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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魏子期:我有自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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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枫那副快要羽化登仙的模样,“你好歹振作一些?”魏子期有一颗玲珑心,即便不知道那日详情是什么,但猜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苏枫抬了抬眼皮,不想说话。
“我说你看开一些,赵五娘虽然是庶出,但和你通个气,她那个生母是原先白家旁支嫡女,那白家被王家斗倒了台,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身价也厚着呢,就算你不在乎这些,赵五娘轮才情也不输,你家中人都点头了,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
见魏子期都知道赵青溪的生母是白家人,苏枫突然觉得自己被算计到如此地步也不算吃亏,可少年心性,终身定下那约莫是一辈子的幸福,孟芫那日堵着他说的话知道孟芫的用意,可如今仔细想想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是对的,是他们每一个精于算计的人在这场闹剧中添油加醋。
“你宽宽心,本来你看中孟二娘就是一头热,她与齐家的婚事还未退,齐家大公子如今还没烟气,你爹能叫你等着她?孟家爵位快要到头,能放任二娘情谊深重不提退婚的事那也是打算嫁到宗室中当一位侧妃,或者有门路直接送进宫里,本就是无缘,何苦惦记呢?赵五娘就不同,她背后站的是宁国公府,宁国公对她又十分看重,咱们这群人看似什么都唾手可得,可就这婚事,难上加难。”
“那你怎么还惦记那孟家三娘?”
“我说你真的愁坏了脑袋,我那叫惦记吗?只不过她最合适,若是不成,我还有别的法子,我与你不同,我是用心找一个我想要的,你是用情,当然天差地别。”
“多谢魏兄宽慰我,不说这些事,喝酒。”
宫里面的传言魏子期听到了一些,也忍不住和苏枫说:“你说荣嘉殿里的主子心有多宽,竟然叫将孟芫许配给平章郡王,平章那是陛下的心尖肉,怎么可能娶孟家女?”孟家论资历是老牌世家,陛下最厌烦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怎么会同意呢?
“那你怎么打算?”平章郡王那边还没表态,如今这事儿都说是孟芫在公里对平章郡王一见倾心求自己的贵妃姐姐来牵线。
“是本我一早相中的人,自然不能花落别家,这孟三娘好福气。”魏子期父亲是下一代魏家家主,魏子期作为嫡出身份水涨船高,即便在喜欢一位平民娘子也不能任性妄为,算来算去与孟家结亲比较相宜,且看中孟芫没甚脾气好拿捏,不要为难他的心上人最好不过。为了能给自己增添说话的筹码,不与其他世家子弟一般每日混日子,科举不行便领了禁军的职,半年过来也算是出人头地。
苏枫隐隐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与魏子期说,两人各怀心思开始喝酒。
不管些儿女家的小事,两国和谈也开始,鸿胪寺并着礼部一众官老爷,就两国如何共建百年和平,吵了个天翻地覆。
“听说大越一众人竟然还没吵过那个北梁褚尘褚大人,不仅如此,竟然作为战败的一方,胆敢要求大越给钱,说是用这钱换和平,每年要付不少银子,保证约束北梁兵匪,不叫其来犯西北。”花渐开出府一趟,打听了不少的消息。
“没听说他们同意出钱了吗?”
“自然不同意,但北梁兵匪来犯确实扰民,冬日里北梁无甚能维持生活的,要我看来,就算大越掏银子,那些土匪也管不住自己。”花渐开老家西北,对北梁深恶痛绝。
“拿了钱就是要替人消灾的,北梁现在缺银子快缺疯了,你给了他们钱,他们会听话。”不听话就是一锤子买卖,北梁国土亏得都要卖官黹爵,如果大越能给钱,兵匪之祸必消。
“娘子您同意给钱?”
“给钱?只怕北梁的野心不在钱上,这钱不管给还是不给,都没什么用处。且不说别的,瞧瞧那几个北梁送过来的人,哪一个能做主?”
“您看透他们耍什么把戏了吗?”
孟芫摇摇头,谁知道那个昏庸的老皇帝又有什么奇思妙想来治国?
“不管是什么,总要露出来才算,整日里藏着有甚么用处?”
