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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十五章:两帮对战 晚间,蝴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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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蝴蝶花与小秋去操场闲玩,一路上聊着猫吃兔子的事,蝴蝶花笑说:“这回她再也抱不成兔子了!”小秋笑说:“倒便宜了这只猫!”蝴蝶花说:“不过,以后还真要防着胡金刚!”小秋笑了笑。
说着,二人来到操场,抬眼看处,只见胡金刚正与丁大鹏打着乒乓球,二人缓步走近,准备看个热闹。胡金刚见女友苏越来了,笑问:“你怎么来了?”蝴蝶花说:“怎么,操场是你开的,不许我来?还是你有什么私密事?”
胡金刚素知苏越说话爱呛人,也不在意,说:“有什么事?”蝴蝶花噫了一声,说:“没事就不能来转着玩?”丁大鹏冲胡金刚笑了一笑,默然不语。胡金刚笑了一笑,说:“能来,能来,格格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蝴蝶花听了,原本板着的脸也终于有了笑容。
胡金刚正想着再说什么,忽然眼光一闪,发现了一个寻找多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胳膊上有疤,曾经在正文小学打过他的人,心下一阵激动,当即使个眼色给丁大鹏,说:“那是他吧?”丁大鹏定睛一看,说:“是他!”二人对个眼色,一起快步追上去。蝴蝶花不明就里,忙问:“做什么去?”胡金刚也不理睬,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待追到那人,两人闪身围住,齐喝:“站住!”
这个胳膊带疤的人便是张小飞口中的小路,小路见了胡金刚,早已料到他所为何事,心下暗叫不好,但也晚了,再也躲不开了,只能见机行事。想了一想,面上忽然挤出些笑容,说:“原来是胡老大,你有什么事?”胡金刚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倒认得我,很好!既认得我,就该知道我来找你干什么!”
丁大鹏怒眼圆睁,说:“你好厉害啊,居然敢帮着别人打胡老大!”胡金刚哼了哼,说:“说吧,你是自己动手打自己呢,还是要我帮忙?”小路赔着笑说:“上次的事纯属误会,原是别人打架,要我助拳,当时我实在不知要打的人就是你胡老大,我要是知道的话,就是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会去的。”胡金刚说:“当时不知道倒也无所谓,如今知道也为时不晚。哪,你上次踹了我几脚,到现在我身上还疼呢,你说怎么办吧?”
小路手心直冒冷汗,但一时之间,却想不出什么脱身的好主意,只得笑着说:“如今天晚,我去买点酒菜,咱们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场,把前事都忘了它,好不好?”胡金刚哼哼冷笑,说:“我想吃狗肉,如今哪里买去?”小路嗯了一声,不知胡金刚何意,只听丁大鹏笑说:“这不是现成的狗吗?”胡金刚笑着说:“哪里有?”丁大鹏冲小路喝道:“你学两声狗叫!”
小路见胡金刚二人一直交换眼色,虽知不好,却没料到是这样的侮辱人,如今躲又不成,学狗叫自是不甘愿,却怎么是好?想了一想,只得赔笑说:“狗叫的声音实在难听,胡老大要是想听,我倒可以唱支歌!”
蝴蝶花与小秋见胡金刚缠住小路,不何所为何事,但见胡金刚的气势,像是要寻小路的麻烦,也就一起走过去看热闹。这时听了小路之语,蝴蝶花的脸色立时变得凶蛮,说:“要你学狗叫,你就学,快叫!”丁大鹏又一声怒喝:“叫啊!”
小路心中火起,但眼扫胡丁二人,自思硬打必然吃亏,只有忍耐,但逼迫至此,总得想法周旋,张小飞曾说,要是冷不防遇到胡金刚,就说自己是侯铁强的人,应付一时是一时。如此想着,当下说:“胡老大认识侯铁强吗?”胡金刚知道他的意思,把头一扬,尽显傲气,说:“认不认识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就说,你学不学狗叫吧?”
