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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深入敌后得全貌 琴箫合奏被流传 “凤轻啊, ...

  •   “凤轻啊,这次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为国家解决了大问题,其实他们心底还是明白的,不过是受了蒙蔽,受了那些阴谋家的蛊惑,上级的表扬信已经发到了办公室,执行这次任务的所有人辛苦啦。”欧阳立局长在电话里对徐凤轻说到
      “止暴治乱是每一位国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谢谢领导的夸奖。”徐凤轻真心的说到
      “不过你还不能松懈,星条国那边已经再次邀请我们过去交流,上次我们接受了他们的邀请,并且确定了时间,但是他们还是第二次邀请,可能还得再辛苦你一趟。”欧阳局长客气的说到
      “好的,我已经准备好啦。”
      其实一切都在徐凤轻的掌控之中,为什么会再次邀请,那是因为徐凤轻的催眠,徐凤轻设置了多个时间节点,如果徐凤轻他们没有去星条国,那么他们会一直邀请,甚至徐凤轻他们一直没有去,那么未能赴约的徐凤轻等人就会成为他们心中的遗憾,那种心心念念到死都不能放下那种。

      又过了一两日,徐凤轻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他们的目的地——星条国,飞机一刻未停歇,他们也一站未停留,抬头看看华盛顿的太阳,低头看看星条国的街道,也并无太大的差别,唯一的、最重要的差别就是这里不是家乡。
      接待的官员带着徐凤轻他们坐上了接送的大巴车,现在他们要去下榻的酒店,徐风轻以林城省委秘书的身份存在,而国安更大的官员则以秘书的身份出现,而且还是秘书的秘书,也就是徐凤轻的秘书,一共过来了三十多个人,其华夏安的就有十八个。
      来的人当中,大多是一些曾经旅美的学者,或者是来此求学的专家,他们是真正来交流的使者,而徐凤轻他们则是作为项目的拟定和判断者。
      交流任务站点是华盛顿、费城、纽约、波士顿、西雅图、旧金山、洛杉矶七站。
      华盛顿:星条国首都,这里表面温顺,实则风云诡谲,各种影响世界的重大决定决议都在这里产生。
      费城:星条国历史名城,也作为文化、交通、经济中心,工业发达,交通贯通全国,作为重要的交通枢纽。
      纽约:世界金融中心,星条国第一大城,最大的海港、金融、贸易和文化中心,是星条国大公司的聚集地,自然也是人才的孵化池,工业发达,可以为整个国家供能。
      波士顿:著名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就在此,可以说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研究人才都被这里包揽,风险分析行业相当发达,主要有保险、金融、投资等。
      西雅图:另一个高科技公司的驻扎地,微软、亚马逊、波音长居于此。
      旧金山:一个高科技公司的落脚地,硅谷中生存着星条国苹果、谷歌、英特尔、高通等巨无霸,想要的科技支持这里都有。
      洛杉矶:星条国西部工商业第一大城,航空航天、化学、机械工业相当发达,也是星条国著名的旅游中心,迪士尼、好莱坞坐落于此。
      而这些城市里有三个和徐凤轻他们的任务相关,他们将在这里掀开这个巨人的面纱,也是他的遮羞布。
      下午一些,官员来接见了他们,星条国的华盛顿城市最高行政长官丹尼在会议厅接见了他们,访问交流的惯例第一站都是被访问国的首都,以示尊重和重视,会议厅中照常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表示欢迎和感谢,不过是轻车熟路的过场,原本是没有这个交流的,但是邀请的人确实代表星条国政府,所以他们···
      欢迎仪式过后,一行人又回到酒店,真正的任务和交流明天才开始,次日上午,交流团在克里斯托弗部长的带领下参观了华盛顿市区的爱国主义教育课堂,下午观摩了星条国的社会实践课程,仔细记录,稍加思考,确实有值得借鉴之处,但却并没有一些人口中说的那么好,其中也有许多需要规避的地方。
      为什么要去鼓吹,为什么要去迷恋,别人的不一定是最好的,适合自己才最重要,把懒惰、把拿来说得冠冕堂皇,最后我们又得到了什么呢,我们会后劲不足,我们会不明就里。
      事情真是有趣得很,就这样一个交流团都会成为他们任务的目标,罗斯教授也来到了这里,企图从交流团的成员中找到突破口,去影响、改变华夏的法律规章,他们知道此次交流团中的人在华夏国家智囊团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还有政府的人,他们坚信他们的任务将有一个完美的收官。
      他们的介入并未在徐凤轻的意料之中,徐凤轻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打开的缺口又多了一个。
      华盛顿的街头霓虹灯闪,灯光将黑暗撕开一个个口子,黑暗也开始在光明未到之处游走,这里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安全,因为个人意志和思想被放纵,生命也未得到正确的尊重和安置,一切不过是媚外者的遥想和自我麻痹。
      罗斯教授和两个高层在会客厅与专家们交谈,话里话外都是让专家们去接受他们的想法和意见,锋芒微露却又那么的礼貌。
      “罗斯教授,你能引荐我们见见你们计划的高层吗?不是你们这样的高层,能窥伺全局的、左右全局的那种。”徐凤轻拍了两下收施展‘心神乱’问道
      “好的,我们稍后就要回去汇报情况,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另外一个高层配合的说到
      “到了那里你们就说我们是弃暗投明的人,想要和你们合作。”徐凤轻说到
      “是。”
      “你们来做一下记录。”
      徐凤轻拉开门对外面等着的人说到,几人鱼贯而入,专家教授们是知道徐凤轻的能耐的,所以他们也就见怪不怪啦,并且在出发之前,上级就交代过他们,到了星条国一切听徐凤轻的,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刚见面时虽质疑眼前的毛头小子,但领导的命令却实实在在的在那里,而且一个个都是人精,从精气神来看就知道是个人才。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啦,两个专家便带着徐凤轻和罗斯教授他们一起出发去见他们的高层,汽车开过两个街区停了下来。
      “我的华夏朋友们,我们现在需要换车啦。”和罗斯教授一起来的一个高层说到
      徐凤轻他们还没下车的时候,三个头套递向了他们,他们先是抬头看看,看到那种不可拒绝的目光,然后便伸手接了过来,很配合的戴上,然后被一辆厢式货车上下来的青年人扶着带进了货箱坐下。
      “现在可以把头套取下来了吗?黑呼呼的不太舒服。”徐凤轻感受到汽车出发之后便说到
      坐在徐凤轻对面的中年人轻蔑的笑了一下,不过是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任何的声音和继续变化的表情,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说徐凤轻不过是一个依靠家族护佑上位的废物而已,连这么一点苦都受不了,不过就是区区黑暗,还是在舒适区,还是在安逸处呆久了的啊,不过上扬的嘴角彷佛又在说,你们这样的人越多越好,当你们越不能忍受痛苦,那我们就越能提供舒适。
      头套被摘下,徐凤轻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宽敞的车厢一应俱全,看他们的操作,自己绝对不会是第一拨坐进这个车厢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拨,知道对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自己想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喂,BOSS,这里有两个人和我们抱怨了他们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他们说愿意为我们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他们加入星条国国籍。”
      “不可轻信,你可以和国家安全局对接,让他们为安全局做事,安全局完全会考虑他们的条件。”
      “我认为我应该直接向你汇报,他们说最近华夏正在讨论一项政策,而这项政策正是我们的目标任务之一,我想如果运用得当我们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
      “他有详细说什么吗?”
      “没有,他说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就会竭力的去阻止政策之中对我们有益的部分。”
      “评估团队怎么说?”
      “根据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结合评估来看,真实性达到百分之九十,建议执行。”
      “好,带他们过来。”
      这是罗斯教授他们被徐凤轻的心神乱催眠之后和高层电话的内容。