“倒也是,您今日要出门?”若是不出门,娘子从来不簪钗。
“去买佛香,你得了空去找你哥哥,我与竹鹤在礼佛堂等你。”
“您放心,妥妥的。”
自打贵妃娘娘扬言要插手孟芫的婚事,孟家更是不怎么管孟芫,规矩上调不出来错,为人木讷不说,不在家里长大也不了解脾性,如今只能是指望贵妃娘娘加把劲给孟芫定下一门好亲事就算是万事大吉,孟芫说要去给贵妃娘娘挑礼物,孟老夫人立马放人还给了不少的银子。
孟芫带着两位婢女去了礼佛堂,还未进屋子,花渐开就先离开。
“金玉堂,之前问你的事,你可查到了?”
“什么事?”
“药粉啊。”
“哎呦,瞧我这脑子,你不说我都忘了,按照你说的,找到了份方子,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种药粉。”孟芫眼神从金玉堂身上划过,见不得这一身花花绿绿,别开眼。
金玉堂将方子拿出来给孟芫过目,孟芫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日药粉洒在身上的灼痛感,与几味药材对的上,应当是这份方子。
孟芫随手扔给金玉堂一个荷包,“晚了怎么些日子,赏钱就这些。”金玉堂财迷样子颠了颠,碍于孟芫的面子还是忍住了当场查钱,孟芫顺手将刚刚孟家孝敬给贵妃娘娘的礼物钱全都丢给了金玉堂。
“这么长时间了,关于您老人家的婚事谣言换了一拨又一拨,既然苏公子已经成了他人的夫婿,您的郡王爷什么时候才能来娶您呢?”金玉堂与不少的贵夫人来往密切,孟芫现在也算是京都的风云人物,毕竟能与平章郡王挂上关系,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小心你的舌头,什么叫我的,我孑然一身,可什么都没有,茕茕孑立,穷的就只有钱。”
“您是富甲天下的财神爷,叫小的羡慕的很。”金玉堂阴阳怪气的翻了个白眼。
“对了,那日你出言搭救的小娘子来了好几趟,说是要当面谢你,我都推脱了,你可想见她?”金玉堂想起来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娘子。
“见她没甚必要,你多留意些便是。”
“留意人家作甚?你莫不是……”孟芫低下眼皮扫了他一眼,金玉堂立马不敢放肆。
“听您的。”金玉堂立马改口。
孟芫起身走了。
“娘子,您要的点心我给您买回来了。”
孟芫看了一眼花渐开,花渐开点点头,孟芫知道事情差不多是办妥了。
“您放心,兄长将您安排的事情都做好了,废了几天的劲将线索给了签典处,按照您的猜想,他们开始动手查这件事,惊动了些小鬼,都跑了。”
“跑了也好,也叫他们警醒些,若是我领朝廷这么多饷银,必然不能叫他们在京都作乱。”孟芫想起来她被拐上贼船的时候,哪里有饷银?
“您说的有道理,我问了才知道,原来签典处有那么多的钱,当真是叫人眼馋。”
“我给你给的少了?”也不知道像谁,怎么各个儿都是财迷,他们有她这么大的家业要维持周转?
“嘿嘿,不少不少,我这不是说他们无能吗?但忧不思说了,您那、还行,武功挺厉害的。”说的是签典处的掌院方通舟,她有个便宜师父叫千机先生,在去西北游历之前是先帝跟前的红人,在京都时就相中了方通舟的根骨收为关门弟子。所以算起辈分来,她应该叫他一声师兄,两人从未见过面。
这件旧事还是孟芫有一年喝多了讲给花渐开听的,花渐开师兄两个字没说出口,孟芫点点头,那人才是师父心目中弟子该有的才能,像她这般便是麻绳串豆腐提不起来。
主仆三人边说话边回了孟家。
“娘子,您回来了。”
“年嬷嬷,怎的站在门口?”
年嬷嬷跟在孟芫身后,说: “这不北梁公主给您下了帖子,三日后约你去相国寺祈福。”
孟芫接过帖子,“我知道了,我来回帖。”
“这公主怎么还惦记你了?”
“谁知道呢?你帮我回个帖子,应下便是,正好出去放放风。”花渐开摇摇头,大雪刚停,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