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Intertwined(伏赫)》掌心的舞

30、第 30 章 汤姆挥手解

　　汤姆挥手解开了紧缚咒，那条早已被泪水浸湿的丝缎缓缓滑落了下来。
　　“呜…过分……”她伸出手臂挡在自己的眼前，重返光明反而让她长时间囚于黑暗的眼睛感到不适。她听到他调侃的嗓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你猜猜，我们是会走向同善，还是共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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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猜，我们是会走向同善，还是共恶呢？”
　　她确实从没想过故事的另一种可能，她真的足够强大到拯救汤姆吗？她会不会，反而被他拽入深渊呢？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们就像正常的情侣一样，一起上课，一起写作业，周末的时候有时还会去霍格莫德约会。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都是公认完美的一对。通过不断的“交流”，赫敏渐渐了解到了他的过去，也知晓他对死亡的恐惧与对麻瓜的憎恨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怎么说，她觉得自己竟然有一点点理解他。
　　太可怕了，在发现自己的想法后，赫敏猛地哆嗦了一下。她不能忘了自己的立场，她是要拯救汤姆的人，不能反而被他拖下了泥潭。
　　而要说到汤姆的改变，恐怕就是他对未来自己所做决策的深深嫌恶。他想不通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进攻霍格沃茨，这里是第一个敞开怀抱拥抱他的地方，这里是第一个告诉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在这里有他祖先的密室，有他所有的荣耀。他永远尊敬这里，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竟然要毁掉这里？还有他的追随者们，不是疯子就是傻子，未来的他是否放宽了追随者的条件？尤其是那个女疯子……
　　汤姆的眼里闪烁着狠戾的光芒，他简直想现在就除掉她的祖先，这样的疯子根本不配出生。
　　“汤姆，”赫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们正在他的房间里一起写魔药课的论文，“处理鞭尾菇之前还有个步骤是什么来着？你的笔记里有记到吗？”
　　“用安眠剂浸泡15分钟以上，防止它的尾巴在切片的时候乱动，”汤姆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他的论文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完成了，“顺带一提，我从不记笔记。”
　　“你！”学霸赫敏哪里受得了如此羞辱，她飞快地补了几个句子，也完成了自己的论文，甩在了两人面前的书桌上，聊以泄愤。
　　越是了解，越是不得不承认，汤姆确实是个天才，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不仅在于他可以不做笔记就记住教授所讲的每一句话，更在于，他具有独特的创新精神，往往可以跳脱书本之外，用意想不到的办法解决问题。
　　他的创新能力也是未来几乎覆灭了整个魔法界的罪魁祸首，哈利就是中了他独创的某种黑魔法，昏迷不醒，越来越虚弱。
　　赫敏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他改变了吗？他会改变吗？她不知道，或许这样拖延下去，也是个办法。她可以作为他的同学、同伴……甚至是妻子……在他身边，以确保他在未来的时光中，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
　　他不也是这么要求的吗？
　　她叹了口气，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跟他说，于是扯了扯他的袖子：“这周末的霍格莫德约会取消，我答应了和莉齐一起去买书。”
　　“哦？”他挑了挑眉，“那你怎么补偿我？”
　　“呃……”她被问倒了，这男人也太斤斤计较了吧，“我帮你带点蜂蜜公爵的糖果回来？”
　　“这个我们待会再讨论，我现在想问的是，罗恩是谁？”

