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临危受命隅得安 战一追随命堪险 “任务下来 ...
-
“任务下来啦,我最近要出趟差,可能要花一些时间。”徐凤轻搂着正在看书的蔺云伊说到
“嗯,去哪里,要多久啊。”蔺云伊放下书侧过身搂着徐凤轻的背看着他的脸问到
“上次的交流团不是过来吗?邀请我们过去交流。”
“你不是国安的吗?怎么邀请你们,哦,我知道啦,不问。”蔺云伊识趣的靠在徐凤轻的胸膛上
“嗯,送你个东西。”
徐凤轻坐直身体将右手摊开,一个精美的指环躺在手心,蔺云伊拿起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的特别之处,不过心中甚是欣喜。
“嗯。”
蔺云伊示意徐凤轻给她戴上。
徐凤轻准备从她的无名指上取下“一诺”。
“嗯。”
蔺云伊快速的缩回手。
“这枚戒指是我亲自打造的,它的名字叫念伊,我就想着有一天能亲自给你戴上,它可比‘一诺’更有意义。”
蔺云伊再次伸出手去,不管是‘一诺’也好,‘念伊’也罢,心中自是欢喜,看着徐凤轻将戒指轻轻的戴上,蔺云伊瘪起了嘴,眼中泪花开始打转,那时我们在互相思念。
“怎么又开始哭鼻子啦,你看我也有一个一样的。”徐凤轻安慰到并且举起自己的手向她展示到
蔺云伊拉住他的手,轻轻的将他食指的戒指褪下,又将无名指的戒指褪下,也把‘念伊’轻轻的给徐凤轻戴上,不过徐凤轻的食指要比无名指粗些,所以蔺云伊还是任由戒指松松垮垮的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嘻嘻。”
蔺云伊对着徐凤轻笑出了牙花子,但是脸上的泪却落了下来,她急忙的用手掌去擦拭,徐凤轻将她揽过来搂在怀里。
“这个戒指还是一个法宝,法宝里放了一些东西,你坐好。”
蔺云伊在徐凤轻的引导下盘腿坐好,用右手包裹住握成拳的左手,《凤凰诀》运行,自蔺云伊体内的凤凰之力开始灌注到戒指之内,蔺云伊抬头看着这个巨大的空间,就好像是站在一座高大的建筑之中,看着依次叠垒的金属箱,看着挂在人形支架上的白色纱衣,就好像是在梦中一般。
蔺云伊睁开眼看着徐凤轻。
“里面都是我为你收集的宝物,现在你已经和戒指签过灵契,它会识别你的灵力和神识,你就是它的主人,你可以随时拿出里面的东西,只要你意念一动,你试试把那件护甲拿出来,就是那件重质白纱。”
白纱盖在了徐凤轻的头上,徐凤轻缓缓的将它撩起露出头来。
“换上吧。”
穿着白色纱衣的蔺云伊是活脱脱的画中仙子,精致的圆形面庞,就和那画中人一样。
“这件衣服不是普通的纱衣,而是一件护甲,你意念一动它就会隐去身形就好像没穿一样,没有任何痕迹,但是它却可以抵挡猛烈的攻击,我没在身边但是我一样会护你周全。”
站着的蔺云伊突然跑向徐凤轻,坐在他的怀里,纱衣隐去了身形。
“我在去星条国之前,我还得去一个地方。”
“你去吧,注意安全。”
“嗯。”
“你们去那边,他们不敢怎么样,那么多记者在,继续挺进。”
“你们傻呀,不知道跑啊,打了就跑啊,想让我们去接你啊。”
几个带着墨镜的金发男在宽阔的广场中手持平板对着耳机喊到,此时已是下午,黑衣人们还在冲锋、叫嚣,徐凤轻和国安的同志们正在驻地办公室通过高空设备查看现场的画面。
“这些都只是一些正常的情况,完全不需要我们来处理,为什么还向上汇报。”
“你们看到的只是寻常的情况,这几个人是五天前来接替这几个人的,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是有预谋有组织的行动,而这几个人一直就是游走在各国引起哗变和动乱的罪魁祸首,但是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在这个地方,这一带,起初只是警员被袭击,但是后来我们的飞虎队也被攻击,据目击者称,他们在对方手下一招都走不了,而被攻击的巡逻飞虎队员是我们的精锐。”
“目击者现在在哪里。”情报处陈平问到
