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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做了一只小狼狗 遇到金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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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来至厨房,择菜做饭。
韩帅边忙活边担忧地说:“你妈对我还是不满意,你说咱们这婚事能成吗?”
苏岩岩一脸的淡然,说:“有我呢,怕什么,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就好好工作,别的不用管。”
韩帅心思浮动,削土豆时,忽然削到了手,流了血出来,苏岩岩忙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韩帅拧开水龙头,冲洗手指,说:“工作不知道怎么样呢,估计黄了。”
苏岩岩忙加询问,韩帅就谈起下午发生的事。工作之地是一家营销公司,韩帅是新近跳槽过去的。下午有人要文件,韩帅捧着文件送过去,路过转角时,一时没注意,与一个女人撞到一起,踩在对方的脚上,刚好踩住了对方的落地长裙。本是彼此相撞,哪知对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照韩帅脸上狠打了一巴掌,还骂韩帅没长眼。
韩帅自然也恼火了,说:“这是个转角,咱们是彼此碰上,你凭什么打我?”
那女人身边恰好跟着部门经理,姓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袁经理登时拉下了脸,说:“你这小子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也不瞅瞅这是谁,这是薛总!狗眼长在脑袋上了是不是,还不赶快给薛总道歉!”
韩帅打量了下这个女人,知道这便是传说中的薛总,薛子缘,打理着几个公司,什么营销公司,音乐公司,新近又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整个薛家更是家大业大,涉足了许多产业,非同凡响。韩帅胸口的火气登时泄了,红了脸辩解:“是、是薛总撞上我的。”声音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不如先前有劲力。
袁经理说:“你还敢嘴犟!”
薛子缘收拾了下衣裙,仔细打量了下韩帅,挥手说:“好了,一点小事罢了。”
事情就此结束,袁经理走时仍不忘用手指点着韩帅,眼里满是责备。
苏岩岩听了这些,说:“原来是这样,抬手就打人巴掌的,公司也不见得怎么样,工作丢了就再找,不用放心上。”
韩帅摇摇头,说:“这家公司比较牛,开的工资也高一点,工作机会难得,失去了怕是再难找到这样好的。但愿人家不计较,明天上班平安无事就好。”
既然韩帅不想丢掉这份工作,苏岩岩也就随他自己主张,忽又想起别事,岔开话题,说:“明天晚上,我要在飞雪饭店办个宴会,感谢大家的帮忙,到时你别忘了过来。”
房子是新近装修的,东西也是新近搬来的,朋友们着实帮了不少忙,苏岩岩自然想着感谢一番。韩帅答应了。
次日工作时,韩帅一整个上午都忧心忡忡,袁经理又将他好一顿痛骂,韩帅只得权且忍耐。下午工作时,袁经理忽然点名叫韩帅出来,说是薛总的人来找,韩帅走了出来。找他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韩帅疑惑不解:这个男人,他根本不认识。
韩帅随着这个男人出了公司,问:“你是谁呀,找我什么事?”
男人走到一辆车前,回转身,对韩帅说:“不是我找你,是薛总找你。我是薛总的司机,姓苟名进。”
车很漂亮,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车,也只有薛总开的起这样的车了。但是不知薛子缘找自己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要把自己弄到某个地方,痛打一顿不成?韩帅不敢细想,心里直发毛,说:“到底有什么事呀?”
苟进打开车门,做出请的手势,说:“这个我可不知道,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苟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自然也摸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到此地步,韩帅避无可避,只得上车。心里猜测着究竟为着何事,弄得这样神秘,若是设局整治自己,怕是也只能忍受这一遭了。
苟进上了车,开动了车子。韩帅坐在后排车座上,浑身瑟缩着,眼睛望着窗外风景,心中思绪万千,只盼望着别有什么坏事。
片刻后,车子开到一处别墅前,停了下来,想必这里便是薛子缘的住处了。别墅很漂亮,几栋高楼,一个特别宽大的院子,单是从车里望出去,就觉得很敞亮气派。
苟进打开车门,韩帅走下来,随着苟进走近大门,门后有个保安,看到苟进过来,随即将大门打开。韩帅随着苟进走入别墅,院子里收拾得很整齐,花草树木错落有致,高楼建设得也特别壮观华丽,单是看上一眼,都令人心动。苟进领着韩帅走进客厅,客厅里,薛子缘正坐在沙发上,品着一杯咖啡,把玩着手机。
苟进退下了。韩帅小心地打量着客厅的一切,客厅的空间很宽敞,地板一尘不染,各种家具一应俱全,皆崭新明亮,极尽奢华,墙上还装饰着几幅漂亮的画作。空气中飘着一股浓浓的香味,显然喷洒了不少的香水。韩帅惊讶中带着万分羡慕,暗想,若是自己天天住在此处,怕是做梦也会笑醒的吧。
看到薛子缘注意到了自己,韩帅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站在薛子缘面前,小心翼翼而又极其恭敬地说:“薛总好!”
薛子缘放下杯子,说:“来啦?过来坐!”