　　他的问题让整间房间的温度一下降至冰点。赫敏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他们，他们刚才不是在说霍格莫德的事情吗？怎么突然扯到了罗恩？他是不是梦里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你跟他接吻了，”他慢条斯理地说，“好几次。”
　　“很明显，前男友，”赫敏耸耸肩，“就像你，肯定也有许多前女友吧。”只是我还没看见而已，她想。
　　“我没有。”
　　他的否认让赫敏尴尬不已，同时也充满了怀疑。
　　“不可能！你……你那么会！”她羞红了脸，突然意识到，话题似乎又被带偏了，她气恼地站起来想要离开，没想到被汤姆一拽就又跌回了他的怀里。
　　“你们，你和那个叫罗恩的，进展到哪里了？”他的低气压让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就你看到的那些，没了，”她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毕竟自己落在了敌人手上，唯恐行差踏错被生吞活剥了，“我们只在一起过很短的一段时间，每天都过着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日子，当然也没工夫想别的事情。”
　　“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他问。
　　“嗯，”赫敏点点头，“我们那时在逃亡。就是你的追随者，在追杀我们。”
　　“我为什么要追杀你们？”这是最令他困惑的事，他为什么总是要跟这群学生过不去？
　　“因为一个荒谬的预言，预言说你会被一个小50多岁的孩子杀死，而你太愚蠢了，蠢到竟然会相信这个预言。”赫敏突然觉得跟他聊这个话题十分尴尬，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但现在的我不再会相信虚幻的预言了，毕竟，你现在在我的怀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直到赫敏被他再一次放倒在那张熟悉的睡床之上，直到他的手、他的舌、他的一切令她整个燃烧了起来，她才意识到，或许这才是汤姆要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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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很快就来临了，赫敏和莉齐这对难得的“万事通组合”走出了校门，结伴朝丽痕书店的方向走去。由于莉齐还不能很好地掌握幻影移形，于是她们选择走路去霍格莫德。托尼和鲁伯特有魁地奇训练，布莱尔和她其他好友有约，因此今天只有她们两个。
　　不知怎么的，赫敏觉得莉齐这段时间有些沉默，她以前虽然也的安静内敛的，却也不失锋芒毕露的时刻，可是为什么，最近总觉得她没有以前那么生机勃勃了？
　　“你……”
　　“你——”
　　两人竟然同时开口，赫敏尴尬地笑笑：“你先说吧。”
　　莉齐咬了咬嘴唇：“赫敏，你和里德尔，相处得不错吧……”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莉齐不像是乐衷八卦的人啊。赫敏关切地注视着她。
　　莉齐尴尬地移开了视线：“那你知不知道，马尔福之前一段时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
　　莉齐难道是想起了那天……赫敏倒抽一口凉气。
　　莉齐见她没有说话，忙补充道：“因为马尔福他，已经很久没有跟我吵架了。上礼拜有其他斯莱特林的人侮辱我，他还出来帮我说话，甚至跟他们打了一架。”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成那样，我觉得……很奇怪，”她低下头，别扭地踢着路边的石子，“突然没人跟我拌嘴了，我也很不适应。”
　　赫敏心下了然，其实莉齐对那个阿布拉克萨斯，也不是毫无感觉吧，也许两人都是因为年幼时的玩笑而将对方视为此生之敌，但又在不知不觉间被彼此吸引。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有人率先改变，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像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做的那样。
　　比起他那个无可救药的孙子，爷爷辈的觉悟简直太高了。
　　“没事的莉齐，我认为他只是成长了，明白这样羞辱人是不对的，你可以考虑找机会跟他谈谈？”赫敏微笑着握了握莉齐的手，“或许他也没那么讨人厌哦。”
　　“是吗……”对方将信将疑，但却没有拒绝她的建议。

　　在经过了一下午兴高采烈的挑选后，两人分别选购了不少书籍，莉齐说她接下来的计划是去跟布莱尔她们会合，而赫敏无此打算，她答应了汤姆要在天黑前回去，而现在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与莉齐道别后，她就匆匆往回走。为了不让她新买的书籍在幻影移形中遭到任何意外，赫敏特意走了一条没有人知道的小道，这可是只在活点地图上才有记录的捷径，只要沿着这排生机勃勃的毛榉树一直朝东走，不出一刻钟就能回到学校。
　　她正在急匆匆地赶路，突然有数个黑影从毛榉树后钻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们的脸上没有佩戴任何面具，但赫敏就是看不清他们的脸。恐怕是混淆咒，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
　　“你们要做什么？”她警惕地朝后退了两步，内心万分后悔自己的决定。
　　“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为首的那个男人似乎上了年纪，他的嗓音有些苍老，“跟我们走一趟吧。”
　　“阁下不先自我介绍一下吗？未免太失礼数了！”赫敏从袖口抽出了魔杖，指着来人。不行，他们的人数太多了，而且她能感觉到，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
　　“跟你这种毛头小丫头不需要礼数，”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上！”
　　瞬间，那些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就把她包围了，赫敏猜测他们肯定对自己的腿脚用了加速咒，否则不可能那么快！她深呼吸了一口，朝自己前后左右各施放了一个盔甲护身，4面淡蓝色的透明墙体将她包围了起来。
　　“简直是幼儿园的戏法，”另一个黄发男子讥笑道，抬手朝赫敏甩去一道赤红色的光。他的动作极快，也没有念咒的步骤，赫敏完全不知道他用的究竟是什么咒语。她的护盾立刻被红光所击穿，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陷入疼痛或者昏迷的时候，她衣领下方的位置突然绽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咒语反弹了回去。
　　那个施咒者动作敏捷地往左边闪身，否则就被咒语弹了个正着。
　　“那究竟是什么！”他刚要骂骂咧咧地动手，只见最开始那个上了年纪的首领先他一步走了过来。
　　即使看不清他的脸，赫敏还是感觉得到他的狂喜。
　　“果然在你手上！！！”他死死地盯着赫敏胸口的位置，伸出手来，“把戒指交给我！”
　　“不！”赫敏抗拒地捂住了戒指，那个人怎么会知道！
　　“那就抱歉了，你必须死在这里。”
　　他的这句话吹响了黑衣人进攻的号角，一时间，无数道不同颜色的咒语如利剑般砸向了她。赫敏区分不了哪些是汤姆所说的“普通的咒语”，她只知道那些咒语看起来都很不好惹，万一其中哪束无法被汤姆的戒指反弹而击中了她，恐怕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于是她仍拼命地躲避并利用一切反击的机会攻击他们。但无奈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赫敏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几分钟。
　　汤姆！
　　她在心里大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