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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再次遇险 第七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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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府。
帝凌城刚刚得知消息,整个人怒不可遏,气的一拍桌子,直接将茶盏掀翻,“啪”地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好,好,好的很,这兔崽子本事大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得密不透风,他也不想想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他紧紧地咬着牙,满目通红,盈着泪光,双手握的咯咯响,但他不能自乱阵脚。
颜若雪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紧蹙眉头,扭头不着痕迹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正值日暮黄昏,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今日是汐儿坠崖失踪的第五日,已经五日了,我们为人父母的现在才知道。上苍啊!请保佑我的女儿得以平安归来吧!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她心里想着,紧了紧袖中的纤纤玉手。
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得快些去煕和围场,汐儿还在等着我们。
这样想着,她便站了起来,“哼!连我颜若雪的宝贝女儿也敢动,是不是护国公府沉寂太久,那些蝼蚁臭虫都想翻天了,还真当我护国公府无人?”
颜若雪眼神深邃,一如当年那个行走江湖、闻名天下的奇女子。
就在这时,冷夜走进来禀报道:“主子,都已准备妥当。”
帝凌城与颜若雪四目相对,微微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众人离开后,室内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未发生似的。可地上破碎的茶盏,上好的白毫银针,清雅的茶水浸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倒映着一室的幽寂。突然,帝凌城拍过的桌子,“嘎吱”,“啪”,瞬间四分五裂。
崖底景色依旧,石洞门口的绿藤随风飘摇。
今日已是第六日了。
墨逸尘小心翼翼地为风轻羽重新换药包扎伤口,细心地为她梳洗,生怕扰了她的清梦。
她原本红润的脸颊,因为失血过多、缺乏调理,而显得格外惨白,就连嘴唇也血色尽失。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温柔。
他知道,他虽胸有成竹、坚信不疑,但如今看来,他赌不起,更输不起。
墨逸尘带了些食物便背着风轻羽从他这几日劈出的小路往上攀爬,说是路,其实荆棘丛生,草木蓊郁。
没过多久,他便伤痕累累,手上的划痕血淋淋的。尽管如此,他却笑了。因为,幸好,幸好他用披风将风轻羽裹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时不时的昏睡,他害怕极了,这是他从所未有的体验。
风轻羽迷迷糊糊的,她感觉自己就好像在一片汪洋大海上,总是晃来晃去,晃的她有些头晕、有些难受。
她微微睁开眼,过了好久才搞清状况。
“大叔?”
“丫头,你醒啦!”
“嗯。我们为什么不再等等?你身上还有伤,这样会很危险。”
“别担心,孤已经没事了。乖!再睡一会儿,孤会带你出去的。”
“……大叔,如果我死了,我会在另一个世界里活着,但如果大叔死了,我就可能永远也无法再见到你了。所以,大叔,放开我吧!你先走好吗?”
风轻羽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只会拖累他,当初若不是他死死拉住她不肯放手,他也不会跟着坠崖;之后若不是将伤药留给她,他满身伤痕也不会至今未曾愈合;现下若不是非要带她出去,他也不会如此艰辛。
墨逸尘身形一顿,“不。你为何总是要对孤如此残忍,不管你怎么说,孤都不会放开你的。”说着又继续攀着藤蔓往上爬。
“我……”风轻羽拼命的保持清醒,可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儿慢慢的闭合,视野也随之缩小,最后意识涣散,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风轻羽迷迷糊糊的看见有很多东西在不远处晃动,动静很大。
她奋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她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意识涣散,眼皮儿都很难睁开,她吃力地揪住胳膊上的肉,狠狠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算清醒了过来。
她看见挡在身前正在与恶狼厮杀搏斗的墨逸尘,周围躺着几只狼的尸体,他浑身是伤,鲜血淋漓,衣服也被撕扯的不成样子,尽管如此,他也不曾有丝毫畏惧与退缩。
周围的狼群都在向他进攻,一只狼撕咬着他的腿,他奋力地想要摆脱它们,招招狠厉,吓的狼也不敢靠近半分,他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狼群见此,觉得时机正好,纷纷向他靠近。
墨逸尘挣扎良久都未曾站起来。
就在此时,风轻羽随手抓住身旁的木棍,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挡在墨逸尘的身前,挥动着手中的木棍,防备地看着围着他们的群狼,吼道:“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连站稳都有些牵强。
“……丫头!”墨逸尘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即使吓得浑身发抖,也要挡在他面前,一时失神。
“嗷呜嗷呜”,群狼一直在原地低声嚎叫。
墨逸尘强忍伤痛,起身想要去抓住她,“丫头,回来,危险……”
可不知道为什么,群狼见她出现,就好像嗅到了同类的气息般,纷纷不敢靠近,仰天叫了几声,便慢慢地离开了。
“诶?不是,你们?我有那么厉害,有那么勇猛吗?怎么见了我就跟见了山大王似的。”风轻羽浑身颤抖,连说话都打着哆嗦,却还不忘调侃几句。
她见狼群离去,顿时松了口气,腿脚发软,再也坚持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丫头!”墨逸尘吃力地起身扶住她。
风轻羽看着墨逸尘,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大叔,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疼?你现在浑身是伤,很吓人。”
墨逸尘一把抱住风轻羽,在她颈间蹭了蹭,“你刚刚为什么要冲出来挡在孤面前?”
