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风行手抄》Murkmagician

18、Install.17 训练

　　他在想，他大概是天生有当老师的潜能。
　　尤其是当眼前近百名的破面在他眼前跪着，低头称着‘晓大人’，背后还有一整溜上级亚丘卡斯，多一点的中级亚丘卡斯，和非常少的下级亚丘卡斯的时候。

　　这些，总共加起来约四百的兵力，就是他祈夜晓五年之中训练出来的成果。
　　而在这五年中，他除了没日没夜的增强着一班虚的战斗力以外，自己也打败了几个破面，目前暂居五刃的位置。葛力姆乔也受这个影响而往后被移了一位，现在是七刃。
　　想当然尔，诺伊特拉对他恨之入骨，动不动就找他的茬，也曾试过再次杀死他的从属官泄愤---但是晓又不是白痴，他的从属官现在可是自己训练出来的那批亚丘卡斯当中最强的几个，平时出去初诞之坑寻找新血的时候也会带着他们，区区一个破面，就算是最高级的破面，也无法轻易屠杀他们。
　　而他才知道，原来正剧中葛力姆乔等人的从属官，包括伊尔伏特等人，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所以，他常常思考着，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接受这个位置，这些人到底会不会表现出像原著里描绘出的实力。
　　应该说是，自己的到来到底是改变了剧情，还是造就了剧情？
　　可能都有吧。

　　“晓大人，蓝染大人召您，还有在下等人，到高厅去。”
　　一个高级亚丘卡斯伏下头，毕恭毕敬的道。晓淡淡一笑，看着自己这几年来的成果。“如若表现得好，今天可能就是你们翻身之时。知道了吗？可千万别丢我的脸啊。”
　　也许是因为自己这么久以来都使用者同一副冷淡面容来进行处罚和训练，那名他连名字都不太清楚的亚丘卡斯抖了一下，点头应是的同时几乎是逃命般的退下了。
　　五年来，晓训练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几乎从来没有过什么表情。无论是在屠杀无用的虚的时候，或者点头认可自己弟子的进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训练出来的那些虚，诚然对自己敬佩恭诚，但在同一时间也有着无比的恐惧和疏远。
　　他站起来，向着高厅的方向走去。

　　“晓。”蓝染依然温润的微笑着，脱下了象征他的面具的眼镜。“你的成果，我非常满意。”
　　晓躬身，“这是蓝染大人的命令，晓当然遵从执行。”
　　“---你的妹妹，岚，已经顺利当上十一番队的四席了。”停顿半晌，蓝染道。“此后免不了必须和尸魂界开战，到那个时候，我忠实的晓，你能面对你的妹妹拔刀吗？”
　　晓知道，他要是毫不犹豫的说是，蓝染大概也不会相信。他迟疑，然后抬起头来。“恕我冒昧，蓝染大人，但是您会让我对付岚吗？”
　　“---如果是呢？”
　　他低下头。“在弱肉强食的虚圈之中，是蓝染大人给了我如此的境地。晓理当遵从您的命令。---但是，若要晓不顾前生情感的向世上唯一亲人拔刀，就算要我死，我也不可能伤害岚。我很抱歉，蓝染大人。”
　　他想，这句话应该会给蓝染一个不小的警告。告诉他，他祈夜晓根本不会在乎是否被惩罚或者被杀，他反正是绝对不可能去伤害岚的。死都不可能。
　　蓝染的脸庞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阴影。他站起身来。
　　“很好，晓，这样的话，我便在十刃之上多加一个位置。若你能晋升到零刃，我便无权再控制你的行为。同时，我也不会限制别的破面对你刀刃相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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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你啊，终于追上我们的脚步了。”
　　暴力秃头一手抓着酒瓶另一手抓着更多酒瓶，往嘴里不停灌下的同时，含糊不清的道。“四席，继副队长以后第二个坐上如此高位的十一番女死神啊。”
　　岚捧着一小碟子的水，一面避开时不时溅出来的酒一面笑眯着眼睛，看着居酒屋里的朋友们。十一番队的一到五席都在，碎蜂队长姐姐，志波海燕和美亚子，露琪亚，被调到五番队的红毛同学，雏森，吉良，桧佐木学长，剑冥姬。
　　每个人带来的贺礼都颇为别出心裁，剑冥姬竟然打了一付小小的精铁发箍，坚固的程度连解放过后的斩魄刀都无法削断---她用刀宫中的刀试验过了。
　　而，岚最感兴趣的，其实是雏森带来的人。她说那是她弟弟，今年刚从真央毕业。
　　岚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日番谷冬狮郎其实出现的时间这么后面。
　　“…你好。”被雏森硬按着头打招呼，小不点臭着脸看着岚，一脸的不情不愿。“日番谷冬狮郎。真央毕业生。即将进入十番队。”
　　岚笑笑，故意的揉乱他的头发，招呼大家入座。“虽然都已经来了，问得实在太晚，但小女子何德何能，区区晋升四席怎么会让大家都来表扬啊？难道今天还有谁生日？”
　　换来的，却是一阵鄙视的眼光和无数只伸过来拍她头发的手。碎蜂姐看她一眼，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祈夜岚，翻翻月历吧你，今天是二月二十九号，就是你的生日啊。”
　　岚呆。
　　她的确好像是在遥远的什么时候和不知道谁提过自己的生日，也曾笑着说她四年才长一岁，生日礼物比别人都少，不公平。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么些同伴都记得啊？
　　直到八千流小姐在她眼前不断挥手的时候，岚才猛然醒来，用更有活力的声音凑近每一个人。“那好，今天是我生日对吧？---礼物礼物！”
　　她好感动，感动得要哭了呢。
　　要是晓在这里，肯定也会很感动的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以示鼓励的吧。