      汽车一直在前行,但是不对啊,除了上下微微的颠簸和起伏外,好像华盛顿的街区是笔直的康庄大道一样,徐凤轻心神一敛,神识外放,车厢外的一草一木,哪怕是一缕轻微的风都没有逃过徐凤轻的捕捉,准备还挺周全,这是一辆高科技的车,通过技术来消除掉转弯和变道带来的扭曲和倾斜感,就算是最精锐的特工也无法通过感觉来推算出位置,从而避免任务中心被发现。
      货车走了四十多分钟,如果从直线距离来看的话,他们移动了二十公里左右,但是通过时间来算的话,他们移动的距离至少是四十公里左右,前者是真实距离,后者是干扰后的误判距离。
      徐凤轻他们直接被拉到了一个室内大厅,高大粗壮的乳白色立柱,明亮的顶灯,大厅没有多余的器具、人员,显得格外的空旷和寂静,罗斯教授在前,同去的两个高层和货车上的随行人员将徐凤轻他们围在中心,像是保护实则是威胁着他们往前走,走过一个五米长两米宽的巷道,在巷道的尽头处,一个专家被拦了下来。
      “请你脱掉你的衣服,所有的衣服。”一个穿着便装的工作人员说到
      “这~”专家不解的看着罗斯教授略显慌乱和尴尬的说到
      罗斯教授双手向前一伸,微微打开,无能为力的表示到。
      原来那个巷道是最新的安检装置,它可以全方位的扫描人体,每一寸骨骼,每一寸肌肤,那个专家大腿胫骨和脊椎都有高密度金属制品,所以他被要求脱衣检查。
      专家在大家的注视下尴尬的脱掉衣服接受检查,看着他大腿上和背部巨大的疤痕,士兵拿着一个连接着电线的仪器从那个疤痕的一端扫描到另一端。
      “请出去重新走一遍。”那个专家听话的走出去,然后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怒气
      电脑显示屏上再次出现了专家的扫描图,胫骨和脊椎还是不变的阴影。
      “你什么时候做的手术?”一个工作人员问到
      “在六年前,遭遇车祸,大腿粉碎性骨折,脊椎受到重创,所以那时做了植入手术。”
      工作人员看着手中平板上专家的个人资料,然后再看着显示器上扫描仪获取的数据,数据显示疤痕组织密度和周围组织的密度吻合,然后通过细胞的代谢速度分析出疤痕的形成时间,资料、数据以及当事人的描述,可以断定植入的金属制品不是特工器材,再结合定点扫描的数据来看,植入的金属制品无任何的存储和传输功能。
      教授快速的穿上衣服,罗斯教授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等着,看那做派和架势,应该就是那个高层,可以窥视全局、左右全局的高层。
      “你好,我是克林顿。”老头向徐凤轻伸出手
      为何老头不去理会那两个专家,那时因为他知道那两个专家虽然有建议权,但是却不一定有长期的作用,而眼前的年轻人他看不透,也查不明白,年纪轻轻却能身居高位,是何原因,或许他的家族能接触到更高机密吧。
      这就是星条国人的认知,普通百姓认为华夏贫穷,上层社会认为我们很腐败,身居高位的徐凤轻为何会来投靠他们,因为他们认为徐凤轻被权势争夺环绕,想要找一个有力的盟友,那是他们被过去蒙了眼,他们熟读了华夏的历史,他们将华夏人研究得透彻,因为久经历史的华夏人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些把戏,现在他们也逃不过,他们是不开化的,他们是思想落后而封建的,他们还在想着恢复他们的王朝,所以克林顿老头对这个可能会成为历史重笔的太子爷倍加重视。
      诸葛出招,非司马、徐庶所能懂,现在这个克林顿是什么高招,让徐凤轻也有点懵了,再一想,徐凤轻也懂啦。
      其实也不怪他,因为书中写到皇家事不会流传坊间,而华夏的保密工作又像是紧箍的铁桶,其中如何全凭推敲臆测。
      向两位专家点点头,克林顿招呼他们坐下,然后什么也不说,就挺直个腰板看着他们,时不时的转转头。
      “我知道几位的来意,不知我能为几位做些什么。”克林顿终于开口说话啦
      “希望你能为我们提供一个身份,满足我们一些条件,而我们将会成为你最得力的臂膀。”一个专家开口道
      “不知道具体能做些什么?”克林顿看着徐凤轻反问道
      “我来说吧,他们都是我的人,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和他们的身份,我们来就是找一个退路,在那边我们是为你服务的盟友,在这边你是我们的后盾。”徐凤轻看着克林顿说到
      “华夏人说话真有意思,和你们的《三国演义》中一模一样,我想问问怎么个后盾法,军事干预还是?”克林顿看着徐凤轻说道
      此时的两个专家不再说话,克林顿和徐凤轻的思维太过于跳跃,他们现在没有理清,也不怪他们,他们接触的星条国人一直是比较理性的学者,对于克林顿这样的政治操纵者他们是完全看不清的,既然上级已经表了态,而徐凤轻也进入了角色,那我们就看看再说,两个专家同时闭了嘴。
      “那倒不用,用你们最擅长的政治干预就好,我可不想收拾烂摊子。”
      听到徐凤轻这样的话,就好像是天籁之音一般,当徐凤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确认了徐凤轻的身份,因为这样的轻描淡写、狂妄、自信只有在一类人身上才会体现出来,而那种人就只是出现在书中。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我凭什么能信你能帮我,或许我该多找个盟友。”徐凤轻再一次的开口到
      “那我又如何信你。”两人你来我往的打着嘴仗
      “我现在无法证明能帮到你,但是我回去之后第一时间就能证明,那你又如何证明。”
      对于徐凤轻的自我承认又自我确认之后,克林顿有点乱了,因为那种态度做不得假。
      “这里,就在这里,你看到的这个地方。”原本靠坐在桌子上的克林顿站起身挥着手确认到
      徐凤轻声色不动,一副看你表演的表情。
      “走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一会你就知道你能信我。”
      话刚落音,克林顿就迈开了步子。

