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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资助者出现 不管发生什 ...

  •   离开白潜的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荒野中的公路虽然平坦干净,但是没有市区那么光明,沈翌在路上徘徊着,他掏出手机想给夜夕打电话,可是手机已经没有电关机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有拦下过路的车载他去市区。

      他在路上徘徊了很久,有不少车路过,因为天黑,路上人也少,车主怕危险,所以就都没有停车,沈翌边走边往后看,他看见有一辆小轿车行驶过来,就马上上前拦车,来车一直响着喇叭,也没有减速。

      沈翌站在原地突然不动,眼睛一直盯着来车,就在车快要靠近的时候,他突然闭上眼睛一个挺身拦在了车前,来车的喇叭直响,就在快要撞上沈翌的时候,及时刹住了车。

      司机从驾驶室伸出头来破口大骂,沈翌没有理会他,直接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司机满嘴脏话,沈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色钞票放在他面前,同时冷冷地道“载我去市区。”

      司机看见眼前一叠的红票子,立马双眼开光,马上闭上了嘴。

      沈翌让司机把他载去了医院,他想着现在已经很晚了,夜夕一定陪在木木身边,他激动地推开了病的门,里面漆黑一片,木木已经被看护哄睡着了,看护被推门声音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小声问“沈医生,这么晚才下班吗?夜先生呢?”

      沈翌很早就让夜夕回来等自己,他以为夜夕会回来等他,所以才那么急着回来见他,听看护问自己夜夕的下落,他心里一颤。

      急切问道“夕夕没有回来吗?”

      看护一脸茫然道“夜先生说去找你啊,见你们没回来,还以为你们有事离开医院了呢,所以我很早就把木木哄睡了。”

      手机早就没有电了,病房里没有备用的充电器,沈翌等不急找别的充电器,他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走在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看护说:

      “这几天好好照顾木木,让他好好吃饭,这几天我和夜先生会有点忙,不会常来。”

      一直以来,木木的日常起居都是看护和阿姨在照顾,好好照顾木木,对于她们来说已经不需要别人特别交代了,看护淡定道“知道了,沈医生。”

      沈翌开着布加迪去了夜语蓝韵,他想着夜夕平时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家,定能在家里找到他。

      他把车开进车库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家里没有人,因为夜夕的车并不在,但还是不甘心,他急急忙忙地跑到大厅,整个大厅漆黑一片,他又去楼上,心想着或许人会在楼上房间,或是在浴室,等到他跑到楼上时,仍然是空空如也,没有人待过的痕迹。

      此时沈翌有点不知所措,自己明明交代他回家等的,而且他也答应了,现在到处都不见人,会去哪里?

      沈翌到处找自己手机的备用充电器,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才想起,自己并没有放自己手机型号的充电器在这里,他指望着能找到夜夕的充电器,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夜夕的消息,心里急,否则他不会这么失态。

      明眼能看得见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他打开了衣柜,看着这些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眼神里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些都是夜夕给他准备得,里面包含了对方满满的爱意。

      回想下自己真没有为夜夕做过什么,以后还有可能给他带来危险,之前那些承诺都是泡影吗?沈翌内心的火焰顿时燃烧了起来,把他整个人都要燃烧成灰烬。

      他的手触及到一个小柜子,他打开了那个柜子,里面装了一些贵重物品,其中一个文件袋吸引了他的眼球,他拿起文件袋,文件袋下面放着和他的手机型号一样的充电器,他先把自己的手机充上了电,能后拿起那个可疑的文件袋,文件袋里面放着一些资助文件。

      之前夜夕就说过,他资助过别人的学业,想到自己曾经也被别人资助过,就对这个被资助者感到好奇,他打开了文件,上面的开头的日期和地点都让他眼前一亮,使他的心脏不问缘由的一阵乱跳,再往下看,心脏就像要破壁而出一样。

      不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跟自己的情况一模一样,他陷入了沉思,此时手机发出一阵声音,提示充电开机了。沈翌没有顾及往下看,他迫切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夜夕的手机号码,手机里传来对方关机的信息。

      他关机了,现在他能在哪里?沈翌现在才明白,自己对夜夕了解太少,他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他,只能眼巴巴地待在家里干着急。

      房间里的空气给人的感觉都是寒冷的,就像外面的天气一样,首都的天气日渐寒冷。沈翌定了会心神,他觉得他现在需要冷静,这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他回想着他最后跟夜夕聊天的内容,并拿起手机看他们最后的聊天记录,他说他会等自己,最后“我爱你”三个字,感觉语气很沉重又很无奈,他当时的心情估计就和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自己不让他跟着自己,他当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失去了自己的行踪,他当时心里跟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想到这里沈翌的心脏就像被锤子砸中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他难道在?”沈翌在内心的疼痛中挣扎着,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个地点,就是夜夕跟踪他们失去他们的踪迹的地点。

      他想着夜夕定是还在那里,一定是,他来不及收拾眼前的凌乱,拿起手机和充电器破门而出。

      果然,天气寒冷了不少,家里近期没人住,没有平日里的暖气,车子里一阵寒冷气息围绕住了自己,他用力的吸了下鼻子,驱车离开了。

      天气冷,加上是晚上,路上的人稀少,沈翌加快了车子的速度,就像是富家纨绔子弟饭饱酒足,没事可干,领着一群狐朋狗友专门选择凌晨霸占马路赛跑车的架势。

      红色布加迪就像一只红色的妖兽驰骋在宽阔的马路上,帅极了。沈翌一直高速行驶,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他们分开的那个地点。

      他放慢了车速,视线扫视着马路旁边,希望能看见那辆车。果然在前面红绿灯转角处看见了夜夕的车。

      他看不见车内的人,车灯没有被打开。他把车子停在了夜夕的车后面下了车,小跑到车前,车里漆黑一片,布加迪的灯光照不到车内,沈翌试着敲了下车窗户,车内没有反应。

      他想起之前这辆车识别了自己的指纹,随即把手指放到车门把手上,车门开锁了。夜夕安静地坐在驾驶室,看似乎是睡着了。

      沈翌看了他几秒,感觉自己的内心突然安静了下来,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轻轻地抚摸着夜夕的脸,心里想着这个小家伙果然在这里,就这么放不下自己吗?

