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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心肝宝贝神助攻 墨白篱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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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篱好不容易追上了风轻羽她们,他拉着风轻羽的衣角,“娘亲!娘亲!”
“小豆丁?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跟着你家父王回去了吗?”
墨白篱看了看在自己身后有一段距离的墨逸尘,再仰头看着风轻羽,“我想和娘亲多待一会儿。娘亲可是生气了?”
“没有。”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家人。之前是她不知道偷窥狂大叔已有家室,现在知道了,理应避嫌。
她有自己为人处世的底线和原则,她不会对别人的男人感兴趣,也绝不会介入别人的家庭,给别人造成困扰,给自己惹来麻烦,更不会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更何况,山河美如画,心若安然,何处不逍遥?
她是一个不喜拘束,热爱自由之人,正如诗人裴多菲所写:“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风轻羽狠了狠心说道:“你家娘亲该怨我了,她会非常担心你的,听话,回去吧!”
墨白篱瞬间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豆大的泪珠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委屈极了,“为什么就连娘亲也不要我了?篱儿是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做错了,篱儿会改的,篱儿也会很听话的,所以,娘亲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孩儿?”
风轻羽看着抱着她腿哭泣的墨白篱,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这小屁孩儿的眼睛怎么跟个水龙头似的,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水龙头?”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水龙头是为何意?
夏长附耳细声说道:“小姐,小殿下的娘亲名为花月,自打生下小殿下便失了踪迹。据说花月乃奇女子也,长相妩媚,身材火辣,为人放荡不羁,大胆追爱,与太子不过是天意弄人,一场露水姻缘,生下小殿下之后便与太子协议,彼此婚嫁,各不相干。”
“哦?竟有此事?倒是蛮和我口味的。”风轻羽摩挲着下巴,若有其事的说道。
“不是吧!小姐你……”夏长有些震惊,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小姐最爱开玩笑了。
“想什么呢!我是说那性子,我倒是挺欣赏的,比整日里勾心斗角、蛇蝎心肠的女子要有趣的多。”
她自小父母便时常不在身旁,自是知道那份渴望被爱的感受,如果那份爱缺失又该是何等的遗憾,这些,她都知道。生在皇家,虽然有很多人奉承与服侍,但更多的又何尝不是畏惧与疏离。
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可怜之人。但看小豆丁今日之脾性,她却没来由的感到欣慰,她希望小豆丁可以幸福成长,不畏艰难险阻,一往无前,强大到可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肆意洒脱的活着。
夏长想了想说道:“那倒也是。”
风轻羽突然想起来,上面言笑晏晏,下面还有一个哭泣的小哭包,罪过罪过,差点忘了这茬事儿。
看着眼圈微微发红的小豆丁,她愧疚万分,就一会儿功夫,她竟然将他弄哭了两次,可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啊!
夏长几人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小姐天生自带腹黑的属性,还不自知。
风轻羽蹲下身,轻轻为墨白篱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生怕把他弄疼了,可是治标不治本,怎么擦都擦不完。
她无可奈何地将他拥入怀里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啦!我家小豆丁是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因未到伤心处。”墨白篱抽噎道。
“……你还太小,可能不太理解很多事情是不可儿戏的,你也许只是一时兴起,待过些时日,便会忘了还有我这茬事儿。”
“没有没有,孩儿绝对……没有戏弄娘亲,孩儿是真的……打从心底里喜欢娘亲。”墨白篱紧紧地抱着风轻羽的脖子,将头埋在她的颈肩抽噎着。
风轻羽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用手安抚着墨白篱的后背,以此舒缓他的情绪,“好啦好啦,宝贝儿,咱别哭了,成不?哭的我心都碎了。”
墨白篱身形一顿,抬起头来疑惑不解的看着风轻羽问道:“心都碎了?”
风轻羽佯装受伤的捂着胸口,“哎呀呀!嘶!可不是么?疼着呢!”一边说着,一边狡黠的偷看墨白篱的反应。
墨白篱有些慌乱,“我看看。”他用肉乎乎的小手隔着衣服在风轻羽的心口处查看了一番,觉得不对,“我听听。”然后趴在风轻羽的怀里,认真的听着。
风轻羽再也忍不住的咯咯笑了。
墨白篱微红着脸嘟嘴说道:“娘亲骗人。”
风轻羽耍无奈道:“哪有,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你说你伤心难过,哭个不停,我这心,可不就碎了。”
墨白篱红着脸难为情的钻进风轻羽的怀里跟着咯咯笑着。
墨逸尘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终于理解民间为什么说:三十亩地一头牛,内人孩子热炕头。
墨逸尘走上前抓住墨白篱的后领将他从风轻羽的怀里提了出来,他觉得真是便宜了这臭小子。
墨白篱死抓着风轻羽的手不放,扭头向后看去,“父王?”这才将手松开。
“讲什么呢?有说有笑的。”墨逸尘问道。
“大叔?哦,不,应该是太子殿下。”风轻羽说道。
“还是大叔吧!别阴阳怪气的。”墨逸尘说道。
“大叔,是小女对皇室储君一职有所误解吗?大叔不应该心怀家国天下,政务繁忙吗?怎么有空亲临此地?”风轻羽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皇室储君也是凡夫俗子,血肉之躯,也需要休息。丫头,话里有话,字字锋芒,孤可是开罪于你了?”
像是心思被猜透一般,风轻羽不着痕迹的掩饰道:“诶――大叔这是讲的哪儿的话,何来开罪一说。”
“娘亲,你误会父王啰!父王可是从未懈怠公务过,可谓是勤学不辍、专心致志、不辞劳苦、夙兴夜寐、宵衣……宵衣……”墨白篱一时给忘了,毕竟还是个三岁孩子,他睁着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墨逸尘身旁的容一。
众人也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嗯?”容一疑惑不解的看着大家向他投来的视线,又看了看小殿下警示性的眼神:看你的了,好好表现,你要是敢出错,呵呵……
容一恍然大悟,忙道:“哦!宵衣旰食、枵腹从公。”
容一说完松了一口气,见墨白篱仍旧盯着他,他了然于心,忙又说道:“礼贤下士、握发吐飧。”
墨白篱笑不露齿的对着容一眨巴眨巴眼睛。
还来?容一很是无奈。
众人见墨白篱乐此不疲,脸上都是戏,便顺着他的目光齐齐打量着容一。
容一立在原地,无语凝噎。
主子们呐!我就是个充数的,就不能当我是个空气吗?我干嘛非得叫容一呢?那可真是一点都不容易啊!
虽然他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苦不堪言、无如奈何,但是面上却一派波澜不惊、和颜悦色、笑容可掬的模样,他不假思索,刻不容缓的回道:“我家主子可谓是事必躬亲、为国为民。”
夏长她们相互看了看,确认过眼神,继续不露声色的充当着路人。
几人的默契惊呆了风轻羽,倘若大叔在追求她,她绝对会来一句:不错!逗逼的二人组合神助攻。
墨白篱一副就知道你小子躲在后面装傻充愣、装聋作哑,实则大智若愚。他看着容一,用眼神交流道:干得漂亮!有默契!有前途!
容一道:哪里哪里,小意思。
他抚了抚他那乌黑顺滑的头发,却在墨逸尘转身瞧过来的一刹那恢复了他平日里规规矩矩的严肃形象。
看着在墨逸尘身边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容一,众人都有些忍俊不住。
就这样,原本还有些不快的风轻羽在这一瞬间喜笑颜开,墨逸尘的心也就跟着放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深情,这大概就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