“现在正在医院观察,甚至被攻击造成的伤害我们的药剂和医学都没有太大的作用,害怕事情一直扩大下去,所以我们不得不报告。”驻地办公室的主任回答道
“上级非常重视这个事情,所以派我们来处理,这样吧,我们去医院看看伤员,看能否发现点什么。”
“医生,这几位伤员怎么样?”主任问到
“情况不妙啊,我们用了所有有可能的药剂都没有用,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了脏器衰竭,甚至有的器官已经开始腐坏,这样下去,他们可能坚持不了几天。”医生叹息的说到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外表只不过是一些不明显的皮外伤,但是内部脏器却已经失去了功能。
看着眼前躺着的人,神识探查了一下,心中满是疑惑。
徐凤轻走上前去,掰开一个伤员的嘴将一颗药丸放了进去,然后又走到另一张床边,又将一颗药放到了伤员的嘴里。
“这,你给他们吃了什么?现在可不能乱用药啊。”医生看到徐凤轻的举动制止道
“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们。”陈平对医生说道
“去吧。”驻地主任对着医生说到,并挥挥手
“他们现在根本不可能吃得下东西,我们一直都是用输液来维持他们的生命。”医生着急的说到,他知道如果现在乱用药可能会害死他们
“医生谢谢你,接下来多给他们注射蛋白,他们很快就会恢复。”徐凤轻直起身看着正要被推出门外的医生说到
医生因为徐凤轻的话而免去了继续被推出病房,接触过了那么多的病人,他也懂得察言观色,知道徐凤轻才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嘘。”驻地主任做了一个保密噤声的动作
医生很配合的点点头,他知道,来的都是高人,在现在这个不太平的时期,也就只有这些人能够护住自己普通百姓的安宁。
“今天你们都好好休息,我先去会会他。”徐凤轻说完这一句就走啦
“处长,让我们跟着你吧,外面确实不大安全。”雷让喊叫到
徐凤轻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噔噔噔的的下了楼梯,原本其他人想要跟着的,但是想到这位处长的能力,想到出发前周局说一切听徐处的安排,所以其他人放弃了做随从的想法。
徐凤轻在黑衣人游荡的区域外围行动,此时一个年轻人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几个白人和黑人正在屋外计划着什么,甚至几个黄皮肤的人也极其配合的提供消息和建议。
一张标注详细的地图摆在桌上,金发白人用一根指挥杆敲打着各处,他们计划在各个地方同时行动,而屋子的墙角处,摆放着一堆堆的现金,那是他们的活动经费。
“我们需要更加有力的演说,需要更加有用的鼓动方式,现在由于管控和出行提示的原因,那些为钱不顾一切的人都有了顾虑,所以我们需要更加能够激起暴动的途径,不论是公众人物的声援还是他国政府干预和支持,都需要。”一个消瘦的黑发男子说到
“洪,你说的容易,我们策划的路开一条断一条,甚至还没有开始实施的计划也被打乱,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听到那个专门派过来的作战专家这么说到,那个被称作洪的男子没了声音。
“我们要不要对他们动手。”洪低声的说着并看向了里屋
“我们让他去暗地下手,把事情闹大些,激起他们对我们的敌意,然后我们就可以师出有名的提要求啦。”
“你想得太简单,我们闹得还不大吗?但是我们得到的反馈是什么?依旧是谦谦君子的忍耐,还来劝所有人回头是岸,从内心来讲,不是他们有多可恶,而是你们过于贪婪。”那个金发白人说到
黑夜降临,徐凤轻深入敌后,在敌人盘踞闹事的地方等待,徐凤轻站在高高的楼顶,看着街道上的人扔东西,推倒公共设施,或者是围殴自己人,一切都是自导自演,自作自受。