      拉开一扇门,走过一条不太长的走廊,宽阔的办公室出现在眼前,坐着一排排的人,划分成一个个的区域,大家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或者是在手中的文件上划线,而身边就是碎纸机的入口和打印机的出纸口。
      足足有数百人之巨,而办公室的边缘有一扇扇的门,想来里面也有不少的人。
      “这就是国家安全局的处理中心,我们分析着世界上每一份情报,我们可以处理任何一件我们想要处理的事情,那你要的帮助还是问题吗?”
      “华夏有个词叫做财大气粗,描述的就是你们,你们国安局的办公室也太大了,我们的处理中心和你们简直就不能比嘛,看来我没找错人。”徐凤轻顺着克林顿的话说到
      徐凤轻早早的就将神识外放,所有人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关注之下,但是他的一举一动也在视频监控之内,所以现在容不得徐凤轻有所动作。
      “合作愉快。”克林顿伸手和徐凤轻握在了一起,随后又和两个专家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在徐凤轻的授权下,专家们把将要定的政策披露给了克林顿,也询问了他们其中有没有要修改的,他们回去之后将会竭力的促成,将这件事情作为双方合作的诚意。
      大事已定,也就不再停留,徐凤轻他们又被送回了酒店,而此时才晚上九点钟,因为倒时差的原因,大家都还没有睡,他们还在酒店等着徐凤轻他们回来。
      “大家辛苦啦,早些休息吧。”
      徐凤轻看到还在房间内等着的众人,现在国安的同志以徐凤轻为主,而交流团的人又是以国安的人为主,所以他们都等着徐凤轻回来,或许会安排些什么。
      徐凤轻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酒店房间的椅子上,徐凤轻的背部正紧紧贴着椅背,双眼紧闭,好似在闭目养神,为什么不去床上好好睡一觉呢。
      突然,双眼自然的睁开,嘴角微微上翘,原来徐凤轻在等着克林顿离开,徐凤轻站起身,关注着克林顿离开的方向,约莫十多分钟之后,徐凤轻拉开门走出房间,然后拉上门,啪嗒的一声,门已上锁,那张“请勿打扰”的提示牌被翻了过来。
      今天穿的西装没有换掉,脚上的皮鞋稳稳的落在走道的地毯上,不过就连那种沉闷的声音都没有响起,徐凤轻没有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上从容的走下,虽然楼层不是太高,但是也不是太矮,下楼的时候,右手微微抬起理了理西装的下摆,然后调整速度下楼,楼下大厅的侍者连看都没看徐凤轻一眼,走近大门的时候侍者也没有任何的职业性动作,抬手看时间,从旋转大门中走了出去。
      目标已经在那里静止,不过是有些洗漱性的动作和往返的移动。
      站在屋外,看着这栋和隔壁相差不大的房子,虽是外观差不多但是内里却是大不相同,从发现克林顿离开时,徐凤轻就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到家,慢慢的下楼,慢慢的抬手看表,然后到达这里,在徐凤轻的神识里,周边几处房屋中都有明哨暗哨,好几处房屋中既有孩子熟睡,也有满壁橱的重火力枪械,有的还在不时的看向这里。
      一瞬之间,徐凤轻就来到了克林顿书桌前,看着他桌上的资料,看着他桌上的全家福照片,不过徐凤轻都没有触碰。
      “你是?”克林顿看着站在书桌前的身躯问到
      徐凤轻转过身看着克林顿,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就好像是出现在好久不见的爱人面前的表情,就好像下一秒那个爱人就会惊喜着跳到自己身上,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表情。
      “你怎么···”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徐凤轻就用手段让克林顿失去了知觉,因为在徐凤轻的神识里,房间的墙壁上都埋着很多线,一些仪器就隐藏在一些装饰里,徐凤轻很确定那不是视频监控,而是音频监控,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提倡自己人权和隐私的国家,此时的音频设备正处于休眠状态,徐凤轻不知道克林顿的哪句话,哪个字会激活这里的系统,所以暂时让他闭了嘴。
      看了一圈,然后走出书房,克林顿跟在徐凤轻身后,活脱脱一个听话的小跟班。

      当克林顿看到徐凤轻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和第一疑惑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他是如何绕过严密的监控进来,为什么酒店附近的监控人员没有报告,他又是如何绕过了身份运动识别系统,只不过这些疑问只是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然后就连问的机会都没有了。

      徐凤轻在房间里隐住了身形,然后拉开门走出来,随手将门拉关上,清脆的啪嗒声表明门已上锁,那块请勿打扰的提示牌凭空翻转过来,就好像是屋内的人将门拉开看了一下外面,随后再关上。
      隐身的徐凤轻就这样往前走,就连地毯上柔软的绒毛都没有凹陷,然后走过一个个侍者的旁边,下了楼,出了酒店大门,看着克林顿居住地的徐凤轻站在街道旁,如空气一般,无色无形,看到不断移动的克林顿,徐凤轻没有再拉开他家的房门,而是直接穿门而过,大步上楼,无一点响动,直奔书房,直到让克林顿看到。

      “告诉我你们针对华夏乃至整个世界的计划。”徐凤轻直奔主题的说到
      “计划代号:永远伟大,意思是希望通过这个计划,让星条国经久不衰,永居巅峰,计划于1967年开始讨论、架构,1968年正式由星条国国会投票表决通过,并于当日划拨资金、选取人员组建。”克林顿如机器般汇报道
      “如何获取全部详细的资料,不论是以前的任务记录还是现在的任务跟踪。”
      “任务资料无法获取,因为事关重大,资料全部存在任务中心,一直以最原始的纸质档案保存,资料规程规定:不可调取,不可以任何的形式获取,即不可拷贝和誊写,只能在资料库中现场阅读。最高档案保管处隔绝任何电子信号,并且有强磁场对便携式存储设备进行破坏,哪怕是工作人员进入阅读资料也都只能穿电磁屏蔽服装。”
      “你们的人员组成和以及模式是什么?你们的资料库中大概有多少资料?”
      “人员组成:全民皆可,只要适合完成任务,有的是一次利用,有的是终身任职,模式是一对二负责制,在辅以一人配合制,即每个人都只知道自己的上级和一个下级以及下级的下级,还有就是和自己的配合人员,但是都只是一人,也就是在整个任务中自己最多就认识四个人,资料库长宽各100米,整个资料库占地10000平米,资料以防尘防潮双向图书书架陈列,每一排5个书架,每个书架长17米,宽0.5米,每层高0.4米,书架之间两端留3米宽通道,每个书架6层,除去书架中间稳定结构和隔断等,一层可放80克A4资料142500张,一个双面书架可放1710000张,每张4.9克,则是8379千克,书架与书架间通道宽1.5米,每一列有50个书架,共有书架250个,则整个资料库可放资料2094.75吨重的资料,现在资料库用去了大概五分之三,大概有资料1256吨。”被催眠的克林顿像个机器人一样不断地计算不断地汇报
      “1256吨,这么多的资料不能让它凭空消失,一旦被发现他们就会改变计划,到时就功亏一篑。”徐凤轻大脑立刻开始盘算
      “这样的资料库有几个,有没有全体人员名单。”
      “资料库共有三个,这个是最大的一个,另外两个在纽约和洛杉矶,大概用了三到四分之一,没有总人员名单,除了决策层知道互相的存在之外都是一对二负责,而其他办公室人员都是保密性极强的分析人员和技术人员,他们是以工薪人员的形式参与计划,他们甚至不知道任务的存在,只以为是公司业务需要。”
      “如果我想要拿到人员名单有什么办法。”
      “没有办法,团队构建之初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为的就是避免因为一个人而丢掉整个计划,没有越级汇报和管理,所以上级可以及时的将自己负责的那条线掐断,而这条线在设定之初就已经有主动掐断和被动掐断两种方法。”
      看来真是一个完美而强大的计划啊,但是只要是人设计出来的,就不可能毫无破绽。
      “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教官学校,因为能参加任务的都必须经过教官学校的培训和考核。”克林顿献策道
      “替我联系纽约和洛杉矶的高层。”徐凤轻心中盘算着说到
      神识窥视了克林顿的记忆和意识,他也没有看多少的资料,虽说记忆中他参与决策了很多任务,但都只是任务的风险分析资料,还是想想办法,看看怎样能把资料弄出来。
      徐凤轻往回走,此时的克林顿在床上呼吸均匀的熟睡,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深度睡眠之一,多年来的博弈和算计,让他心力交瘁,虽然有星条国最好的医疗为其专门服务,但是睡眠依旧是一个难题。
      “我不可能把这些资料全部记住然后再灌到其他人的大脑里,不说信息量大小,就单单从信息的震撼来说也可能让人崩溃,搬走又不大可能,如果让他们察觉到那还如何见招拆招,毕竟明与暗的较量难度和不可预测性太大。”
      “1256吨,1256000千克,1256000000克,251200000张,如果是双面打印的话那就是502400000页,这么多的资料光是打印一页都需要三秒左右,数量之大,时间之长,看来不是好解决的啊。”徐凤轻边走边思考
      “我能不能只选取其中的重要文件呢,不行,选取文件还需要花时间,选取的时间都可能够处理文件啦。”走在路上的徐凤轻自行否决道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酒店楼下,徐凤轻慢慢踱步上楼,门被再次打开开,徐凤轻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自己虽然可以分身,可以记下这些资料,但是又如何将他写出来呢,自己没那么多时间啊,现在脑机接口技术还没到能传输数据的地步,怎么办呢,拍照呢,哪怕是有足够的时间拍照,每张照片就算是500K,那也得上百T的存储设备啊。”
      “对,拍照,问问,试试。”徐凤轻站起身好像有了解决办法
      每页资料翻阅和拍照至少需要三秒钟时间,只能化整为零,502400000页资料,一刻不停的拍照也得数十年,必须优化,后续涉及人员也不能够过多。
      “局长,技术科的同志在吧。”徐凤轻直奔主题到
      “在的,凤轻同志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啊。”欧阳立局长关心到
      “局长,你现在还在局里吗?麻烦你让技术科同志听电话。”徐凤轻对局长的关心毫不关心,因为事情紧急
      自从徐凤轻他们出发的时候,国安各部门的同志都轮流值班,随时听调听宣,局长也没在意徐凤轻的不礼貌,相对来说还非常的感同身受,因为在外的人是用生命来换取成功,用那来之不易的成功换取百姓的安宁。
      “凤轻同志你说吧。”欧阳局长说道
      “技术科同志,有没有那种便携式的摄影器材,拍摄距离3米,拍摄面积是长宽三米矩形,拍摄的是A4纸写成的材料料,能不能通过软件自动切成150个甚至更多个小窗口视频,最后在分解成每一页的图片,而要求分解成的图片可以看清上面的宋体八号字体,要求器材存储能力以T计算。”
      “拍摄器材的话好一点的广角镜头就可以,三米距离内甚至可以拍摄更大面积,只要镜头和感光元件够好,就不是问题,您说的软件自动裁切和分解也可以实现,虽然市面上还没有现成的软件,但我们科技部现在开始编写的话,最多需要一周的时间便可完成,只是这存储能力比较棘手,这么高的存储能力,那它的操作系统运行速度也得保证,运行速度由温度和芯片决定,要考虑续航能力吗?”一个技术部的同志回答道
      “这样的器材我们有吗?或者市面上能买得到吗?星条国能买得到吗?”徐凤轻再次提出问题
      “便携要到什么程度?”
      “一个人能操作。”
      “这个不难实现,好莱坞现在的摄影机都可以,甚至大多数的摄影机都可以拍摄,只不过它的续航和存储需要改造外接一下,不知道需要多少,而处理的话可能就只能是到国内才处理得了。”
      “最多200台,现在就需要。”
      嘶,在办公大厅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200台,整个好莱坞都要被你扒光啊。
      “嗯,凤轻同志你要这么多摄影机干嘛。”欧阳立疑惑的问到
      你要那么多机器干嘛,就去了30个人,有那么多机器你没那么多人啊。
      “局长,现在能调配吗?”
      办公室中变得十分安静,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你说要一台两台,好说,你要十几二十台也没问题,可是你要的是200台啊,还是那种改装外接的。
      “你们说话啊。”
      欧阳立被难住啦,他将问题抛给了科技部的工作人员。
      “啊。”那个被吼的工作人员还没从那个惊悚的问题中反应过来
      看了看局长,又看了看周围的同事,电话那头的徐凤轻没有说话。
      “如果局长能够提供相应的设备就没有问题,只不过200台有点多,这样一来就不便携啦,我们可以远程提供技术指导,只要设备和人员够。”
      “好,多久可以完成。”徐凤轻又抛出一个惊悚的问题
      那个技术人员看向欧阳立局长,又把问题抛给了局长。
      “看我干嘛,去把你们的改造流程写下来,我去打个电话。”
      欧阳立愤愤的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过了两个小时后,徐凤轻接到了电话,设备已经改造完成,正在往他居住的地方运送,也收到了简单易懂的操作教程。
      “你们送到那个库房就成,放下后就开车离开,避免被发现,我的人会来取的。”
      现在是星条国东部时间凌晨两点,当送货的人离开之后,徐凤轻便出现在那个库房当中。
      502400000页资料,200台摄影机,设置好之后一台机器每一秒能拍摄150页,那就是502400000÷150÷200÷3600≈4.6小时,也就是说差不多能够在天亮时完成。
      看着几个货箱中连接好的摄影机,徐凤轻感叹了一下他们的工作效率,然后心神一动,摄影机被装到空间纳戒中,几个闪身之后,徐凤轻站在了第一次见克林顿的地方,此时的徐凤轻穿着电磁屏蔽衣,并且处于隐身状态,还通过神力改变了体表温度,因为入口处设有红外探测装置,工作人员已经下班,除了值守的安保人员和正在执行任务而加班加点的工作人员外,整个中心比之前冷清了许多。
      徐凤轻如入无人之境,来到资料库的入口,果然如克林顿说的一样,门口写着言简意赅的资料规程。
      资料库管理规程:
      1、不可携带任何拍摄、记录、复写设备及器具进入。
      2、不得以任何理由带走、调取,不可誊写、不可复制拷贝。
      3、不可以任何形式损坏损毁文件。
      4、有以上任何行为,视同叛国,可就地击杀。

