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虚数空间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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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东京中心商业圈事件 「镜」之咒灵已被袚除
任务执行人:夏油杰，五条悟
备注:已登记咒灵璃知子（所属咒术师夏油杰）觉醒术式，效果待定。因目前处于昏迷状态，故术式测试延后。
距离中心商业圈拔除任务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璃知子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蜘蛛切造成的伤口在短时间内根本难以愈合。而且诅咒本就是由咒力构成，同窗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对咒灵是没有治愈效果的，于是能帮助璃知子恢复的人就只有身为主人的夏油杰。
一天、两天、三天……
克制着咒力的输入，引导其修补咒具给身体留下分创伤，以及濒临破碎的咒力源泉。逐渐熟悉疗程做完这一切的夏油杰叹了口气。
老实说他根本没料到，璃知子居然选择用这种方式逃脱对方领域。
果然就不应该听信悟的话放任她自己去袚除诅咒。
一定很疼吧？
被锋利的咒具贯穿身体，又撑着最后的力气施放术式，其实明明可以等他来救。看起来完全没什么杀伤力的孩子在某些关键时候却格外坚持呢。
不，或者也可以说这是咒灵的本性。
而且璃知子觉醒的那个生得术式——
在六眼的洞穿下本就虚弱的璃知子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不稳定的「虚数」，吞噬镜咒的黑暗，还有处在咒力暴走边缘的半失控状态。
也幸亏蜘蛛切的腐蚀特性，否则任由璃知子那样释放术式，搞不好「帐」都会因此崩坏。
因为当初在那个术式下湮灭的，不只是准一级的诅咒，那个巨大领域内依附的弱小咒灵都消失了…在不清楚术式效果的前提下。
单凭张开术式到覆盖这个领域的范围，这里面就肯定有问题。
但现在能做的除了等璃知子醒来，没有其他验证的方法了。
地点—— 「圣杯内核」
「虚数空间」的吞噬效果直接连通璃知子的内核，所有能够被吞入的咒灵都会在一定时间内化为咒力作为璃知子的供给。
璃知子蜷缩在黑暗中，沉沉浮浮间少有意识清明的时候。但好在是在灵魂深处的内核，摒除了修复期间的外界干扰，加上先前在「镜中世界」吸收的咒力，没过多久璃知子就有了意识。
谢邀，人刚醒，谁能解释一下那个白花花上蹿下跳的光点是什么玩意儿。
咒灵？
哦，凑近了还有噫呜呜噫的不明声响。
很难不讨厌。
【太吵了】
“别吵了，好烦。”
抽抽噎噎的哭泣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哭的更大声了。
【……暴躁】
“闭嘴。再吵把你丢出去。”
话音刚落的瞬间，那个白色光点嗖的一下怼到璃知子眼前。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可以放我出去吗？拜、拜托了呜呜呜……嗝厄里斯大人一定很担心我……”
要被晃瞎了，这个光。
她抬手捂住了眼睛。同时，恢复了活力之后脑子变得异常好使的猫猫一下子抓住了对方话中的重点。
“让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璃知子刻意顿了顿，语气在对方看来莫名开始变得低落 “但是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寂寞，难得、难得可以见到真正的光，还以为你会愿意一直留在这里陪我……”
那个抽噎的声音发出一声嗝，似乎有被这样凄惨的事实震惊到了。
“你、你一直都呆在这里？”
光影明明灭灭间，少女柔亮的暖金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太阳。
“啊，一直。也许吧？我已经想不起来有多久了，抱歉。”
抽噎的声音最终消失了，光点晃悠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她的肩头。
“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想要提起这些伤心事的，我是……”
“没关系，”她说到一半的话立刻被璃知子截断“没关系，我并没有觉得难过。”
因为都是假的啊。
骗你的。
那个东西的声音更低了，弱里弱气的，像是认错道歉的乖孩子“……我是薰野美，是「镜」之咒灵的一部分。你叫什么名字呢？”
“璃知子。” 敷衍回答对方的同时，猫猫的脑瓜子飞速转动。
「镜」之咒灵的一部分？
厄里斯大人？
啧，如果她在东京商业区袚除的是这家伙，那看来任务并没有完成。也难怪能把领域范围张到这么大，原来只是一部分的力量就已经让她吃尽苦头了。
如果是本体的话，那应该很美味吧？
那样庞大的咒力——
吵吵嚷嚷的发言打断猫猫的思索。
“璃知子璃知子，既然已经交换名字了，我们就是朋友了！”
？
？？
啊？？？
