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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怎么回事儿 搬回家里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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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处有开锁的声音,外公从小区的老年人活动中心回来,温文刚好准备好晚饭,一家人围在一块儿吃了晚饭。
饭后,江温忆洗了一盘水果,盘腿依偎在外公身边看抗日老剧亮剑,老人家戴着老花镜,头可劲儿往前探,江温忆在一旁有些疑惑,李云龙那么大的脸部特效,稍有些近视的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温文收拾好厨房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一小一老。
“姜姜,今天没有作业吗?”
江温忆正吃着颗草莓,话语有些含糊
“今天刚开学,都没上课,也没布置作业。”
“那你去把厨房里的垃圾扔了。”
“好。”
江温忆站起身,往嘴里塞了颗葡萄,鼓着腮帮子瞄了眼电视,李云龙正唾沫横飞的骂着对面的敌人,百听不厌的经典台词,她被逗笑。
回房间随便披了件外套,换了鞋,拿上钥匙,拎起垃圾下楼。
九月的夏天已经有了凉爽的风,直吹的人心情舒畅,远处高楼大厦,彩灯霓虹,有车响,有笑声,路灯下的小孩子们跑来跑去的玩得正欢,老人们聚在一起,围在石桌旁边乘凉,有好兴致的吹着凉风,下着棋。
江温忆穿着一条碎花长裙,头发柔顺的披在脑后,没有丝毫白天扎马尾而留下的痕迹,她走到小区门口,把垃圾丢进去,拢紧外套,慢悠悠的往回走。
进了单元楼,感应灯亮起,江温忆眼尖的看到了左面正在关闭的电梯。
“等一下!”
她急忙跑了几步。
许是电梯里边的人听到了她的声音,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横在电梯门中间,电梯随机感应又重新打开。
江温忆低头跑进去,缓了口气,想跟那人说谢谢,结果
“你....”
她看到了陆铭潇,不同于白天在学校的时候,他的校服被拿在手上,里面的黑半袖干净清香,脖子上有明显突出的喉结,下颌线明显,碎头发柔顺的遮在额前,背着双肩包的他此时看起来像个正经干净的乖学生。
....如果他不开口的话。
“你怎么在这儿?”陆铭潇也没想到是在帮她等电梯,发问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
江温忆刚准备说出口的感谢又被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同样的嫌弃不减半分,“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都住了快两年了,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刚搬过来。”
“什么时候?”
江温忆翻了个白眼
“你是我领导,还是这儿是你家的,需要向你汇报?”
陆铭潇偏头看她,白净软萌的一张脸,不符的是他说一句她顶一句的脾气,真是,偷了刺猬外衣穿的兔子。
陆铭潇长臂一伸,按了个六楼。
站在一旁的江温忆逐渐石化,她觉得如果此时赵沁棠打电话告诉她,给齐逸下毒让他无法开口说话的事儿成功了,她也不会吃惊了。
慢吞吞的,江温忆磨蹭上前,在那亮着的楼标圈下方按了一下。
看着两个上下紧挨着的亮亮的光圈。
陆铭潇:“......”
—
“糖糖,我跟你讲,我那个讨厌的后桌,就住我楼上!”江温忆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颗草莓,眉头紧凑着,如临大敌。
电话一边的赵沁棠打了哈欠,身上披着张清溪的外套,满眼泪花的看着他在路边打车。
“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下楼去扔垃圾,回来时电梯里碰上的。”
“啊哦,那你们要多多包容了,以后见面的次数肯定会增多的。”
江温忆突然翻身坐起来
“我有个直觉。”
“什么?”
“我们迟早会有一场恶战的。”
赵沁棠上了车,车里昏暗的灯光让她昏昏欲睡,说话也有气无力
“江总威武,我支持江总!”
“算了,我打不过他,他有一米八多。”
“一米八怎么啦。”赵沁棠摸摸靠在她肩膀上的张清溪的头发,“张清溪也一米八多,还不是照样被我欺负的服气。”
江温忆有些无语,“那能一样吗?”,随后叹了口气,“哎,我还是争取培养友好的前后桌关系吧。”
“江总不怂,照样威武!”
