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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两个女人头 法师本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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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本打算走,看到韩帅进来之时,却忽然立定了身子,仔细地打量着韩帅,眼中透着异样的光芒。
韩帅被此人盯得浑身发毛,暗想,这人长得好可怕。
岂知更可怕的是声音,无邪法师悠悠地道:“你身上有股邪气!”
苏母当即站住了,阻住了苏岩岩的轰赶,向法师说:“我就说不对劲呢,果然人身上也有邪气。”
韩帅红了脸,对着法师道:“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有邪气?”
无邪法师从眼缝中透出一道冷光,说:“的确有邪气。不仅如此,你背后还有个可怕的东西,是一个女人的头,满脸都是血,特别可怖。”
法师的声音幽冷如冰,似从阴间传来,韩帅听了,心中耸然一惊,慌忙回头,却什么也没有,虽则如此,仍心怀不安,道:“哪有,你骗人!”
无邪法师嘴角飘起一丝若无若有的笑意,说:“你是看不到的,只有法师能看到。这个女人的头此刻就附在你背后,张着大口,想咬死你。”
韩帅更是浑身不舒服,但已不敢再回头,生怕一回头果然看到了什么。
“你不要听他胡说,”苏岩岩愤然作色。
无邪法师脸上忽然变色,惊诧地说:“不,不止一个女人头,左边还有一个,这个更可怕。”说着,法师皱紧了眉,转过了脸,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吓坏似的。
苏母说:“好可怕,你果然是邪气缠身!”
苏岩岩哼了哼,说:“瞎说谁不会呢,我告诉你这个法师,你身后也有人头,不是一个,是许多许多的头,有男有女,都张着血口,好可怕的样子。法师你生平害过不少人,是不是?你夜里做不做噩梦呀,想必这些被你害死的人,一定会在梦里缠着你呢。”
无邪不知怎么的,竟有点生气,甩了下手,向外走出。
苏母转过身,对女儿说:“你不要不信,凡事都有道理。”
法师走到韩帅身边时,轻声说了句:“你跟我来!”
韩帅竟下意识地随着法师走出门,法师走下一层楼梯,立定了,对韩帅说:“你身上的确有邪气,屋子里的猫更是深山鬼魅,最好把猫杀掉,否则害人不浅!”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小方盒,打开了,说:“我这里有一味药,给猫吃下去,这猫就必死无疑了。”
韩帅半信半疑地接过法师递来的东西,有一团黄布包裹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法师转身下楼而去。韩帅将包裹的黄布掀开,里面居然是个小小的气泡,气泡中有一团肉,肉里有个可怕的虫子,在吸食着肉团周围的鲜血。韩帅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扔掉了这个小怪物,用脚将小怪物狠狠踩了几踩,觉着应该踩死了,也不敢看,提步上楼,开门进了屋。
苏母正在劝说女儿,但是如何劝都不顶用,韩帅走过来,打了声招呼,苏母把脸扭开,说:“我可担当不起。”
韩帅说:“别这样,婶!你这样说,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满意的。”苏母脸色越来越暗,“走吧,天豪,这里没人欢迎咱们,咱们是白忙活一场,亲生的闺女也不领情呢。”
苏天豪随着母亲一起往外走。
韩帅忙说:“在这里吃晚饭吧。”
苏母冷笑着说:“我闺女不欢迎我,我何必在这儿厚着脸皮杵着呢。”
韩帅忙示意苏岩岩,要苏岩岩说句缓和话,挽留一下,但苏岩岩却抱了猫坐下来,说:“您要走,我可不拦着,别说我不欢迎你,是你太过分了。”
苏母一听,拉着儿子,说:“走吧,有什么可看的。”
两人推开门走了出去,韩帅忙走出相送,苏母回头说:“不劳你的驾送了,我们自己会走。”
韩帅讨了个没趣,只得转回来,坐在苏岩岩身边,问询情况,苏岩岩说:“我妈说我中了邪,请了法师来驱邪呢。我看是我妈中了邪。那法师一进来就说小黑是山中鬼魅,我妈要法师杀了小黑,可怜小黑躲闪不及,浑身都被砍伤了,好可怜!”
