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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差点露馅 苏岩岩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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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岩岩开车回到家里,小黑猫喵呜喵呜地叫着跑到自己身边,来回蹭自己的腿,显然是饿了,苏岩岩拿了猫食出来,给小黑倒了许多,小黑欢快地吃起来。
这时,韩帅从卧室跑出来,一直跑到卫生间,吐个不停。苏岩岩走过去,询问情况,又说:“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
韩帅吐了片刻,出来洗漱了一下,说:“你妈情况怎么样?”
苏岩岩说:“左腿摔断了。明天下班,别忘了去人民医院。”
次日下午,下班后,苏岩岩买了几件吃的喝的东西,带到医院里,苏母一见,喜欢得紧。灰衣女人说:“你闺女还是挺孝顺的嘛。”
苏母说:“也就这几天看着可以,嫁了人估计就忘了娘了。”
说话间,手机响起,苏母拿起手机接听,居然是常年来的电话。常年问在哪,苏母不方便说得详细。如果说在家里,女儿必然起疑,如果不说在哪,常年又必然追问。一时想不好说辞,只得道:“在人民医院里。”不管如何,说在医院里,必然可以想法向常年敲一笔。
常年惊讶道:“在医院里做什么?”
“我摔伤了。”苏母回答。
常年表示要过来看望,苏母忙说:“不用,等回头出院了再说吧。”
苏岩岩问是谁,苏母只说:“是一个朋友。”
苏天豪却猜测出了是谁,微微一笑,不发一语。
这时,有个中年男医生走进病房,来看望病人情况,苏岩岩忙过来问:“医生,我妈的伤严不严重,多久能好呀?”
医生看了下苏母,说:“不是我治疗的,我不太清楚。”
苏岩岩回转身走近床边,问:“哪个医生给你治的,我过去问下,看究竟严不严重,几天可以下床走路,有什么要注意的。”
“不用,不用!”苏母吃了一惊,面色显得极慌张,因为女儿过去一问,肯定会露馅,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忙叫了一声。
“怎么了?”苏岩岩忙关切地问。
苏母张口结舌,说:“我、我想去趟卫生间,你扶我去卫生间吧。治伤的事,有医生呢,你不必多操心。”
苏岩岩忙扶了母亲下床,自知母亲摔伤了左腿,忙站到母亲左边,扶住了母亲,架着母亲往外走。苏母原没什么伤,装成左腿摔伤了,一时没注意,忘了伤的是左腿,竟当成伤的是右腿。苏母看母亲左腿走路一点不吃力,右腿反而一拐一拐的,忙说:“你这左腿刚摔断,左脚就别使力了。”
苏母说:“没事,我主要是右腿有伤,左腿没事。”
苏岩岩疑惑地看了下左腿,说:“不是说左腿伤了吗?”
“啊?”苏母瞬间想起自己说的前言不照后语,恐怕露了馅,忙说:“左腿麻木了,一时倒给忘了。”继续往前走,左腿再不敢用力了。
回来后,刚刚躺下,常年居然来了。原来常年不放心,况且知道人摔伤了,不来探望,也不合适,就提着礼物过来了。
苏岩岩打量了下常年,正是昨天见到的那个男人。
常年没料到苏岩岩也在,脸上怪尴尬的,只得道:“听说你妈摔伤了,我过来看看。”将礼品放于桌上,看了下苏母,说:“怎么会摔伤了?”
苏母没想到常年现在就过来了,只得装成朋友的样子,说:“就是地滑,一个不小心,摔成这样了。”说着话,连忙递送眼色,意思让他说句话就走。
常年明白了苏母的意思,问候了几句,就说有事要走。苏母要儿子送送,苏岩岩却自告奋勇地说:“我来送吧。”
苏岩岩走在一旁,送常年出了病房,来至过道上。
常年说:“你回吧。”
苏岩岩却没有转身的意思,仍然往前送,忽然探寻地问:“你是我妈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啊,为什么我从前没见过你?”
常年咳了下,说:“是以前在公司里认识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同事。”
苏岩岩看他有所遮掩,倒不想拐弯抹角了,直说道:“我昨天望见你跟我妈了,在街上的时候。”
常年有点惊慌,看来什么也瞒不了了。
苏岩岩盯着常年,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结婚了吗?”
