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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八年后再见 我会让你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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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夕想给夜蓝打电话,告诉他沈翌被人绑架了,让他跟来找人,想到沈翌跟自己说让自己回家等着,又不想把事闹大,同时自己不想沈翌有任何麻烦,电话号码最终没有播出去。
他突然想起顾之秀,这个人自己已经见过三次了,现在也应该需要了解这个人,这个人到底对沈翌有没有威胁。
他迅速拿起手机,把顾之秀的照片发给了程佳宇,然后拨通了程佳宇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低沉,低沉的让人感觉陌生。
“叔叔,我刚刚发了一个人的照片给您,找人调查下这个人,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怎么了,小夕,你遇到麻烦了吗?”电话那头语气紧张。
“不是我遇到了麻烦,叔叔您尽快安排,越快越好,到时我再告诉您。”
夜夕挂断了电话,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靠向了座椅后背。
他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这样坐在车里待着,等着那个他思念的人给他来电话,来微信。
顾之秀把沈翌带到了郊外别墅,绿树成荫的院子特别安静。
沈翌走在这幽静小路上,感觉脊背上一阵阵发寒,他双手握拳,额头布满了微汗。
顾之秀走在前面,进入院子后他就没有看沈翌一眼,走到别墅大门前,小声地问门口的保安:
“少爷在哪里?”
保安撇了一眼沈翌,又正视着顾之秀严肃道“少爷在书房。”
保安推开了大门,金碧辉煌的大厅呈现在眼前,果然是□□的审美,富丽堂皇是绝对的审美标准。
金黄色的沙发坐落在大厅正中央,少不了一种逼人的威严。
沈翌一踏进屋内就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微微晃了下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仍然没有减退。
顾之秀把他带到旋转楼梯口,沈翌站在楼梯前停住了脚步,顾之秀感觉身后动静停止了,他慵懒地转过头来看着沈翌,淡淡地道“走吧,早晚得面对,都已经来了。”
是啊,逃避了八年已经是极限了,现在想逃也无处可逃了,沈翌越想越觉得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他抓住楼梯扶手的手微微收紧几秒又松开了。
他们上了二楼,在楼梯口的一间房门口停住了脚步。顾之秀轻轻地敲了下门,压低了声音“少爷,人来了。”
过了一会屋内才传来一阵带有磁性的低沉的声音“让他一个人进来。”
顾之秀眼神微底,眼角扫过一丝冷冽的光,面部表情显露了□□本色。
“沈翌,进去吧,好好做个了断。”
听到顾之秀的话,沈翌没有反应,他想到八年前的决裂,现在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历史重演,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有了牵挂,不能孤注一掷了,他要顾虑的太多了。
他走进书房,书房很大,宽阔的落地窗被乳白色窗帘半遮着,棕色欧式书桌安静地竖立在窗户旁边,书桌后面放着一排很大的书架。
书房里面没有人,书架旁边的墙上贴满了照片,沈翌看到这些照片后顿时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他下意识扶住了书桌,再次抬起头仔细地看着墙上的这些照片。
这些照片里面的人物全部是他,走在路上的,公交车上的,给病人看诊的,就连抢救室的都有。
他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他想着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之前那么多年对他的了解全部是自己的误解?难道他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这种手段简直比幽灵缠身还可怕,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空气中凝聚了寒气,吸入鼻腔后,让人不由得一阵发寒。
他陷入了深沉地思索,乃至于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感觉到肩膀上一阵压力感,一阵低沉的声音袭击了他的耳膜。
“这些都是这八年来我的灵魂的寄托,怎么?感动了?”
沈翌顿时被这声音给震慑到了,他这时才感觉一股透心的凉意从头顶直至脚底。沈翌用力地睁开白潜的怀抱,用了很大的力都摆不脱,他气愤道“你犯了什么病?放开。”
两个人一个用尽全力想推开对方,一个用尽全力抱住对方,双方都不肯示弱,白潜仍然声音低沉道“是啊,我病了,八年前就病得很严重了。”
沈翌受不了他的钳制,他想摆脱,鼓起全身的力气把白潜推开,白潜被推得向后踉跄几步,正好撞到了后面的沙发扶手上。
他稳定了脚步,慢慢站起身,看到沈翌眼里的怒火,他露出无奈的笑,收拾了下刚才争执时弄乱的衣服,慢慢走向沈翌。
这种频频逼近的寒意,沈翌的内心无法接受,白潜走近他几步,他就向后退几步,直到退无可退,白潜走到他面前。
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寒冷的,眼神里带有无奈的怒意,他冷冷道“你想干什么?”
同时摆出一副御敌之势,好像随时要跟敌人同归于尽一样。
“怎么?我抱下你都这么大的反应?你亲吻夜家那小子时就不觉得恶心了?”
