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坏蛋拈花记》云中飞2

21、第九章：心飞了2 傅超然与朱

　　傅超然与朱杰因为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直睡得死死的，同寝室的人叫他们起来，都喊了三五遍了，二人还懒在床上，说是让他们先走，一会儿就起来，可是，都是一翻身，又睡着了。而在另一个寝室里，侯铁强也一样是睡得沉沉的，被人叫也不肯起来，小锣与杨俊钟喝酒少，都去上课了。
　　早自习还是语文课，刘老师一进班里，见缺了几个学生，而且其中尚有两名尖子生，大感不可思议，决定亲往男生宿舍，一看究竟。到了男生寝室楼，刘老师先来看两名尖子生，推开门，只见傅超然与朱杰睡得正香，刘老师叫了他们几声，二人朦朦胧肬睁开眼，见是班主任站在跟前，忙坐起来。
　　刘老师问：“你们都怎么回事，怎么都不去上课？平时都来得挺早的，又不缺课，今天是怎么了？”二人彼此相视，都不好意思地解释说：“睡得太死了！”刘老师四下里闻了闻，说：“怎么一股子酒气，你们喝酒了？”二人没法辩解。刘老师说：“怪不得起不来呢，原来都喝酒了。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喝酒，在学校里，谁许你们喝酒的？”傅超然与朱杰都说：“喝了一点，别人请的。”刘老师说：“不次不许再喝了！”二人点点头，都打算起身，刘老师知道他们纵使进了班，也未必有精神学习，也就不勉强他们，当下说：“就不用去了，记得以后别这样就行，好好睡吧。”二人如闻大赦一般，都止不住地高兴。
　　刘老师离开这间寝室，又到了另一间寝室，走近侯铁强的床铺，伸手推了下侯铁强，说：“还不起来！”侯铁强揉揉惺忪的睡眼，本想说，“哎呀，我不想去了！”一见是班主任，忙坐起来，说：“老师怎么过来了？”刘老师说：“我不过来，你能起来吗？我问你，你是不是准备睡到太阳出来的时候？”侯铁强说：“不是哎，我生病了，起不来，我平时还是很勤快的嘛！”说着，又是咳嗽，又是浑身发抖的，倒真像那么回事。
　　刘老师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马上又严肃地说：“你可以当演员了，这么好的料子，不当演员岂不可惜？”侯铁强说：“我真生病了。”刘老师说：“生病，我看你是喝高了吧？昨晚上喝了多少，是不是跟傅超然朱杰一起喝的？”侯铁强诧异，这班主任猜得怎么这么准，难道他是福尔摩斯？不过，事实面前，侯铁强还想着抵赖一回：“没喝，只喝水了！”刘老师说：“还没喝，这一屋子的酒气哪来的？那两个都承认喝酒了，还都赖在床上没起呢，你还想着跟我撒谎？”侯铁强说：“那俩也没起来？”刘老师说：“跟你一样！”侯铁强调皮地笑了笑。
　　刘老师说：“别笑，我跟你说，上午摸底考试，考不好，你就转班吧！”侯铁强啊的一声，两眼睁得大大的。刘老师说：“不用‘啊’，我说的是真的。”说着，就转身而走，刚走到门口，又转回来，说：“起来，上班里自习！”侯铁强懒懒地喊声嗷，待老师转身，冲老师的背影做个鬼脸，才四下里找衣服穿。
　　起了床，侯铁强简单梳洗了一下，锁上门，准备去上课，刚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一下，只见傅超然的寝室门半开半掩着，心里大感诧异，走过去，推开门往里一探，谁知道傅超然与朱杰还懒在床上未起，当下笑着叫醒二人，说：“你们还没起来啊，快起来啦，该上课了！”朱杰说：“班主任刚才来过了，他特许我们在此睡觉。”傅超然点点头。侯铁强登时愤慨地说：“妈的，许你们睡觉，倒让老子去上课，气煞我也！”说着，关门而走，本想着也不去上课，也躺在床上继续睡觉，但又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自习。