“原来如此,你妈怎么会这样做?”韩帅心中暗想着,怕还是因为自己吧。
苏岩岩轻抚着黑猫,说:“这明明就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猫,哪里是什么鬼魅了?简直可笑之极!”
“是呀,”韩帅伸手轻抚着黑猫的头,“这猫还是我送你的呢。这猫原是只小流浪猫,原来有母亲的,后来母亲被人给打死了,我看这小猫特别可怜,就将这小猫救回来了,养得胖乎乎的,送给了你。”
正是因为韩帅富有爱心,苏岩岩当初才决定与韩帅在一起,毕竟一只小小的流浪猫,韩帅都愿意救助,人品自然是错不了,所以无论母亲如何反对,苏岩岩都坚定着自己的初心。
“当初刚救回来时,”韩帅又继续说,“这小黑前腿被人打瘸了,我请医生治了好久,才给它治好呢。”
其实当初韩帅说小黑瘸的是后腿,如今却变成了前腿,虽则后语不照前言,但苏岩岩也没在意,只是说:“小黑好可怜,从小就死了母亲,天天流浪,好不容易长到现在,又给法师伤成这样,我真的好心疼。”
“不用担心,”韩帅轻拍着苏岩岩的肩膀,“咱们好好养,小黑一定会好起来的。”说着,站起身找出治伤的药,还有一包棉签,走过来递与苏岩岩。
苏岩岩为小黑轻柔地涂药,小黑喵呜喵呜地痛苦呻/吟,显然极为伤痛,苏岩岩忍着眼泪,心中满是怜悯。想一想法师之狠,更觉得到底还是韩帅心肠好。
小黑渐渐不再呻/吟,伏着身子,咕噜噜地念起经。
苏岩岩轻抚着猫身,说:“你知道猫念的是什么吗?”
韩帅微笑说:“应该是念经吧,像个小和尚似的。”
“是在念经,但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念经,又念的什么经吗?”苏岩岩转过头,微笑着问询。
韩帅挑了下眉,说:“这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猫,也不会猫语,我问它,它肯定也不会告诉我呀,告诉我,我肯定也听不懂呀。”
苏岩岩得意地笑了一下,说:“我就猜你不知道,这里面有一个故事。唐朝时不是有个唐僧西天取经嘛,取经归来时,老鼋恼他忘了问年寿的事,将唐僧连人带马掀翻在江里面,湿了经书,师徒四人就在石上晾晒。当时沾住了几卷,破损了经尾,孙猴子还说此应天地不全之理。后来这几卷残经,就被山中的野猫看见了,从此学会了念经。然后猫一代传一代,就都会念经了。”
韩帅哇了一声,说:“原来还有这样一段传说吗,难怪猫会念经了。”
苏岩岩微笑着说:“猫是一种特别聪明的动物。”
小黑似乎听到在谈论自己,喵呜喵呜地叫了起来。苏岩岩觉得小黑一定是饿了,忙叫韩帅去拿猫食,韩帅拿了一袋过来,闻着挺香,顺手摸了一个,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下,还挺好吃。
苏岩岩瞪了下韩帅,说:“你居然跟猫抢食吃。”
韩帅嘻皮笑脸地说:“我也饿了嘛。”
“那就做饭,咱们一起做。”苏岩岩将猫轻放到地上,把猫食倒在碗内。
“我想歇一歇,你去做饭吧。”韩帅躺倒在沙发上。
苏岩岩伸手扯起了韩帅,说:“不行,家务不是女人的义务,凭什么要女人做饭给男人吃,要吃一起做,起来!”
“好嘛,好嘛!”韩帅懒洋洋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