说话的同时白潜又恶意地逼近,手指在沈翌的脸上徘徊,沈翌厌恶地躲开他的动作。
他没有停手的意思,在□□上混的人身手、体格都要强过于其他人,此时白潜要对沈翌做任何动作,他都逃脱不开。
“我真的很后悔八年前就那么让你走了,更后悔让你一人逍遥了八年。”
白潜的语气都是寒冷的,要说进来这房间之前是闷地喘不过气来,现在是冷的无法呼吸。
听到白潜的话沈翌面无血色,眼神散发出冷冽的光芒。
“你说什么?”他的语气都是颤抖的。
“呵呵,你害怕了?八年前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吗?哦,谈恋爱了,心里有了牵挂了?哈哈哈”白潜发出讽刺般的笑声。
就是这种笑声击败了沈翌心中那座防御的城墙,他双眼赤红,突然抬手揪住了白潜的领口,厉声道“当时我能放弃活着的希望离开你,现在同样能放弃自己所有的希望,哪怕是跟你同归于尽,你要是敢伤害他,我说到做到。”
听到沈翌这番狠话,连想起沈翌的倔强。这种场景刺激到了白潜对沈翌的最后一道安全防线,他陷入沉思。
他想起八年前,沈翌的那张绝望的脸是那么煞白,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一块刀片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逼自己放他走,让自己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当时他想靠近去阻止,沈翌不给他一点靠近的余地,相反他靠近一点,沈翌就划得更深。
他想突然靠近时,沈翌立马把刀片放到了自己的颈动脉处,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同意,就从那个地方割下去。看到沈翌的手血肉模糊,脖子上鲜血淋漓,他心软了,他放沈翌走了,这一走就是八年。
白潜立马换了一副表情,没有刚才的阴冷,他语气变得温和“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呢,以前我们不是很好的吗?一起读书,一起玩,甚至睡觉都常常在一张床上,你知道吗?你离开的这八年我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
白潜的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对于沈翌来说都一样,因为在沈翌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能随时转变情绪去牵引别人入他的坑,可惜沈翌已经不是以前的沈翌了。
沈翌冷冷地道“我和你注定了是这样的结局。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的结局,八年前那件事的发生就注定了我们回不去了。”
沈翌说出的这番话,白潜听得痛不欲生,他双眼赤红,眼框里含着泪光,他颤抖道“我们从小在一起,我走到哪里都带着你,有什么好吃的都先分给你,你就没有一点情意吗?”
他直直地盯着沈翌,沈翌后退几步,他感觉跟眼前的人同在一个空间里浑身都难受,他微微低下了头,冷笑道“情意?拜你所赐,小时后度过的那些黑暗的日日夜夜的情意?拜你爸所赐,我父母双亡的情意?还是八年前把我推向死亡的深渊的情意?”
说完这些话,沈翌感觉鼻头发酸,他把目光投向白潜,纵使以前有太多的绝望,自己也保留了一丝活下去的勇气,老天不负他,让他遇到了夜夕,那个视他如珍宝的人,他现在更想安稳地活下去,也想跟白潜有个和平的了断。
“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我都可以忘记。我只想以后好好的活着。”沈翌放缓了语气。
对于沈翌的服软,白潜并没有接受,他依然很强硬,气愤道“你是为了那个小子吧?为了他想好好的活着?”
夜风微凉,驱动窗帘摇动着,沈翌没有回答白潜的话,他只想简单明了地结束这一切。
但似乎一切都没有沈翌想象的那么简单,白潜显然是不会放过他。
“你想好好活着?我就不想好好活着吗?害你父母双亡的人,我已经让他伏法了,当初绑架我们的人,我也让他们得到了惩罚,我按照你的要求没有去找你,安静地等了你八年,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的改过吗?”
微风嗖嗖,袭击着沈翌的心房,他觉得白潜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歪理谬论,听得他一阵恶心,他觉得很无奈,跟白潜说再多的话都没用,他冷冷地道“你还好好的,你的诚泰集团还好好的。”
这话对白潜有一定的杀伤力,它透露着沈翌想白潜死的含义,白潜绝望地看着他,沈翌面无表情。
白潜冷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会如你的愿了,我先让夜家那小子一无所有,虽然我现在拿夜氏集团没办法,但现在夜氏集团毕竟还不是那小子当家做主。拿下他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白潜向来心绪不定,软硬不吃,沈翌也是拿他没有办法,除了以人身安危相胁,再也没有更有效的方法去对付他。
他放出来的这些狠话,沈翌早已有了心里准备,想要了结这么多年的纠葛,不是一朝能做到的。
“白潜,我也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算是死也要让你和你的诚泰集团陪葬。”沈翌的面部像笼罩了一层阴霾,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寒冷的雾气。
看着此时沈翌的状态,白潜楞住了,相比以前的沈翌,现在的他更难对付了。
话罢,沈翌掉头就走,等到沈翌走到门口被顾子秀拦住了去路,白潜才回过神来,他淡淡地道“让他走。”
八年后再见,显然白潜有点绰手不及,他再用以前的方法来对付沈翌,已经没有用了。他想着以前只要自己稍微威胁他,他就能就范,现在再威胁他,确起到了反作用。
他需要考虑考虑,以什么样的新的方式去对付沈翌,以前每次发生争执的时候,沈翌都没办法逃避,只会妥协。所以现在自己只能让他离开,再自己想到能留住他的办法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