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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你折磨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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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思砚合理怀疑,他在借着送花的由头在借机跟自己表白,每天一束花,每天一次表白。
第二天一早,顾砚知打了个哈欠从房间出来,正打算去做早餐,只见耿思砚站在中岛台前朝他挥了挥手:“早啊,过来吃早餐。”
今天她终于比他早起床,做了早餐。
耿思砚煮的砂锅海鲜粥,用的糯米,又煎了两个牛肉饼。
耿思砚看着连喝个粥那么赏心悦目的男人:“好喝吗?”
“不错。”
“我还会煲汤,下次给你煲汤喝。”
顾砚知那双漂亮微微一眯。
若换做是别人,或许会认为这是对追求者的回馈,是情感的一大进步,可放在这个性情冷淡女人身上就未必是那回事儿了。
她给自己盛的不多,吃完后就在那等他,见他吃完后,就又像上次一样,去抢他的碗:“我去洗。”
她捧着碗亢奋地起身。
“站住。”
被叫住后,耿思砚疑惑地回头,顾砚知已经从座位上站起,由于身高优势,站在跟前,比她高出差不多一个脑袋,让她感觉有点压迫感,下一秒,他霸道地夺走她手里的碗:“不是默认一个人下厨了另一个人就要洗碗吗?”
“如果我跟你说我喜欢洗碗你信吗?”
他那张傲娇的脸上写着鬼才信。
她吐了口气,捏了捏手,老实回答:“我在这白吃白住,有点不好意思啊。”
所以才会想多干点活。
顾砚知呼了口气:“你有没有一点被人追的自觉,你把活都抢走,我还怎么表现?”
他表情略显无奈。
耿思砚眨了眨眼,良久,脱口而出:“你就当做我不想让你追到吧。”
“……”
顾砚知想骂人,想掐她。
但这场抢碗大战,耿思砚终究败下战来。
但凡两个人有争执,若是他不想让着她,她就没可能赢。
这次上班,她依旧坐的顾砚知的车,但他并没有在大厦门口把她放下,而是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耿思砚想到要跟他一同坐电梯,下车的时候吞吞吐吐,终于开口:“那个,我可以跟你商量件事吗?”
从早上她说出“不想让他追到”之后就一直生着闷气的男人:“说。”
“你跟你的兄弟以后能不能在公司低调点,让他别乱叫了,我只是一个小职员,赚钱钱不容易的。”
“他叫什么了?”
“他喊我嫂子。”
“这有什么问题,你不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耿思砚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得胸口一阵阵起伏。
他明明知道那只是意外。
可他不知道,她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她是要离开,他们不会有结果,如今越高调,将来受到伤害的人只会是他。
“顾砚知,算我求你好吗?”
顾砚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但隐隐受伤的神色,就好像,她不惜哀求也要跟他撇清关系,他被嫌弃了。
“知道了。”
耿思砚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形转变,悄然捏了捏手。
下了车后,她安静地跟着他走到电梯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方才严肃请求过的原来,他一直很沉默,也没跟她搭话。
电梯口等了不少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有人喊了“顾总”,男人只是淡淡地应了声。
不一会电梯就到了,没满员,电梯门要关闭时外头有人喊了声稍等,有人按住了电梯,只见陆骁霆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看到顾砚知和耿思砚也在里面后,面露惊喜:“巧了。”
他旁若无人地寒暄起来:“你们俩一块来的?”
耿思砚抿紧唇线,不想说话,而顾砚知也没什么心情说话。
“嫂子怎么不说话,你们俩……”
耿思砚咬着下唇,为什么要单独点她啊,看不出来是在避嫌吗?
整个电梯里头的人,都在暗戳戳地打量他们。
顾砚知扫了她一眼,看出她的窘迫:“别喊了。”
陆骁霆没听明白:“啥?”
“别喊嫂子。”
此话一出,暗地里有人唏嘘,暗暗对这句话解读了起来。
顾总这是在避嫌?
是在公开表明两人没有那种关系吗?
陆骁霆对顾砚知的态度转变感到不明所以。
他终于察觉到兄弟的不对劲儿。
这是,闹掰了?
