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2005年 ...

  •   2005年10月初
      国庆放假的时候,我一直在找机会要问海蓝姐和我们班主任的事情,可能什么事都没有,但被我这么描述,搞得好像真有什么事似的。
      以我十六年的生活经验来判断,我、唐文鱼、阿空我们仨是畏惧她的,据我伯母的描述,小学的时候经常和周围的男生打架,打到有男生的父母跑到家里来告状的,还愤愤不平地指责,哪家姑娘像这样,不好好管管,以后得成什么样子。每次陆伯母要打,陆伯伯都会护着,陆伯母气得手指发抖的指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时候我觉得我家和她家的人,除了我爸,毕竟我爸是她初中的班主任;全部都对她畏惧三分,虽然她平时看起来一片祥和,但是从小,只要她一发话,我们都是立即执行,不敢有分毫的怠慢,大人们喊几十遍吃饭了,我们充耳不闻的还在楼下玩,她出来吼一句,我们就飞快上楼,记得我们刚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奶奶生病了,大人们全部不在家,我们就由海蓝姐照顾,平时我们吃个饭总是挑三拣四的,要么不想吃、要么还不饿、要么等一下吃,到海蓝姐这里,第一顿午饭,我们说还不想吃,等一下吃。海蓝姐一边盛饭,一边对我们说,该吃饭的时候就吃,等一下谁敢在我面前说一句要吃饭——不高不低的语调,冰冷阴郁的语气,我们唰一下到餐桌旁坐下,努力吃饭。
      她上高中的时候,成绩突然突飞猛进,陆伯伯宠她简直宠到不行,我们一楼他们家百货商店都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海蓝百货商店,我记得当时她指着刚安装上去的牌匾说,爸爸,给我冠名费。陆伯伯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说,好好学习,考上好大学,翻倍给你。她也果然不负众望,考上了一本,还是学医的,哄得陆伯伯整天乐呵呵的,那以后,就更无法无天了,整天欺压我们,阿空在家完全没有地位,玩具总是被她姐给弄烂,有一年过年,阿空斥巨资买了一把玩具枪,被海蓝姐连哄带抢的拿去一下就给掰烂了,阿空找找陆伯母哭了好久,陆伯母才对着海蓝姐装作很凶的说,给你弟弟重新买一把。海蓝姐说,他一天抱着个破枪,要是不小心打到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办。陆伯母听了立马对阿空说,也对,别玩了。阿空幼小的心灵哪受得了这般打击,刷一下就坐地地上哭闹,陆伯母说了句,听话,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就走了,独留阿空一个人坐在地上凌乱的哭,海蓝姐还很得意的走过来蹲在他旁边说,就算打不到小孩子,打到地上的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哈哈哈——。气得阿空咬牙切齿,却不敢骂她。有时候陆伯伯和陆伯母吵架,只要她咣当的关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个大人就会一愣一愣的,不再吵下去。
      阿空经常会说,方圆百里内,没有怔得住我姐的人。阿空和唐文鱼被她拳脚伺候是常事,我还好一点,一般只是戳我的脑门。当然,我畏惧她的主要原因还不是这些,我曾经看到过她打架,那时她还在上高中,我的记忆已经是零零星星的了,没有完整的片段,好像是冬天,我感冒很严重,爸爸就带我去市区住院,然后我就站在他们学校的对面,看见海蓝姐站在路对面,耳边充斥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然后就是她书包一丢,抬起脚,一脚踹在站在学校大门旁的一个男生的大腿上,那男生被她踹得退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这个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重复播放,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海蓝姐是我心中一个巨大的阴影,导致我整个小学,都在对她的恐惧中度过。期间还不时的深深的同情阿空,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一个姐姐。
      阿珠打电话来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和海蓝姐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看电视,放着她买来的歌碟,忍受着她拿着遥控当话筒,跟着电视如痴如醉的歌声,刚刚是《曲终人散》,现在是《爱》,我心里一直在盘算,怎么问才不漏痕迹,跟她聊聊我们班主任,说我们班主任好帅,好有型;呃——反胃,说我们班主任在全校都是数一数二的老师,数学教得非常好;呃——那我数学还那么差,智商有问题。
      唐文鱼走过来的时候,我转头奇怪地盯着他,他不是和阿空在楼上看NBA姚明吗,还把我给撵下来,让我和海蓝姐看韩剧,我非常高兴的跑下来,因为暑假的时候和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完《蓝色生死恋》,又笑得前俯后仰的看了《粉红女郎》,瞬间觉得我们亲近了许多,然后又在她严正地警告我们,高中给她好好学习后,又拉远了,之后又在她给我零花钱的时候又拉近了,现阶段我们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忽远忽近。
      结果下来就看见她在鬼哭狼吼的唱歌,对NBA实在不感兴趣,况且还要她解我心中的疑惑,所以才镇定地坐在这里听海蓝姐唱歌,唐文鱼大声的对着我说,阿珠打电话给你。说完就走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只有两条很长的腿向门那边移动着过去了,我甩甩头清醒一下脑子,海蓝姐深情的看着我陶醉的唱到,向天空大声的呼唤,说声我爱你,向那流浪的白云说声我想你.......
