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腹生子奇约》云中飞2

14、第九章 呕吐前后2 “也许是试

　　“也许是试纸不好吧！”慧娟说。
　　“没怀上就没怀上吧，还说什么试纸不好，我看是你的肚子不好！”纪老太太立马转变了脸色。
　　“谁说我的肚子不好啦？”慧娟有点生气。
　　“说什么呢！”纪老板拍了慧娟一下。
　　“好，你肚子好！是试纸不好！”纪老太太见儿媳顶嘴，心里也来了火。“那这样，连平，明儿个你多买一些试纸，买那种最好的，再给她试，看是怀没怀上！”
　　“我就是没怀上，怎么了？”慧娟忍了多时的火再也憋不住了。
　　“别说了，慧娟！你做饭去吧！”纪老板吩咐说。
　　“没怀上就没怀上吧，你别装模作样啊！”纪老太太说。
　　“我装什么了？”慧娟往前走了一步，说。
　　纪老板忙扯慧娟，可慧娟丝毫不理会，一把将他推开了。
　　“你说你装什么了？”纪老太太也往前走了一步，“你没事恶心什么？你说你又不怀孕，又不生病，恶心个什么劲儿？你这不是装是什么？”
　　“我这就是装吗？我是装吗？”慧娟说，“我吃多了，吃恶心了，不行吗？再说了，是谁伸着脖子问我害不害喜的？难道不是你吗？我又没说我一定怀上了，是你一再地说我害喜，如今怎么反成了我的不是了？”
　　“好啦！你去做你的饭去吧！”纪老板朝着慧娟说。
　　“我不去！”慧娟把眼一瞪，说。
　　“那就一边歇着去！”纪老板说，“别在这里吵吵！”
　　“是我愿意吵的？”慧娟反问。
　　“难道不是吗？”纪老太太说，“没怀上就没怀上，理由还真不少！不过话得说回来，理由再多，可还是没怀上！就这一条，你就是说不倒！”
　　“我没怀上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在这儿一遍遍地瞎折腾，到底想干什么呀？”慧娟连珠炮似的吼着。
　　“我想干什么？你也不问问你想干什么？”纪老太太指手划脚地说。
　　“哎呀，你们----”纪老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什么也不想干，我只想问问你，到底是想怎么着？”慧娟说。
　　“哟呵，不生孩子还有了理了，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今儿还是头一遭见！”纪老太太说，“身为我们老纪家的媳妇，不为我们老纪家生孩子，连我说说都不让说，你出去问问，看看天下有没有这样的理儿！”
　　“你也出去问问，看看天下有你这样做婆婆的没有？”慧娟说，“我做你们家媳妇，我真是屈死了！哪一天不是吵不是闹的，有一天让我好过我也谢天谢地！”
　　“谁不让你好过了？”纪老板大声地对慧娟说，“这些话也能瞎编吗？”
　　“谁瞎编了？难道你没睁眼瞧见？还是你聋了，全没听见？”慧娟一句也不让地说。
　　“照你这么说，我们老纪家是虐待你了？天天不给你好日子过了？那照这么说，你可以走，现在就走，我决不留你！”纪老太太恶狠狠地说。
　　“娘，你做什么呢？”纪老板忙拦着。
　　“呵，想赶我走啊？没门儿！”慧娟说，“这个家有我的一半，我为它操过心，我为它流过汗，我为它把青春都抛到一边了！想赶我走，你做梦吧！”
　　“这个家是我儿子的，它姓纪！”纪老太太说。
　　“娘，您回屋吧，您歇着去！”纪老板过去扶母亲，但母亲不理会。
　　“哼，这个家有两个姓，它还姓李！”慧娟说，“你也睁大眼睛瞅瞅，我不是没干没系的外人！你也摸摸胸脯想一想，你看看你为这个家带来过什么！一点功劳没有，还想赶我走，哼，要走的也只能是你！”
　　“你说什么呢，这是咱娘，有这样说话的吗？”纪老板立马跑过去推了慧娟一把。
　　“呵，你厉害！”纪老太太说，“算你有本事，好，我走！我不用你赶，我自己走！我一个孤老婆子，我不识趣，一讨你的厌，二碍你的眼，三还跟你斗嘴！我太不像话了，我得走，我不能让你看着我难受！”
