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三十七、斗猫 玲姐看老鼠 ...
-
玲姐看老鼠走得一个不剩了,才哆嗦着走过来,推薛子缘,韩帅惊魂未定,仍然闭着眼睛,不敢乱动。
玲姐喘着气,说:“没事了,没事了,薛总,老鼠都走光了!”
韩帅睁开了眼,打量了下左右,果然没了老鼠,这才慢慢爬起来,同玲姐一起,来回推薛子缘,薛子缘悠悠醒转,但仍吓得缩作一团,不敢睁眼,说:“老鼠,快打老鼠!”
韩帅扶了薛子缘站起,说:“没了,老鼠都走了,一只也没了。”
薛子缘小心里睁开眼,看看地板上空空的,果然没了老鼠,吓掉的魂才慢慢飞回来。韩帅扶着薛子缘进屋,薛子缘转过身,刚好看到立在门口处的黑猫,又吓得一声惊叫,晕了过去。韩帅连忙掐人中,半响,薛子缘终于醒转。再睁眼看黑猫时,黑猫不见了。
韩帅扶着薛子缘回到客厅里,薛子缘仍然浑身哆嗦着,韩帅原想着扶薛子缘回卧室,但薛子缘再不敢睡在刚才那间卧室里,韩帅只得扶了薛子缘上楼,另找了一间卧室睡进去。虽则如此,但薛子缘仍睡不安稳,一夜间连做噩梦,惊醒几次。
次日,薛子缘醒转后,却不敢下来,韩帅安慰说:“老鼠都没了,都走掉了。”
薛子缘仍不下来,叫了玲姐过来,安排道:“把楼下客厅与卧室里面的东西全打扫一遍,不,不,全换掉,全换掉!”
玲姐连声答应,下楼而去。
薛子缘问:“怎么会有这么多老鼠?”
韩帅说:“也许是鼠国聚会吧,不过现在都走光了,你不要害怕!”
薛子缘想起黑猫,仍觉胆寒,说:“这只黑猫不捉老鼠,留着也没什么用,扔掉吧!”
韩帅苦笑了一下,说:“老鼠那么多,猫也没办法呢。”
薛子缘说:“可是这只猫,一定不能留它!”
韩帅只得说:“那我趁着出门,把黑猫扔掉好了。”
薛子缘嘱咐说:“一定要扔得远远的,不要让它再回来了。”
韩帅答应了,下楼来,看到黑猫正卧在沙发上,一把抓了,带出门来,坐到车上。苏岩岩也不知韩帅要做什么,只是探着头望着窗外,窗外的风景如风一般后退,过了许久,车子忽然停下。苏岩岩一愣神间,忽然身子被抓住举起,一股大力一甩,自己被甩出车外。原来是韩帅将她扔掉了。
苏岩岩摔落于地,挣扎着爬起,抬眼一望,韩帅毫不留情地关上车窗,车子飞快地走掉了。苏岩岩望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心里冷冷一笑。想将她扔掉,那是白费力气,她苏岩岩岂会认不得路?她要回去,既要查明这一切真相,更要复仇!
顺着记忆中的路,苏岩岩慢慢走回去,到了薛子缘别墅时,已然是傍晚了。
薛子缘将客厅的家具全换过一遍,躺在新沙发上,让玲姐拿水拿药,吃过药之后,薛子缘看看左右,说:“这下子安静了,再也没有老鼠,也没有那只破猫了!”
玲姐附和说:“是啊,这下子再没什么了。”
薛子缘指着沙发上新买来的小狗,说:“给它洗过澡没有?”
玲姐说:“已经洗干净了。”
薛子缘将狗抱起来,小狗不大,但很精神,虽然新买来的,却一点不怕生。薛子缘原是不养宠物的,但现在却觉得有个宠物在旁,更有安全感。薛子缘悠悠地说:“有了狗,我再也不怕猫了!”
哪知一语未了,忽然响起一声猫的尖叫,声音异常可怖。薛子缘浑身一哆嗦,说:“猫,猫肯定又回来了。”
薛子缘站起身,四下里搜寻,眼里尽是恐惧的神色,玲姐也急忙寻找猫的身影。忽然,又传来几声猫叫,一声比一声凄厉,薛子缘倒退了一步,循声盯向客厅门口,又是一声尖叫,门口慢慢闪出一只黑猫来,仍然是那只黑猫,它居然又回来了。薛子缘浑身打颤,几乎摔倒。玲姐忙上前,扶住了薛子缘。
薛子缘忽然想到了手中的狗,忙将狗放下来,说:“去咬它,咬死这只猫!”