      穿好防护服隐形的徐凤轻没有在门口逗留,穿过那扇厚厚的的合金门,站在入口处的高台上,排列整齐的书架好似摆放好的多米诺骨牌,若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一定会发疯似的将它推倒。
      看了看各个角落和高处,嘿,风险意识还挺强,就连自己最为依仗的高科技都不信任啦,想来也对,兵法有云: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也;用在这里也是同理,当第一次黑客攻击窃取资料后,各单位保存机密信息的电子设备便不再联网;后来,又有高手通过机密存储设备中心的摄像头分析显示器色彩变化盗取资料,然后机密中心就取消了摄像头,毕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从这个资料库现今的状态来看,这里应该一直都没有摄像头,不得不说星条国人思虑之长远,计划之伟大,可以说是算无遗漏啊。
      心神一动,一台台摄像机凭空飞出,有序的落地安放整齐,还好资料库的高度够,克林顿虽然说了资料库的长宽和书架的高度,但是没有说资料库的高度,如果书架高度就是资料库的高度,那么自己就只能同时有100台摄像机工作,技术部的同志按照自己的要求将这些摄影机做了改造,更是提高了图像生成速度和清晰度,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又通过外置电池将续航能力提升了三倍以上。
      得益于资料库七米多的高度和摄像机性能的提升,徐凤轻将摄像机摆放在两个书架的中间,镜头大致露出书架的一端,200台摄像机在徐凤轻神力的操控下同时打开,每一台都在三角架的支撑下目视前方,再一次操作,摄像机以间隔一台的顺序缓缓抬头,呈现出了一个奇数平视,偶数仰视的场景,通过神念看到每台机器的画面正常之后,徐凤轻便将手一挥,一百多页资料便从书架上有序的飞出,在摄像机的镜头里就好像铺地砖一样一块块排列,一百多页资料组成一个个大方块,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下的被平视,上的被仰视,一个个错落有致,摄像机开始拍摄,装订成册的资料在自动翻页,就好像幽灵在翻动书页一般,书页翻动发出哗哗声,不过徐凤轻并不担心,因为他已经通过神力隔绝了和外界的联系,更不用说那扇合金大门对声音的隔绝效果啦。
      书页翻动一次便拍摄两页,无遮挡、不背光,半秒翻页,半秒停留,翻完的书自动归位,后序的资料自动补上,补上的时机也是很妙的,就刚好是在翻页的半秒,就好像是200多个神奇的自动化设备在运作一样。
      没有做过这样精细活的徐凤轻一点也马虎不得,稳坐在高台之上的徐凤暗暗运转神力,资料库就好像万人划桨般,哗哗声不绝于耳,时间慢慢流逝,翻页的资料越来越多,摄像机的电量越来越少,又过了两小时之后哗哗声开始减小变少,随后归于寂静,徐凤轻也睁开眼,摄像机也飞回了戒指中,站起身看了一眼,没有异样,便穿门而出。
      任务不算难,只不过是时间比较急,未做停留,徐凤轻便出现在之前收摄像机的库房当中,手一挥,摄像机便成批飞出,打开包裹在上面的电磁屏蔽薄膜,取下外置电池,如此反复几次,一堆电池便被放置在了车箱之中。
      神识扫描一番,几个闪身之后,徐凤轻便出现在了酒店房间之中,抬手看看表,还早,因为资料库高度的问题,临时将摄像页数从150页改为了176页,所以提前完成,简单的洗漱一下便睡下。
      东边开始泛白,然后泛红,然后太阳升起,不过徐凤轻依旧没有起,重要的事情已经完成,不着急,再睡会。
      “凤轻同志,起了吗?我们该集合啦。”昨晚那个专家在门外叫门到
      “好,你们先下去吧,我十五分钟之后下来。”还在床上的徐凤轻喊道
      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的徐凤轻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套上另外一套西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着装和仪容仪表,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将门上提示牌打扫的一面翻了过来。
      “把电池带回去充好电还放在那里。”
      说完徐凤轻就挂掉电话,这是规矩,因为安全不允许赘述。

