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腹生子奇约》云中飞2

19、第十一章 诚拜观音3 “是吗？”

　　“是吗？”纪老太太惊奇地说，“真是奇事！不过，不管怎么说，你大儿子也算是有了小孩儿了！”
　　“是啊！”高婆婆欢喜着说。
　　聊到中午，两人才各自散了，可是，高婆婆讲的这些话却并没有在纪老太太心头散去，反而越钻越深，她细细地思想着这些话，心里活动开了。晚上，纪老太太便同儿子单独在客厅里谈话，讲讲那个老问题。
　　“连平，”纪老太太说，“我今儿同楼上的高婆婆聊了一上午。”
　　“是吗？”纪老板说，“那很好啊！你没事正应该跟人说说话，散散心，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你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
　　“什么呀？”
　　“我们聊了孩子的事。”纪老太太说，“你看，高婆婆的媳妇快要生了，这是她第二个孙子呢。你看她，出门都带着笑儿，说话也带着高兴劲儿，人有喜事就是不一样！”
　　“那是自然的。”纪老板说。他知道母亲又要聊这个愁人的话题，心里有点不舒服。
　　“可是你再看看我，我连一个孙子也没有！”纪老太太有点生气地说，“我拿什么跟人家比？人家没一会儿不高兴的，我看着心里都羡慕！”
　　“可是咱家吃的穿的比人家好哇！”
　　“这些个都是次要的，”纪老太太说，“小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纪老板低下头，没有吭声。
　　“人家高婆婆的福气好！”纪老太太说，“她还有一个孙子，是她大儿子的。说起这个孙子，她跟我讲了一段故事。”
　　“什么故事？”
　　“原来她大儿子的媳妇儿也是不会生，”纪老太太说，“没办法，她大儿子便出去胡混，找了一个女人，后来生了一个小孩，可惜那女人死了，小孩子便归他养着了。”
　　“是吗？那倒巧了！”纪老板一面说，一面猜测母亲的意思。
　　“是巧得很！”纪老太太说，“当时我听了这个故事，就很在意。我想了想，不如，不如你也学学他，也去借腹生子。”
　　“什么？”纪老板说，“我不同意！以前我就说过，我不会再找人的，我跟慧娟都已经是好几年的夫妻了，怎么能背着她再去与别人相好呢！再说了，即便背着她去找别人，那生了孩子之后，别人能把孩子送给我，却不进咱家的门吗？除非也像高家那个女人一样，也死了，要不然，这事可就闹大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只要变通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纪老太太自信地说，“你想一想，咱可以事先跟人家商量一下，咱出一些钱，让她给你生一个孩子，生完之后咱养着，她拿钱走人，从此再无干系，这岂不是很好吗？”
　　纪老板想了半天，带着几丝惊喜说：“这倒是一个着儿！”
　　“再说了，这样直接拿钱办事，两个人商量好，也不会闹出什么麻烦。”纪老太太说，“这样一来，生的孩子还是咱家的种儿，流的还是咱家的血，岂不省事？”
　　“嗯，有些道理。”
　　“话又说回来，这事其实不新鲜，如今使这着儿的人多的是！”纪老太太说，“只要找对了人，事情就好办！虽说不是什么好法子，可除此之外再没比这更好的了！”
　　“是，是！”纪老板说，“只是，只是我怕慧娟不一定同意。”
　　“她有什么不同意的？”纪老太太不满地说，“要不同意，就让她把孩子生出来，这事自然不再讲，难道还有近的不求求远的理儿？谁愿意麻烦呢！”
　　“也是，”纪老板想了想，说，“我跟她说说吧，相信她想得通！”
　　“她想得通想不通，这事都得办！”纪老太太说，“难道还由着她不成？”
　　纪老板不赞成这个话，可他没有立即反驳，只是说：“我跟她说说好了。”
　　说着，纪老板便往卧室里走。纪老太太望了望儿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她觉得，只要儿子肯办这个事，那不久的将来，儿子就一定会抱上孩子。
　　纪老板来到卧室，只见妻子正在电脑桌前查看东西。纪老板走近前，说：“看什么呢？”
　　“哦，我看一下有没有治我这病的偏方。”慧娟扭扭头，说。
　　“药吃了吗？”
　　“早吃过了，”慧娟说，“我忘不了的！”
　　“我想跟你说件事，你先别看着呢。”纪老板轻声地说。
　　“什么事？”
　　“你说咱结婚也已经好多年了，你一直不生，办法咱也想了不少了，药呢，你也吃了很长时间了，要说大医院，咱也去过，可是你如今还是没一点反应。咱们也都近三十了，要是再不生孩子，可就晚了。”纪老板说。
