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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八、得知真相 薛子缘找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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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缘找来了小赵小钱两个保安,安排两人埋掉木盒,两人拿了铁锨,来到园中,掘了一个小坑,将木盒放了进去,又用土封上。哪知这时,墙外却刚好有一人看到这一幕,不是别人,正是沈放。沈放原想着过来找寻苏岩岩,因为大门进不去,就想翻/墙进来,找韩帅要人,才刚踩着东西爬上墙,却看到两人正在埋东西。
沈放惊疑,不知两人埋的是什么,但是想着这大别墅里,有什么东西好埋的,没用的东西肯定随手扔了,哪会用得着去埋掉,除非是埋人。
待两人走后,沈放翻墙过来,用手去挖土,还好土是刚填的,比较松软,倒也不难挖。只是刚刚挖到硬东西时,忽然被什么划伤了手,沈放忍着疼痛,继续挖,哪知却挖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沈放有些失望,但是又有些激动,暗想,既然不是苏岩岩,那说明苏岩岩还活着。
只是这木盒里是什么,为什么要埋于地下呢?沈放想不通,顺手将木盒挖上来,木盒中似有东西在挣扎,震得木盒乱晃不止,沈放将木盒翻转,看到里面有只黑猫,但是却冲不出来。沈放诧异着想伸手去抓这只黑猫,虽然木盒开口处明明什么也没有,手却伸不进去,似有透明之物阻挡。
便在这时,手上划伤处流下一滴血,滴在木盒上,木盒瞬间狂震,黑猫一晃身,从木盒中冲出。沈放打量了这只黑猫,发觉竟与苏岩岩家的黑猫十分相像,心中惊疑不定。
苏岩岩喘了口气,站定了,一扬头,看到蹲在面前的居然是沈放。苏岩岩轻声叫唤,原想着说自己是苏岩岩,但是出口就是喵呜喵呜的,沈放自然听不懂。这时,苏岩岩忽然听到有响动声,以为是法师来了,忙伸手示意让沈放走,一晃身蹿到树上。
沈放却不懂黑猫是何意,只觉这一伸手好生奇怪,正凝眉站起来,看往树上,身后却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人说:“你是什么人?”
沈放转过身,看到两个身着保安服的人。
这两个人自然便是小赵与小钱了,小赵原是丢了东西,与小钱一起过来找,没想到却碰上了沈放。
小钱盯着沈放,说:“这怕是个贼!”
沈放正要开口问韩帅在哪,小赵却盯在了地下,看到木盒已被挖出,惊叫一声:“不好!”随即拍了下小钱,说:“你盯着这个人,我去找薛总!”
沈放向前迈出一步,道声:“喂!”
小钱以为沈放有什么行动,伸手将沈放拿下了。不消片刻,薛子缘已随着小赵来到,看到是沈放,薛子缘冷冷一笑,说:“小钱,放了他,你们快去请法师来。”
小赵小钱两人走掉。
薛子缘打量了下沈放,说:“我认得你,你就是沈放,对不对?”
“你是谁,你跟韩帅是什么关系?”沈放惊疑地打量着薛子缘,料想对方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必然是韩帅告诉的,韩帅能走进这个别墅不出,也一定与其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思量之际,沈放将手伸进衣服口袋,暗中打开了录音笔。
薛子缘说:“我们什么关系,用不着你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你是来找苏岩岩的,对不对?”
沈放皱紧了眉头,不说话,心中不住思量。
薛子缘冷笑说:“可惜呀,你们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苏岩岩一定是不敢露头了,你来我这里找是没用的。”
沈放听这语气不善,说:“你不会是韩帅新找的女朋友吧?也不对,韩帅一跟苏岩岩分手,就住到了你这里,说明你们之前就交往了,你该不会是韩帅的小三吧?”
薛子缘微微一愣,脸色顿变,眼中皆是气愤,转念一想,忽然又得意地笑着说:“你也不用这么侮辱我,现在网上不是在传苏岩岩是小三吗,这才是小三,有名的小三,哈哈!”
沈放怒说:“那全是陷害!”
薛子缘越发得了意,说:“对,全是陷害,可是这一切全是我做的局,你气不气?”