      在华盛顿的行程是两天,今天主要是参观大学以及到教育部进行会谈,从乔治敦大学出来,又被引领着到了马里兰大学公园分校,在乔治敦大学听了国际关系课程,马里兰大学听了经济学讲座,学生的学习激情很高和思辨能力很强,老师的启发和讲解很到位,走走看看下来,已经是东部时间下午四点左右,克里斯托弗部长应上级要求邀请交流团一行人参加晚宴,因为这是他们在华盛顿的行程的最后一天。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这是教育部下辖官员的私人酒店,常被当做迎宾酒店,各国交流团的宴请和聚会都是在这里举行,在侍者的带领下从宽阔的楼梯走上二楼,楼上是巨大的宴会厅,看到徐凤轻他们到来,接待的人也站起身表示欢迎,其中有教育部的还有外交部的,还有华夏驻星条国华盛顿大使馆的华夏外交官,一番礼节性的欢迎和交谈之后,大家纷纷落座,此时还不到用餐时间,大家就是你来我往的谈论一些自己喜欢的话题,而华夏外交官遇到了亲人自然是一直陪在身边,对徐凤轻那是倍加关注和看好,而其中缘由便是徐凤轻昨晚给欧阳立局长电话的时候说的,这是他的计谋。
      外交官对徐凤轻的小心翼翼被星条国官员看在眼里,他们开始开始猜测徐凤轻的身份,对徐凤轻身份的真假不再怀疑。
      徐凤轻看着在场的人,然后微微笑,场中人有的面带笑容,有的盛气凌人,那双眼睛睁得像是在找寻猎物一般。
      “大家下午好,我们的世界锦标赛击剑冠军今天也来到了我们的会场,不知道我们能否一睹他的风采,塞缪尔先生不知您意下如何啊。”一位星条国政客站在椅子上大声的喊道
      “我的荣幸,先生,但是不知道谁做我的对手呢?”
      两国交锋,岂会如此单调。
      “塞缪尔先生,我来如何,我一直很崇拜你,我也有学习击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榜样和未来的对手。”
      “哦,好的,勇气可嘉。”
      酒店因为接待各种各样的团队,所以设施设备比较齐全,哪怕是击剑场地也是具备的,大多数人都兴致勃勃的起哄着跟随人流,交流团的成员们还在那里侃侃而谈,谈新奇、谈见解,整个宴会厅中的人一下子就消失了三分之二,原本的喧闹变为了冷清。
      一个人从前行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快步走向徐凤轻他们。
      “我的华夏朋友们,你们怎么不去看看,这样的竞技表演可不容易看到。”接待徐凤轻他们的星条国政客说到
      “怎么不容易看到,我把他比赛的视频都带回去,慢慢看,还可以学习一下击剑,我们就不去啦,我们大家这里聊聊天,休息一下。”一个和那个政客聊过天的专家开玩笑的说到
      “走吧,去看看,就当是感受一下我们星条国人的生活。”说着那个星条国人就伸手拉着那个专家
      “走吧,大家都去看看。”那个星条国人挽着专家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还站着的人说到
      “走吧,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华夏大使碍于情面对徐凤轻他们建议到
      等他们走到击剑场地的时候,观看的人已经坐定了,有得坐在椅子上,有的在地上盘腿而坐,有的还是站着。
      塞缪尔和那个年轻人穿着不同颜色的击剑服装,短上衣、护臂、胸甲、头罩、面罩、手套,他们选择的是击剑运动花剑、佩剑、重剑三种武器之一的佩剑,两人侧身站在十四米长,两米宽的剑道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执剑平举,掌心向上指向观众、对方,佩剑是三种剑中速度最快的,花剑和重剑是完全的刺击武器,佩剑既可以劈又可以刺,每种武器的攻击范围都有差异,两人收剑垂直于胸前,击剑正式开始。
      年轻人率先出剑寸进,欲占先机,塞缪尔一退一侧身,再一个跨步,剑尖直抵年轻人的心脏,年轻人顿时更加佩服塞缪尔,不过数秒之间而已,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有看点的表演,但是却是一场戏谑和虐杀的游戏,短短的几分钟,原本的激情荡然无存,而塞缪尔心中的好胜心和表演欲却因对手的羸弱而节节攀升,有的人开始离场,而年轻人也有点抱歉的看着塞缪尔,如果不是自己一时的头脑发热,偶像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嘿,华夏人,要不我们来一场如何。”
      正准备转身的徐凤轻停住了脚步,听到塞缪尔喊声的众人也停了下来,似乎在等着下一场戏,而交流团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却看着徐凤轻,眼神中充满了善意,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去逞这个能,毕竟别人是专业的世界冠军。
      “我需要一个对手。”塞缪尔再次对着徐凤轻说到,言语之间充满了狂傲和蔑视
      徐凤轻还是保持那个离开的姿态,不过却是将头微微的偏过来,一种回应别人挑衅的表情,背部呈现一个不易察觉的微躬状态,眼神似瞪非瞪,就好像在问你确定吗?
      表情不再变化,徐凤轻直接转身走了过去,从那个年轻人手中拿过佩剑,年轻人双手将手中的护甲递给了徐凤轻,只见徐凤轻将剑一甩,“咻”佩剑发出破空声,直接无视年轻人递过来的护甲,塞缪尔看着穿着西装的徐凤轻,而那些已走到门口的人也被那一声喊叫停住了脚步,而后又被徐凤轻甩剑发出的破空声唤了回来,因为塞缪尔的不尊重,徐凤轻也回以不尊重,塞缪尔也开始取下身上的护甲,原本就是对年轻人的尊重而穿上的护甲,现在又要因为自己的不尊重而脱下,两个人剑拔弩张,场中空气凝固,氛围紧张到了极点。
      交流团中有人开始担心起徐凤轻的安全,而外国政客也在希望塞缪尔不要太过分,毕竟徐凤轻是他国交流团的人。此时,塞缪尔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执剑平举,掌心向上指向徐凤轻,这是击剑开始前的仪式,原本塞缪尔是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礼和冲动,想要通过这样的一个举动来展示自己的礼节和尊重,但是现在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挑衅,再一次回过神来的塞缪尔心中充满了尴尬和慌乱,徐凤轻和之前一样执剑而立,如同一个侠士。
      三秒钟的冷场,徐凤轻和塞缪尔一个都没有出击,徐凤轻是因为不想,塞缪尔是不愿,一个是觉得没必要,一个是觉得愧疚,观众们并没有起哄叫嚣,单塞缪尔忍不住啦,他率先出了剑,剑快速的平直的刺了出去,徐凤轻不闪不躲,直接挥剑一拍,剑身交叉相撞,塞缪尔在巨大的力道带动下失去了平衡向前窜去,徐凤轻在撞击之后快速收剑,而后平直的刺到了塞缪尔的背上,塞缪尔吃痛立马闪避,然后悻悻的看着对方,场下的观众都来了兴致,世界冠军失手啦,交流团的老者们看到徐凤轻的那一剑之后已经没有之前的担心。
      原本的愧疚被徐凤轻的那一剑刺去,塞缪尔此时完全被自己的好胜心支配,可徐凤轻好像并不给他胜的机会,塞缪尔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这一次他换了招数,他准备以横击的方式虚晃一枪,而后顺势收剑刺出,不过就在他横击刚开始的时候,徐凤轻就后退一步,等他横击过半,然后跨步上前,一剑直抵塞缪尔胸前肋骨,此时的塞缪尔连收剑都还未完成,横击的剑指向前方,而剑的旁边就是徐凤轻的右侧肩膀,徐凤轻又后退一步出了塞缪尔的攻击范围,场下的观众都被徐凤轻的这招惊艳到,女宾们捂着嘴不可思议,男宾们瞪大了眼睛,如果第一次攻击是失误,那第二次是什么?
      (你好,下面这段讲的是击剑场景,应该是其中的揉搓二字让你们有了歧义,这是正常章节,就好比体育运动中被磕碰也会通过揉搓来活血化瘀减轻疼痛,望重审,谢谢)
      交流团的人开始暗自喜悦,星条国政客才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短短数十秒的时间,世界冠军被一个业余选手两次击中,此时塞缪尔还在捂着自己的胸口揉搓,刚才的一击让自己的呼吸变乱,他一边按摩被击中的地方,一边调整呼吸,眼神越来越阴挚,就好像猎隼的眼睛。