　　说着，纪老太太便哆哆嗦嗦地往外走，连东西也不想着去收拾。纪老板见了，忙两步蹿过来，拉住母亲的胳膊，说：“您干什么呢，娘？您要上哪去？这就是您的家，没人敢赶您走！”
　　“让她走！让她走！”慧娟说。
　　“你干什么！你回你的屋去！”纪老板大吼一声，说。
　　“我要走，我要走！我要是再不走，我非气死在这儿不可！”纪老太太说。
　　“说什么呢！”纪老板说，“没人敢气您！您就安心地在这儿住着，我看谁敢赶您走！”
　　“我要走，我要走！”纪老太太往外直挣，“我在这儿像是一条虫子，净讨你们的厌了！”
　　“干什么呀，您？”纪老板死死地扯住母亲不丢，“您说，您走哪去？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您想上哪去？”
　　“我回家去，我回去陪你爸去！”
　　“我爸有妹妹照看呢，您担心什么！”纪老板说。
　　“那我也要走！”纪老太太说，“不走，岂不让她看不顺眼吗？她要是看不顺眼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还怎么生孩子？”
　　慧娟听到这话就有气，但想了一想，就憋下了。
　　“让她气坏好了，您不用管！”纪老板说，“您安心歇着好了！”
　　说着，纪老板硬把母亲扶回了屋，而纪老太太犹自嘟囔个不停。
　　“您要是累呢，就歇着，要是闲呢，就出去转转。什么事您也别操心，我们一定会办好的。”纪老板说。
　　“光嘴上说说不行，”纪老太太说，“你这好话我听多了，也听够了，什么时候这话才能成真呢？”
　　“您急什么呢？”纪老板说，“我们又不是过了生育的年龄，早晚也有抱孩子的一天，虽说她如今有些毛病，但治一下总会好的呀！”
　　“她倒是治了吧？吃药也远不止一两个月了吧？可她好了吗？”
　　“不成就接着吃，这又有什么呢？咱家又不是缺钱，愁什么呢？”
　　“钱是不缺，可总是缺个孩子吧？”纪老太太说。
　　“娘，你又来了，虽说是她的毛病，但也不能一遍遍地埋怨她呀。”纪老板说。
　　“我想这样吗？”
　　“您是不想，可事实是，您就是再怎么埋怨她也不成呀，生孩子也不是一句两句埋怨就成事了的！”纪老板说。
　　“你看你，老是替她说话，难道我做错了不成？”
　　“不，不是！”纪老板说，“我哪是说谁做错了？我是说，这个事要慢慢来，不要着急！好了，娘，您歇着吧。”
　　纪老太太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纪老板又望了望母亲，见她静下来，就走了出去。慧娟正在客厅里坐着生气，纪老板见了便扯住她来到卧室，慧娟硬把手挣了出来，并说：“干什么呀？”
　　“你说干什么！咱娘不过是说了你一句，你说你值得如此大吵大闹吗？”纪老板板起脸孔，说。
　　“我大吵大闹？你也不摸摸良心！”慧娟指着丈夫说，“刚才你也不是不在场，前前后后你也看到了，听到了，我问问你，你说到底怨谁？”
　　“怨谁暂且不讲，她是你婆婆，你是她媳妇，最起码的本分难道你不知道吗？”
　　“本分？跟我讲本分？那她呢，你娘呢？她怎么不讲做婆婆的本分？作为一个婆婆，我没怀孕就没怀孕吧，她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就说我装，你说，我是装吗？我装了吗？”
　　“就是说你装了，你别计较不就行了！”纪老板说。
　　“不计较？哼，你倒大方！要是搁在你身上，你敢保证你不计较？”慧娟反问道。
　　“计较就计较吧，你也不能不分轻重，什么话都说呀！尤其是你竟然说要咱娘走，这话也太狠了点吧，这是你该说的吗？”纪老板说。
　　“我说话狠，难道你娘说话不狠？”
　　“她说话狠，她为了什么？”纪老板说，“她一片心想的不过是咱们的事，可曾有一点为自己着想？”
　　慧娟无言以对，只好哼了一声。