小路咬了咬牙,本想说“我是侯铁强的人”,但话未出口,丁大鹏在一旁早已忍耐不住,一步跨上来,左手抓住他的衣服,右手一伸,就要打人。小路使劲后挣,却挣不脱,正自慌神间,胡金刚也动起手来,只觉脸上一疼,早着了一拳。
正打闹间,忽然有人喊道:“别打,别打,住手!”蝴蝶花转眼一瞧,只见一个男生扯着一个女生急奔过来,这男生倒还罢了,这女生却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匆忙间想她不起。胡金刚听得脚步声响,也就停下手,朝来人一瞧,原来是侯铁强的人,男生他曾见过多次,知其名叫张小飞,女生是谁,他却不知。
张小飞气喘吁吁地说:“且慢动手!”原来张小飞正在操场上与陆小青闲聊,因见小路有事,赶忙扯着陆小青奔了过来。小路见张小飞来到,心下大松一口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站到张小飞身旁。丁大鹏站到一旁,打算着看胡金刚眼色行事。
张小飞掏出一包烟,抽了两支,递与胡丁二人,赔着笑说:“胡老大,有什么事好说,小路他是我一个村的朋友!”胡金刚一闪眼睛,傲然说:“我们的事你不知道,也不是我手痒,偏要打人解闷,实在是他得罪了我!”胡金刚视自己被打之事为生平大辱,自然不肯说出来。张小飞笑着说:“你们的事,我多少有些耳闻,错呢,也不能说是小路的错,只是他帮别人的忙罢了。当时他见识少,不知道你的大名,如果早知道是要跟你为难,他自然不会插手。如今,就算看在小路无知的份儿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胡金刚斜眼看看小路,心底里的气儿还是顺不过来,当下说:“你见过胡金刚饶过谁?凡是跟我为难的人,我要是不打他一顿出出气儿,我就永远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东西!”张小飞连连点头称是,又说:“理是这个理儿,只是,咱们同在一个校园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不定谁用得着谁呢,你说是不是?”说着,又递了两支烟,胡金刚伸手一挡,意思是不吸,却拿眼睛瞄着小路,同张小飞说:“难道我胡金刚还会落到有求于他的这一步?”张小飞忙笑着说:“都是我说慌了嘴,胡老大帮中人手众多,自然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你!”胡金刚伸手指心,说:“不用扯这些,反正我的气是堵这儿了,我要顺一顺!”
张小飞说了这么多,见他还不肯容情,只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跟侯铁强是一路人,怎么着,也要给侯铁强一个面子不是?”蝴蝶花在一旁早听得不耐烦了,如今忽然听见张小飞抬出侯铁强,立马火冒三丈,说:“侯铁强?他算什么!”
陆小青见蝴蝶花颇为蔑视侯铁强,心底腾的一下,蹿出一股恼怒之火来,说:“侯铁强是铁掌帮帮主,手底下的人少说也有几十号!”蝴蝶花见陆小青气势挺冲,哼了一声,说:“少在这儿吹牛,铁掌帮不过是个虚名,也就吓唬那些没见识的人行,吓唬我,哼,我可不是被吓大的!”陆小青哼哼冷笑两声,扬头傲然说:“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堆的,水深水浅,你趟个试试就知道了!”
张小飞见二人话赶话,情势越变越为紧张,忙扯了扯陆小青的衣袖,叫她收敛一下。胡金刚眉头一皱,使个眼色给蝴蝶花,也叫她稍作收敛,但蝴蝶花的火气已被激起,岂肯听从,当下也傲然说:“再深的水,我也趟过,我蝴蝶花何曾怕过谁?你也打听打听我蝴蝶花是什么人,打听清楚了再来说话!”胡金刚说:“苏越,我们正说事呢,你先别插嘴!”