      我转了一下眼珠,抓起桌子上海蓝姐的手机说,我打个电话。说着就慌忙的站起来跑到了门外的走廊上,身后海蓝姐仍然深情的唱着,想带你一起看大海说声我爱你,给你最亮的星星说声我想你.......我一边翻电话心里一边暗暗的想到,留着去唱给我们老班听啊,我可不想听。
      我打开我姐的电话簿,没怎么用过手机,不知道怎么搜索名字,一直往下翻,越翻越紧张,手不住地抖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轻轻地转头看了一眼我姐,还在陶醉地唱歌,终于找到我们老班的名字,存的名字是江任然,没什么特别,松了一口气的我瞬间就有点失落,感觉不应该是这样连名带姓的,我一不做二不休又翻短信,只有两条,一条是几个老同学约了吃饭,在什么什么地方,另外一条是祝国庆节快乐。什——么——都没有啊!
      我很不甘心的拨通了阿珠的电话,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炸毛了,她让我们赶紧去她家,十万火急。我和阿空、唐文鱼火急火燎的赶到她家,一片祥和,阿珠在和肖峰摘梨子。

      阿珠她们家那里的梨园示范基地,在我们当地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旅游景点,其实在此之前的很多年,都只是周围的一些熟人会去游览参观,去年梨花开的时候,政府在全市范围投放了一个妖娆的广告,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发现地址是阿珠家那里,和阿珠研究了又研究,才确定照片是她家那里拍的没错,还能看见她家的一部分房子,不过那个广告语,确实风姿绰约,我和阿珠看着广告语读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看错字,也没有读错,还让阿空和唐文鱼也一起看,问他们那个广告语是不是“在这里,遇见至死不渝的爱情”。阿空和唐文鱼不解地看着我们点点头,我和阿珠对视然后大笑,我说,以后梨花开的时候,我要去从天亮转到天黑,能遇见爱情。阿珠说,我天天守在那里,我就不信遇不见。那个妖娆的广告果然起了很大的作用,今年梨花开的时候,陆陆续续的,几乎每天都有好多的游客过来旅游,十月刚好是梨子收获的季节,恰逢国庆节,来了好多参观的和买梨子的,肖峰就是和他爸爸一起来的。
      最后兵荒马乱的是我们,帮忙摘梨子,装梨子,卖梨子,阿珠的爸爸还拍着肖峰的肩膀说,小伙子很能干,休息一下。肖峰的爸爸在旁边说,能干什么,整天皮得管都管不住,别管他,休息什么,让他赶紧摘。我和阿空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出来,阿珠瞪着我俩说,给我憋住了。
      唐文鱼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环视我们一遍说,老实交代。
      阿珠笑嘻嘻地一边推他一边说,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赶紧去摘梨子吧!小舅。
      肖峰把一箱梨子抱起来气吞山河地说,我交代。阿珠转头目露凶光地看着肖峰咬着牙齿强烈地想要说什么,但又不能发声,只能用眼神警告肖峰,你要干什么!肖峰看着阿珠笑了起来,抱着梨子走了过去。边走还边唱歌,黄种人,挺起胸膛——真的好欠啊!唐文鱼一脸贼笑的跟了上去,我和阿空一下就不能控制了,一只手靠在梨树上,整个脸埋进手臂,笑到不行。刚笑完,转身看着阿珠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又想笑。终于肖峰恋恋不舍的跟着他爸走了,他还一度想要挣扎留下来,但他爸一点机会都没给他。
      国庆收假回来,阿珠问我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我把我打探到的告诉她,她分析道,这么说来,他们是同学,海蓝姐的同学我们经常见到的就李一箫,男同学的话,都有谁?
      我说,她高中时,有一次,是有好几个同学到家里来玩过,但是她高中时我才几岁,我哪记得,就算是现在,一群人去了,我也不一定记得谁是谁,除非长得帅。阿珠无语的愣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儿我又说,现在如果是班主任去,我就记得了。
      阿珠白了我一眼说,你就不能直接问他们熟不熟吗?
