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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城堡婚礼 呀,她要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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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按照安娜的描述找到了白玫瑰先生的房间。
房门微掩着,姜意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房间,房间被分成了两半,一边是休息处,另一边靠近窗台处摆着舒适的沙发,和一排书架。
黑白灰的装修色调凸显出主人的格调,地板上也别出心裁地铺着一层灰色柔软的毯子。
整个布局显得舒适安逸,毫无异常。
她关上门,开始细细翻找着。
巨大的书架吸引了姜意的注意力。
姜意来到书架前,打开了书架下的柜子。
面前几个巨大的玻璃容器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柜子上,容器里空空如也,只有玻璃壁上残存着一些干掉的血迹。
这应该就是安娜所说的血,但是现在已经被搬空了,如此之多盛装血液的容器,很难不让她联想到邪教仪式。
姜意把容器拿了出来,细细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又合上了柜子。
白玫瑰先生在走廊尽头豢养着一只会吃人的女鬼,同时有抽取了自己的大量鲜血,难道他还用自己的血去喂那只女鬼?他是疯了吗?不,收入决定着投出,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他心甘情愿放血呢?
姜意目光瞥向放满书籍的书架上,颇有兴趣地打量着白玫瑰先生的藏书。
突然她的视线停在了某处。
那是一本……童话书?
白玫瑰先生居然如此具有童趣,连一本童话书也能被翻阅到封面斑驳。
姜意抬起手臂,指腹划过书脊,一本十分薄的童话书卡在不起眼的地方,若不是因为它的陈旧和其他书格格不入,姜意几乎就要忽略了。
她慢慢地向外抽动那本童话书,却发现它被紧紧的卡在书架上。
咔嚓——
随着姜意的动作,齿轮转动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好像……是一个机关。
姜意仔细分辨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是书架所在的地方。
她再次打开书架下的柜子,不知何时起,柜子侧方出现了一个洞,与墙直至相通。
黑黝黝的洞口内什么也看不清,未知往往让人恐惧。
进还是不进。
姜意犹豫了一会儿,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
突然姜意皱了皱眉头,她的手指轻轻点动。
她感觉不到自己对平头男的控制了。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完全全的掌控感,甚至连附着于红玫瑰面具上的反抗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只能说明两种情况,第一种是红玫瑰小姐死掉了,第二种则是她脱离了平头男的躯体。失去了红玫瑰面具的平头男会恢复自己本来的面貌,甚至会暴露自己被操控的事实。那么正在和他亲密的白玫瑰先生会怎么做呢?
想到这里,姜意迅速将童话书的位置复原,钻进了柜子里。
他会意识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柜门轻轻合上,黑暗中姜意听见咯吱一声,然后一切回归寂静。
不出她所料。
有人打开了房门。
姜意耐心地等待着,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摸上了她的脖子。
冰凉刺骨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姜意内心想骂人,什么阿猫阿狗也敢随便碰他了。
与此同时,随着不知名的东西的动作,柜子里的玻璃容器发出了挪动的声响。
刚刚检查柜子时,明明什么也没有,有东西趁她打开机关时从甬道里跑了出来。
姜意舔了舔嘴角,神色莫辨。
呀,拜这家伙所赐,她要被发现了。
不过——
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意反手握住身后的物体,突然发力向外面拽去。那物体没有预料到姜意反客为主的动作,一人一鬼顺着从柜子里向外滚去。
柜门被哐当一声撞开,姜意勾了勾嘴唇,身体像鱼一样从侧面划过,将怪物拽到了身前。
撕拉——
血液溅到了姜意的脸上,一根锋利的羽毛插进了面前女鬼的头颅内。
借着房间里的灯光,她认清了眼前的怪物,那是白玫瑰先生家的鬼仆。
姜意面色平静地擦了擦脸上的血,从女鬼身后站起,笑着朝面前表情阴翳的男人,招了招手:“日安,白玫瑰先生。你好像射偏了。”
面前的男人的脸上长出了羽毛,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姜意,半晌嗤笑了一声:“竟然是你,你还没死。”
男人的声音中透露着淡淡的杀意,与其说是震惊还不如是不快。
姜意的脸在灯光下蒙上了一层阴影:“啊,真是抱歉,让先生失望了。”
白玫瑰先生无视了姜意的态度,直入主题道:“你知道了多少?”
这问题问的。
难道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白玫瑰先生就会相信吗?
姜意低头冷哼了一声:“不多也不少,先生不妨猜猜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几分?”