      当感觉到从手掌传来一股热量时,沈翌才察觉夜夕发烧了,他轻轻地唤着:

      “夕夕,醒醒,夕夕我来了....”

      叫了许久,夜夕处在模模糊糊的状态,意识不太清醒。天气这么冷,车内没有开暖气,夜夕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穿的还是室内的衣服。

      叫醒夜夕是不可能了,沈翌先把副驾驶室车门打开,再回到驾驶室这边把夜夕抱起来,放到了副驾驶室里,然后从后座取来毛毯给夜夕盖上。

      天气寒冷,有人冷,有人热,因为一直在找夜夕时的着急,沈翌身上及额头上布满了微汗,他坐回驾驶室,拿起手机拨通了木木的看护的电话。

      “夜先生病了,去通知医院,安排医生来病房,半个小时后,我们会到。”沈翌简单明了地交代完事,放下了手机,他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看夜夕,凑到他跟前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夜夕的嘴唇都是烫的,不用体温计都能知道他发的是高烧。沈翌立马启动了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他想着自从夜夕认识自己,每次生病都和自己有关,而且自己没能照顾好他,觉得特别愧疚,夜夕对自己付出了多少爱,而自己又对他付出了多少爱。

      本想着以后有得是时间来回报他的爱,可是自己那些纠葛的过去不但影响了自己,还伤害到了夜夕。

      想想都觉得心理憋屈,沈翌眉头微微皱起,他的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到夜夕的脖颈处,感受着他的温度。

      很快到了医院地下停车场,沈翌抱着夜夕走了专用电梯,这部电梯平时就很少人使用,现在这个时间就更没有人了。

      沈翌抱着夜夕抵达病房时,医生和护士已经在等着了,他把夜夕抱到房间放到床上,医生和护士都急忙涌了上来。

      医生拿着听诊器小声说“沈医生,让我来给夜先生检查下吧。”沈翌慢慢挪开了身体,医生开始给夜夕检查。

      房间里灯光明亮,照得沈翌感觉有点累,他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看护并且小声对她说“你去睡吧,别把木木吵醒了,这边有我就可以,别忘了交代阿姨明天做些营养粥带过来。”

      话罢他又把目光转向了夜夕,看护小声回应了沈翌就离开了病房,这会医生检查完毕了。医生边收拾工具边道“没什么大碍,夜先生只是感冒了,一会护士先给他输液,你按时给他吃药。”

      医生说话时,沈翌的目光仍然在夜夕身上,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了,您回去吧,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

      整个过程夜夕都在熟睡中,或许他真的是累了,沈翌把灯光调暗了些,他不断地抚摸夜夕的额头,感觉还是太烫手,他就拿来冷点的毛巾敷在夜夕的额头上,看着病中的爱人他的脸上透露着心疼。

      沈翌照顾了夜夕整个晚上,清晨天已经大亮,他都趴在夜夕床边睡着,手紧紧地抓住夜夕的手。

      早晨的阳光照射进屋内,打在夜夕的脸上,使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一脸的疲惫,欲抬手揉眼睛,发现被人抓着,他认真地辨认抓着自己手的人,确定是那个自己熟悉的人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他没有抽出手,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沈翌的脸,那种满足感占据了他的内心,此时感觉之前所经历的不安全部消失。

      沈翌被脸部传来的酥痒惊醒,他看着眼前的人醒了,才放下了心,抬手抚摸他额头。

      “终于退烧了,你烧了一夜,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我让你回家等我,你为什么不回家,一个人在那里等那么久。”

      本来夜夕就感觉特别委屈,现在沈翌又在批评他,感觉更委屈了,说话时都带着抽泣,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跟那个人去了哪里,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所以就想在那里等着,等着等着就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说着就趴进了沈翌的怀里,还在他的肩膀上一阵乱蹭。沈翌被他蹭得没有办法,只能发出轻笑。

      “哥,你欠我好多解释呢,什么时候向我解释啊?”夜夕在他怀里撒娇,他有委屈时只要向沈翌撒会娇就没事了,沟通的时候从来不会强硬,这一套把沈翌吃得死死的。

      沈翌微笑道“等你病好了。”

      听到这话,夜夕一脸不开心的表情,他撅起嘴巴,磕磕吧吧地道“哥,我不要,就要你现在说,你就看在我等你那么久,还生病的份上,现在告诉我吧。”说着话他又微微低下头,他又不想太逼迫沈翌,所以又小声的地说“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也可以不用说的。”

      “我会说,不过等下阿姨拿来早饭,你吃完了我再说,好不好?”沈翌其实是想告诉他真相的,就是怕他有负担,毕竟夜夕才19岁。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瞒也瞒不住了,还不如跟夜夕说清楚,免得他胡思乱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和夜夕一起面对,他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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