      这一次塞缪尔没有直接攻击,而是不断的试探,徐凤轻就直挺挺的站着,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佩剑斜垂于地,塞缪尔一剑刺出马上收回,徐凤轻纹丝未动,场外的观众们惊讶于徐凤轻的预判,突然塞缪尔左脚在前,将剑急出左上方,右手急动,剑尖舞出一个大圆花环,右脚急退,然后右转身,剑尖直取徐凤轻心窝,塞缪尔的速度还算快,徐凤轻将被击中的想法在观众的心中一闪而过,塞缪尔的剑刺了空,徐凤轻出现在了原本刺向自己剑的右侧,在这个空档,提剑直击塞缪尔的右肩腋下,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震,塞缪尔顿时感觉整个右臂麻木,浑身刺痛,立马右手用力将手中佩剑往左手抛去,左手稳稳的接住朝徐凤轻刺来,突然,塞缪尔的剑在空中停住啦,此时的他使不上力,徐凤轻的剑尖正抵在塞缪尔下颚,下颚皮肤刺痛,进而踮起脚尖缓解疼痛,徐凤轻微微收手,剑身缓缓向上滑动抬高位置,剑身擦过塞缪尔的颈部皮肤,塞缪尔就像待宰的羔羊,一丝一毫动弹不得。
      “啪啪啪啪”一个星条国官员拍打着手掌,全场都开始鼓掌。
      “精彩,精彩,我们的华夏朋友真是深藏不露啊,看来你这个世界冠军名不副实啊。”政客鼓着掌走向僵持着的徐凤轻和塞缪尔
      “你那招白猿出洞有其形,但是火候不够。”徐凤轻在塞缪尔耳边说到,然后落下高举的剑,直接将剑拍在了塞缪尔的怀中
      徐凤轻转过身看着那个官员笑笑,现场的人都被刚刚徐凤轻的表情吓着,好像徐凤轻真的会冲动之下直接杀了塞缪尔一样,看着现在笑着的徐凤轻,刚才的一切又好像是幻觉。
      任务式的宴会过去,徐凤轻一行人便回到酒店,明天就将出发下一站——费城,那是一个传奇的城市,最为著名的就是无法考证的费城实验,而且还是星条国文化中心和历史名城,希望这里的官员不要有那种愚蠢的设定。
      走过费城,离开纽约,一切都毫无波澜,徐凤轻在纽约又故技重施,这一次只使用了几十台摄影机,途经波士顿、西雅图、旧金山,交流团来到交流的最后一站。
      星条国西部工商业第一大城——洛杉矶,交流团队要去的学校有好几个,加州理工学院、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南加州大学、佩伯代因大学。
      到了洛杉矶的第一天,徐凤轻就和“永远伟大”计划的洛杉矶高层碰了面,虽说永远伟大计划是为了星条国的未来服务,但是为了他们所属党派和个人位置的稳固以及能更好的完成任务,他们还是很乐意接触各种各样对任务有助力的人。
      在徐凤轻的许诺和催眠下,洛杉矶高层亚历山大和安东尼带着徐凤轻参观了洛杉矶任务中心,洛杉矶有好多个这样的资料库,有的是属于国安局,有的是属于国税局,就好像是一个个的贼巢,就连一些证券公司的分析室也和任务中心大同小异,还是一样的操作和流程,通过参观任务中心,确认了资料库的准确位置。便不用再一个一个的筛选。
      第一天晚上虽然一切就绪,但是任务并没能完成,因为为了表示诚意以及为了能将徐凤轻牢牢的抓在手中,参观完之后安东尼便带着徐凤轻去感受洛杉矶的夜生活,徐凤轻一晚上的时间都被牢牢的攥住,安东尼为他找了一点诱惑,从见面的第一时间开始,徐凤轻便被多个监视器跟踪拍摄,因为这是以后和徐凤轻谈判的筹码,从酒吧开始,在车上的时候徐凤轻表现出一副色胚样,他和安东尼左右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妞,虽说表现出急不可耐,但是在安东尼看来他还是不好意思,一直到进入安东尼安排的酒店房间,徐凤轻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脱监控,送徐凤轻进入酒店之后,安东尼也回了自己的房间,避免被发现横生枝节,安东尼并没有在徐凤轻的房间安装监控,只是隔壁房间布控了监听人员。
      徐凤轻进入房间后第一时间便让两个女生去洗澡,然后开始在各个角落翻找起来,约莫过了一分钟后,其中一个女人赤裸着走出来看到正在四处翻找的徐凤轻,邀请他一起洗澡,徐凤轻说不爱一起洗澡,让她们先洗,那女人转身进入浴室,另外房间中的安东尼听到报告后暗暗庆幸自己的决定。
      (这一段并无不妥吧,不过是一个阴谋和博弈的实施而已,还请明示)
      两个女人赤裸着走出浴室坐到床上,徐凤轻便看了她们一眼,走进了浴室,一阵哗哗哗的水声之后,徐凤轻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直勾勾的看着两个绝美的女人,还未走过去,两人的眼神便迷离起来,徐凤轻如果这点定力都没有,他就不会再次回到地球啦,一招心神乱,让两个女人陷入了意乱情迷,性激素分泌陡增,然后两人开始翻滚和喊叫起来。
      此期彼伏的喊叫声让隔壁的安东尼满意拍拍手,那张宽大的床就让给她们俩吧,徐凤轻坐在椅子上,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这样的糖衣炮弹有几个能避开,从人性,从欲望,从内心的贪婪着手,怕是没有一个完人,不论理由是多么的冠冕堂皇,施暴者和受害者都是一样的。
      第二天一大早,徐凤轻站起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两个女人,拉开门走了出去,从所有的痕迹来看,徐凤轻都入了瓮啦,而安东尼也此时还在左拥右抱的呼呼大睡。
      跟着交流团一处一处的参观,徐凤轻更多的是走过场和游玩,因为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事,而且只能晚上做。
      “徐秘书长,今天南加州大学有一场音乐会,我给各位留了一张门票,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盛宴啊。”洛杉矶的行政官员对徐凤轻说到
      “音乐会啊,就不去啦,最近太累,想要好好休息。”
      “对啊,这几天在星条国看到了很多,学到了很多,但是也太累,要不然我们也愿意去看看。”一个专家配合到
      “音乐会从晚上六点开始,八点钟结束,而且是美中意三国乐团同台竞技,你们确定不去为你们的同胞加加油,好像华夏的乐团叫‘秦铃’,三个国家都用的是本国的古典乐器。”
      “要不我们去看看。”一个专家说到
      自己国家的乐队来这里比赛,而自己又是国家委派的交流团,如果比赛的时候交流团能出现,那将是多么的振奋人心啊,徐凤轻也答应去看看。
      听了讲座,吃了学生餐,大巴车开始拉着交流团的人往南加州大学行进,下了车,看到三五成群的学生们便往音乐厅走,说是音乐厅,其实可以说是歌剧院,因为它的规模不可以用厅来衡量。
      学校的工作人员带着交流团的人往音乐厅走,此时楼上有一双眼睛正瞟到一张熟悉的脸,她便急急忙忙的往下跑,当她在大厅张望的时候,却不见人影。
      “不会看错啊,不过他怎么会来这里呢,她可是去了雾都啊。”女子自言自语道
      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从那扇门里出来,那是刚刚看到的领路的工作人员之一,她便立马跑了上去。
      “里面有华夏人吗?”
      “是的,他们是华夏来的教育交流团。”
      姑娘立马越过他往那扇门跑去,那个年轻男子反应过来便去阻拦,可是已经晚啦,她已经跑了进去,不过随后就被拦在了有些距离的位置。
      “你让开,我认识他们。”
      “对不起,他们是华夏交流团的人,你不能靠近他们。”
      “我也是华夏人,我认识他们。”边说还边抓起自己身上穿的汉服给他看
      工作人员知道华夏人,但是从话里面还是没懂汉服是什么?为什么说自己是华夏人可是穿的衣服相差却那么大,那个外国人心中纳闷但是坚决的抬起手臂阻拦到
      喊叫的声音引起了交流团人员的注意,一个交流团成员挥挥手,示意那个姑娘进来,看到示意之后,工作人员便放行让她过去。
      姑娘一路小跑直接跳到了徐凤轻的面前,举起右手,一副拿来的样子。
      “诶,小韩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个专家看到姑娘后主动说到
      “哎,林伯伯,你也在这里。”姑娘顿时有所收敛的打招呼
      然后又把手举到了徐凤轻面前。
      “拿来吧。”表情开心欣喜的说到
      “什么?”徐凤轻疑惑的说到
      “古风学长,你说下次再见的时候送我一支好的。”姑娘提醒道
      徐凤轻想起来啦,那是在云伊她们班的毕业聚会上,这是那个合奏《神话》的姑娘,当时姑娘看穿蔺云伊的内心,把自己的笛子送给了蔺云伊,徐凤轻答应下次再见的时候送她一支好的。
      “没带在身上,一会我去行李箱里拿来给你,你是来比赛的。”
      徐凤轻看着姑娘头上的珠花,身上绝美的汉服,脚上精致的布鞋。头上一闪一闪的珍珠和银丝做成的珠花,身上浅白轻纱缝制的汉服,脚上用淡青色绢布纳成的布鞋,鞋面上绣着一株梅花和两只喜鹊,乍一看,惊艳,细一看,倾心。
      “小韩丫头,你是来表演的,现在都快到时间啦,你还不去准备。”被称为林伯伯的专家提醒到
      “哦,对。”
      “记得我的笛子。”对着徐凤轻说完便提起裙子迈步跑开
      “喔,我叫韩琳。”跑了两步的姑娘提着裙子转过身说到
      “我叫徐凤轻。”徐凤轻自我介绍到
      “我知道。”说完便有提着裙子小跑起来

