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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发现两具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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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法还是没做成，原因是村里的人来了。
来得还挺声势浩大，前头两三排的的人都是身材高大的汉子，他们露着鼓鼓囊囊的双臂端着托盘，每一个托盘上都是一个硕大的牛头。
符长白大致数了一下，应该有十二个牛头。
啧，这里面可有十二头牛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符长白惊讶的，令他的惊讶是牛头后面跟着三个身穿着宽大的怪异衣服，面带抽象面具的人。
这应该就是人头桩的祭司，古村落的祭司身上都是有一层神秘的色彩吸引人的注意，石头村的祭司也不例外。
符长白盯着他们，不由得对比穿道服的自己，他私心想还是自己帅一点。
不过这人头桩的祭司前有十多颗牛头开道，后有七八个人敲锣打鼓，弄得整个场面热闹极了，比符长白常年单打独斗有牌面多了。
怪不得，自己这一世没能成功请到过神，看来除了天资，还是后天的装备不给力的问题，在这方面符长白还有需要向石头村的村民学习。
这石头村的村民如此大排场请“石依吉”，这“神灵”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符长白饶有兴趣继续盯着他们。
祭祀队伍前头的大汉小心翼翼地把托盘上的牛头放在石桩上，每一颗牛头似乎被人清洗过，几乎没有平常牛身上该有的泥土或虱子。
但牛头上瞪大的牛眼却无人处理，一直这么注视着人们。
一颗牛头这么瞪着，符长白他们觉得还行，但是十二颗牛头都这样瞪着他们，他们无端觉得有些诡异和恐怖。
平常人杀鸡宰鸭都是不在乎它们的眼睛是否瞪大，大家好似觉得都要吃它们了，它们死不瞑目也正常。
难道石头村的村民也是这么觉得？
不管石头村的人如何想，他们的祭祀就这般开始了。
随着牛头摆放好，祭祀队伍里热闹的鼓号声停了，继而响起的是悠长的是竹笛声和号角声。
伴着竹笛声和号角声，带着面具的三个祭司同时拨开自己宽大的袖子，张开双臂朝天吟唱起来，声音怪异却仍不失肃穆。
这些吟唱的话语，符长白没有听过，不是道家的道语和佛家的梵语，但是仔细一听还是有自己独特的节奏和韵律的，或许这是独属他们的祭司话语。
当然这也不少见，很多流传久远的祭祀都有自己的一套祭祀语，传说这些祭祀语来源于自己供奉的神灵，人们通过这些古怪的祭祀语能把自己祈求诉说给神灵听。
这不，现场的村民都一脸肃穆，围着石桩阵地的村民是一圈又一圈，他们皆是合上双掌，闭上眼睛，双唇无声地动起来，似乎也跟着三位祭司吟唱起来。
大人是这样，小孩也是这样，甚至还有些老人家拄着拐杖过来祈福。
剧组的人是大气不敢喘，全都聚在杜仲辰身边。而杜仲辰一脸专注看着摄像机，他正拍着这祭祀的场景。
之前，符长白听过副导演说过一嘴，说他们和村长商量过可以拍摄他们祭司的场景，甚至如果适合的话还可以直接放进电影了。
突然，符长白看到杜仲辰那黑沉的眼睛泛起涟漪，似乎摄像机里有些令他惊异的事情。符长白往摄像机里看去，也是一愣，不知何时摄像机里的祭祀场景竟然萦绕着一些烟雾，整个场景更添一丝神秘。
咦？刚刚不是没有烧什么东西吗？怎么有烟雾？
符长白忙抬头往石头桩那儿看去，原来石头桩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被烟雾包围了，不，应该是整个村中央不知何时被烟雾包围了。
符长白再抬头往远处看去，原来还在视野范围内的房屋和群山也被烟雾包围了。
难道“石依吉”要降临的前奏？
不，不，这是云雾！符长白这才想起石头村位于崇山峻岭当中，常年被云雾所包围，现在是大清晨，有如此多云雾也不出奇。
祭祀仍在进行中，祭司已经开始一边吟唱一边跳起奇特的舞蹈……
但是，突然一阵“嘟嘟……”声响起。
是陪在剧组身边的村长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震动声不大，但一旁的符长白刚好能听到。而此时的村长也和其他村民一样虔诚地合上双掌在祈福，并没有理会电话。
既然手机的主人不理会，那符长白也不用操这个心，继续把视线投回村中央处。
然而手机的震动声始终没停，来了一阵又一阵，符长白眼角瞟见一脸虔诚的村长都忍不住皱起眉毛了。
直到，有一小伙子拿着手机从人群中钻过来，附在村长耳旁说了一番话，手机这才停止震动，而紧闭双眼的村长猛地张开了眼，转头往外看。
符长白随他视线看过去，不远处的拐角正呆着三四位警察……
其中有一位警察还是符长白他们见过的，正是之前帮符长白他们录口供的警察，他也瞧这边看过来，恰巧和符长白的视线对上，他和符长白皆是一愣。
符长白突然想起他所说的一句话，他们不好运……