韩帅看薛子缘倒不像是为难自己,渐渐放宽了心,慢慢走过去,却不敢立即坐下,薛子缘又伸手示意了下,韩帅才敢坐下来。
薛子缘叫来了保姆,说:“玲姐,再冲一杯咖啡过来。”
玲姐是个近四十岁的女人,但衣着打扮很干净得体,做事也比较利落,片刻后端来了一杯咖啡,放到玻璃茶几上。
“下去吧,没我吩咐,不许过来。”薛子缘冷静地说。
玲姐下去了,出客厅时,将门关上了。
薛子缘将咖啡往韩帅这里挪了一挪,说:“喝吧,给你的。”
韩帅疑惑不已,也不知薛子缘玩的什么把戏,但既然叫自己喝,就只好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料想也没什么毒药。
韩帅又放下了杯子。
薛子缘坐了过来,靠近了韩帅,伸手抚摸在韩帅的脸颊上,说:“昨天打你疼不疼?”
韩帅脸如触电,越发猜不透薛子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可是这句话要怎么回答呢?韩帅没敢多想,说:“不、不疼!”
“昨天打了你我就后悔了,这样一张英气的脸,打坏了,岂不是很让人心疼?”薛子缘伸出拇指,轻轻拨弄着韩帅的耳朵。
韩帅的耳朵渐渐发红,不敢直视薛子缘,像是受惊的小绵羊。
薛子缘呵呵地笑了一声,将韩帅的脸扳转过来,说:“怎么,这么怕我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韩帅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薛、薛总,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说呢?”薛子缘露出一丝深沉的笑意。
韩帅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微微扭转了头,心中只觉这情形似乎不对,竟不像是要整治自己,这个气氛竟像是有种异样的暧昧。但韩帅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薛子缘是什么人,岂会看上自己这只癞/□□。
薛子缘伸手轻轻抚摸着韩帅的脸颊,慢慢移动到下巴上,将韩帅的脸又扳转过来,顺手扯住了韩帅的领带,将韩帅扯近了自己。
韩帅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暗忖,这薛子缘果然是要勾引自己吗?
薛子缘看着韩帅的一张脸,慢慢变红,眼神有点打颤,轻声笑道:“你紧张什么?”说着话,薛子缘将韩帅扯得更近了,几乎要贴上来。
韩帅思绪起伏,喘着粗气,伸右手按在沙发上,撑住被拉得倾斜欲倒的上半身。薛子缘伸出双手捧住了韩帅的脸,渐渐贴上来。
韩帅红着脸,激动地说:“我、我有女朋友了。”
“又不是结婚了,有什么可怕的?”薛子缘说,“有女友更好,我还偏偏喜欢享用别人的男朋友。”对她来说,别人的东西拿来自己用,更有快/感。
“我、我……”要不要献身呢,韩帅拿不定主意。好不容易追到了苏岩岩,难不成要背着苏岩岩,献身薛总吗?
薛子缘冷冷地道:“怎么,不喜欢?不喜欢你就滚!”
韩帅自然不敢滚,如果现在滚出这个客厅,等于是滚出了公司,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算是又玩完了。如果不滚,自然要献身于薛子缘。薛子缘家业庞大,如果当真能讨得薛子缘欢喜,那也是妙事一桩,从此不说平步青云,至少能捞得不少好处。
背叛了苏岩岩又算得什么,何况自己不说,苏岩岩也未必知情。薛子缘虽相貌不如苏岩岩,但也不是很差,算是一个极有气质的女人了,而且年龄也不大,顶多二十七八,自己不是很亏。
韩帅不再有任何反抗。
薛子缘吻了下韩帅,韩帅看着薛楼的眼睛,主动回应了一个吻,撑住上身的手收了回来,小心地揽在薛子缘的肩上,慢慢伏下身,与薛子缘贴在一起。
像是个小狼狗,慢慢激发着野性,却又极为顺从,主人怎么欢喜就怎么做。
小火苗慢慢燃烧,变成一大团火焰,火堆中的枯柴,时不时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跳出三五个火星。火焰炙热,火光明耀,激动着人心。
火焰燃了许久,终于慢慢熄灭。
薛子缘捧着韩帅的脸,说:“以后就跟着我吧,对你大有好处。”
韩帅微笑着点下头,说:“嗯。”
韩帅坐下来,穿了衣服,看看时间,已经傍晚了,想着苏岩岩嘱咐的话,忙站起来。薛子缘用脚勾住韩帅的腿,说:“你要走吗?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了。”
韩帅解释说:“我还有点事。不过,以后你喊我我一定来。”
薛子缘不再勉强,说:“好吧,我让司机送你。”
韩帅整理好了衣服,告别了薛子缘,出了客厅。再见到司机苟进时,苟进变得恭敬了许多。苟进打开了车门,脸带微笑,招呼韩帅上车。
再次坐在这温软的车座上时,感觉却有所不同了,来时是无比的紧张,此刻却是异常的放松。仿佛自己是个半个老总,车子也是自己的车子。这种感觉,真是言语无法形容。韩帅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