      “凤轻同志啊,看得出来这小韩丫头喜欢你,如果你们能”
      “嗯。”
      徐凤轻抬起左手,将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展示给林姓专家看,顿时林姓专家便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可惜啦。”林姓专家补一句话之后坐下

      徐凤轻起身走到外面,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一支玉石镂空制成的笛子出现在了袖口里,徐凤轻右手握住一端,左手轻握着走向原先的位置,林姓专家看到徐凤轻手中的玉笛,便投来如火般炙热的好奇目光,徐凤轻伸手递了过去,看到那支玉笛,好几个识货的人都凑了过来。
      玉笛由整块青玉镂空制成,淡淡的青色泛出,仿佛是微弱的荧光,玉笛本身通透温润,细抚其表面,犹如孩童的皮肤,细腻却不粘滞,是那种常年累月的把玩养出来的感觉,光从雕工来看,这支笛子已是上上之品,从养出来的感觉来看,这个应该是一件古董,只是这吊穗来看,又不像是古董,因为它太新,新得就像昨天挂上去的。
      从刚才小韩丫头的话来看,再结合徐凤轻的话和现在的表现,这支就是徐凤轻送给她的笛子吧,为何徐凤轻会送她这么重的礼物,这支笛子可是有市无价啊,这可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看不懂,实在有些看不懂,若不是徐凤轻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恐怕也敢开口问问价,哪怕买不起,那借来把玩把玩总是可以的吧,或者租也行。
      这几个老头虽说识货,但是却只是知道这个好,但是好在哪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支笛子是徐凤轻研究横渡之法若干年而不得后沉迷音乐的时候做的,取用的是天衍大陆的空灵石制成,其质坚逾金石,甚至是金刚石也无法与之媲美,而最优的地方在于它内里的结构和密度,所发之声空灵清脆,用它制作成的乐器,所发声音之音色、音调、音准让人称奇,高亢低沉全凭乐师喜好与技法。
      交流团的人坐在离表演台不远的区域,不但视野极佳,而且此处声音感觉也不错,评委就坐在前一排,大量的学生开始入场,参赛者们都在候场,此次比赛打破之前的规则,不分上场次序,因为场地够大,三个国家的参赛者同时登台,以抽签的方式各占一个区域,三个参赛队可以用任何的乐器,用自己国家的民族乐器得十分,这已经不是艺术一教高下,而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较量啦,不过这种较量相对文明些,因为它比的就是文化,赢的人可以鼓吹其优越性;输的人,可能会引发民族自卑,让其族人将自身传承弃如敝履,什么时候艺术也分了高低啦。
      一轮抽签下来,三个国家的位置以顺时针排列,分别为意大利、星条国、华夏,从位置看,华夏不是最差,但从各方意愿来看,星条国和意大利都很满意。
      “或许这支笛子能帮上点忙。”徐凤轻心中想到
      走到林姓专家面前,接过他们还在讨论和把玩的笛子,徐凤轻迈开步子走向后台。
      知性优雅的服装很是显眼吸睛,徐凤轻越过人群走过去,一群少男少女有的焦急,有的无助。
      “嗯。”徐凤轻将手中的笛子递到韩琳面前
      “怎么啦,你们的表情不对啊。”察觉到情况的徐凤轻立马环顾一圈问到
      “我们的古筝演奏者因为紧张,现在浑身战栗,又吐又拉的,不知道怎么办。”韩琳立马说到
      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徐凤轻。
      看着那恶狼般的目光,徐凤轻懂她的意思。
      “要不我来。”徐凤轻征求意见式的说到
      “好。”韩琳立马答应
      “这。”其他人表示质疑
      韩琳能马上答应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听过徐风轻的弹奏,其他人的的质疑是因为不了解。
      “可是我不知道流程啊。”
      “按照比赛章程,组委会拟定每个国家选取一首存在十年以上曲目,不论国家和地区,每一首三个赛队依次演奏,分别是《小夜曲》、《蓝色多瑙河》、《高山流水》,有四首是各自选的曲目,演奏前其他赛队不知道,在最后演奏,也就是说我们要演奏七首曲目,我是笛子演奏者,你是古筝演奏。”韩琳快速而简洁的说到
      “好,没问题。”徐凤轻自信的应承下来
      “那,古风学长,我们演奏什么曲目啊。”
      “你定吧,不过我得听一听或者看看谱。”
      “不是,你还没定啊,这都比赛啦。”
      “因为现在是你上,所以要按你的要求来,在决定参赛的时候就讨论决定,古筝和笛子为主,其他乐器为辅。”
      “那你定吧,不过我想对大家说两句。”
      “各位,我知道大家心里有压力,但是这是艺术啊,艺术来源于生活,脱胎于生活,你们就像生活一样,淡然,坦然,你们有压力是你们想到了什么,或是谁告诉了你们什么,管他什么较量与阴谋,好好比赛就是,对得起自己手中喜爱的乐器就行。”
      “好。”
      徐凤轻并没有多么的慷慨激昂,只是一些浅显的道理而已,但正因为是浅显所以才容易被我们自己轻易的推翻。
      约莫是十多分钟之后,比赛开始,先是意大利乐团,他们以钢琴、小提琴、大提琴为主,其他乐器为辅,前奏一起,全场安静,从势头来看,意大利已拔得先机头筹,星条国乐团也以钢琴为主,辅以贝斯和吉他,在配合架子鼓等乐器,安静的夜晚也变得激荡,星条国人的创新和思维在这场演奏中得已展现,星条国人不但演奏好,而且位置极佳,备受全场关注,是正儿八经的C位,这也是星条国人的处世标准,他们要的就是存在感,最后就是秦铃乐团,时机不是太好,因为珠玉在前,会被拿来比较,而且用华夏传统乐器演奏西方名曲,大家都会先入为主的诋毁,不过也不是没有优势,越是靠后,越是可以规避前者所出现的错误,如果够惊艳,那就是压轴。
      比赛开始的时候,交流团的人还四处寻找徐凤轻,直到古筝响起,他们才发现换上浅白色汉服的徐凤轻,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儒雅,少了那一丝决断和杀伐。
      前三曲演奏下来,三个乐团各有千秋,互成犄角三足鼎立之势,似乎秦铃乐团的呼声还要高些,丝弦声声入耳,多样化乐器的配合同步了一颗颗艺术的心跳。
      韩琳选定的最后曲目是《不可说》、《牧羊曲》、《凉凉》、《沧海一声笑》