      我说,不好吧!而且以海蓝姐的脾气,肯定说,你们班主任谁呀!不熟还好,要是熟,海蓝姐肯定又会警告我在学校安分点,我且不是暴露了呀我。
      阿珠突然笑到不行,边笑还边说,难道海蓝姐就是哪个被老班带着解数学题的人吗?
      我想到之前说的,把脸埋进枕头,笑到不能自己。
      我很悠闲的趟在床上,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海蓝姐和老班,当他俩一起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时候,我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协调。
      夏鹃从外面走了进来,我扫了她一眼,整个人完全垮掉的样子!她从国庆收假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极其不轨,都还没来得及盘问她。
      她走进宿舍就径直的走到我床边,扑在我身上大喊,唐僧,你把我超度了吧!
      压死我了,我一边说一边把她推在旁边。
      阿珠坐在我对面的床上,抱着一本俗不可耐的脂粉小说问她,你干了什么亏心事?
      她顿了两秒,然后就开始在我床上张牙舞爪的蹬腿打滚。
      我用屁股使劲把她往外挤,你抽什么风呀!
      她坐起来,想要开始叙述她如此发作的原因,我和阿珠无比期待的看着她,她停了好久,又躺在床上开始抽风!
      我从床上跳下来,问阿珠,剪刀在哪儿?我先给她剃度。
      她又很正常的坐起来,呆滞了半秒后,很抓狂地大喊,啊————好烦。
      她又想了很久,啊——大叫一声!她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不是跟你们讲过我家是今年才搬来城区的。
      嗯——,我和阿珠看着她很认真的点点头
      其实那房子是我爸的老板以很低的价钱给我爸的,几乎等于送。
      然后呢?我和阿珠一起问。
      我国庆的时候才知道那老板是郭子俊的爸爸。说完夏娟咬牙切齿的握紧双拳,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就这些?阿珠问
      夏鹃又停了几秒,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阿珠一眼,抑郁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住在一栋楼,国庆的时候他妈妈邀请我们去他家,我妈也说要带点家里的特产去感谢人家,一开始本来都其乐融融的,我带着我弟弟在沙发上玩耍,我妈她们在聊天,我突然看见他从楼上下来,我一脸僵掉地看着他,他妈妈还很热情的介绍,说我们在一个学校,他一句话都没说,拿起一本书又上楼去了。
      他妈妈还很不好意思地说,这孩子,太内向了。
      我和阿珠同时惊叹,啊——————阿珠说,这这也太尴尬了吧!他没跟你讲话。
      夏鹃咬牙切齿地说,直接无视,就像我家受了他家多大恩赐一样,眼睛长到天上去了。默了默叹口气认命地说,好吧,确实受了恩赐。说完很气愤地咬着牙齿,嘴里喘着粗气,眼里充满杀气。
      我嘴里发出一阵鄙夷的感叹说,啧啧啧——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夏鹃气愤地抓起我的被子一阵乱扯说,我想离家出走。随即义愤填膺地说,我爸爸他们也是,买不起就不要买,受人恩惠,拾人牙慧,又不是老家不可以住;还害我不可以住宿舍。 我看着她闪着凶光的眼睛,怕她撕咬我的被子,赶紧把被子叠了起来,我和阿珠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夏鹃气奄奄的说了一句,啊——我真的要崩溃了。
      我看着一脸泄气的夏鹃为他打抱不平地说,人家在那里云淡风轻,你在这里鸡飞狗跳的有什么用?下次看见他从教室楼下过的时候,抬一盆水给他从楼上浇下去。
      夏鹃仰头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她又要换个方式表达她的郁闷,结果突然很有精神的跟我们八卦说,人家他家有个哥,考上了清华。我一下没跟上她的节奏,愣了愣,啊——?
      阿珠抱着枕头突然很来劲地说,啊?真的!那你别离家出走了,回去暗中监视,发现他哥,回来告诉我们,我们去你们小区门口堵,沾沾清华的光。
      夏鹃有气无力地靠着上铺的梯子说,好烦——好,等我回去好好观察。
      我看着夏鹃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弃想要表达什么的想法,感觉我和他俩完全没在一个频道,我们三个突然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我看了看夏鹃,又看了看阿珠,四目相对的短短时间,并没碰撞出什么火花,我们仿佛停止了一般,宿舍里的其他人断断续续的进来然后出去,每个人都疑惑地丢给我们一句,你们还不去教室吗?然后就毫不留恋的出去了,他们怎么能毫不留恋的就离开宿舍呢?
