处理公务。
墨凛夜与墨懿轩南下去治理水灾,安抚民众,若要灾情有所缓和,尚且还需要些时日。
风轻羽提的方案确实可行。墨逸尘不禁微微得意。
容一急匆匆走了进来,“主子,护国公府送来了小姐的书信。”
墨逸尘微微有些诧异,立即接过,打开书信,顿时脸色大变。
大叔!我去找哥哥了,我要接哥哥回家。
我能感觉的到,哥哥还好好的,他在等我。
不过,你不用担心,有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位小姐妹还有雪衣、封玄奕两位哥们儿为我保驾护航,我必会安然无恙……
笔芯!
墨逸尘飞奔而出,马不停蹄地追赶而去。
容一接到宫中的消息,即刻飞速前往,阻挡了他的去路,“主子!皇上病危。”
墨逸尘沉着脸,紧蹙着眉头,“你说什么?”
“宫里传来消息,皇上身中剧毒,情况危机,请您速速回宫。”容一严肃的说道。
墨逸尘看了看风轻羽离开的方向,立即调转马头,迅速回宫。
就在此时,一少年骑马飞驰而过。
墨逸尘脚步匆匆,来到寝宫时,屋子里跪了一地。花倾落坐在床边,轻轻地擦试着墨弦脸上的汗水,见他脸色发黑,花倾落不禁潸然泪下。
“尘儿!”花倾落有些憔悴。
“母后!”墨逸尘看了看墨弦,转身勃然大怒,“太医为何不上前诊治?”
太医们把头埋的更低,声音略显颤抖的说道:“臣,臣等无能,请太子殿下赎罪!”
墨逸尘怒目而视,“孤要你们有何用?关键时刻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太医们胆战心惊,“臣等罪该万死,请太子殿下责罚!”
“你们确实该死。”墨逸尘抚额,他今天真是事事不顺,先是风轻羽不顾自身安危,不辞而别,奔赴边关;后是墨弦突中剧毒,命垂一线。
他叹了口气,“现在是什么情况?”
“皇上服用了一些汤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减缓发作。护国公与护国夫人前去寻白凤神医,此时,应该在来的路上。”太医禀报道。
容一走了进来,“主子,借一步说话。”
“查的怎么样了?”墨逸尘道。
“这毒原本是针对皇后的,但阴差阳错竟被皇上误食。下毒之人是皇后身边的侍女之婳,她像是早有准备,已服毒自尽,昨天,有人在冷宫看见过之婳。”
“冷宫?”
“是的。”
“可有从她二人口中问出什么?”
“不曾。慧妃说之婳是去见过她,但她从未指使之婳做任何事。”
“她可曾对慧妃说些什么?”
“慧妃说之婳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宁叫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他既偷走了你的心,你便夺走他的江山和所爱之人。’”
“慧妃如何回答?”
“为何要说些莫明其妙的话,你是皇后派来试探我的吗?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前尘往事,我已悉数放下,我放过他们,更放过我自己。也替我谢谢她,托她的福,我现在吃饱穿暖,没遭罪,养花遛鸟,过的很好。”
“先严加看管,等父皇醒了再说。”墨逸尘道。
他知道,墨弦对白悦琳处处纵容,一是宽容仁厚,二是觉得亏欠于她。
这时,帝凌城和颜若雪携着白凤、黑鹞前来。
黑鹞虽杵着拐棍,但身手利索。白凤虽已老,但风韵犹在。二人皆一头雪白的长发,一袭白色长衫,像极了得道成仙之人。
“哎哟!老身这把老骨头迟早得让你们给折腾散架啰!”白凤道。
“师娘,这不,徒儿们也是束手无策,才不得已叨扰您。”颜若雪道。
白凤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看病要紧。”
“前辈请!”墨逸尘谦和的说道。
白凤上前诊脉,查看。
花倾落连忙问道:“神医,皇上如何了?”
白凤摇了摇头,“下毒之人怎生如此歹毒,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气若游丝,奄奄垂绝,行将就木,都准备料理后事了……”
料理后事?
花倾落晕了过去。
“母后!”
“皇后娘娘!”
墨逸尘扶住花倾落。
“嘿!这孩子,咋不听老身把话说完呢!”白凤上前看了看,淡淡说道:“她无碍,只是忧思过度晕了过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墨逸尘看了看身边的婢子,“好生照看,若有差池,孤拿你们试问。”
“是。”婢子小心地搀扶着花倾落去偏殿休息了。
“神医但说无妨。”墨逸尘道。
“于他人而言,他确实没得救了,但只要我白凤在,他必安然无恙,只是尚且需要些时日,不过这日后,只能静养,慢慢调理了。”白凤把刚写好的单子递给他,“按我需要的准备好,殿内除了我夫妇二人,其余人等都退出去吧!随时听候差遣。”
“好。”墨逸尘看了一眼单子,递给容一去办了。
这几日,殿外有重兵把守,视疾之人跪了一地。墨逸尘心急如焚。
太阳升起了又落下,落下了又升起。
大殿除了时不时有宫女、太监更换热水,往里送物什进进出出外,其它时候,殿门一直都是紧闭的。
吱呀!大殿门终于开了。
黑鹞扶着白凤走了出来。白凤锤了锤自己的腰,“啊哟!老身这把老骨头算是散架了。”
帝凌城与颜若雪匆匆上前,“师傅,师娘,您们还好吧?”
黑鹞朝着帝凌城打了一拐棍,“你说我们好不好?叫你那时候整天不学无术,尽会给我瞎搞、添堵,连我们的衣钵都继承不了。”
“是是是,徒儿错了!您快快休息一下,待师傅师娘休息好了,您们想怎么惩罚徒儿都成。”帝凌城忙扶着他们坐下。
“二位前辈,不知我父皇的病情如何了?”墨逸尘俯首说道。
“放心,无甚大碍,现下病情已然稳定,之后只要按老身给的方子调理便好。”白凤说道。
“晚辈多谢二位前辈!”墨逸尘又是俯身一礼。
“谢就不必了!”
“走走走,回护国公府看我们家小沄汐去。这小没良心的,我们老两口都来了这么久,辛苦了这么久,小兔崽子也不见来看看。”
白凤说着,一行人便往外走。
“那小崽子离家出走了。”帝凌城气不打一处来。
“又跑了啊?你说说你俩,都干了些什么事儿!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哎哟!真是头疼!”黑鹞道。
“汐儿是去寻她哥哥去了。”颜若雪道。
白凤看了看黑鹞,双双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有我们当年的风范。放心,琛儿那孩子死不了。”
“……”
墨逸尘看着你一句我一句逐渐走远的几人,好像这世间从未有过什么烦忧之事,不禁微微一笑,转身进了大殿……
而此时的白府。
“兔崽子,等你回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路途中的众人,纵马疾驰,衣诀飘飘,还真是“鲜衣怒马少年时,不负韶华行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