      因为爱上你我便没了我,

      不是不可说,是我不能说。

      琴声悠扬,笛声悠长,好像说中了某些人,也好像是某些人在说。

      《牧羊曲》奏完,韩琳左手低垂右手握着笛子微笑着看着徐凤轻,徐凤轻还在那种意境中未走出来,而后笑着睁开眼,一扭头看向韩琳,然后又看向身后所有演奏的人,再看向韩琳。
      韩琳微笑着向他举起手中的笛子,下巴微抬,好像是在征求意见也好像是在挑衅,徐凤轻微笑着摇摇头站起来,好像有些无奈,但又不是无奈。
      甩甩汉服宽大的袖口,走向韩琳,韩琳也走了过来,台下的观众不知道二人准备做什么,就在两人接近之时,徐凤轻接过韩琳手中的笛子,韩琳走到徐凤轻刚才坐的位子上坐下。
      也正是这个举动,台下的评委被震撼,这才是艺术的真谛,不受规则完全的束缚,用一种随性随心让音乐不再高不可攀,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举动,才体现了演奏者技艺的高超。

      韩琳拨动琴弦,瞬而笛声起,忽而掌声起,空灵石雕成的笛子在徐凤轻手中就如猛虎生了翼,弦声笛声和而未息,整曲下来,所有人都体了悲凉,心中丝丝忧伤,或许这就是音乐的共通之处,不论器具,不分地域,总会在相同的点上触动人的心房。
      沧海笑,江湖任逍遥,那种蓑衣斗笠,刀光剑影的快意人生,那种江山烟雨,那种豪情万丈,动的心绪激昂,台下的人也合着江山笑意摇摇晃晃,或许星条国学子心中也有江湖,也对,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弦不动,笛声停,犹未尽,台下的人还留在江湖中,片刻之后,一首一个意,一曲一种绪,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今日,秦铃乐团当拔得头筹。

      “凤轻同志,可以啊,文武双全啊。”一个国安的领导说到
      “哈哈,业余爱好罢了。”
      “韩小姐你什么时候回国啊。”

      “你这么好的笛子真就送我啦。”韩琳没有了索要笛子时的气概,多了一点娇羞
      国安领导和韩琳同时说话
      “送你啦。”
      “啊,好。”
      “我们准备明天走。”韩琳急忙回答国安领导的话
      “韩小丫头,不如在这里多待一天,到时和我们一同回去如何。”林姓专家说到
      “额,也行。”韩琳忸怩的说到
      “好啦,回酒店吧,明天还有任务呢。”
      就在徐凤轻还在计划稍后任务的时候,他的视频和照片已经在Facebook上蔓延开来。

      到了酒店的时候,一个暗红的家伙看着徐凤轻,大踏步的走上去,眼中满是激动和愧疚,国安随行人员见此情形都准备跨步上前拦住他,就在他要单膝跪地的时候,徐凤轻直接使用神力阻拦了他,并用手做了一个起的动作。
      徐凤轻走了上去,狠狠的抱住了他。
      “嘿,我的老朋友,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徐凤轻用力的抱住他
      这个皮肤暗红的人就是赤羌,那个和战一一起来找徐凤轻的人,出生于天衍大陆一个特殊的种族,皮肤呈暗红色。
      “不要说话。”
      “走吧,去房间聊。”说着就拉着赤羌上了楼
      留下了所有人,包括被交流团邀请过来的秦铃成员,刚刚还在暗暗庆幸的韩琳此时体会到了失望。

      “天子陛下恕罪,赤羌护驾来迟。”那个暗红皮肤的人一进门就说到
      “起来,起来,我一直说的不可轻跪。”徐凤轻将赤羌挽起
      “天子陛下,您离开后不久我就和战一一起出发追随你,不过途中遇到时空乱流,和战一分开,我六年前到达这里,你说让在2018年3月11日之前不要找你,以免改变时间线,引发时空悖论,又看到这里有的人皮肤比我还黑,我想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生活可能更好些,一过18年3月11日我就去找你,但是都只是有你的资料,说是你失踪啦,后来我觉得你可能没回得来,然后就一直找一直等,今天我在推特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就找过来啦。”
      徐凤轻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听赤羌说着,没有打断他,这样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能滔滔不绝的说那就让他说吧,他可能等了好久。
      “辛苦啦,我知道。”徐凤轻拍拍赤羌的肩膀说到
      “您知道。”赤羌一脸疑惑
      “我找到战一啦,他还有了儿子。”徐凤轻解答到
      “啊,他有了儿子,可不可爱?”赤羌激动的问到
      “不可爱,都很大啦,不过和他一样帅气,他比你早到十多年。”
      赤羌又开始像往常一样挠头。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徐凤轻问到
      “要要要。”赤羌点头如捣蒜般
      “那就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现在还有点事,你收拾好之后直接到这里来,后天出发回去。”
      “我没什么要收拾的,能跟着您就可以啦,我可以给您帮帮忙。”
      “不用,我一个人去比较合适,一直给你说把那个‘您’字改啦,多少年啦,还改不了。”
      “习惯啦。”赤羌又挠头
      “那你在这里休息,我出去一下,任何人来都不要开门。”
      说完徐凤轻就隐了身,到了洛杉矶任务中心,又是相同的操作,这一次用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弄完。

      “摄像机我给你放到那个地方,可以拿回去啦,硬盘我全部带走。”
      “好。”

      “小徐同志,要不要派人接应你,把那些硬盘先带回来。”
      “不用,我自己送回来,不过你叫写程序的人加一些功能,一、加一个翻译器功能,那种不能联网的翻译,希望最后能够直接识图翻译排版打印;二、提高运行速率。”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等你们回来。”
      “好,挂啦。”

      徐凤轻推开门进去,赤羌立马蹦了出来。
      “天子陛下,您终于回来啦,刚刚有个小姑娘来找你,一直敲门,等了你好半天。”
      “知道啦,睡觉吧。”

      赤羌被徐凤轻勒令躺到了床上。

      “陛下。”
      “叫老大。”
      “老大,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啦。”
      “你们怎么样啦。”
      “结婚啦。”
      “是你和她结婚啦还是她和别人结婚啦。”
      “我和她结婚啦。”
      “哦,那~。”
      “别问,再问揍你。”
      然后赤羌闭了嘴,他靠着床边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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