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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嘴贱手贱 定睛一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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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高高在上的契者,可以随便对那男鬼颐指气使,让他端茶倒水做饭什么的…
然而,残酷的事实告诉她在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某日,夜魅说他需要一具棺材。
萧也:
“干嘛?”
夜魅:
“休息。”
他要棺材休息自己就去准备啊,和她说这个干嘛?
翻了一个白眼的萧也:
“哦。”
夜魅:
“你得去帮我准备。”
瞧他这理所应当的嘴脸!
萧也掏了掏耳朵,散漫至极
“为什么?”
夜魅瞟了她一眼,面如止水
“论打架,绝对是你输。冥契上虽写着不能杀你但没写不能打你。”
这…还挺会抠字眼。
觑了眼他那黑长的指甲,心窝子凉飕飕。
面对暗黑势力,反正…低头就对了。
对自己极其有AC数的萧也,当时就换了一张笑脸,细心询问:
“您的棺材有什么材质要求吗?多高多宽多长?您是想要翻盖的还是滑盖的呢?”
都能想象到自己谄媚样子有多像贿赂太君的汉奸。
“还有哦,我还只是个学生,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哦~”
财大气粗的夜魅立马就甩给她一柄绿如意
“这个足够给你也买副棺材了。”
萧也抖抖索索地接住
“您可真体贴,我谢谢您全家。”
—————
母胎单身十八年的萧也和一只夜魅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好不容易第一次同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为什么对方却是如此奇形怪状?
心不善,嘴还毒,人不讨喜,屁事倒还不少。
不喜阳光,不管白天晚上都要拉窗帘。
每次萧也想要拉开窗帘的时候,男人总会在背后阴森森道:
“你的脑袋很多余。”
是是是,就他脑袋不多余,别人的脑袋都是畸胎瘤。
思想极其封建保守,特别是对于男女关系上。
每次萧也不经意靠近他时,他总是一脸提防地后退到离她三米远的地方。
“我知道,凭我这相貌你对我有欲望是人之常情。”
“但男女有别,还请保持三米距离。”
萧也:???
她图他什么?图他睡棺材?图他不洗澡?还是图他不是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穿个睡裙也会被他劈头盖脸地骂
“伤风败俗,成何体统!”
萧也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胳膊和小腿,一头雾水。
思来想去,只能用一个原因来解释他的这种行为。
—肯定是他不准别人穿得比自己骚。
总而言之,这个夜魅总是能让她手痒痒,实在是…很欠揍。
智商上的巨人,情商上的侏儒。
嗯,这句话很贴切。
你要是和他扯什么历史文化,他能从盘古开天辟地讲到当今二十一世纪,各个历史事件谙熟于心,织着红线滔滔不绝的样子,像极了拉家常的中年妇女。
或许是一个人孤单久了,也可能是被萧也认真聆听模样打动了,当天晚上他就掀开棺材板突然坐起。
“你和那女人倒是不一样。。”
被他吓得灵魂出窍的萧也一懵
“啥?”
夜魅没搭理她,仍自言自语道:
“要让别人尽快了解自己,首先要拉进近心灵的距离,比如要用别称去称呼对方…”
唉嘿,示好?
萧也揣摩着。
“清和岑岚,吾名岑清和。”
耶,还挺有文化。
“看你这模样…”
岑清和上下打量她,尖锐的指甲轻扣棺材板,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萧也坐直了身子,稍微整理衣领,抬手将自己的乱发别入耳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望向他,娇娇道:
“我怎么啦?”
清纯吧?可爱吧?是不是激起了你的保护欲?
在大学,追她的男生还不少。
下一瞬,岑清和就开口了
“像你这种顺眼的丑女已经不多见了。就叫你丑女如何?”
顺眼的…丑…丑女?!
两个字如同咒语一般,久久回荡在萧也耳边。
呵呵…
真是感谢当年自己的父亲带领几亿精兵,奋力厮杀,攻陷了母亲守了二十多年的阵地,留下精兵中的精兵才让她丑得没那么令人糟心。
半晌才回过神,她默默地转过身,盖上自己的大棉被。
拉进心灵的距离?
可拉你娘的倒吧!
—————
油腻腻的餐盘堆积如山,萧也喘了口气,抬手蹭了蹭汗水。
身后,坐在小板凳上,披着红毛线袍子的岑清和幽幽道:
“你带我出来就是看你洗盘子?”
挤了挤手中的洗碗巾,萧也没好气
“快了快了…”
也不知道是谁出门前拿着五颜六色的袍子在镜子面前比划来比划去的…
说实话,带上他出门兼职真的是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这一路萧也恨不得抄家伙铲翻岑清和这个大傻逼。
见过那种特别喜欢指指点点、评头品足的大妈吗?
嗯,他是那种大爷。
从路边的流浪狗到街上的中年男人,岑清和这个丧心病狂的鬼玩意儿决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吐槽的机会。
小路旁,一对流浪狗屁股怼屁股,正极其激烈地传宗接代。
此时,披着大红袍撑着黑伞的岑清和冷哼一声
“畜牲果然是畜牲,不知羞知。”
看不惯就看不惯吧,主要是他还用鬼力强行让那对流浪狗分开!
被迫分开的两只狗可能感知到此鬼并非善茬,又气又怕,只能对着他狂吠不止。
…这是人干的事儿?
萧也怀疑他是不是在棺材中睡太久了,躺得他心理变/态。
公园的木凳子上,一群大妈抱着孩子在那里互相吹捧,红衣大妈对着绿衣大妈怀中的宝宝一个劲儿夸道:
“这个娃娃生得多水嫩啊。”
绿衣大妈一笑
“你家的那个女娃儿也不赖,大眼睛扑棱扑棱的招人疼。”
秉着好奇,路过的萧也扫了一眼。
哎嘿,不愧是商业吹捧,一个黑成炭,一个眼睛小得看不见。
此时,岑清和标志性的冷笑一声
“丑成这个样子还招人疼呢?”
两位大妈还没来得及反应,萧也就拉着他跑了。
岑清和皱着眉头,挣脱她的束缚。
“在…在外面…你你…就别说话了…”
萧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什么?”
岑清和不悦。
还为什么?他心里没点AC数吗?
“我怕他们打你。”
萧也尽量说得后果很严重,好让他引以为戒。
结果那鬼玩意儿不但不怕还表现出很期待的样子,
“让他们尽管来。”
行,不听老人言,挨揍的铁定是他。
看他那宽肩窄腰,肯定抗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