沈放大吃一惊,震怒不已。苏岩岩在树上听得真真切切,惊怒交加,几乎浑身打颤。
“我早该猜到是你了,除了你,谁还有这样大的本事,可以掌控舆论。”沈放喘着粗气,忍着打人的冲动,说:“这里面韩帅也有参与吧?”
薛子缘说:“当然有参与了,他比我做的还狠还绝呢!”
苏岩岩忽然醒悟到,原来那晚韩帅闹分手,发狠踢她的肚子,竟不是信了网上的谣言,恼她苏岩岩才如此做,一切竟都是故意的,有预谋的。分手不过是为了保全声名,韩帅已经高攀上这个薛小三,如果再跟她苏岩岩牵扯,肯定会惹出麻烦。打到她流产,也是免得遗留后患。不然,一个偶像明星又是找小三,又是未婚生子,如果被人抓到传于网上,估计一下子就毁了前程。韩帅为了名利,竟然狠到这种地步,她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也难怪薛子缘会这般说。
沈放握紧了拳头,怒道:“我就知道这里面全是你们搞的鬼,但我想问下,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苏岩岩得罪你们了吗?”
薛子缘说:“都怪苏岩岩当初太过傲慢,如果轻易让出韩帅,自己打掉孩子,我岂会对她下手。现在闹到这样的地步,全是你们活该!”
苏岩岩忽然明白,当初陌生男人让她与韩帅分手,原来竟是薛子缘安排的。
沈放怒说:“那些视频都是你们拍摄的吧?”
薛子缘丝毫无惧,说:“对呀,你还想知道什么,我一总告诉你,也让你明白明白,反正现在你们是渣男贱女,也翻不出花来了。”
沈放说:“编辑室的两段视频是谁拍的?”
薛子缘说:“买的,一个名叫金换玉的人拍摄的,转卖给我们的。”
沈放与苏岩岩皆大吃一惊,沈放更是震动,心想:果然是金换玉干的,好狠毒的人!
沈放冷笑了一声:“我现在都明白了,你果然是一个小三儿!你这么有钱有势,居然做一个小三儿,你好不要脸!”
薛子缘本来挺生气的,但是想到对方已气到怒骂,反倒欢喜了,说:“随便你说什么,现在你们一个比一个名声臭,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苏岩岩听到这些话,从震惊到心碎,不胜悲苦,恍然流下了眼泪。这一生,她待人好,反而落下个如此的坏结果,真真是苍天无眼。
沈放再也忍耐不住,挥拳上来要打薛子缘,这时,小赵小钱已经来到这里,见状飞奔上前,拿住了沈放,转头看向薛子缘。
“将他打残了,扔到墙外去。反正也没人知道。”薛子缘说罢,高傲地走了。
两个保安正是手痒之时,一得命令,登时打起沈放,沈放双拳怎敌四手,没几下就被撂倒了。苏岩岩从悲伤中惊醒,一下子从树上跳下来,飞奔上前,扑到小赵身上,照着肩膀抓了一下,小赵吃痛停了手。苏岩岩跳落下来。
小钱仍对着沈放猛打,哪知领口忽然被人提起,转头一瞧,被人劈面一拳,打了过来,小钱哎哟一声惨呼,仔细一看,打他的居然是小赵。小钱诧异不已,怒喝:“你有病呀?”
小赵早已红了眼,嘴里突长獠牙,对着小钱不住暴打,小钱看到小赵面目狰狞可怕,如疯了一般,吓得急忙往外逃。小赵却捡了根粗棍,追打小钱,小钱连声呼救。
沈放爬起身,一摸衣袋,不见了录音笔,吓得连忙寻找,好在没丢,只是掉落在地上了,慌忙捡起来。苏岩岩对着沈放叫了几声,沈放疑惑地看着苏岩岩,说:“是不是要我送你回去?”
苏岩岩摇头,既然说出的话是喵喵的叫,沈放也听不懂,那写出来,沈放总该懂得。苏岩岩伸出手爪,慢慢在地上划,写道:我是苏岩岩!