一群受命巡逻的警员和黑衣人保持距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上级的命令是只许格挡,可以理论,其他一概不许,所以他们才有那么嚣张的气焰。
徐凤轻看着那几个快速跑动的人,在看看那几个喘着粗气靠在墙壁上企图躲避的警察。
领头跑动的是一个黄皮黑发的年轻人,表情极其浮夸,嘴角带着狠辣和嚣张,趴在警察藏身的墙头,垂下头看着他们,警察抬起手中的武器撞去,年轻人一个晃身,轻盈的站立在地面上,抬腿就要踹向一个警察腰间。
“嘭。”
徐凤轻突然出现,脚直直的踹在年轻人的腿上,年轻人飞了出去,突然一个人环抱着徐凤轻的腰,噗噗噗的撞向附近的墙壁,墙壁一层一层的被撞穿,两人身上都落满了灰尘。
一把推开年轻人,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战神,为天征战的战神,为民请命的战神。”话音刚落,年轻的战神又冲了上去
不再是拳脚相交,而是从手中发出了一种诡异的光芒,光芒直射在徐凤轻的身上,紧接着,战神的几个帮手也来啦,那就是刚刚在大厅里参与讨论的人,不过那个消瘦黑发男子和金发男子没有在,几个人站立在徐凤轻的周围,似乎准备将徐凤轻就地击杀。
徐凤轻伸手挡住了那诡异的光,战神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然后愈发的激起了自己的斗志和好胜心,继续调动自身的力量,光柱越来越粗,冲击力越来越强,可是徐凤轻还是面无难色。
观战的黑人一个黑色的钢钉飞向徐凤轻,试图让徐凤轻分心,看着黑色的钢钉快速的接触到徐凤轻的面部,但只听到‘叮’的一声,钢钉好像是碰到了坚硬的钢锭,直直弹开。
徐凤轻自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蚕食吸收战神发出的光,然后不断地的推进,战神察觉到自己对徐凤轻一点伤害都没有,似乎徐凤轻还在将他的力量积蓄起来,短短的一瞬,徐凤轻的攻击便来到战神的面前,战神向后一倒,那饱含攻击的能量便撞击到建筑的墙壁之上,墙壁只是腾起了一层灰,并无破损和坍塌的感觉,然后一把飞剑破空而过。
站立的几个人被飞剑击中,他们都硬生生的跪下,鲜血从破洞的膝盖处流出,浸透了膝盖下干燥的尘土,他们的身前不远处有两块压着破布的骨头,那是被“掌者”剔除的半月板,以至于他们跪得很突然,也让他们现在连逃跑的能力都失去,掌者剑以顺时针飞行,剑尖从半月板和关节的缝隙之间进入,比半月板宽大的掌者快速飞行,在张力和速度的配合下,半月板直接和关节分离。
几个人跪成一圈,就好像是请罪。
就在战神站起身的时候,徐凤轻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扣,战神就像一只小猫小狗一样被徐凤轻向上举起。
“告诉我,你的功法从哪里来的。”徐凤轻杀意十足的说到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家传绝学不可以吗?”被举起的战神在死亡的威胁下嘶哑的说到
战神此时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他一直在努力的抬腿想要攻击徐凤轻,但是自己的大腿却不能移动分毫。
“你知不知道,你坏了他的规矩。”
战神在空中不甘心的向下看着徐凤轻,心中有点懵。
“说。”徐凤轻愤怒的将战神扔了出去
“啪”如果战神是一块石头,一定会四分五裂
战神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他的力量被束缚,身上全是灰尘,脸上头发上都是。
“说,你的功法从哪里来。”徐凤轻威压十足的问到
“哼。”
“嘭。”被单音节刺激到的徐凤轻一个鞭腿扫到了战神的腰上
“你遑论神,你妄称神。”
威风凛凛的徐凤轻走向撞到墙上坠地的战神。
“成神称神者,不为一己之私欲,不为一己之功利,看天下当得云淡风轻,或引导世人弃恶从善,怎可扰乱人间,祸及天下,你配吗?”
