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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吃吃豆腐 岑翠芬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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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也从没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更没想到岑清和嘴贱的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两人经过广场时,一群大爷大妈正在跳广场舞。
没见过世面的岑清和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好半天突然指着他面前那位老大爷
“别人六十多岁都在家喝茶看书,他怎么还在这里和这群老女人风花雪月?”
风…风花雪月?广场舞?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吐槽就吐槽嘛但是声音不要这么大嘛;声音大就大嘛但是不要对着一个大妈吐槽嘛;大妈就大妈嘛但是干嘛非挑一个烫着卷发画着浓妆一脸我很不好惹的大妈呢?
萧也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社会要开始毒打他了,要开始挫挫他的棱角了。
果不其然,这个看着就很有段位的大妈伸手将音响一关,转身上下打量着岑清和,笑眯眯道:
“姑娘今年多大了?”
自动装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一声姑娘令岑清和的面色阴沉了好几个度。
萧也紧拉着他的袖子,极力尬笑
“三十多了。”
“哟,都三十多了呀。”
还没说完,只听这大妈的声音陡然提高一度
“三十多岁还有人屎了咧,你怎么不去屎嘞?”
噗。
要不是氛围紧张,她可能会笑成一只鹅。
一旁的岑清和却不淡定了,衣袖下黑色的指甲迅速增长,黑瞳更是冷得吓人。
发现异常的萧也连忙扯住他的衣袖
别别别!她可不想明天登上该市头条
“大哥大哥我们赶紧走吧!”。
那位大妈依旧喋喋不休
“现在的年轻人不仅穿得怪迷日眼,连说话也这么怪迷日眼……”
眼看岑清和就要动手了,萧也使出吃奶的力气硬是将这头处于爆走边缘的牛扯走了。
呼,挽救了好几条人命呐。
今天的自己也算是高尚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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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也本以为自己的暑假会鸡飞狗跳,然而岑清和那鬼玩意儿还没闹腾几天就变得蔫了吧唧的。
早上萧也一睁眼,习惯性地扫了眼岑清和的棺材。
奇怪,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坐在棺材里织毛衣。
今天是怎么了?
打了个哈欠,准备下去做早餐。
路过那棺材时,萧也屈着手指敲了敲
“岑清和,我要下楼了,你赶快起来。”
没人应她。
“起来啦,你再不起来我就要被外婆骂了。”
又敲了敲,萧也弯腰,耳朵贴着棺材。
还是没动静。
“我走了哈。你再不起来,后果自负哦。”
反正违反规定的不是自己。
—————
淘米,洗菜,萧也眯眼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她发现阳光对那夜魅并没有实质性的损伤,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讨厌晒太阳,也难怪他身上有一股子难以言说的阴郁。
一边思索着,一边切着萝卜,根本没注意厨房门。
忽然,一道白影蹿进余光里,还没来得及反应,颈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卧槽!岑清和你给我放开!放开!”
萧也痛得浑身颤抖,体内的热量逐渐从颈部外溢。
相处这么多天,萧也差点忘了这鬼玩意儿是要喝血的!
“放开啊!我会死的啊!”
萧也挣扎着。
身后的岑清和壮得像块石头,爪子还牢牢的禁锢着她。
头越来越晕,恶心想吐,视野逐渐变得模糊……
自己不会死于失血性休克吧……
就在萧也被他吸得快要神志不清时,外婆及时从屋外赶来,在岑清和脑门上贴了一道黄色的符,他就立刻不动了。
“你这不认主的东西!”
外婆指着他大骂。
萧也捂着脖子,抖抖索索
“你不是说他不会伤害我的吗…”
外婆垂着眼,并没有应她。
喉头一哽,萧也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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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吃了好几天猪肝的萧也,身子终于恢复了些。
只是岑清和…
冥契之力的反噬再加上女司之血的灼烧,他伤得并不轻,外婆拿了一包柳灰和一碗鸡血给萧也,叮嘱她将柳灰抹在岑清和的身上,醒来后给他喝这碗鸡血。
萧也不情不愿地接过东西
站在门外的外婆犹豫半晌,叹气
“小也,不是外婆狠心,你若不跟着他日后苦的是你…”
“那他也不能咬我呀…”
说到这里,心尖儿还是酸得厉害
这些天,她和他虽有些小摩擦但总体上还是很融洽,甚至有时还会觉得他可爱…
但他会咬自己是万万没想到的事。
“这个你大可放心,有了教训,他以后绝不会咬你了!”
外婆很有信心地给她保证着。
可是,他的本质还是嗜血残忍的非人类啊。
萧也不明白,这个冥契对她或者对外婆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没有岑清和她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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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进棺材,萧也才发现这空间狭小得尴尬,蹲在侧边又蹲不下,只得踩着两边蹲在岑清和身上……
嘶,这令人窒息的姿势…
怎么看都是十八禁的那种。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那层衣服终于被自己扒掉了。
光洁无暇的肌肤、流畅的线条,恰到好处的肌肉,让不仅看过还摸过大体老师(尸体)的自己也不淡定了。
没…没事嘛,不就是三角肌、肱二头肌、腹肌比较发达嘛…
萧也蹭了蹭有些干/燥的鼻子,抓了一把柳灰撒在他的身体上,开始专心吃豆腐。
抹完身体,萧也盯着岑清和那肚脐以下的地方,迷茫了…
脱?不脱?
淡淡的体/毛沿着人鱼线隐匿于深处,雄性特征为什么可以这么性/感这么诱人…
等她一回神,就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拉下他的裤子拉链…
萧也被自己这一举动吓到了。
好死不死的,岑清和竟然这时候醒了!
“手挪开。”
声音虽不大,杀意却腾腾。
“不…不不是的啊,我…我帮你搽药来着…”
举着柳灰,试图狡辩。
“擦药需要脱裤子?”
岑清和冷笑
“不…不是…”
萧也百口莫辩。
外婆不是说要擦全身的嘛?难道是自己理解有误?
“我伤的只有身体。”
话语一顿,看着蹲在自己身上的萧也,岑清和的声音阴柔了不止一个度
“羞耻二字你会不会写?”
怎么不会写?!倒着写横着写竖着写,她都会写的嘛。
“不是啊!你的棺材太小了,我只能给你这么…”
萧也激动地大喊,结果手一扬,那碗柳灰直接就扣在了岑清和的头上
骨头与瓷器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那碗柳灰糊了他一脸!
这措不及防的意外让萧也愣在那里。
完了完了。
脑子空白一片,萧也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不抹还好一抹就黑得更均匀了,活像一个挖煤工人。
此时岑清和黑黢黢的脸上连冷笑也没了,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
“我看这棺材让给你睡极好。”
萧也连忙抬手,语无伦次地道着歉
“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到底还是心中有鬼,脸颊发烫,她屁滚尿流地爬下棺材背对着他。
岑清和一声不吭地穿着衣服,萧也站在那里扣着自己的咸猪手。
活是不想活了,死又不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