　　上午第二节课是语文考试，班主任在早上的时候就当堂宣布了。考试前，侯铁强同沈慧打了个招呼，说：“你做完试卷让我抄一下吧？”沈慧笑着说：“有赏没有？”侯铁强说：“自然有，你想要什么赏？”沈慧说：“有赏就行，至于什么赏嘛，我还没想好，这样，先记上账，等哪天，我想起来要什么了，你再给我买去！”侯铁强说：“成！”沈慧说：“你不能赖账哦！”赵棋在旁说：“不用怕，沈慧，他要是敢赖账，牙不敲碎他的！”侯铁强笑了笑，说：“我怕你，有你在，天大的账我都不敢赖！”沈慧笑着点点头。
　　离上课还有两分钟的时候，刘老师进班打了声招呼，带领大家一起来到了操场，一个个放下自己的凳子，按队列排好而坐。考卷发下来，平时看似都一样的学生，此刻一下子拉开了距离，那些有真才实料的，这会儿都低着头，专心地填写着试卷，平时不学好的，这会儿只有抓耳挠腮的份儿了。而我们的班帅侯铁强，面对着这白纸黑字的试卷，不知该从哪一处下手，只能呆呆地望着考卷出神。看了一会儿，侯铁强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作的题，只好左顾右盼，看到别人，比如小锣，他笑了，原来如他这般者，并非只他一人，他还是可以有自信的。
　　刘老师转来转去，见侯铁强悠闲自得，就走过来，说：“看什么呢，怎么不好好做题？”我们的班帅只好把头归位。刘老师往前凑了凑，见他考卷上还是一片空白，忙说：“平时要是好好学，至于现在写不出来吗？”
　　侯铁强吐了吐舌头，没说话，直到刘老师走远，他又开始往旁边望。为了便于抄袭，侯铁强事先嘱咐沈慧，要她坐到他右边。这会儿，他见沈慧埋头写了半天，就小声地问：“你做完了没有？”沈慧头也不抬地说：“慌什么！”侯铁强冲她做个滑稽的表情，见她不理，不得不自己老实下来。
　　待沈慧做完试题，侯铁强就急着要她把考卷递过来，沈慧却苦于没有机会，因为刘老师一直面朝着他们这儿，紧紧地注视着，侯铁强急得坐也坐不住，恨不得吹一阵风把班主任给吹飞了。终于，刘老师发了慈悲，转身往别处观望，侯铁强连忙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叫沈慧递试卷，沈慧怕被老师逮到，就一心二用，一面偷眼瞄着老师，一面抓起试卷往侯铁强手里递，侯铁强眼看着要接住时，却忽然来了一阵风，把他自己的试卷刮飞了。刘老师也不知是能掐会算还是怎么着，又转回了身儿，沈慧眼疾手快，早把试卷收了回来，而我们的班帅，眼见试卷飞了，也顾不得什么，只好去追。
　　刘老师忙说：“干什么呢，侯铁强？”侯铁强说：“试卷飞了！”刘老师说：“你的心也飞了吧？”侯铁强没接话，灰溜溜地捡回试卷，往回走去，还未落座，刘老师发话了：“你坐这儿也不行，风大，小心再刮飞你的卷子，我看你还是挪挪位儿，去墙根儿那坐着，那里没风！”侯铁强笑着说：“这里挺好！”刘老师说：“坐这地儿，你还打扰别人做题呢！去，上墙根儿那儿去！”
　　侯铁强做个古怪的表情，搬起凳子，在同学们的目送中，他极不情愿地走向那独属于他自己的位置。这下好了，他再也够不着沈慧的试卷了。沈慧看着他直笑，他瞪瞪眼，用手抹抹鼻子，沈慧笑得更欢了。
　　闲坐了一会儿，趁刘老师不注意，他就朝沈慧打手势，意思是叫她把答案抄到纸条上，扔给他。沈慧当下会意，也果然照做了，随便抄了些，她就把纸条团好，准备扔给他，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机会，她用力一抛，抛出了纸团，可是天不作美，偏偏这会儿风大，纸团还未飞到目的地，就在半路落下了。
　　侯铁强哼了一声，拍了拍大腿，直叹自己命薄。不过，刘老师尚在别处观望，他瞅瞅纸团，似乎还有希望。他站起身，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捡纸团，可还未行动，刘老师就转回了身，他忙摆正表情坐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刘老师看着侯铁强，不急不缓地走过来，到纸团跟前停住了脚步，在侯铁强以及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刘老师不慌不忙捡起纸团，看也不看，随手一扔，扔得远远的。侯铁强泄了气，老老实实地坐好，准备凭自己一人之力来完成这艰巨的任务。
　　不一会儿，同学们陆续交了卷，他随便画了两笔，也把卷子交了上去。回到班里，他还直怪沈慧没有把纸团扔到地方，沈慧笑说：“不能怪我，风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