陆小青哼了哼,说:“我陆小青也不是那没名号的人,你也打听打听我是谁!”张小飞笑着说:“小青,咱们越扯越远啦!”蝴蝶花早哼了一声,正想着出口压人,忽然一人急奔过来,展眼一瞧,不是别人,正是她所记恨的侯铁强。
原来侯铁强上操场闲逛,却瞧见张陆二人与胡金刚等人站在一起,隐隐觉得有什么事,就跑过来一探究竟,待得走近,只见双方唇枪舌剑,互有怒色,似乎转眼就要打起来。张小飞心中本来忐忑不安,深怕自己救不下小路,反而挑起了两帮大战,这会儿见侯铁强到来,格外欢喜。
胡金刚见侯铁强亲自出马,眉头禁不住皱了一皱,他虽然并不怕与侯铁强对抗,但侯铁强三个字毕竟不是虚名,手下到底有着不少的人,若是不曾准备就贸然拚斗,势必会落得两败俱伤。当下不动声色,只等着看侯铁强是怎么一个意思。
侯铁强扫视了一下胡金刚等人,向张小飞说:“有什么事?”张小飞指着小路,说:“这就是我说的小路。”拿眼一望胡金刚等人,又说:“你看这事怎么办?”侯铁强明白了眼前的情况,笑着说:“原来是为小路,哈哈,小路是我的人,胡老大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且放他这一回,你看怎么样?”胡金刚听了皱眉不语,蝴蝶花斜眼瞪了下侯铁强,说:“你是谁,凭什么要看你的面子?”
陆小青跨前一步,想着替侯铁强展展威风,侯铁强伸手相拦,嘴角却露出一丝坏笑,朝蝴蝶花说:“我是谁,难道你不认识,咱们恐怕还见过面吧?”说着,眼睛闪了一闪,想要给她提个醒,叫她别忘了以前他曾搂过她的那件事。
那件事于蝴蝶花来说,是很难堪的,她自然不想让胡金刚得知,见侯铁强话里敲锣打鼓的,禁不住两眼红红地瞪视着他,本想着骂他一顿,但又怕他胡言乱语,只得说:“你这么厉害,是咱校的风云人物,纵没见过,也听说过,哼!”侯铁强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蝴蝶花说:“可是你再厉害,这人,你也休想带走!”侯铁强笑着说:“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蝴蝶花说:“没有!”
侯铁强说:“胡老大的意思呢?”胡金刚说:“别的也不多说了,你叫他给我赔个礼道个歉,以前的事,我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再追究了!”小路听了此言,身心猛然一松。侯铁强点点头,说:“行!”
小路正想着照胡金刚的意思,赔个礼道个歉,蝴蝶花却把手一伸,说:“慢,赔礼道歉也可以,你就打自己三十个嘴巴子!”小路看看侯铁强,侯铁强递个眼色,叫他安心,转头笑着对蝴蝶花说:“我来替他打嘴巴子吧,要不然蝴蝶帮帮主的一股子气出不来!”蝴蝶花知道他又指旧事,气得直打哆嗦。胡金刚见侯铁强伸手做势,忙出言相拦:“打嘴巴子就不必了,就让他道个歉吧!”蝴蝶花不许,冷眼看着胡金刚,胡金刚挥了挥手,意思是叫听他的安排,蝴蝶花哼了一声,愤而不语。
小路一得了松箍咒,满心的惊惧登时烟消云散,跨前一步,朝胡金刚说:“以前的事,都是我见识少,胡老大就原谅我这一回吧!”胡金刚说:“以前的事,也就不计较了,以后,如果你再敢跟我为难,我非打得你鼻子开花不可!”小路连连点头。侯铁强笑着说:“好说,好说!”胡金刚哼了哼,提脚走了,丁大鹏紧随其后而去,蝴蝶花瞥了侯铁强一眼,同小秋一起走了。
小路大松一口气,转面朝侯铁强说:“多谢,多谢!”侯铁强说:“不用,死人找我说过这事,我才帮忙的!”小路又谢张小飞。侯铁强说:“你不用怕他胡金刚,以后就跟着我混,我看他敢拿你怎么样!”小路连声说是。张小飞说:“我看胡金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想法寻小路的麻烦的!”侯铁强说:“我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你们尽管放心好了!”小路心下大安。又聊了一会儿,侯铁强转身回去,小路又呆了一时,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