　　“再者说了，终归结底不还是因为你不生孩子吗？你要是生了孩子，咱娘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说到底，你也是埋怨我！我看你跟你娘一个样儿，都是天天嫌恶我！”慧娟不大痛快地说。
　　“谁嫌恶你了？我天天跟你缠这些了吗？”纪老板说。
　　“你是没缠我这个，可你要说的话都从你娘嘴里出来了！”
　　“本来也是怨你的肚子不争气，你又牵扯我娘做什么！”
　　“看看，实话出来了吧！”慧娟指着丈夫的嘴，说，“你们都是一条心的，惟有我是多余的！我本来就不会生，心里哪一天不是火烧一般难受？可你们这些人，逮着个机会就要来打击我，光你娘一个还嫌不够，你也来凑热闹，学着样子来打击我！老天哪，我真是痛苦死了！还不如干脆来一个闷雷，一下子劈死我算了，眼不见，耳不闻的，我什么也不用管了。我药也不必喝了，孩子也不必求了，一了百了，再没比这个痛快的！至于你，你想怎样就怎样，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哪怕再找一百个呢，爱跟谁生孩子跟谁去，我是一概不管了！”
　　说完，慧娟就坐到了床上，用手抹着眼泪。
　　“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死了不管了的？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生孩子就是你的事，你逃也逃不了，赖也赖不掉！什么死了不管了，你倒是想得美！你要是死了，你罪过就大了！你到阴间地狱，你也得还我这个孩子债！”
　　慧娟一听这话，不禁破涕为笑，但马上又板起脸说：“谁欠你的债了？要欠也是哪一辈子欠了你娘的！”
　　“你就欠了我的债了！你可拍拍胸脯，你是不是欠我一个孩子？”纪老板说，“我不管你怎么着，你这两年就得还我，不然我可要告你去！”
　　“你告啊！你告啊！”慧娟半恼半乐地说。
　　“先等等再说！”纪老板走了过去，“别的先不讲，你快去做饭去！”
　　“我不做！”
　　“快点！再生气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饿坏了肚子还做不做生意？”
　　“不做不做！要做你做！”
　　“听话，快点，要不然饿坏了我，看你一人怎么生孩子！”纪老板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说。
　　“不去！”才说完，慧娟的手机便响了，她取出一看，原来是母亲打来的。
　　“喂，妈，有什么事吗？”慧娟问。
　　“你吃药也吃了那么长时间了，有反应吗？”李母说。
　　“没呢，”慧娟说，“昨儿个我本来有了反应，可一检查，却又不是。”
　　“唉，怎么这么难呢？”李母说，“要不然你再换换医院，找个好医生看看！”
　　“我找的已经是北京的大医院了，医生也是最好的了。”
　　“那怎么办呢？”李母替女儿发愁。
　　“还能怎样呢，我只能接着吃药了。”
　　“唉，”李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也只好这样了。不过，你可记着，可要按时吃，别忘了！这可是大事！你要上心！”
　　“知道了。”慧娟说。
　　“好了，别的我也没什么事，就先说到这吧！”
　　说完，李母就挂掉了电话。慧娟放下手机，叹了一口气。
　　“是谁呀，你妈吗？”纪老板问。
　　“你管是谁呢！难道说还得向你报告？”慧娟说。
　　“这个我不管，但我管吃饭！”纪老板说，“你快去做饭吧！”
　　“你这个家伙，用得着我时，就一遍遍地催，用不着时，早把我忘了！”说着，慧娟懒懒地站起来。
　　“不可能！”纪老板笑着说。
　　“我才不信！”慧娟瞪了丈夫一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