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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宝宝,老婆 ...

  •      耿思砚有点懵懂:“试什么?”
      他忽而凑近,咬了下她耳朵,用很轻很暧昧的语气说了两个字。
      耿思砚听清楚了。
      不可置信之后是羞愤:“你不要脸!”

      “要脸能追到老婆吗?”
      “砚砚。”他拉拉她的手,像在撒娇。
      耿思砚羞赧地咬唇,不敢看他:“不行。”
      “宝宝。”
      “……”
      “老婆。”
      耿思砚不想说话了,可她的片刻沉默在男人眼里变成了妥协。
      随着那一声声撒娇落下,顾砚知那张帅气的脸也随之在她的视野里放大。
      当她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大掌同时扣住她的后背和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摁。

      下一秒,他便俯身亲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试探,试探她有没有激烈反应,在她懵住忘记反应之时,甚至唇齿都是轻启的状态,他趁虚而入,肆意搅弄她口内的领地。
      耿思砚舌尖传来湿热而酥麻的触感,她猛地一颤。

      也终于知道自己正在干嘛。

      “唔……”耿思砚气得拍他胸膛,被他仅仅禁锢在他怀里,欺负了好一会儿。

      在他的带领下,她笨拙地换个气,他长舌直入,她退无可退,被迫纠缠。

      顾砚知原本只是想试试,但一旦沾染上她的味道,尝上甜头之后,他就自私地想要更多。

      以至于乱了分寸。

      也把人惹恼了。

      “砰!”被推开之后,耿思砚躲进了自己的屋里,门被摔得震天响。

      她背抵着门板,呼吸急促。
      久久无法平复下来,唇齿间传来的麻意时刻提醒着她方才发生过的一切。

      她抿紧唇,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脱离胸口跳出来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卧室的门被人敲了敲,趴在床上的耿思砚条件反射似得弹了起来。

      顾砚知在门外喊了一声。

      她走到距离门口一米远的距离,警惕地问:“你又要干嘛?”

      “我来道歉。”

      这人总是这样,每次做出违背她意愿的事后,又过来诚恳地道歉。

      然后下次又继续做出更过分的行为,好像料准了她不会怎样似得。

      耿思砚打开门,只开了一个缝。
      顾砚知不知道上哪又买了束花,装在一个新的花瓶里,这次是白玫瑰。

      “刚刚是我不对。”
      他将花递给她。
      她这才彻底打开门,接住这个花瓶。

      她不会再说“你下次不许这样”的话,反正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可内心还是很纠结,她听清了自己心底的声音,哪怕顾砚知刚刚做得那么过分,她也是不排除和他亲热的。
      回到屋里,她花了很长时间也没能让自己平复,还忍不住偷偷回味,跟他接吻的感觉。

      她不清楚顾砚知是有多喜欢她,因为喜欢,所以才忍不住吗?
      耿思砚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以为她还在生气。

      “我感觉你也有点喜欢我,可能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你才不肯相信我。”

      耿思砚怔了下。
      喜欢顾砚知吗?
      好像是喜欢的。

      这样绚烂热烈的人,很难不让人喜欢

      如果不喜欢,又怎会跟他牵手,让他三番两次欺负自己,如果她的态度强硬,顾砚知是知道分寸的。
      所以她给了他一种欲迎还拒的错觉?

      被男人看穿,这一刻她不知所措:“我要睡觉了。”

      她关了门。

      这束花,她放到了阳台的桌子上,没去查它的花语。

      她只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打开电脑,在外网招聘网站上,搜索墨尔本跟广告有关的职位。

      将自己的简历投了出去。

      另一间屋子的阳台上,顾砚知手指夹着一根雪茄,郁闷地吐着那淡淡的青烟。

      不一会电话就响了,是张兴文。

      在步行街遇到之后,他就知道这通电话必定会打过来。

      “比我预想的进展要快啊,我看你对她还挺上心的,什么时候请表哥去和你们的喜酒啊。”

      顾砚知嗓子冷得人一颤:“想要看你找人买通许三的证据吗?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张兴文做事确实谨慎,就这么一件事,他绕了一圈又一圈,他先是通过好友的好友,然后好友的好友又找了一个做这种买卖的人。

      所以这件事调查起来很麻烦,当查到张兴文的好友时,距离他已经不远了,好在他的好友也是个做事谨慎的人,和张兴文交易时留存了录音和转账截图。

      张兴文以为顾砚知在虚张声势:“既然都已经查清楚了,怎么不去起诉撤销婚姻?怎么,舍不得啊?”

      “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这种行为若真较真起来,刑事处罚在三年到七年以内,我妈这边知道之后也不会放过你,你别忘了,她是张家企业的除了我外公之外的第二大股东,而安若拉,之后更看不上一个在背后弄虚作假的人。”

      听他说得如此笃定,张兴文有点相信他已经搞到证据了,明明交易的时候那么谨慎,也搜过对方,怎么还会有证据!
      百密必有一疏,这也是有可能存在的风险。

      他终于笑不出来了。

      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顾砚知没被恶心到,白白给他送了个心爱之人,或许他真的对安若拉没那份心思,是自己在执迷不悟。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他亏了。

      张兴文干笑两声,为了不让自己败下阵来,他只能抓住顾砚知唯一的痛点:“那你舍得跟她撤销婚姻吗?没了这层关系,你看人搭理你吗?顾砚知,你真当所有女人都稀罕你啊。”

      顾砚知嗤笑了声:“自以为是。”

      电话挂了之后,他背抵着阳台玻璃围栏,沉沉地呼出一口青烟。

      或许张兴文以为,是因为有了他弄虚作假的这层关系,顾砚知和耿思砚才有的交集。

      其实不然,他们的初遇是在那个雨天,她招手拦住他的车,从床上爬过来,被他掐住腰抱进车厢那一刻,也从此落入了他的世界。

      他和她,是注定要相遇的。

      就算没有这层弄虚作假的关系,他也不会让她从自己的生命溜走。

      不可否认的是,这层关系促进了他们的发展。

      第二天是周末,休息。

      顾砚知不在屋里,耿思砚反而松了口气。

      昨晚投简历到很晚。

      而真正让她困扰一夜没睡好的是,她要怎么跟顾砚知谈撤销婚姻这件事?