沈放看黑猫在地上慢慢划拉,也自是惊疑,但更令人惊疑的是,黑猫居然在写字,恍惚间,沈放以为见了鬼。最后看到黑猫所写:我是苏岩岩,沈放越发震惊。苏岩岩,黑猫怎么会是苏岩岩呢?沈放疑惑不解。
苏岩岩挥挥手爪,让沈放快走,沈放皱着眉头,打量了黑猫一下,走向墙边,踩着东西,爬到了墙头上,纵身跳落下去。
小赵一直追杀小钱,小钱吓得到处逃窜,薛子缘才刚回到客厅,便听到小钱惨声呼叫,连忙开门看情况,刚走出来,小赵忽然看到了薛子缘,竟往薛子缘这里扑过来。薛子缘看到小赵的情况竟与韩帅那天的情形一样,吓得连忙后退,哪知一不小心,反摔倒于地。小赵更是得了意,一下子扑了上来。
薛子缘连声呼救,小赵将要扑上之时,诛邪恰巧赶到,刚才他接到电话,说是黑猫已逃,连忙带了法宝过来。此时刚进大门,看到薛子缘遇到危险,急忙施展移形之术,来到跟前,一下子点倒了小赵。取出小刀在小赵手上一划,将小赵体内的蛊虫尽数吸出,小赵慢慢回复成原来模样。
薛子缘一身狼狈相的爬起来,对诛邪不住感谢。诛邪忙问:“黑猫在哪?”
薛子缘说:“不知藏在哪,应该还在花园里。”
诛邪忙捏了三根银针,快步来到花园。
苏岩岩刚送走韩帅,尚在迷茫悲伤中,一回头,听到脚步声响,看到诛邪法师过来,苏岩岩怒声尖叫,向诛邪扑去。
诛邪不容苏岩岩跃起身,已先发制人,挥手射出三枚银针,苏岩岩一声惨叫,三枚银针已射入体内,只觉浑身痛苦难当,竟如撕心裂肺一般。诛邪更不迟疑,取出一件铁笼,向空中一抛,铁笼瞬间绽放出万道光芒。苏岩岩只觉眼前一花,身体离地而起,被吸入铁笼中,再也挣脱不出。
诛邪走过来,拿起铁笼。薛子缘走过来,喜道:“又捉住这只猫了!”
诛邪看着这只猫,说:“这猫体内应该藏有一个人。”
“藏有一个人?”薛子缘惊讶不已。
“对!我看得出来,里面有个女人附体。”说话间,诛邪望见了地上的几个大字,念了下,说:“这字是猫爪写的,这女人应该就是苏岩岩!”
薛子缘更是惊愕,说:“苏岩岩,这可是真的?”
诛邪说:“自然是真的,我的法眼断不会看错!”
薛子缘又惊又喜,心想,怪不得苏岩岩无故失踪难寻,原来是附体于猫身了,如今苏岩岩怕是一切都听得懂看得懂,就只是出不来罢了。既如此,倒可以留着此猫,好好折磨一番,于是说:“那就不要杀猫了,把这只猫留着吧,我想养着!”
诛邪想着,三枚丧魄针,足以慢慢折磨死这只黑猫,倒不怕黑猫再逃脱出来,但为防万一,仍要加强防备,于是取出一个小方盒,打开了,小方盒中竟是一些小小的毒虫,且都以血为食。诛邪将这些毒虫尽数放于笼中,毒虫一近猫身,登时纷纷咬住了不松口。
苏岩岩原本痛苦不堪,如今又有许多吸血毒虫咬住了身子,可劲地吸着鲜血,更是疼痛难忍。
诛邪嘱咐说:“记着,千万不要打开笼子,否则这黑猫一失了控制,难免会祸害人。这黑猫是深山鬼魅,不是普通的猫,一时半会儿死不掉的。”
薛子缘记下了。提了铁笼,送走了诛邪,回到客厅里,将铁笼放置于桌上,对着黑猫说:“苏岩岩呀苏岩岩,你现在就在猫肚子里对不对?我不杀你,我要慢慢的折磨死你。”
苏岩岩恼怒不已,抓住了笼子奋力挣扎,然而徒劳无功。
薛子缘兴奋地道:“敢和我作对,半夜里吓我,我怎么肯饶你,我这回可要好好地伺候伺候你了。”
苏岩岩瞪视着薛子缘,眼中如欲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