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贝恩哈德街21号》·03 天寒寒，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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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刘宇宁、刘昱晗在德国留学的故事。
刘昱晗视角。
在适应学习和新生活的过程中，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刘宇宁一开始让我管他叫师哥，结果人压根就不是学戏剧的而是搞音乐的。我想着他这段时间帮了我挺多忙，而且有问必答什么都懂的样子干脆喊他‘刘老师’。
周二，我们和舞蹈系合作的项目开始了第一次排练。说是排练，其实不过就是互相认识一下再介绍一下项目详情。中午我照常坐在食堂里吃今天的例餐，红烩牛肉配土豆泥，背后的空位坐下三个人，我说了声抱歉，将椅子往前挪了挪。
“Wei du, was Liu zur Zeit machtHabe lange Zeit nicht gesehen.”（你知道刘最近在干啥吗？我好久没见过他了。）
“Aber welche”（你讲哪个刘？）
“Liu, der Groe.”（大刘。）
噗，我不是故意偷听他们讲话，但是Liu der Groe实在是太搞笑了，那Liu der Kleine是谁呢？
这时候刘宇宁端着盘子在我面前坐下，肉酱意面坨在他面前，拿着叉子伸手就要来挖我的土豆泥。“Guck mal. Der ist immer mit der Kleine.”（你看，他一直和小刘在一起。）
哦，小刘是我啊，那没事了。
周六，天气很好。合作项目留给我们的时间很少，所以大家约好周末的时候也要加练。我换上宽松的衣物打开房门准备去洗漱，卫生间门开着，刘宇宁站在镜子前面刷牙，“早。”，电动牙刷在嘴里嗡嗡响还能打招呼，牛逼，这是什么歌手的专业发音方式吗。他往旁边迈了一步，给我匀了点位置，我俩就这么肩并肩站在水池前面刷牙。
“你今天也要出去？”我洗了把脸，去摸毛巾，“啊，是啊，我去学校有点儿事。”毛巾被塞到我手上，“哦，那待会儿一起呗。”
十分钟后，我站在街的这边看他步履生风走到街对面的公交站牌下。“你不说去学校吗！”隔着马路我喊到。“对啊，我去北边儿校区。”那人摊开手做了个‘就是这样’的姿势。无语。两边的公交车几乎同时开过来，司机打开窗户聊了两句，北校区不是设计院吗，也不知道他去干嘛。
晚上我坐在床边卷起裤脚，今天摔得有点儿狠，排练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看已经青了，刘宇宁又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红花油要吗？”好家伙，“牛啊，刘老师，啥啥都有。”
“可不嘛。”说着将那小瓶子抛向我。
“你们这什么项目啊，散打？”
“和舞蹈工作室合作的一个表演，你到时候来看吗？”
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揉腿，辛辣的味道将我们笼罩起来。
“那肯定得去给你捧场啊，啥时候？”
“下个月13号，晚上六点。”
“那不圣诞节前吗，得嘞，我站前排给你鼓掌，鼓大的！两个够不够！”
“够了，谢谢刘老师，刘老师真好。”
“不过你还是往后稍稍，别挡着别人看了。”我将裤脚放下来，盖好红花油的盖子。
“行，”他接过去，“那我下楼倒个垃圾。”
垃圾桶就在楼下院子里，我打开窗看见他站在院子当中仰头望天。
“看啥呢？”
他朝我招招手，笑得一脸神秘。
“你下来不？你下来？”
“你不倒完垃圾了吗？”
“你下来，我请你看点好看的。”
？，我脑子都是大大的问号，踩着拖鞋下楼，那人还站在哪儿抬头看天。
“我请你看星星。”
我走到他身边，他歪过头来指着天画了个‘7’。
“你看今天天气多好，”我听他的话抬起头，“星星可多了。”北斗星就在他指的地方，还挺有意思，上次看到这么多星星好像还是小时候。
“刘老师挺浪漫啊，学到了，学到了。”我打趣到，过堂风吹到我身上，十一月初已经冷起来了，搓了搓手臂，“回去吧，俩大老爷们儿看星星有什么意思。”
刘宇宁瘪了瘪嘴，“星星好看不就成了。”
“好吹！”
“没吹，你不也看挺好。”
“我是说这风好吹。”
我想起来前段时间他带我去参加万圣夜游行，那天晚上我们互相在脸上画了点乱七八糟的花纹，等到十点，他揣了两兜子糖带我去市中心看“百鬼夜行”。那天也出奇的冷，我指望着多走走热乎热乎，刘宇宁好像很热衷于这样的活动，在街人群里看见要糖的小孩子就从兜里掏两颗出来，活像散财童子。
又冷又黑的晚上，街上却热热闹闹的，我停下来掏出手机拍了两张，再往他那儿挤去。有一说一，我永远不怕和他走失，刘宇宁——人肉标杆。
等到街上‘鬼’散了，我们坐着电车回家，他搓了搓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递到我面前，“正好一人一颗。”
“刘老师，您太会了，我直接给您鼓掌。”搓了搓冻僵的手，挑了颗撕了包装塞进嘴里。
“害，入乡随俗嘛。”他低头剥着糖纸。
电车里开了暖气，嘴里的糖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很甜。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贝恩哈德街21号》·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