这只狗果然对猫有敌意,两腿一蹬,蹿了出去。苏岩岩看到狗朝自己扑来,身形一晃,逃掉了。薛子缘吓得连忙将客厅的门关上。
苏岩岩自打流产后,未曾好好保养,身子极为虚弱,今日又行了一天的路,更是疲累不堪,此刻自然是跑不动了。但是小狗在后紧追不舍,只要给它咬上,自己必死无疑,惊慌间,苏岩岩想起花园中的树,急急忙忙跑向花园。刚瞅见一棵小树,想要爬上去,小狗已经追近,正张着大嘴扑咬过来,苏岩岩情急之中,回转身,照着狗眼抓了一下,虽未抓中眼睛,但也将狗嘴抓伤了。狗惨叫一声,停了步,苏岩岩趁此机会,爬到了树上。
小狗在树下狂叫,渐渐双眼发红,全身炸毛,竟似疯魔一样,苏岩岩喘着粗气,凝神望着树下的小狗,心想反正这小狗就是发疯了,也够不着自己。哪知片刻后,这小狗竟狂叫一声,吐血而亡。
苏岩岩惊骇莫名,不知小狗为何而死,慢慢下了树,过来探看情况,只是小狗死状极为狰狞可怖。苏岩岩倒吓了一跳,不过既然已死,也再不必怕什么了。苏岩岩歇息片刻,咬了死狗,拖到客厅门口处,放下了。
次日,薛子缘打开门,走出来时,看到了地上的死狗,吓得浑身一哆嗦,心想,这狗怎么死了,蹲下来细细查看了一番,见狗嘴上有几道血痕,明显是猫给抓伤的,薛子缘气愤不已。
苏岩岩原以为小狗一死,便可太平无事,哪知晚间一出来,刚走到客厅门口,忽然客厅门打开,由里面跑出四只大黄狗。苏岩岩吓得连忙奔逃,哪知大黄狗们速度更快,几下子追上来,将苏岩岩围在中间。
四只大黄狗个个眼露凶光,对着苏岩岩沉声喝叫,极其阴森可怕,苏岩岩转了一圈,看到四只大黄狗越挨越近,完全寻不到一丝逃命的机会,只得纵声尖叫,心想,难道她苏岩岩一世聪明,今日反要死于黄狗之手吗?
苏岩岩不甘心,眼看黄狗扑近,苏岩岩突然蹿起,朝最近一只黄狗猛地一抓,抓出一道血印,随即借力一跃,跳上狗背,往外一蹿,未及落地,其余黄狗已扑咬过来。哪知此时陡然生变,受伤的黄狗竟疯了一般,朝着其余三只黄狗狂咬。苏岩岩趁机逃到一边。
片刻后,四只黄狗竟都像发了疯,汪汪狂叫着撕咬同伴,再不去追杀苏岩岩。苏岩岩奔得几步,听得声音有异,回头一望,也自惊讶不已。四只黄狗你咬我,我撕你,像是杀红了眼,又疯狂又凶狠。片刻之间,四只狗都被咬得血肉模糊,但仍然狂叫撕咬不休。
薛子缘隔着客厅的玻璃门,本打算在里面看一场好戏,哪知竟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实在诡异可怖。薛子缘瞪大了双眼,惊怒交加,眼睁睁地看着四只黄狗窝里斗,撕咬得个个血肉纷飞,渐渐倒下死掉,薛子缘再也站不稳,退到沙发处,哆嗦着坐下来。
想想一屋子的老鼠,想想那张可怕的猫脸,再看看眼前这种怪异的情景,薛子缘越发心神不宁。
次日,薛子缘打电话叫来了诛邪法师。诛邪来到之后,薛子缘才敢出来,诛邪问有什么事,薛子缘指着院中的一片死狗,说了下昨晚的情况,诛邪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下狗尸,说:“这些狗全中了蛊毒。看来,你说的这只黑猫,体内应该有蛊虫存在。”
薛子缘说:“狗中了蛊毒会死,那黑猫怎么没死呢?”
