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跌九天》以息相吹

5、亲王作陪 他哑声道：

　　转眼至八月十五，中秋。
　　家家欢聚团圆，京城处处喜色。
　　时恒下朝回来，吃过午饭，换了一身便服，为将军府仅有的几名仆人婢女亲自发了赏钱，便放他们回家过节了。
　　秦管事说：“小少爷，真不需老奴作陪？”
　　时恒难得笑得温和：“您劳累，且归家团圆吧。”
　　他至书房坐下，从架上取下一叠厚厚的家书。西北一摞，西南一摞。两堆摊开，入目便有严父慈母，兄嫂问候。
　　九泽在天上时，自然演化，并未享过天伦之情。如今入了凡尘，得一家温暖，却长久别离。
　　终是有些孤寒。
　　似乎听见府前扣门声。时恒不以为意，这个时候，怎会有人找？大抵是风吧。
　　片刻之后，却闻一戏谑之声响起：“闷在书房做什么？不如陪本王练剑？”
　　时恒无需抬头，便知道是赵宸。不觉泛起笑意：“王爷所来何事？”
　　赵宸穿着件浅黄色的袍子，腰上系着他那把玄黑宝剑，左手手心里攥着一枚玉佩：“东西找到了，来还你。”
　　时恒收下玉佩，搁在案上：“宫里没有宴席吗？”
　　赵宸在他旁边坐下：“父皇身体不适，中午吃了顿饭，夜里没有安排。”
　　时恒嗯了一声。
　　赵宸问：“偌大一个将军府，怎么冷冷清清的？”
　　时恒答：“父帅镇西北，母亲十年前就跟过去了，兄嫂在西南。”
　　赵宸说：“你这有吃喝吗？招待招待本王？”
　　时恒皱眉：“王爷见谅，下人们都回家过节去了。”
　　赵宸倾身，贴在他耳边说：“那不如，侍郎大人亲自服侍本王？”
　　时恒面颊微红，轻咳一声：“我陪王爷练剑。”
　　赵宸不知在哪里搜出两壶酒，几块月饼，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自己倚在树旁，看时恒舞剑。
　　分明是俊秀挺拔的少年身姿，赵宸却看得心痒。
　　目光从他面庞往下游移，似要透过衣裳滑过肌肤，渗到皮肉里去。
　　赵宸觉得口中渴了，拿起桌上的酒，仰头灌了一口，而后朝时恒说：“少章，过来喝酒。”
　　时恒收剑，与他对酌了一杯。
　　赵宸兴起道：“做个游戏如何？谁先抢到对方的剑，便算赢了。负者必须满足胜者的一个要求。”
　　时恒说：“不干政事。”
　　赵宸笑：“自然与朝堂无关。”
　　时恒点头，登时就将自己佩剑往内收起，又伸手去夺赵宸的剑。
　　赵宸的剑挂在腰间，这样一来，时恒似乎是迫不及待要解他的衣带似的。
　　赵宸看得心神荡漾，侧身退了几步，笑说：“侍郎何故要扯本王腰带？”
　　时恒不顾调笑，疾步上前，将他逼至后墙，一手按在那剑鞘之上。
　　赵宸按住剑柄，两人暗里较劲，一时难分仲伯。
　　赵宸忽用左手去抢时恒负在身后的剑，时恒往后微退，带着赵宸腰间的劲力不稳，两人便跌在地上。
　　赵宸下意识地将他护在怀里，自己后脑磕在土里，垫在时恒身下。
　　时恒趴在他身上，躯体交叠，发丝缠乱，赵宸在他耳边吐息道：“侍郎，可有受伤？”
　　赵宸的唇蹭到他耳后肌肤，激起一阵酥麻。
　　时恒片刻恍惚，身后的剑已离了手，被赵宸捉在手心。
　　赵宸眸内似有星火点点：“少章，我赢了。”
　　时恒这才发觉两人姿势不雅，连忙起身，又拉赵宸站起来。
　　各自整理衣袍，时恒说：“王爷想要我做什么？”
　　赵宸眸色一暗，而后轻笑：“还没想好，待会再说吧。”
　　酒也喝了，剑也练了，不觉入夜。
　　天边一轮满月初升。
　　赵宸说：“我想洗个澡。”
　　时恒见赵宸看着自己，心下大惊。下人们都不在，难道真的要他亲自伺候赵宸沐浴？
　　刚刚练过剑，又玩闹了一阵，时恒自己也想洗澡。
　　他忽地想起偏院的温泉，便说：“王爷若不嫌弃，可试试将军府的温泉水。”
　　时恒将赵宸引至偏院，又拿出两套干净的衣服备在一旁。
　　赵宸脱了衣袍，便入了水里。月光为他渡上一层暖色，他哑声道：“少章，水温刚好。”
　　时恒亦除去衣物，缓缓步入水里。
　　赵宸靠在岸边静静看着他。
　　实则时恒脱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胀得难受了。
　　时恒泡在水里，特意离他一段距离。
　　赵宸不满道：“怎么隔这么远？”
　　时恒不答。
　　赵宸起身，行至他身前，俯身将人罩在怀里，低头道：“刚刚的赌注，我想好了。”
　　时恒呼吸微乱。
　　赵宸将他抵在岸上，凑在他耳边说：“我想要……。”
　　时恒心忽而跳的极快。
　　赵宸咬住他的耳垂吮吻，舌尖一路舔至唇角，兀地猛驱直入，堵住他拒绝的话语。
　　时恒被吻得脑中昏昏，双唇分开，扯出一丝津液。
　　他忽而想起梦中司命仙君的一句话：赵宸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宸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