      他好像挺喜欢自己的。

      不会因此不配合吧?

      当这种自恋的念头产生时,耿思砚很快就打消了。

      这世界上又有谁离不开谁的呢?

      他们相识时间不长,有些冲动或许只是荷尔蒙在作祟而已,当那份来自生理上的冲动被压下来之后,就会发现也就那样了吧。

      耿思砚点了杯咖啡续命,半个小时后,听到有人敲门。

      她走过去开门,原本以为是咖啡到了,当看到站在门口的漂亮女人后,她愣了下。

      是安若拉。

      安若拉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镜,显然在顾砚知的家里见到她也颇为惊讶。

      她不动声色地扯了下红唇,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儿:“砚知在吗?”

      “他不在。”

      “是我疏忽了,我应该先给他打电话。”

      “那你给他打电话吧。”

      安若拉意味深长地打量她一会,没再说什么。

      这只是个小插曲。

      然后当天下午,耿思砚就收到孙影打来的电话:“有个拍摄活动,你要不要去现场?”

      “什么活动?”
      “简妆的。”

      简妆是安若拉创立的品牌。

      “简妆跟京恩合作其实有几年了,是块肥肉,我也是接的之前带我的师父的手,按理来说是不需要新人插入的,但这一次是对方主动点名要你参与。”孙影判断:“我觉得来者不善。”

      “有钱赚吗?”

      “参与了就有分红。”

      “那我去。”

      简妆新产品上线,需要广告宣传,邀请的模特是业界知名的艺人。

      而广告策划方是京恩的团队。

      这两天,耿思砚周末也不休息一直再跟进拍摄,但一直没能遇到安若拉。

      拍摄的最后一天,安若拉到了现场,一开始只是公事公办地跟她聊拍摄方面的问题,不参杂任何私人情绪。

      直到活动结束,耿思砚正要收拾东西要走时,安若拉的助理过来,叫她去喝咖啡。

      安若拉在那等着她,这个女人,内里一件性感的深蓝色透明衬衫,剪头披了件西装外套,看起来就是个时尚达人。
      她自信大方,仿佛一切都能轻易收入囊中。

      她身上这种气质,耿思砚也在顾砚知身上感受过,他们是同类人。

      坐下后,两人安静地喝了会儿咖啡,但耿思砚知道,对方找自己过来不是单纯为了喝咖啡的。
      安若拉一直在打量她,她的目光很直接,带着审视,却又让人感受不到冒犯,是坦荡的。

      “听说你想要打官司。”
      耿思砚睫毛颤了下,这个女人在见自己之前,就将一切都打听清楚了。
      开口没一句废话。
      甚至连她和顾砚知是因为一段荒唐的虚假婚姻关系绑定在一起的事也绝口不提。
      却又无处不暗示着,她对一切了如指掌的态度。

      耿思砚淡淡地应了声:“嗯。”

      安若拉再次缓缓开口:“如果你决定打官司,我可以帮你提供证据,帮你撤销婚姻。”

      耿思砚讶然:“你怎么帮我?”

      “首先,我得跟你道个歉,这件事跟我有点关联,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

      耿思砚握着杯子的手一寸寸收紧,安若拉跟她讲述了这件事的来胧去脉,原来那天在步行街遇到的表哥是罪魁祸首,难怪当时顾砚知拉着她就走,不想与那人牵扯过多。

      而这件事的源头,是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那个女人就是安若拉。
      而她纯纯属于躺枪的倒霉蛋。

      耿思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毕竟她的人生中倒霉事遇到得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

      “其实这些砚知早就调查清楚,他会拖到现在不过是怕爷爷受到刺激。”
      耿思砚闷闷地“嗯”了声。

      “他对你感兴趣我不介意,因为我相信,那只是一时的,等他过了这个新鲜劲,他会想清楚什么样的女人才最适合陪他走入婚姻。”
      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强大内心,她在乎的只有结果,过程并不重要。
      耿思砚自叹不如。

      “如果是我,爷爷那边的情绪会被抚平。”安若拉看着她:“毕竟当初,想要促成这段联姻的可是爷爷啊,我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孙媳妇。”

      耿思砚喝了口咖啡,舌尖尝到了一股涩味。

      “我手里掌握的证据,足够你去起诉撤销婚姻,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提供。”
      她一直在安静地听,看似安若拉说的一切都很让她心动。
      这正是她想做的事情,撤销婚姻,没有任何牵绊的出国。

      这是她想要的没错。

      她抬起脸来,目光平静地落在安若拉脸上:“抱歉,这件事我想亲自跟他谈,要解决,也是我跟他一起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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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和连载文求个收藏呀~ 《得逞》青梅竹马/蓄谋已久 《上钩》蓄意接近/上位者为爱低头 《别惹》伪兄妹/钓系(连载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