“没,”但随即想到以自己的年龄还不曾结婚,岂非大有问题,又改口说:“结了。”又想到结婚了岂不是更不合适,忙又改口说:“不是,是以前结过……”想了想,实在编不下去了,只得住嘴不说。
苏岩岩停下了脚步,说:“我妈是单身,我当然也希望我妈能有第二春。为人子女,哪个不希望父母幸福快乐呢,我妈如果再找一个,我自然也不反对。只要对方同样是个单身,对我妈好,就足够了。我的话你能理解吧?”
常年尴尬地笑笑,说:“理解,理解。”
苏岩岩说:“理解就好,我也没别的话说。我相信你们只是朋友。再见。”
常年心想,苏岩岩这是明确拒绝两人来往了,但是他原也没打算奔着结婚去,自然毫不在意,只是略显尴尬地站在原地。
苏岩岩转身回去。
苏母一直盼望着女儿早点回来,生怕女儿同常年说话,套出了什么来。看到女儿回来这么慢,倒有点慌张。好在苏岩岩什么话也不提,像是没事一样,苏母略略放宽了心。
片刻后,韩帅赶到了这里,提着几件东西,打电话问询苏岩岩,人在哪屋,苏岩岩出来迎接,两人一起进了病房。韩帅将礼品提到桌上放下,向苏母打招呼问候。
苏母脸上登时多云转阴,说:“东西可以留下,人就不必了,反正买的东西也不过是花我闺女的钱。”
“妈,你这是干什么?”苏岩岩有点生气,“这是韩帅花自己的工资,特意给你买的。韩帅得知你摔伤,心急得什么似的,一定要来探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灰衣女人打量了韩帅,说:“这是你女婿?”
苏母摇着头说:“不是,只是我闺女的一个朋友罢了,做我女婿,我可不答应呢。我闺女好歹是个有名气的人物,写过几本书,老畅销老出名了,一般的人配不上呢。”
灰衣女人说:“我看这小伙子也不错嘛,个是个,脸是脸的,不是很差嘛。”
“我闺女自己要模样有模样,要钱财有钱财,怎么着也配得上一个有钱的大老板,没钱的休想娶走我闺女。”苏母虽是同灰衣女人在讲话,其实是说给韩帅听的。
苏岩岩越发不快,说:“妈,你这是什么话?嫁什么人自然是我喜欢就好。”
苏母说:“有钱才是真好,没钱哪哪都不好。嫁人还是图钱好。”
苏岩岩懒怠与母亲扯这些,忙岔开话题,说:“你还是养你的伤吧,别的不用你操心。”
韩帅站在这里,显得极为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说:“你们有没有吃过晚饭,不如我下去买点饭给你们吃吧?”
苏母说:“要是等着你给我们送吃的,我们怕是早饿死了,所以不劳你的驾了,晚饭我儿子给我买过了,我们早吃好了。”
韩帅原想讨一番好,不想又吃了个瘪,越发显得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岩岩说:“韩帅一片好心,你不领情也不能这样说呀。”
苏母说:“他要是离开你,我就认他是一片好心。”
苏岩岩简直无可奈何。
韩帅更觉得不自在。恰好这时,韩帅的手机响了起来,忙走出去接听。电话是薛子缘打过来的,薛子缘问韩帅在哪里,说:“我派司机过去接你。”
韩帅自然不敢拒绝,况且待在此处,也很尴尬,恰好借故离开,忙说:“我在人民医院这里。”
断了电话,韩帅回到病房里,说:“我要回去一趟。”
苏母说:“看看,我就说嘛,到底不是真心来探望我。”
韩帅急忙解释:“不是的,是经理罚我回去加班。早上我不是迟到了嘛,工作没做完。”
苏岩岩知道是迟到了的,浑没在意,随口说:“这个时间了,有什么可加班的?”
韩帅说:“本来就得罪上面的薛总了,今天又迟到,不加班肯定又要挨骂。早上迟到,经理把我骂得很凶,如果我现在不去,估计就保不住工作了。”
苏岩岩原是随口一问,听韩帅如此说,忙道:“那你去吧。”
韩帅跟苏母告了别,苏母待答不理的,扭转了脸。韩帅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