“......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在车上呢,张清溪送我。”
“那你到了给我发微信。”
“好的江总。”
这天晚上的江温忆失眠了,她不喜欢拉窗帘,侧身一直盯着窗外的夜景,高楼大厦,路灯暖黄,偶尔有车辆经过,就这么看着,后半夜才渐渐有了困意,睡着后一直在做梦,还是杂乱无章的梦,一会儿梦见温柔的父亲对自己笑,一会儿梦见自己在灵堂上跪着大哭,被人抱着看棺木被葬,使了全力也挣不脱那人的禁锢,最后居然梦见了她讨厌的后桌,站在电梯里冲她笑的渗人,阴森森的白牙,“你终于来了。”
江温忆一抖,眼睛瞬间睁开,额间已经有了湿汗,她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五点五十三,玄关处的门轻响,是外公出门晨练了,她也没了睡意,把掉到地下的被子捞起来放回床上,赤着脚,小心的去了卫生间洗漱。
温文起床时,江温忆已经在客厅乖乖坐着等早饭了。
吃过饭后,江温忆抓了片面包,温文见她手都没有空着,便上前给她拉住了校服外套的拉链,再一次嘱咐她乘坐的公交车路线。
江温忆听话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学校对面有一排商铺,江温忆进学校时,陆铭潇和陈御正在对面的店里吃早餐。
陆铭潇看着她过马路的背影,身材偏瘦,一身干净的校服,头发被绑成高马尾,随着她左右看车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吸了口豆浆。
“她跟我住一个小区,住我楼下。”
陈御闻声抬头,“谁?”,跟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地方早已没有人,亮了红灯,通行的是左右经过的车。
“昨天交助学金申请表的那女生。”
“你住那地儿可不菲。”
“所以说,她就是骗保的,只不过没经验,材料都交不全。”
陆铭潇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那么关心人家干嘛啊?”
“你哪儿看出我关心她了?”
陈御耸了下肩,站起身,去买要给程笑冉带的早餐。
....
理科三班算是重点班,大部分学生都是学霸型,还是那种埋头学习,不知早晚,奋力苦读的学霸,到了教室后的江温忆很快被这样的氛围所感染,也拿书来开始预习。
不知多久,门被人推开,脚步声传进,她后面有了动静。
陆铭潇抽出昨晚在补习班拿到的试卷,低头写起来,一张难度很大的卷子,几乎都是竞赛组的题,他卡在了一道题上,笔在指尖转着,“啪嗒”,掉到了桌子前面的地下。
陆铭潇有了大致思路后,准备开始计算,一摸手中是空的,才想起掉在地上的笔。
离得他有些远,这连他长腿都放不进的课桌是没有空间容他弯腰的。
陆铭潇卷起桌子上的试卷,戳了戳前面的人,江温忆本就背后怕痒,立马回过身来,警惕的看着他,“干吗?”
“帮我捡下笔,你凳子后面。”
“那你叫我好啦,你戳我干嘛。”江温忆没好气,瞬间忘了要跟人家培养友好的前后桌关系的事儿。
“我又不知道你名字。”
“......”
也是,江温忆想,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就这么后桌后桌的叫着。
“我叫江温忆。”
“陆铭潇。”
互报家门。
“现在能给我捡笔了吗?”
“掉哪儿了?”
“你凳子后面。”
江温忆弯下身子,不太舒服,她干脆把凳子推开些,整个人都蹲下,陆铭潇的双腿正大大咧咧的伸着,江温忆的马尾蹭过他的小腿,隔着校服裤有些痒,他几乎是立马收回了腿,掩嘴咳嗽了一声“找到了没啊?”
“找到了。”
江温忆站起来,自然的抽了张桌子上的纸巾,把沾了灰的笔杆擦干净,递还给他。
陆铭潇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两指夹着,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低头胡乱划拉两下,没掉芯,还能写。
“谢了。”陆铭潇轻笑了下,嘴角又浅浅的梨涡,露出几颗牙齿。
这是两人相处以来,唯一的和谐,但是,江温忆盯着他的笑容,又想起昨晚那个梦,心有余悸,说话都带了结巴
“不..不用谢。”
陆铭潇捡起刚刚的思路,低头继续写题。
江温忆转回了身子,小心翼翼的又拉开点前后的距离,一天下来,没敢怎么乱动。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李魔头的的语文课,整整一节课下来,全班同学都全神贯注,直到最后一秒,目送李魔头出了教室,全班才松了一口气,纷纷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班长王明哲写完卷子后,再抬头,全班都走光了,他把书包整理好,把刚才试卷的答案塞进了书包,锁上了门。
落锁后的一分钟,江温忆才后知后觉得发现了什么,她抬头,和紧闭着的门对视了三秒,默默接受了自己被锁的实情。
她也不慌,继续收拾她的书桌,收拾好后,安静的在座位上等了几分钟,没有听到走廊里有任何的声音,她抬头看班里的天窗,有点高,踩了桌子她也上不去。
她转移了目标,探头出去看窗外,第三个窗户外面有一根笔直的水管道,粗大坚固,她环手臂应该可以抱住,又往下看了一眼,舔舔唇,三楼不算高,她应该可以做到。
背好身上的书包,江温忆伸手扒住窗户边儿,一只脚踏上了窗台,就在这时,锁着的门,被推开了。
她回头,门口站着陆铭潇,也正看着她。
她僵在原地的姿势没动,三楼的风吹的她的脖子有点凉。
陆铭潇晃着手里的钥匙圈走进班里,另一只手还拿着刚训练完,换下来的护旗服,离她近了些,“我要是你的话,我会选择往上走几层,再跳楼。”
江温忆认定早上捡笔时收到的那声谢谢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错觉。
“我没有要跳楼。”
“你站窗户边儿上吹风?”