白玫瑰先生发出一阵嗤笑,随后不耐烦地抬起了手臂,显然他急着解决掉姜意这个麻烦。须臾间,白玫瑰先生的背后陡然长出一对黑色的翅膀,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羽毛慢慢伸长,笼罩在他的脸上,形成一层阴影。
“可惜了,你很聪明。”层层羽毛下传出低沉的声音,像是离弦的箭,那些翎羽化为利器四散开来。
密密麻麻的箭矢织成了无边的网,铺天盖地向姜意盖来。
一阵冷风从姜意面门刮过,她飞速地抽出腰间的刀挡住将一根翎羽反弹开来。
啊,看来白玫瑰先生动真格了,催眠作为与白玫瑰等级相同的能力,无法对他起作用。所以她该怎么办呢?
姜意像一条泥鳅巧妙地穿梭在箭网之中,白玫瑰的攻击越来越密集。
这么下去可不行,她的反应速度只会越来越慢。
姜意尝试着分神观察四周,以便找到脱身的办法。
下一秒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一根羽毛擦着她的耳朵划过,姜意及时俯下身子,但还是被划破了耳垂。
该死。为什么一只鸟能和玫瑰花结婚?她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比现在更讨厌羽毛。
没办法了,只能先进密道里了。看起来很危险,实际上也很危险。但越是危险,白玫瑰越不会进去追自己,估计在他眼里,自己是在苟延残喘。
姜意一面寻找着白玫瑰先生的破绽,一边朝着书架挪动。
巨大的书架因为白玫瑰先生的攻击早已塌陷,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入口。
姜意朝着白玫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轻启嘴唇,诡异的音调从唇齿间流出:“催——眠——”
白玫瑰先生像是在观看马戏表演,只见他愣了愣然后放声大笑:“没用的,小甜心,你死定了。”
谁说没用。
下一秒姜意趁着白玫瑰先生说话的间隙,向书架废墟处滚去,闪身进入了密道。
“愚蠢!”身后的入口迅速被堵上,黑暗中姜意听到了玫瑰先生的得意地大叫到。
愚蠢吗?她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和这个词挂钩,她摸索着点燃了密道墙壁上的灯。大片的光照亮了整个通道,姜意展开了手中的童话书。
这是她刚刚顺手摸过来的。她总觉得这本书里可能有什么关键的东西。
不过……
现在可不是急着看童话的时候。
这个密道里可是充满了危险。
想到这里,姜意将童话书收了起来,和那本日记本一起放在了内兜里。
甬道不过三人宽,狭窄的地面上堆砌了层层的灰黑色物体。
姜意俯身仔细看了看,是死人的骸骨,有些新鲜的白色的骨头,还有一些黄褐色腐烂的块状骨,看起来至少几十年了。
姜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腐烂的尸体再加上密闭的环境,是这里变得奇臭无比,一种窒息的感觉迫使她开始思索安娜的话来。
五十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火灾,按理来说庄园里不该出现死亡这么长时间的尸体。
姜意更倾向于庄园里从未发生过火灾,所谓的意外不过是玫瑰庄园主人用来害人的掩饰而已。就像是割韭菜不能连根斩断一样,只有使当时的死亡变得合理,白玫瑰先生才能再次举办一次宴会,再一次进行大规模屠杀。
姜意一边思考一边向前走去,她谨慎地避开地上的尸骨,避免发生过大的声音。
小道弯弯曲曲一直延伸看不见前方的拐角处。
为了安全起见,姜意将菜刀拿在手上,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
“叮当——”不远的拐角处传来突如其来的声响,像是坚硬的物体碰在了灯上。
有危险。
姜意定住了身形,与此同时,黑影从拐角处突然出现向姜意扑来。
平平无奇一鬼仆。
姜意收起了菜刀,身形轻松起来,她轻启红唇,拉长了音调:“催——眠——”
面前的鬼仆身形一顿,直直地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姜意吹了一声口哨,踢了踢脚下的鬼仆。
这就是她选择进入密道而不是和白玫瑰先生硬刚的原因。白玫瑰她催眠不了,但是这样的鬼仆就算再来一打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随着刚刚发生的异响,黑压压的鬼仆争先恐后的从前方跑了出来。
姜意漫不经心地发动着自己的技能,同时身形像猫,迈着优雅的步伐,极快的拉出一道道刀光。血光四溅,银白色的刀面变得通红。
姜意将刀向上带起,鲜血被高高的扬起,像雨滴般溅落,旋出朵朵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