不好运啊，符长白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瞧向他隔壁的警察……以及他手上牵着的狗。
搜救犬？
这狗很乖，刚刚还左嗅右嗅，想继续往前跑，但是经自己的搭档拍一拍头，又停下了脚步，用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搭档，似乎在等搭档的下一步指令。
那边警察停下脚步，这边村长赶紧赶过去。
距离有些远了，符长白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为首的警察动了动嘴皮，村长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点头。
但是警察说完话后没有离开这里，还是停在拐角处看着村中央。
似乎在等祭祀结束？
有警察在，符长白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后面他也没多留意祭祀如何开展了，只知道随着村民们的跪拜，祭祀便结束了。
村民们的虔诚还没从脸上消去，村长就站在村中央，吆喝道：“大伙儿，听警察说前两天有两位驴友在山里失踪了，如果大家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或警察。”
村长说完，瞧着村民们，村民们皆是一脸迷茫，都交头接耳说自己没在山里见过什么陌生人。
村长没得到什么信息，便叮嘱村民们最近不要上山了，要注意安全。
原本调查完后，村长要送警察们离开了，搜救犬却不停地挣扎，搜救员试图拉紧绳子控制搜救犬，搜救犬还是不断动，还是不断地发出叫声。
巧了，大伙儿注意到它眼睛盯着的地方正是村中央的石柱。
村长不好意思笑了，对为首的警察道：“这是我们村的习俗，你们也是知道的。可能是那儿放着太多的牛头，吓到了搜救犬。”
为首的警察也是同意地点点头，但还是叹了一口气道：“来都来了，就让搜救犬去看看吧。”
“自然了，自然了。”
村长笑着应答，然后让大家都散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干活的去干活。
只是剧组这边还想借助这个祭祀场面拍点东西，所以符长白等人都没有动。
当然他们也关注到符长白他们在，为首的警察让搜救员和搜救犬行动起来后，他也过来剧组这边。
为首的警察是标准的国字脸，他皱着浓黑的眉毛问了杜仲辰和副导演几句，再看了几眼他们的拍摄设备，叮嘱他们要注意安全，不要随意上山拍摄。
符长白他们当然也点了点头，表示会注意安全。
然而就是这时，“汪汪汪……”
狗叫声响起！
大伙儿以为是搜救犬发现了什么，赶紧往搜救犬那儿看过去，却发现搜救犬并没有发出声音。
？？？？？？
兢兢业业地东嗅西嗅的搜救犬也是一愣，瞪着双无辜的圆眼瞧着大伙儿。
突然，有人指着一方向道：“啊，是那条狗！”
符长白往指示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条狗，一条牵着老人手中的黑狗。
在刚刚村长的要求下，村民都陆陆续续离开了，符长白没想到一开始的老人还在。
符长白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天色还没全亮，太阳还没完全升起，，这会儿却不一样了，阳光已经洒在大地上。透过树叶之间的斑驳光影，符长白已经能看到老人藏在阴影的脸，和想象中一样苍白无色。
老人那没有什么光彩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村中央的大家，手中牵着大黑狗也龇牙咧嘴地朝大家狂吠。
为首的警察感觉有些奇怪，上前一步高声发问：“老人家……”
然而，警察的话还没说完，老人手中的狗便挣脱了绳子往这边狂奔而来！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条件反射做好防御的姿势，符长白还看到百大树从地面捡起了一块石头。
但是没想到，那黑狗转个弯，往搜救犬身上扑过来！
搜救员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拉开自己的搭档，往旁边走。但是黑狗一扑不成，二扑再来，拐过弯又朝搜救犬扑过去。
搜救犬受过专门的训练，不随意和其他犬类撕咬，只避开黑狗的扑咬，绕到自己的搭档身后。
避开不成，搜救员只得先放开自己的狗，往黑狗扑去，试图制服黑狗！
黑狗当然感觉受到威胁，张开更大的嘴巴，低伏下身子，再一跃起来，往搜救员身上咬过去。
所幸，搜救员是专业人士，一个锁喉再加一个膝盖按压，黑狗便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只余呜呜的叫声。
与此同时，为首的警察手机铃声响了，他接了电话，电话质量不大好，有些漏音。
“喂，报告长官！在一处山崖下发现两具无头的尸体……”
夹着电流，大家都听见了，皆是悚然一惊，僵硬地往村中央的石柱看过去。
此时的石柱早已放置牛头过久，牛头上的鲜血慢慢渗下来，从石柱的顶端留了下来，流入黑色的土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