“我被锁住了,我想看能不能爬窗户离开。”
“这是三层。”陆铭潇看着她,大有一种觉得她脑子有问题的想法。
“三层怎么了,又不是没爬过。”江温忆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您开了教室的门,救我于水火之中。”江温忆提高音量。
“不用谢。”陆铭潇抽出桌兜里的卷子,站起身“本来也没想着救你,我就回来拿本书。”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拿桌子上的钥匙锁好门,明天早上还我。”
陆铭潇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江温忆拿钥匙锁了门。
—
陆铭潇刚走出校门,就接了陈御的电话,嘱咐他上完补习班儿后回家吃饭,陆铭潇应了声。
他补习的地方离陈御家不远,自从他上了高中后就自己搬出来住,没人给做饭,平时不是泡面就是外卖,舅舅心疼他,时不时就叫他回家吃饭。
上完补习班儿,陆铭潇走着去的,也就十几分钟,他进门时就闻见了饭菜香,一大桌子已经上了不少家常菜了,陈御和舅舅正在客厅下棋,程笑冉在厨房帮着舅妈还在做饭。
听见门响,陈御抬头,仿佛看见了救星
“阿潇,你快来,我爸棋艺太厉害了,我要被虐死了。”
陆铭潇放下书包,走过去,陈御给他让了位置,舅舅喝了口茶,一脸慈祥的看着对面的人
“小潇最近怎么样啊,早说让你回家吃饭了,陈御说你一直忙着学习没时间。”
陆铭潇观察着棋盘局势,脸上浮起笑容
“前段时间在忙,今天这不就来了吗?”
舅舅很心疼他
“要不我和你爸说说吧,你才高二刚开学,又是上补习班的,又是参加各种竞赛,陈御现在高三了也没你过得这么紧张,你爸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厨房里的人听见了,陈御探出头来
“我也很紧张的好吗,每天熬夜学那么晚,咱家电费都不知道涨了多少。”
程笑冉洗菜的手还湿着,把陈御拽回来,巧笑倩兮,“好好洗你的菜。”
一旁正在炒菜的舅妈也忍不住叹气,“校长就能这么压榨自己的儿子了?每天让他喘息的时间都不给。”
等饭菜都上好了后,陈御凑到陆铭潇旁边问结果,陆铭潇笑着摇摇头,“舅舅太厉害了,大杀四方,我抵挡不住。”
陈御心里平衡了,陆铭潇这么聪明都下不过他爸,那他就更不用说了,心情很好的主动收拾完棋盘,“吃饭吃饭,吃完了再继续下。”
舅舅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惆怅的感叹,两人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现在差别这么大,连棋盘中小潇那么明显的谦让都看不出来。
陆铭潇很聪明,但是他知进退,会隐藏太锋利的光芒,这孩子前途无量啊。
饭桌上。
舅妈不断的给陆铭潇夹菜,是真拿他当亲儿子疼。陈御在旁边给程笑冉剥虾,他看着陆铭潇盘子里堆起的小山,心里醋意大发,正欲开口,程笑冉夹了一筷子蔬菜堵住了他的嘴。
“小潇,你要不搬回家里来住吧,平时学业那么忙,总得有个人照顾你啊。”
舅妈又给他夹了个鸡腿,自己炸的脆皮鸡腿,陆铭潇小时候最爱的,他咬了一口,有些含糊不清,“不用了,我住的那个房子离学校挺近的。”
陈御吃完嘴里的菜,终于有了插话的机会,“搬过来一点都不自由,他没法过夜生活。”
陆铭潇不动声色,“我一般学习都在晚上,太晚了会吵到你们休息。”
“那你也要多注意休息,时常回咱家里吃个饭,你爸那儿也多回几趟。”舅舅尊重他的选择。
陆铭潇嗯了声。
陈御一口气梗在心头,他觉得陆铭潇好不要脸啊。
吃过饭,一家人都围在客厅。
程笑冉洗了碗,从厨房出来,坐了一会儿,该回家了,陈御拿车钥匙准备送她,他上学晚,年龄够,前不久刚考的驾照。
陆铭潇也站起来了,拿好书包。
舅妈出声留他,“今晚在这儿住吧,别走了。”
“不了,我的书还在家里,明儿得上学。”
“那让你哥顺道送你吧。”
陈御程笑冉先下了楼,舅舅舅妈也走到玄关处,“这周末来家里住啊,再给你做好吃的。”
“知道了。”
陆铭潇弯腰穿好鞋,又再次道别,转身关门。
他下了楼时,陈御的车刚好驶出车库,程笑冉坐在副驾驶,陆铭潇拉开后车门,上了车。
陈御看着后视镜,他不爽,“你上来合适吗?”