徐凤轻大声的吼叫出来,不远处的黑衣人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心中却好像有一丝正气泛起。
“呵呵,私欲,功利,人间,天下,你不要给自己洗脑啦,若不是你说的人间天下,他们怎会如此,我怎会如此。”
“我天衍之能力者,当以正气加身,不可祸乱天下,不可自乱法度,以天下安宁为业,若有违者,当以湮灭于此间。”
这是徐凤轻在统一天衍大陆之后定下的一条规矩,任何人,不论何时何地,但凡违背,皆是神魂俱灭,化作最精粹的能量滋养时间,无轮回演化之机。
“你的功法从哪里来的。”徐凤轻愤怒的抓住战神的头颅,如果他再不回答,头骨将被生生捏爆
难道是徐凤轻要站在圣人的位置吗?
不是。
黄口小儿总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天下平,国可治,家已齐,可是偏偏丢掉了最开始的修身。
若不是天下无正心。
徐凤轻又怎会杀流寇、杀恶吏。
又怎会提枪执绺,征伐天下。
又怎为天子。
正为此。
所以怒。
“天子陛下,请饶恕。”
一个老者被徐凤轻拉到近前,看着这个身坐轮椅的孱弱之人。
“战一。”
准备毁灭战神的时候,仅剩一丝气息的战一感受到了徐凤轻的气息,在神识将灭之际用微弱的声音求情。
徐凤轻马上伸手对着轮椅上的老头战一,背后马上汇出两股能量注入战一的身体,两股能量含着微微的白色光辉,一颗红色的丹药进入了战一的嘴里,此时的战一歪坐轮椅之上,就好像是重病多年,即将离世的老人,嘴巴微微呢喃。
“天子陛下,请恕罪,战一不能起身行礼啦。”说完话的战一眼神呆滞的看着徐凤轻,就好像是刚刚离世,尚未合眼但光华顿失的人。
徐凤轻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继续救治,身体里的能量源源不断的进入战一的身体。
约莫数十秒后,战一恢复了生机,看着徐凤轻激动的要站起身,但是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只能看到微微有点动作的手指。
“你的经脉寸断,应该是断了数十年的,因为未加救治,经脉已经被身体机能消融在身体各处,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又为什么出现现在的情况。”徐凤轻蹲下问到
战一没有说话,而是嘴唇微动,很是气愤和激动的样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徐凤轻伸手按在了他的头顶,这是他让徐凤轻探查他神识的意思。
原来,自从徐凤轻从天衍大陆通过瞬息界离开之后,其忠实部下便计划追随,也在准备数年后打开瞬息界开辟空间通道试图来到这里,一起出发的还有赤羌,但是由于无法准确定位和神力不够,以及运气等种种因素,他和赤羌在空间穿越时分开,在途中又遇到时空乱流,所以他在二十多年前到达地球,在坠落地球之时被多个国家发现,而落地之时被一少数民族女子倧卉所救,互生情愫,结合之后七年生子,其子便是现在的战神,名字叫战生,取战一所生,其中含义只有徐凤轻和战一等人知晓,因为空间穿越和时空乱流的缘故,自身所剩神力不足十分之一,后来和倧卉一起做一个普通人,天南海北辗转打工,虽说体尽人间百态,但是却乐在其中,每天都是喜气洋洋,当怀上战生的时候,战一都一直怀疑孩子是不存在的,那时还质疑科技的准确性,但是看倧卉的反应和自己的感知却又是那么的确定,直到最后战生的降生,他一直把战生当宝,将自己的一切倾囊相授,哪怕他有可能带来祸乱,在未来杀了自己,但是他还是很愿意,因为他得到了无上的幸福和满足。