“不,不知道啊!当时那种情况哪还来得及想这啊!”
“傻丫头!你吓死孤了!幸好,幸好……”
“不过大叔,你说我厉害不厉害?那些群狼见了我都吓跑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墨逸尘温柔地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灰土,浅笑道:“可能就像你先前所说,它们见我们没啥油水,还色香味俱差,看着都没什么食欲,也便作罢了。”
“这不是在损我们自己看着都倒胃口嘛!”风轻羽看了看墨逸尘,又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吐槽道:“好像也是,看着还蛮惨的。这哪还看的出你是西下王朝当朝太子,我是护国公府二小姐呀!”
墨逸尘捂着胸口哑然失笑,“丫头怎样,孤都喜欢。不嫌弃。”
“你还敢嫌弃?”
“不敢。爱都来不及,怎会嫌弃。”
“大叔,咱们这叫生死共患难,劫后余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风轻羽撕着自己里面的裙摆,帮墨逸尘小心地包扎伤口。
“嘶”,墨逸尘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我会轻点儿的,尽量不弄疼你。”
“无妨。”墨逸尘帮她抚了抚脸颊上的碎发。
风轻羽将他手臂、腿脚上的伤口都清理包扎完之后,就差胸口的了。
“大叔把衣服脱了。”风轻羽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裙摆,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
“嗯?”墨逸尘愣住了。
“嗯什么嗯呀?我让你把衣服脱了,我好给你包扎胸口上的伤口。”
墨逸尘不着痕迹的邪魅一笑,然后佯装很是虚弱的说道:“孤,孤有些动不了。要不,就随便包扎一下算了。”
“事关生命,怎么能随便呢!”风轻羽看着他娇嗤道。
“孤都受伤了,你还凶孤。”墨逸尘可怜兮兮的说着。
“呃……没,我没有凶你。”风轻羽看着他,“你动不了没事儿,不还有我嘛!我动就可以了。”
风轻羽咳了一声,“那个,可能会有些疼啊!”
“无事,你随意。”
风轻羽看着墨逸尘,她怎么感觉他就像一个毫无抵抗之力,任人鱼肉的柔弱女子,而她便是那趁人之危的宵小之辈呢!莫名的有一种罪恶感。
她伸出去解墨逸尘腰带的魔爪微微一滞。
魔爪?可若是如此,让那些妇产科男医生咋活啊!
风轻羽摆了摆头,摒弃一切杂念,解开他的腰带,小心地去剥他的衣服,可当真如她所料,衣服与血肉黏在了一起。
这让她想起以前因为体质特殊,脚后跟被鞋磨破的伤口化脓恶化,当时年纪小不知如何处理,又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以为不过是小小伤口,不必在意,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所以每晚她脱袜子的时候,伤口上的脓肉都黏连在袜子上,很难扯下来,因为已经干了,每次脱掉袜子都疼的她龇牙咧嘴,后来她想了个办法,便是穿着袜子泡在热水里,等泡涨之后,脱起来便容易多了。
风轻羽看着心疼,“大叔,伤口黏在了衣服上,脱起来可能会有些疼,不过幸好还没干,不然脱起来更疼。”
“孤忍得住,你脱吧!”
风轻羽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就好像这不是大叔的伤,而是她自己的。
她尽量轻一些,小心一些,幸运的是没她想的那么严重,她很容易便脱了下来。
风轻羽帮他处理好后,又小心的帮他整理好衣服,这才发现,原来大叔的身材这么好,小麦色健康光泽的肌肤,胸肌腹肌该有的那是一块儿也没落下。
墨逸尘邪魅一笑,“要不要摸摸?”说着便拉着风轻羽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感受着手下温润的触感,有力的心跳,风轻羽嫣然含笑,“很结实,也很有弹性,鉴定完毕。”
“你呀!”墨逸尘有些哭笑不得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之后整理好衣衫,束好腰带,他怕自己真忍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