言外之意,这是我们情侣时间。
“有免费的车为什么不做。”陆铭潇一脸坦然,“你不介意吧,嫂子?”
程笑冉长发柔顺的披着,笑得一脸温柔,“当然没问题了,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我们也不放心。”
程笑冉说没问题,陈御就不能有问题,打了方向盘,出了小区。
将陆铭潇送到后,陈御扬长而去,陆铭潇看着他的车影,这速度,怕不是害怕他再上车吧。
时间九点多,楼底下还有乘凉的人。
陆铭潇还未进小区,在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扔垃圾的小女孩。
江温忆还是穿着昨晚的碎花长裙,脸上素净,只是换了个外套,她刚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一转身就看见了她的后桌,安静的站在那儿,不知看了她多久。
她莫名其妙,怎么每次扔垃圾都会碰见陆铭潇。
两人回家同路,不打个招呼也怪尴尬的。
江温忆开口,“嗨,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上课。”
陆铭潇仿佛惜字如金。
“哦。”
两人一道儿往小区走,谁也没再说话,沉默的气氛让江温忆有些难受。
进了电梯,江温忆撩了下长裙,故作轻松的踮踮脚,“那个,今天下午谢谢你啊。”
“嗯?”
“要不是你给我开了教室门,没准儿我现在还被困着呢。”
陆铭潇瞥了她一眼,江温忆看出了他让自己少自作多情的感觉,顿时一口气憋在心里,郁闷无比,怎么每次她真诚的道谢都会被鄙夷,鄙夷????
憋了半天,楼层快到了,江温忆再次开口,“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跟我说吧,,我一定会帮忙的。”
叮咚,电梯到了,江温忆出了电梯门儿,陆铭潇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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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溪中学的课表中,下午都有一节大课间,是自由活动的。
江温忆正帮她同桌书婕整理着英语周报,后面的陆铭潇戳了她肩膀,她回头
“怎么了?”
“你昨晚说帮忙还算数吗?”
江温忆转过身子来
“算啊,怎么了?”
陆铭潇站起身,“跟我走。”
江温忆被带到档案室,陆铭潇把刚才开门的钥匙放回口袋,头疼的看着几个柜子里的杂乱档案文件。
他指了一个柜子,“把那个柜子里的档案分类,再根据年份从早到晚排好。”
江温忆点头,这种事儿她在聊城一中也做过,算是轻车熟路了,只不过那时是和赵沁棠搭档,现在旁边的人换成陆铭潇了。
安排完江温忆后,陆铭潇也走到了另一个柜子前面开始收拾。
他半个柜子还没收拾完,江温忆问他剩下的柜子还需要收拾吗,他看着那个被整理好的档案柜,着实吃了一惊。
扔垃圾的小女孩效率真高。
“都需要收拾,你继续吧。”陆铭潇点头,这么好的整理档案苗子,他才不想错过。
纸张哗啦的声音时不时想起,陆铭潇随口找了个话题,“你为什么申请助学金啊?”
江温忆脸唰一下就红了,脑子空白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止,语气有些重“别管我。”
被凶了一下的陆铭潇老实了,嘀咕,“谁想管你啊。”
原本温馨和谐的氛围因为这个问题变得沉默,陆铭潇感觉烦躁,不想待下去了,“你收拾完这个柜子就回教室吧。”
江温忆嗯了下,听着他走出门儿的声音,心不在焉的,没回头。
......
理三班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另一个魔头,对学生要求特别严格,尤其是时间管理问题,是决不允许有学生迟到的。
江温忆站在门口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唾沫横飞的数学老师已经讲了十分钟了,听见报告,他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神锋利而深邃。
“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儿,这才开学多久,你就敢给我迟到?”
“老师我刚才....”
“不要给我扯任何理由,你迟到就是迟到了。”
“老师对不起。”
江温忆低头认真的道了歉,老师上课的成果,她没有尊重。
见她是初犯,还是个女孩子,低头道歉的样子也让人继续发不了脾气,数学老师推了下眼镜,“你拿上书,去外面站着,自己预习吧。”
江温忆在全班的目视下回了座位,书婕偷偷的跟她眨眼睛,她摇摇头表示没事儿,蹲下身子找书,数学老师又重新开始讲课。
陆铭潇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等她终于站起来时,趁着两人拉近的距离,压低声音,“生气了?”
江温忆面无表情,看也没看他,从后门出了教室,站在了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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