诛邪说:“也许这只黑猫是精怪。现在必须除掉这只黑猫,否则还会有更大的麻烦。这只黑猫在哪里?”
薛子缘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它藏在了哪里。”
诛邪拔出宝剑,宝剑忽然剑光一闪,仿佛已感觉出妖气所在,诛邪随即顺着宝剑的指引,来到花园,看到一棵小树上,卧着一团黑影,近前一看,果然是只黑猫。诛邪挥动宝剑,一剑刺去。
苏岩岩本来正在休息,忽然感觉到有股剑气逼近,霎时惊醒,看到一把宝剑正刺向自己,苏岩岩纵身向旁边一跃,哪知仍是晚了半步,身上中了一剑。苏岩岩一声惨叫,摔落于地。
薛子缘惊喜地道:“就是这只黑猫,法师,快杀了它!”
诛邪不容苏岩岩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挥剑急刺,苏岩岩忍着疼痛,一溜风向旁边急逃,但是诛邪有移形之术,瞬间追上,苏岩岩不住地奔跑躲避,一直来到墙角边,看着墙头并不太高,纵身一跃,刚好跃上墙头,原想着就此逃走,忽然背上一痛,又中了一剑,跌落下来。
苏岩岩回过身,瞪视着诛邪,尖声一叫,声音凄厉之极。诛邪只觉毛骨悚然,宝剑定在空中,一时没有行动。
苏岩岩浑身忽然躁动,体内似有什么东西苏醒一般,整个脑子登时乱糟糟的,迷糊一片,各种怨气凝聚在心,再也承受不住,终于一声狂啸,喷涌而出。
诛邪看到黑猫眼睛发红,浑身扭曲,张嘴尖叫,不觉倒退了一步,展眼细看时,却见到这一声尖叫中,黑猫口中竟吐出无数的蛊虫,纷纷射向自己。诛邪一声惊叫,暗道不好,忙布下结界,挥剑刺杀蛊虫。
诛邪已看出这只黑猫原是山中鬼魅,有无穷的怨气,但是先后遭受两只蛊虫折磨,后来两蛊相杀,竟炼成一只蛊王,沉睡于体内。然而此刻,黑猫自身的怨气,竟激活了体内的蛊王。蛊王与鬼魅互相依存,合二为一,简直可怕之极,若是令其逃出,必将危害人世。因此,诛邪出剑再不敢有所迟疑,招招皆下死手,立志要将此黑猫诛杀于此。
苏岩岩此时却如有神助一般,体内竟有无穷的神力,此时更是瞅准了诛邪,凶狠地扑上去。一边扑咬一边张嘴大叫,吐出无数蛊虫。苏岩岩自然不知体内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可怕的蛊虫,但是如今,这些蛊虫却可以用来打击敌人,却是再好不过,至于怎么来的,却是不及细想。
诛邪舞个剑花,护住周身,苏岩岩却不再胆小,纵身扑上,一爪拍在剑上,宝剑一颤,几乎断掉。苏岩岩毫不犹豫地扑到诛邪眼前,诛邪使出移形之术,瞬间闪到别处,苏岩岩一扑成空,纵声尖叫,再次飞跃过去。
薛子缘惊呆在原地,看着黑猫与法师你来我往斗个不停,再没想到,以法师之力,竟也不能立时拿下,又看到结界中,有无数蛊虫飞来扑去,更是骇然。
诛邪与黑猫斗了半天,渐感浑身无力,而黑猫却越发兴起,不由惊惧交加。危急之时,诛邪忽然想起身上带的一只宝盒,忙一手挥剑,一手暗中扣住宝盒。看着黑猫再次扑来,诛邪忽然伸出左手,将宝盒扣在黑猫头上,黑猫狂叫着落地,宝盒瞬间变大,刚好将黑猫罩在下面,再也脱逃不出。诛邪松了口气,将蛊虫斩杀净尽,收了结界。
薛子缘仍然愣着不动,虽然看到黑猫被收在盒中,却不敢上前。
诛邪走过来,说:“找人把这个木盒埋了,现在黑猫困在了里面,几天后,这黑猫就会化成脓血死掉了。”
薛子缘应了一声,正待要走,诛邪忽然又说:“不要让他们伤了手,这木盒如果沾上血气,就会没什么用了,到时可能困不住黑猫了。”
薛子缘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