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贝恩哈德街21号》·04 这章是刘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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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刘宇宁、刘昱晗在德国留学的故事。
刘宇宁视角。
今天是12月13号，周三，17:30，和教授道别后我就往车站赶，没想到公交车脱班，耽搁了一会儿，下车的时候正好六点。
德国进了冬令时，天黑的也越来越早。早上好好的天，现在突然刮起大风，得亏我披了件大衣出门。我低头跟着导航走进居住区，有些院子里已经搞起了圣诞装饰。走到个联排房前，只正中间这栋亮着灯，门口聚了不少人，我走上前，一个女人把人都堵在门廊上介绍今天的演出。
我伸着脖子往里看，宽阔的楼梯正对大门，又一道玻璃门将内外隔开，演出似乎已经开始了，这些个学生在楼梯上没什么章法地追逐、跑跳，嘿，挺有意思，拿楼梯当舞台，但这是只能站在外面看的意思？那还怪冷的。
“Sie knnen hineingehen und mit ihnen interagieren, aber bitte bleiben Sie ruhig.”（您可以进去观看并且和他们互动，但是请保持安静。）
女人说着拉开玻璃门，音乐声混着脚步声传出来，其他人显得又些犹豫，这有啥好考虑的，我挤到前面第一个走进去，刚迈进门呢，楼梯上的人全噗通一声倒在台阶上，乖乖，那可是大理石台阶，为什么那瓶红花油快见底了我算是懂了。
想着不能杵在当中挡着其他人欣赏艺术，我走到楼梯右手边，背靠墙抱着手，想着他们不会就这么趴一晚上吧，正对上刘昱晗的眼睛，他趴在和我视线平行的台阶上，秀气的脸压在台阶上，鼻翼两边蒙着层汗亮晶晶的，我在心里嘿嘿一笑，巧了吗这不是。他表情没变，眼神透露着好奇，被不安压在眼底。这是进状态了。
前面几个开始爬起来继续往楼梯上面跑去，轮到他了，双臂一撑，从阶梯上弹起跟着前面的人往上跑，跑跑停停，往下退几步，又向上走去。奇怪的电音、宏大的交响乐和舒缓的阿卡贝拉掺杂在一起播放。时快时慢，有领导、有跟随，有指挥、有听从指挥的人又成了不听指挥的人。他们寻找，发现，往顶峰上走。互相搀扶又互相阻碍，混乱的表面下是条理铸成的地基。
刘昱晗穿着墨绿色的T恤，后背沁出汗渍。真够拼的，我看他从楼梯上滚着跌下来，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他的表演，这波难度系数拉满好吧。
“Er sagt weiter.”
“Go on he said.”
“続き。”
“他说继续。”
“Was sagt er”
“What did he say”
“彼は何を言ったのか？”
“他说什么？”
“Nochmals.”
“Again.”
“もう一度。”
“再来一次。”
我看他喘得厉害，倒是不影响说台词，心里肃然起敬。穿红衣服的女生在平台上转了个圈儿，继续往上跑去。他也学着转了个圈，我这才发现他穿着黑色的半身裙，转起来裙摆打开，有点儿意思。
音乐的声音变小，快要结束了，他们一个个走下来坐在台阶上，抬头，接着后仰，躺在楼梯上，有人半个身子躺在他腿上，将黑裙蹭上去，露出大半截腿，比大理石还白，妈的，想啥呢我。
他们拉着手站起来鞠躬，我把巴掌拍的啪啪响，跟着其他观众欢呼起来。
散场，我在门口等他，看他裹好衣服拎着包走向路灯下的我，笑得很开心，头发有点乱，眼睛很亮，真的很亮，比今晚的月亮还亮。
“我还以为你遭校园暴力了呢，结果是这么个节目。”
“刘老师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吗？嘿嘿，不过也没白摔。”
他走在我旁边，比我矮上小半个头，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那这完了是不是没事儿了你？”
“咋的，你有安排？”
“音乐会去不，也是咱学校的，这不快圣诞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贝恩哈德街21号》·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