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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坦然面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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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抱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沉默了很久。他们都心照不宣,此时对彼此的身/体一味依赖,即使是温存一小会也感觉心安。
在白潜的别墅时,当时白潜有意要留下沈翌,其实那时沈翌的内心就慌了,他知道白潜要留下他,有很多方法,甚至是很极端的方法。
事情真要是这样发展,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逃脱,以前可以孤注一掷,现在恐怕早已没有了这种决心了。
当一个人有了牵挂,就有了软肋,再想做一些事就没那么轻松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深思熟虑,否则一不小心将会后悔莫及。
一直以来,沈翌都不愿意让夜夕知道自己的过往,很多时候都在对他含糊其辞,现在白潜盯上了他,就再也避免不了一些事情的发生。
要避免一些事情,还需要夜夕知道一些内情,这样他自己便有防范之心,可是要从何处说起,这个问题又困扰着自己。
沈翌突然说:“夕夕,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他以这句问句开了个头,试探对方的心理状态。
在他心里夜夕就是一个孩子,还不具备承受某些负担的能力,要了解清楚对方的状态才敢“对症下药”。
夜夕沉默了一会才回话,看上去很难说出口。他是想默默地处理这些事情,让所有的麻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沈翌开了口,他再要装作不清楚的话,那就显得太做作了,而且会给爱人一种不诚实的感觉。
夜夕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你父母出事后是诚泰集团前董事长领养了你,那个跟你一起长大的孩子就是白潜,顾之秀应该也是跟你们一起长大的。”
听完夜夕的话,沈翌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连呼吸都变得呆滞了,事情发生到现在,他也清楚夜夕该是都知道了。
他也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只不过没想到真到来临时,自己会这么地难以面对。
这还只是事情发展的冰山一角,他不知道白潜会做出什么事来阻止自己和夜夕在一起。
他还是艰难地开了口,用自己的丹田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嗯”字。
听到沈翌的回答,夜夕微微放松了身体,嘴角微微上扬,怀着忐忑的心情道:“就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来看,他是想要你回去。”
夜夕话罢,沈翌突然收紧了手臂,呼吸声加重,胸腔变得起伏,把脸部埋入夜夕的身上,久久不愿离开。
过了很久,沈翌都没有回答,夜夕继续道:“沈翌,你怎么想?”
突然,沈翌双目赤红,发出低吼道:“夜夕,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此时空气中的氧气就像花草树木散发在空中的香氛一样那么短暂,让人感到了它的弥留之际的呼吸困难。
夜夕突然回抱住沈翌,鼻腔带有抽泣声,温暖又急切地解释:“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对不起。”
一个认识才几个月的人如何跟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相比,任凭谁都没有这个自信的吧?此时夜夕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沈翌是表现得对白潜很抗拒,那要是对方对他死缠烂打呢?他会不会心软?会不会割舍不下那么多年的感情?
许多问号在夜夕脑海里徘徊,快把他强打的坚强给压塌了,好想爬到沈翌怀里哭着对他说,不准他离开,以后的日子里只能留在他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可是这么无赖而又野蛮的方式,夜夕又做不到,只能乖乖地顺着对方的意,不再给他新增加任何烦恼。
夜夕继续道:“沈翌,我相信你,我会努力工作,强大我们的力量,以后谁也不能勉强我们做任何我们不愿意做的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稍微变得阴冷,这表示在夜夕的心里,这件事变得越来越重要,重要到迫在眉睫。
说到工作,沈翌突然眼前一亮,之前顾之秀就提到夜夕在公司的事,这件事也是导火索。
他严肃地看着夜夕,平静地说:“夕夕,我问你,你在公司发生了什么事?不要瞒我。”
夜夕被他问得一个激灵,试图找借口瞒天过海,又看到沈翌一脸严肃的表情而作罢了,他磕磕巴巴地说:“也没什么,就是几年前我爸就在容海区的一个项目上做了准备工作了,到了准备工作尾声村民搬迁时遇到了困难。诚泰集团从中插了一脚,村民不同意搬迁了。我在股东会议上承诺三个月内解决这个问题。”
沈翌很惊讶,同时也很不明白,夜夕为什么要许下这种承诺,怎么会想到要去这么做?难道是想跟诚泰较劲?
他越想越忧虑,双手捧着夜夕的脸,带着磁性的声音道:“你完全不用这么做,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吧?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我身边发生的事?”
夜夕低下头表示默认。
沈翌继续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夜夕仍然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在接受家长的训斥一般,他说:“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去体育馆的那次,如果要说最早,那还是我刚认识你不久时,在医院碰见你和顾之秀在争执,你说是医药推销员的那时。”
沈翌惊呆了,他没想到夜夕那时起对他周围发生的事就那么关心了,他没有任何生气的想法,反而特别感动,感动到自己双眼里都散发了雾气。
他抱得夜夕更紧了,同时用带着颤抖地声音说:“难怪,你要休学,要努力工作,要买房子,甚至是要雇保镖。你一直在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一切,而我居然现在才发现,我真的太大意了。”
他一边把手往夜夕的衣服里面伸一边继续说:“相比之下,其实不安的人是我,我如何能配得上这么好的你?是我一直怕你离开我身边,更怕你身边出现一个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夜夕被他触碰得全身酥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就算这么动听的情话,也不见得听进去多少。
以前即便沈翌对自己常有过身体的触碰,但是都拿捏了分寸,点到为止,不像现在如此激动又忘情。
夜夕很享受此刻的氛围,他不想打扰沈翌,所以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回应他一边努力地听他说话。
之后沈翌没再说话,把满腔热血之情都依附在了行动之上。
夜夕发现自己的衣物被全数退尽后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再加上趴在自己上方的人的激动情绪不但没有得到平静反而越来越激烈。
......
整个过程夜夕都泪流满面,可是又不允许停下来,最后结果就是奄奄一息地趴在对方怀里,然后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说:“我背疼,腰也疼。”
这么娇里娇气的声音,让人听了着实心疼,然后沈翌把他抱在怀里又是按摩又是哄着。
没过多久,夜夕就安静地睡着了。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沈翌的脸上,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他抬手轻轻地揉开眼睛,昨夜也是他的第一次,难免累了点,夜夕更是一晚上没有动弹一下,趴在沈翌怀中。
沈翌试着挪动手臂,却发现动弹不得,后来也就没有再动了。
他用手抚摸着夜夕的睡脸,脸上透露出幸福的微笑,接着把脑袋凑到夜夕跟前亲吻他的额头。
夜夕慢慢地睁开眼睛,认真地确认了眼前的人,然后微笑道:“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