没等他琢磨明白,只听顾砚知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解释,满是无奈:“还没追到。”
茶水间又再一次炸锅了,无非围绕着今早电梯里发生的事儿。
某太子爷追人没追到,到最后又演变成广告部某美女假清高,故意吊着老板。
耿思砚趴在办公桌上,吐了口气,顾砚知在电梯里说出那句“还没追到时”,透过所有人注视过来的目光里,她看到了不识好歹。
可她更多的感受是,从早上抢碗开始,顾砚知的情绪就不对劲了。
被她气到了吧。
以他的条件,想要跟什么样的女孩子交往不行,偏偏遇到她这样的。
不知为何,因为让那样的天之骄子在感情上受挫,耿思砚滋生起一丝丝罪恶和愧疚感。
让他不开心不是她的初衷。
手机叮了一声,上次被她忽视掉的李金怡添加好友的申请,又再一次弹了出来。
而这次李金怡的留言就不是很友善了:敢拒绝我,我保证你在上海工作的事很快传到耿家人耳中。
耿思砚心下猛地咯噔一下。
她磨了磨牙,还是通过了好友申请。
才刚通过,李金怡就迫不及待给她发消息。
【我还没告诉他们哦,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啊?】
【你真的跟顾总在交往吗,你怎么每天都坐着他的车来上班?不会早就跟人家睡了吧?】
耿思砚将李金怡的微信设置成免打扰。
过了十分钟,在读别的消息时,又不由扫了眼李金怡最后发的那条消息:【故意不回我消息是吗?】
她有点忍无可忍:【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金怡没那么好心,她的毕生目标是想看她过得不好,她越狼狈李金怡就越得意。
所以,这次她到底在憋着什么坏?
李金怡:【你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耿思砚懂了,李金怡要的就是这种钝刀割肉的感觉。
她要吊起她,慢慢地一刀一刀割。
耿思砚:【你就那么笃定,我会一直待在这吗?】
李金怡:【我不信你能舍得放弃顾总这样的男人。】
李金怡:【我要的就是,等你得到之后,却又被甩掉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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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耿思砚没有加班太久。
她先回了家。
大约九点来钟,听到外面的动静,她走了出来。
顾砚知刚换上家居鞋,见她身上穿着外出的衣服,一件单薄的毛衫和一条紧身浅蓝色牛仔裤,衬得腰身细软,长腿纤细笔直,长发飘逸,如瀑布般散落着。
“要出去?”
她笑了笑,清冷的面容挂着一丝温柔:“我想去外滩走走,你要一起吗?”
顾砚知漆黑的眸子有暗光闪过:“等我一会。”
“好。”
他回了自己卧室。
耿思砚借着这会功夫,换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站在玄关等他。
不一会,他换了身休闲装扮,上身套了两件适中的外套,与耿思砚单薄的一件毛衫形成鲜明对比。
这人一身薄肌,看着也不虚,怎么就那么怕冷。
耿思砚在心里暗暗吐槽。
两人慢悠悠地从小区走出来,不一会就走到了外滩边。
耿思砚站在围栏边前,望着黄浦江的夜色,忽而感到一阵迷茫。
深秋的夜风寒凉,吹得她一阵哆嗦,她摸了摸胳膊,下一秒,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微微讶然,侧身看他。
来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
她以为,被她再次明确拒绝之后,身为天之骄子的顾砚知幡然醒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对她那么热络了,毕竟当舔狗不符合众星捧月的太子爷的行事作风。
可当这一件外套披到她的身上时,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温暖。
属于这个男人的专属绚烂和热烈。
她捏着外套上好的质感,一双星眸望着他:“你怎么穿两件外套?”
“你怎么不穿外套?”
“这是为我穿的?”
“你觉得呢?”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还不是怕你冻着。”
明明身体的抵抗力那么差,却偏偏不知道爱护自己。
耿思砚心底一阵酸涩,垂下眼眸:“对不起,我今天好像说了些伤人的话让你不高兴了。”
他没有否认,而是半调侃的语气:“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做点事情补偿。”
她再次抬眸看他:“你想要我怎么做?”
“亲我一下。”
“不理你了。”她撅了下嘴,哼了声,转身走了。
沿着黄浦江边一直走。
“好了,开玩笑的,这么不禁逗。”顾砚知跟上去,他腿长,几步就追上她,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不假思索握住。
耿思砚垂眸看着那仅仅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掌心间流淌着湿热烫人又让人忍不住悸动的温度。
不止为何,她并没有甩开,而是任由他紧紧握着。
他问她:“吃饭了吗?”
“加班之前吃了点,你呢?”
“没吃。”
“那我回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别忙活了。”
“要不,外面去附近的步行街买点吃的?”
这儿离南京步行街不远,步行就能到。
“行。”
他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松开。
不一会耿思砚就觉得不自在了,她习惯了瞻前顾后,明明都拒绝了他,这样只会给他释放错误的信号。
她看到前方有一家店卖青团的,借机抽出手指了指:“那家青团你想不想尝尝?”
顾砚知的心思还在被她甩开的手上:“不想吃。”
“哦,那我们再逛逛。”
南京路步行街的人流量一如既往的多,前方红绿灯路口,有交警在疏通路况。
顾砚知注意力还在牵手上,再一次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在即将触碰上的那一刻,女孩巧妙地转移开了。
“耿思砚,你折磨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