徐凤轻在神识里感受到了他那时的喜悦和满足,但是在孩子十二岁之时,他被间谍和境外机构发现,因寡不敌众被擒,那时倧卉被杀,最后关头战一将自己过半的神力转移到战生的身上,又用所剩不多的神力将战生送走,自己则被辗转到各处研究,以至于经脉寸断,穿越时留下的暗伤本就没有恢复,地球上灵气不足,又是再无提升,再加上当时处在一个幸福洋溢的舒适区,更是无心修炼。
几年之后孩子修炼有成,开始在全世界寻找自己,他杀光了当时杀害母亲的人,杀光了所有参与迫害的人,包括那些因为利益驱使而为他们提供消息的国人,不管是何种身份和地位,一个不留。
最后在一个基地找到了他,他杀光了基地中所有的人,身受重伤带着自己逃了出来,一年后那个基地被重建,但是我自身经脉却再也不能恢复,孩子每天都为我灌注神力保持生机,却已是无力回天,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徐凤轻看到这里,便一手对着站着的战生,一手按在战一的头上,一只手隔空将战生的神力取走,一手又将神力灌注到战一的体内,起初神力被抽走的时候,战生还在挣扎,但是看到徐凤轻在用自己的神力医治父亲的时候,便忍着那种比抽筋吸髓还痛苦恐怖的感觉。
战一的经脉开始被重塑,身体中的能量开始汇聚,肌体也开始丰满鼓起,那光秃晦暗的头顶也开始长出点点绒毛,躯干中的经脉再生连接,各项感官也恢复正常。
“天子陛下,请饶恕我儿,战一愿湮灭谢罪。”战一恢复语言机能的第一时间开口道
徐凤轻并未理会,而是继续吸取战生身上的能量,看到天子陛下不为所动,战一开始挣扎,甚至运转已有的能量准备挣脱徐凤轻的束缚,但是战生却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天子陛下,请饶恕我儿,战一愿湮灭谢罪。”战一在徐凤轻不为所动自己却无法挣脱的时候再次开口道
“我并未告知我儿陛下的存在,臣一直记得陛下临行前的吩咐,只是后来遭遇变故无法告知我儿寻找陛下的时机,还望陛下恕罪。”
徐凤轻再次无视,此时的战一知道,自己心爱的孩子必死无疑,眼神变得昏暗,心中的悲伤与痛苦全部都浮现在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自己最敬重的陛下啊,仁义时是天下最仁义的人,坚守原则时原则便高于一切。
所以天衍大陆才能在数十年间从原本的奸诈诡谲变得仁义广施,从原本的烽烟四起变得歌舞升平,更是推行了十六字真言,让天下人同心同德。
徐凤轻按在战一头顶的手向上一提,战一便向上飞起,大约双脚离地数十公分,战一先前所坐的轮椅被一股力量推得向后滑行几米,两只手同时收力,战一从空中坠下,双脚落地直直站起,他看了看地面,再看看自己的手和身体,急忙的跪下。
“天子陛下,请饶恕我儿。”战一把头埋的低低的,不敢抬头看徐凤轻
“快起来。”
徐凤轻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抓住战一的手臂准备将他挽起。
“快跪下。”战一扭过头看着战生大声说到
此时的徐凤轻用力的将战一扶起,而战生却怎么也跪不下去。
“我已经抽空了他的神力,若论过,他当属前列,若说孝,也是发自内心,你我都知道,我等不易有子嗣,所以理解你的感受与想法,但错是错,善是善,不可因善而忽略错,也不可因错而不论善,若不是你教他修行,他也无法救你,若他不救你,那他也无法善终,已正是他修行而不修心,才会因其能力而野心膨胀,欲以武力、心机夺天下,乱天下,这也是因果,但念你等情谊,我已去其神力,责令其平凡一生,否则杀之。”
“谢陛下,儿子,还不快跪下谢恩。”战一对着战生喊道
