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花丑人》扒个鹌鹑蛋

5、5 只可惜，人

　　只可惜，人生在世，哪里能够事事顺心。自那天之后，阿幸每天都起的很早，趁着没有活计要做在山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是再也没那样巧合的碰见过阿周。
　　阿幸问了好几个弟子才得知阿周刚入门，什么都不知道，正夜以继日的习着功法，吃饭的时间都紧迫着，哪有什么闲逛的功夫。
　　听到大家都这样说，阿幸也息了心思，该是几点起就几点起，也不再满山的晃悠了。但闲暇时也比之前更开朗更愿意说几句话，赶上天气晴朗，还能说几句逗笑的话给众人热闹热闹。
　　这下一干弟子更好奇了。这是又突然开了哪壶，阿幸也愿意和人开玩笑了。
　　不仅如此，他还去要了一粒花种小心翼翼的种在自己屋里的空盆中，刘小哥说这都是买菜种时人家送的，不知道开出来会是个什么花，这山头也没什么想种它的人，库房收了好一阵子了，也不知道种子是死是活。
　　阿幸听了也不气馁，仍是如获至宝般的每日浇水，太阳出来就给花盆放在窗口，太阳太烈或者下雨天便关了窗，给放到自己床头了，隔段时间松松土、施施肥。
　　连齐长老都知道了阿幸有心情养花这事，那天阿幸去后山给菜地浇水，齐长老正在河旁烤鱼，他给齐长老作了个揖算是打过招呼。
　　“阿幸，我听那些弟子们说你养了一盆花？”齐长老烤鱼是个老手了，火候、调味品他都明白得很，一边烤着鱼一边悠哉开口。
　　“是的，长老爷爷。有花陪着我，我觉得开心多了。”阿幸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脸。
　　“养花好啊，养花好。”齐长老的视线未曾离开他的烤鱼，又问道：“那你这花种，要是长不出来枝儿，开不出来花，你该当如何？”
　　阿幸略略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种下花种，不是因为我祈求它能有一天开出来美丽的花朵，而是在不久前的某一天突然想种花，便种了。我会心怀希望，我会尽力浇水、尽力施肥，至于能不能发芽、开不开花。”
　　他顿了顿，又说：“没有道理说每一颗种子都要发芽开花，它不发芽不开花，都是它自己的想法，我已经尽力了，种过它我就很开心。”
　　齐长老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阿幸的脸，那里崎岖不平，烧伤让这片小小的土地处处是沟壑，虽然有些伤疤已经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淡化，但依然面目可怖。
　　他却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阿幸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瓢被他猛地扔回水桶里，水花砰的一声溅了他一身。
　　“我之前倒没发现，你也是个有意思的人。”齐长老熄了架起的火，嗅了嗅手中的烤鱼然后站起身递给了阿幸。
　　“这鱼烤得刚刚好呢，小子快尝尝。”他笑意未减，“我烤鱼可是很拿手的。”
　　说完齐长老拍了拍长袍上的污泥，转身走了。
　　阿幸看着齐长老走远的背影充满了迷茫，齐长老却又突然说道，“小子，今天长老爷爷心情好，给你个许诺，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来找我。”
　　伴着最后一个字音掷地，齐长老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阿幸的视线里。
　　阿幸没出声，好一会，他低头咬了一口烤鱼，外酥里嫩，鲜美无比，香气蔓延在阿幸的鼻尖和嘴里。
　　确实很拿手。阿幸心想。

作者有话说

　　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