“我、我会尽可能的陪着你的！反正偷偷离开厄里斯大人身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要难过！在厄里斯大人找到我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说完这个名叫薰野美的光点，不，咒灵，还上下晃动一下，也不知道是因为亏欠他人的内疚得到了舒缓，还是因为对方的沉默而尴尬。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啦，璃知子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比不上厄里斯大人，我也超级能干的！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就当是说起那些事让璃知子不开心的赔礼好了！虽然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很害怕，但是没关系的！认识了璃知子我就不害怕了！相反，还要谢谢璃知子呢~”
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前几天（应该）我们还是敌人啊？况且现在是在我的世界里。她就不怕的吗？
而且，朋友？话说咒灵之间也会有这样的关系吗？
这样交换名字就算是朋友了……不是，这也太草率了啊？五条悟和夏油之间好像相处了蛮久才成为朋友的，这个咒灵……
好奇怪哦，这家伙。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嗯……圣母？还挺适合她的。自说自话的程度简直和五条悟不相上下诶。
“我会保护你的，璃知子！”
清脆的声线如此轻易地做出了许诺，在这漫无边际的内核世界却显得掷地有声。
尽管不知缘由。
【好便宜的保护啊。】她想。
内核中的时间似乎被无线拉长。
璃知子不觉得有什么寂寞的，毕竟身旁还有一个吵吵闹闹的“朋友”，总是没话找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天。
算了，称呼“朋友”果然还是很奇怪，还是叫薰野美比较顺口。
趁着薰野美歇声的时间，璃知子总算能好好理一下前后的记忆了。
首先，就是在「镜中世界」接受的樱的记忆。
细枝末节的关于魔术的记忆暂时就先不理了，只是感觉和咒术有很多共同之处，尽管两者的来源完全不同，但是思路是可以借鉴的。或许今后能把魔术的一部分使用方法类比到咒术的使用上面，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成效。
让她比较在意的是关于「圣杯」的部分。
据樱的记忆来看圣杯应该有两个，一个是作为失败品的黑圣杯，也就是樱，而另一个……在她接受的记忆中并没有太多相关的叙述。
所有的记载都只有反反复复的那么几句话。
「万能的许愿机，帮助魔术师到达“根源”的钥匙」
这个命题实在是太宽泛了。万能，是指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但是，要用何种方式实现愿望，以及许愿的人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从樱的记忆来看，最后变成黑圣杯的她似乎并没有实现愿望的能力，还是说，需要进行大规模的杀戮和吞噬才能获得那种能力？
只是单单是实现愿望这个能力，就已经让许多人垂涎不易了，更不要说到达“根源”。
“根源”，那是所有魔术师的目的地，被认为是世界外侧的“万物之开始与终结，记录这世上的一切、作成这世上的一切的神之座”
——樱的记忆是如此叙述的。
似乎是被所有魔术师奉为准则，甚至有不少魔术师倾其一生都在寻找“根源”，只不过从未有过结果。
但是到达“根源”又意味着什么呢？到达“根源”之后可以实现什么，做到什么，又或者是要对“根源”做些什么？
暂且不谈通过圣杯到达“根源”的可行性，在这魔术基本失传的时代，“根源”真的还存在吗？
已经是咒术师的天下了。
【好复杂。】
猫猫叹了一口气，坚持不懈的继续梳理思路。
那就暂且抛开“根源”这个记忆不想，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想要追溯只凭樱的记忆也找不到太多线索，哪怕就算找到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还是要绕回「圣杯」本身。
被动接受樱的记忆之后醒来的自己发动了「虚数空间」这一术式。
是樱记忆中的「虚数空间」，效果也完全一样。那么问题来了，樱作为魔术师能使用「虚数空间」这不奇怪，这本来就是魔术。但是作为咒灵的自己，为什么能发动「虚数空间」？
是因为魔术和咒术的共通性？譬如魔术师和咒术师之间能力的解放都需要刻印作为基础，都和血缘、传承有一定的关系，或许术式和魔术之间也存在连通点。
也有可能是，「虚数空间」的本质发生了改变。樱使用的「虚数空间」是通过魔术回路并且在刻印的加持下发动的，而自己……
“诅咒来源于人的负面情绪，咒力也是如此。”
五条悟的科普犹在耳边。
那这样就解释的通了，是樱的情绪感染了自己。不甘，怨恨，痛苦，嫉妒……这才是如今构成「虚数空间」的基础。
但是，自己身上发动「虚数空间」的刻印又是从何而来？
为什么唯独在镜面中看见了樱的记忆，而不是其他任何的场景？
【看来，还是需要找到那个镜之诅咒摸清楚它的术式效果，才能搞明白这些事情了。】
猫猫再次叹了口气，把视线落在一旁静默无声的光点上。
「朋友」吗……
那，应该会好好为我做事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虚数空间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