“谢陛下。”战生马上跪地喊道
“起来吧,不可轻跪。”
两人站起身,一左一右躬身等候。
“嗯。”
徐凤轻看了战一一眼,察觉到异样的战一立马挺直了身躯,战生见此情景也抬头挺胸。
“你们跟我走,小战跟我回大陆,就不要留在这里啦,我会为你安排一个身份,希望你放下过往,做一个平凡人,不管你记得什么或者你以前试图追求什么。”
“陛下放心,他不敢有其他任何想法。”战一拱手答道
徐凤轻抬起手,但是却没有打下去,而战一也没有躲,战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前这个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厉害,连父亲自己和那个神秘人物都无法医治的伤在他手里就好像是治疗感冒一般,为何父亲如此敬重他,他们之间好像有不可乱的法度威严,但是他们好像又很亲切和亲密,父亲为何喊他陛下,难道父亲的故事不是故事。
战生看着眼前这个满是谜题的男人。
“战一,回去之后你还是跟着我,到时候小战就在同一城市生活,你们随时可以见面,他做普通人该做的事情就好,刚开始可能会不适应,但是我希望你能适应。”徐凤轻笑笑安排到
“是。”战生不卑不亢的答道
此时战一看了战生一眼,脸上带着表情,好像是在责备,不过变化很快。
徐凤轻笑了笑。
“是。”战一也神情自然的回答到
“雷让,定位我的位置,现在过来。”
“是,处长。”
约莫十五分钟之后,驻地地方政府人员和驻地办公室人员一起出现在了徐凤轻身边。
“把那几个人带回去,好好审问。”徐凤轻安排雷让道
雷让一行看着地上肤色各异的人,心中很是疑惑,一般来说参加这种任务的都是死士,抱着必死信念,虽没有不成功便成仁高尚,但是也绝不会为主谋或指使者留下任何的隐患,但为什么他们会明知无法逃脱却还保留自己的性命。
这也是徐凤轻深谙心理人性的一点,他知道这些人都有一丝侥幸,他们都是各大组织的精英,精英大部分都是自视甚高的人,他们信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所以他们老老实实的任由抓捕,他们始终坚信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次日街头,徐凤轻混进了混乱的队伍里,今天的队伍毫无组织概念,甚至连最基本的步调都不一致,队伍中出现了许多不同的声音,有的开始捍卫许诺自己的利益,有的开始觉得无利可图而回家休息,因为他们的组织者和支持者不见了踪影,在新的组织者还没有出现之前,徐凤轻接过队员手里的扩音器。
“我深爱我的国家,我深爱我的民族,我深爱大陆母亲,她从来没有抛弃我们,在我们备受凌辱的时候她站在了我们的身后,当敌人准备来犯的时候,她挡在我的身前,我在此发誓,不受阴谋者蛊惑,不受反叛者驱使,护住脚下这一片土地,护住我们的、后代的家园。”徐凤轻大声的喊了出来
“不受阴谋者蛊惑,不受反叛者驱使。”有人小声的附和起来
汇入的声音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声音越来越大,街上除了高亢的喊声,一切的声响都化作了虚无。
徐凤轻再次施展功法《天子命》中的‘天子令’,令如圣旨,激起了百姓心中最真的、最善的认知,把他们内心深处被掩盖的真相发掘出来,霾雾散尽,得见真相。
那些人看着自己丑陋的黑衣、面具,看着街头、地上满是残骸坍圮,他们主动的伸出手,拾起、抬起,心中的美好再次被点燃,安宁重新回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