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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今夜校园有鬼（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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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校园有鬼（四）
“唔——”
米卡用手捂着庆怜的嘴，两个人趴在拐角处，看着校荣誉榜右边不远处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庆怜正对着米卡疯狂地比划着，一会儿指指荣誉榜，一会儿指指自己，再指指米卡。
“Okay,okay.”
虽然没看懂，但米卡还是小声在他耳边应和着。
庆怜的事儿一会儿再说，他得先听听这两个人在讨论什么。
“对不起，老师，我不能这么做，这样会毁了她的。”
说话的女声带着鼻音，从背影看是个穿着高一年级校服的短头发小姑娘，垂着的手里还握着深蓝色的纸巾外包装，和他们在门口台阶上看见的很像。
“你不就是想毁了她吗？”说话的男老师抱着胳膊，看不清脸，“没关系，这么做过的又不止你一个。”
他弯腰凑近了垂着头的女生。
女生捏紧了手里的纸巾，趁他不注意突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然后趁着老师低头痛呼时转身跑走了。
她朝着和米卡庆怜相反的方向离开，所以他们依然没有看到她的正脸。
男老师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也跟在女生身后离开了。
一直到没有声音再传来，米卡才松开了手。
庆怜拽着米卡的胳膊，一直把他拉到了校荣誉榜旁边。
白天他们只远远地看了一眼，直到今天晚上他凑近了，才发现荣誉榜底端分明有两张熟悉的面孔。
庆怜的手指轻轻抵在两张照片中间，表情分外严肃：“米卡，你看。”
是消失的和马和威廉。
“他们也在游戏里？”米卡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们脱离游戏之后还是有正常生活的，他们两个已经消失一周多了——”
“他们被困在某局游戏里了。”庆怜看着米卡，“这是游戏给我们的提示。”
提示也好，警告也罢，都是游戏在告诉他们，想要得到两个人的信息，就要努力通关存活。
“如果这件事和禁忌有关，”米卡转移视线，不愿意再看到失踪的两个兄弟的照片被摆在荣誉榜上，这让他有种他们已经融入游戏变成一份子的错觉，“你觉得会是什么？”
“这么做过的又不止你一个。”庆怜想起男老师的话语，“我猜每个死亡的荣誉榜榜首都是女生。”
“游戏实时播报：支线任务剧情解锁进度，40％.”
“和男老师有关。”米卡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这是他最不愿意设想的方向，“能毁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女生的生活……”
“他对她们做了超出职责范围的事情。”
“游戏实时播报：支线任务剧情解锁进度，60％.”
游戏在支线任务上意外的慷慨。
庆怜深吸一口气，他决定补足最后一个部分：“每一次都有同学帮老师把榜首以各种借口叫到这里来，方便他做……错事。”
“门是老师开的。”而不是游戏给他们开的后门。
“游戏实时播报：支线任务剧情解锁进度，90％.”
“你不就是想毁了她吗，”米卡重复着老师的话语，“所以我猜禁忌是……”
“嫉妒。”庆怜接过了话头。
“游戏实时播报：支线任务剧情解锁进度，100％.”
“恭喜玩家米卡、庆怜完成支线任务。”
高一四班的教室。
张嘉元在自己的桌洞里发现了一整排的酸奶。
刘天龙扔在教室里的篮球还在角落里，被非正常状态的放了气。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何毅直。
张嘉元他们是最后一波离开教室的，他看着何毅直离开，不知道何毅直究竟用了什么样的办法去而复返，偷摸摸地干了这些。
更大的可能是他一直待在教学楼里，因为下了晚自习之后学校就把教学楼锁上了。
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禁忌是嫉妒。”庆怜把他们发现的事情给三个人讲了一遍。
“何毅直回过教室。”张嘉元对着他们显示了一下手里的酸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在播报前还是播报后。”
“应该是跳窗走的。”米卡记得一楼的荣誉榜旁边，应该有窗户是开着的。
“游戏实时播报：线索刷新阶段已结束，请各位玩家回到宿舍。”
张嘉元和尹浩宇回到寝室时，吴渊还在往上铺爬，董晔材刚好在把本子收进抽屉里。
张嘉元瞥见了本子的外壳，黑色的皮质包装，和董晔材放在班级桌子上的笔记一看就不是同一类。
尹浩宇用眼神示意张嘉元往右下方看。
董晔材的衣角上有一块儿很小的纸张残留，和他们在花坛边捡到的很像。
收拾完本子，董晔材坐回了桌子旁，戴上耳机只给他们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全程只当寝室里的其他三个不存在一样。
吴渊已经躺到了上铺的床上，探头和张嘉元对上视线，就对着他笑了笑，脸侧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他还是不怎么理人，我都习惯了。”
“学霸嘛，我们没打扰他学习就好了。”张嘉元耸耸肩膀，一摊手做出无奈的表情。
“你们刚刚去哪儿了？”吴渊主动询问起了他们的去向，但看样子只是出于同寝的关心随便一问。
“出去透口气。”尹浩宇仰起脸对着吴渊，也笑了，“随便走走。”
“我就知道你们没出校园。”吴渊对着尹浩宇眨了眨眼睛，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短暂的聊天很快结束。
吴渊躺回了自己的床，尹浩宇和张嘉元拿着东西去水房洗漱。
拐了个弯，确定离寝室足够远，张嘉元才开了口。
“你看见吴渊的床边了吗？”
“看见了。”尹浩宇看着张嘉元，“有粉末。”
“但是也有可能是董晔材带回来的……”张嘉元摸了摸下巴。
“不是。”尹浩宇摇摇头，他看见了吴渊的鞋边，那上面有浅浅的一层黑色粉末附着，“吴渊在我们之后也出了门。”
“去了花坛附近。”张嘉元突然想起来小树林旁边的围墙，“再或者，他经过花坛去了小树林。”
“所以他知道我们没翻过围墙。”尹浩宇知道吴渊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和张嘉元对视一眼。
“那里有一个通往校外的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