　　“我知道，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慧娟低下头，说，“如果有什么药可以治我这个病，哪怕再苦，我现在也愿意去吃。可是，上哪里弄这样的药呢？”
　　“现在，除了吃药，其实还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慧娟惊奇地问。
　　“借腹生子！”
　　“什么？”慧娟有些惊讶，“借腹生子？借谁的腹？”
　　“你听我说，借腹生子就是，咱们找一个合适的女人，出些钱，让她跟咱生一个孩子。”
　　“跟谁生孩子？”慧娟站了起来，“你吗？”
　　“是呀！”纪老板说，“你不会生，而我是没问题的呀。”
　　“哦，你可真会想！”慧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跟别人去生孩子，把我撇到一边去，那我算什么呀？”
　　“不是那个意思，”纪老板忙说，“我虽说跟别人生孩子，可在一起的终究还是咱们，轮不到别人，咱只是拿钱要个孩子而已。再说了，等生了孩子，还是咱们一起来养活他，叫我做爸，认你当妈，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有什么不好？”慧娟冷笑着说，“呵，你说有什么不好！你跟别人生的孩子，你自然是他亲爸，可我呢？我算他什么呀？难道让我拿别人的孩子当亲生的不成？我有那么傻吗？叫我养别人的孩子，没门儿！”
　　“你不养别人的孩子，那你自己生一个！”纪老板有点生气。
　　“我不会生！”慧娟也生气地说。
　　“哦，不会生！”纪老板说，“不会生还讲这么多做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多花这个钱吗？我愿意找这麻烦事吗？我不都是为着咱们的将来吗？你说，等将来咱们老了，什么都不能做了，谁来继承咱们的家业？谁来照顾咱们？”
　　“说得好听，为着咱们的将来，我看你是想借故找一个二奶吧？”
　　“你别胡说！谁想找二奶了？我要是想找的话，又何必等到现在？”
　　“呵，谁知道呢？”慧娟说，“你也许是看我人老珠黄了，跟我在一起腻烦了，就想找个人谈谈情，说说爱，没事开个房什么的。”
　　“你别耍这个调子！”纪老板说，“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我说的也是认真的，你当我是逗你玩的？”
　　“好，那我问你，咱们还要不要孩子？”纪老板说。
　　“要，当然要，不要孩子，这日子过个什么味？”
　　“那就好，既然要孩子，你就生啊，我也不是没配合你，可你生不出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等吗？咱可是等了多少年了，再这样等下去，那希望可是越来越小！这些难道你不懂？”
　　“我不懂！”慧娟说，“我只懂得，我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好的，别人的孩子跟我到底不连心！”
　　“跟你说不通！”纪老板说，“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纪老板带着气愤脱衣上床了。慧娟又坐下来，心情沉重地拨弄着鼠标，眼光却不在电脑上。后来，她轻轻地走到客厅里，见婆婆不在，便来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几拜，说：“观音菩萨，您老人家大慈大悲，就赐我一个孩子吧！逢年过节，我一定给你烧香上供！我说话算话，只要您赐给我一个孩子，我说过的就一定办到！”
　　又拜了几拜，慧娟方才回屋。
　　次日早上，在慧娟做饭的时候，纪老太太专门问儿子道：“昨晚你跟她讲这事了没有？”
　　“讲了。”
　　“那她怎么说，同意了吗？”纪老太太急问。
　　“没有，”纪老板说，“她脑子一时还转不过这个弯来，等过两天，让她好好想一想，兴许就想通了。”
　　“这还怎么想呢，不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吗？”
　　“我知道，可是，总得容她想上几天。”纪老板说。
　　“那她想上几天还不同意，是不是你就不办了？”
　　“不是，总得把事做圆满了，要不然，她到时候闹起来，可怎么收场呢？”
　　纪老太太哼了一声，说：“她要是闹，就让她自己生去！”
　　“说是这么说，可做事儿还得一点一点来！”纪老板说。
　　正说着，慧娟便喊吃饭，纪老板忙站起来去灶屋。纪老太太哼了一下，也站起来，往灶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