      我就非常留恋,只想趴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什么函数方程式,什么重力加速度,什么历史朝代更替经济政治文化发展,什么晨昏线经线纬线气候洋流,什么古文诗词大江东去春花秋月何时了等等等等,统统放到一边去,人生好难啊!数学难,英语难,物理难,化学难。
      于是在十月某一天午后的黄昏,太阳还没完全把它金灿灿的光收回都时候,我在百忙之中,在还没到下午六点必须去教室前的十几分钟,在我一片空白的脑袋里,在夏鹃悲伤悲愤郁结难解的这个时刻,我作了我人生中,无数个决定中的一个决定,我要学文科。
      很多年后,在书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我们的人生,其实都是在某个午后黄昏,非常悠闲的时候,作出的某个不经意的选择,而决定了人生的走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阿珠和夏鹃又作了什么改变人生的决定,又或许,有的时候,什么都改变不了,人生有它自己的轨迹。
      夏鹃坐直身体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噢——听说去美国留学了。然后一脸哀求的看着我说,唐僧——?
      我一脸懵的盯着她问,干嘛呀?
      夏鹃大喊,我不想回家。
      校园的广播中郑智化用他独有的忧郁嗓音很励志地唱道,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我看着她义正言辞地说,听到没,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夏鹃和阿珠瞬间笑趴到床上。
      我看着她俩不明所以的说,有这么好笑吗?人家歌词这样唱的,又不是我瞎编的。
      宿舍里又有一个人进来,拿了一本书,出去了,她又问我们,你们还不去教室,马上六点了。我目送她走出宿舍,校园的广播在播完《水手》后就安静了,外面不时传来其他宿舍的关门声和同学们相互催促着赶去教室的声音。我还在拿着镜子照,左边看看,右边看看,最后得出结论说,头发好丑。阿珠和夏鹃没有在笑了而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后,阿珠终于说了一句话,她说,我才是要崩溃的一个。
      我以为她要说让我不要在照镜子了,或者说是人丑,不要赖头发。所以在她说之前我已经把镜子丢在床上,拿书包收拾书,我拿起都丢在枕头下的英语书,刚刚下午吃了饭翻出来,说要背英语单词的,结果拿出来之后——唉~可能我的枕头记得比较多,等一下下晚自习回来睡觉的时候,让它告诉我。她说完之后我把书塞进书包里,仔细地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在说她和肖峰。
      夏鹃一脸同情地看着阿珠说,你家肖峰又怎么你了?
      说完阿珠开始扑到床上蹬腿打滚,一边抽风,还一边说,我每天应付肖峰的各种紧急情况,感觉心脏都快衰竭了,他能不能不要每次音乐课都要上讲台去唱歌。
      夏鹃一脸笑意地看着阿珠说,我觉得唱得很好听啊!
      我补了一句,我也是。阿珠恶狠狠地瞪着我们,我和夏鹃哈哈大笑。
      我把书包的拉链拉好,提起来说,走啦,马上六点了,等一下被老班看到,又要被批,我受不了他阴郁的眼神,阴冷又抑郁,斜你一眼,都会让你胆战心惊,寝食难安。
      夏鹃从床上站起来往外走,阿珠跟在她的后面,走出宿舍后两个人手挽手甚是亲密,完全也没有刚才那般针尖对麦芒,我跟在后面觉得很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聊天,夏鹃说,班主任眼神很帅呀,哪有唐莘莘说的那么恐怖。
      阿珠说,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像周杰伦?
      我在后面吐槽她,你不要看谁都像周杰伦,烦死了。
      她转头看着我趾高气扬地说,我家杰伦就是帅,怎么了!哼——
      夏鹃说,有点像金城武。
      我在后面提着书包在面前左晃右晃的,翻着白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啧啧啧——
      她们完全没有理我,而是继续说他们自己的,阿珠说,不是不是,我觉得最像任泉。
      夏鹃完全赞同的符合,对对对,我也喜欢任泉,公孙策好帅呀。
      我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唱到,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她们俩回过头瞪了我一眼,我对着她俩吐了吐舌头,一转头看见老班正从学校大门边走过来,我没看清脸,但一个大致的轮廓,足以让我认清他,我飞快地说了句老班,然后三人一个箭步往前飞奔而去,在跑的过程中,我脑袋里一直闪过刘德华,金城武和任泉的脸,最后几张脸重叠在老班的脸上,他们都不像,老班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而他们不是,他们是那么的帅。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