　　更木队长笑得很开心的不停灌酒，和八千流小姐一起送给她的是尸魂界中最有名的点心店的免费券。足足一个月的份。虽然岚根本不爱甜食，但是看到更木队长直裂到耳朵边的不可思议夸张的笑容，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些免费券全部用掉。吃到精神分裂也要用掉。
　　碎蜂队长姐姐给的是一条项链。很精致的样式，坠子上镶着小颗的幽蓝水钻，和岚的头发同色。她说这项链通灵，虽然本身没有攻击力，却能让佩戴它的人透视别人的斩魄刀，和不属于自己的斩魄刀对话。而其中包括那些主人死去，已经沉睡了的刀魂。
　　岚并不是很想知道那条项链是怎么得来的。按照珍贵度看来，应该是碎蜂办公室里满满一柜子危险物品里面的其中之一吧。
　　暴力秃头给的是药膏，和他刀柄里面藏有的高效灵药如出一辙。他说岚这样不顾死活的一天到晚打架，比他还更爱战斗，没有随身带着伤药的话迟早会死得很惨。
　　长睫毛孔雀给的是差不多的药膏，不过并不是治疗流血伤口的，而是让细胞迅速增新再生，让伤口不会留下疤痕。弓亲说女孩子应该注意自己的容貌，而岚这样根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只有他能帮忙了。
　　志波和美亚子两人送的是书，从现世买来的书，标题是‘日本妖怪百科，附录百鬼夜行和阴阳师大全’。美亚子温婉笑着说，她知道岚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露琪亚送的是和服，一看就知道是朽木家御用制衣师所作，布料精致细腻，白色的底，带有丝丝银色暗纹，袖口领口和下摆上都绣着深边，墨色的，以蓝色的丝线显出云海的壮丽。
　　雏森，吉良和红毛同学也是合送，那是一个神情憨傻的泥人偶，故意做得肥肥胖胖，显得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而最后，只有桧佐木学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对伸出手掌的岚说，他没有礼物。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岚噘起嘴来看着已经升上九番副队长的桧佐木学长。“人家明明四年才能过一次生日，你还不给我礼物，然后还好意思来这里。绝对不是诚心祝我生日的。”
　　桧佐木有些乱了手脚，“那…今天我请客吧。”
　　随着一声欢呼，居酒屋里的众人开始大量的点菜，八千流小姐更是跳上跳下的嚷嚷着不醉不休，还拉着岚要她也下海。
　　开玩笑，岚生平最无法接受的物质就是酒精，无论是强烈的伏特加或只是日式的清酒都一样，一杯即倒。“那个，八千流小姐，还是不要了吧…”
　　会醉就算了，可怕的是醉倒后的自己会出现无差别攻击或者有问必答诚实无比的脑残状态，而后者甚至比第一项还令她害怕。
　　“小蓝蓝不给我面子-----”八千流小姐扁嘴，岚只好乖乖举手投降。

　　据说，在那一天，以静灵廷某居酒屋里为中心的半径百米以内，冰山丛生，好几个副队长以上级别的死神狼狈的被某种恐怖力量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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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岚而言，世界好像是颠倒了过来，引力错乱，连光线都能对眼睛营造出景象忽大忽小毫不对称的错觉。

　　以上所述各种现象，包括走路摇晃，头痛欲裂，连灵力都时有时无极度不稳的状况，都是在酒醉后的第二天中午出现的。宿醉宿了将近一天以后还继续猖狂肆虐着的副作用。
　　可想而知的是，岚在前一天的晚上是多么难受。
　　静灵廷护廷十三番有明文规定，在一般状况下，副官以下死神禁止随意佩刀，斩魄刀必须放在每个番队的刀库中暂时保管，直到有任务的时候才能去领取。
　　以往，岚总是仗着自己镰刀可以组装拆卸，放在一个盒中轻易藏在兜里的特性，把吹雪带着到处走，但今天却因为宿醉而完全忘了把吹雪收好，导致被大公无私的巡官---今天恰好轮到四番当差，而灵王都知道十一番和四番一向看不对眼---没收了斩魄刀。
　　虽说吹雪的力量根本不是对方那么个小席官可以相提并论的，但很可惜的是，除非主人有能力发动，否则再强大的斩魄刀也一无是处。吹雪只能在岚脑海中不断咒骂对方的动物系斩魄刀，一边厉声警告岚从此以后要是敢再碰酒精，他绝对第一个发难。

　　就算人家只是帮自己把刀放到该放的地方，岚还是一肚子怨气。而因为自己的灵压极度不稳根本无法好好办事，她干脆扔下公务跑来刀宫向灵御刀匠诉苦。
　　“谁会知道你对酒精完全没有抵抗力。”剑冥姬一面专心为她在空闲时间‘作为娱乐’打的刀抛光，一面头也不抬的道。“也不想想昨天是谁醉了以后随便发动斩魄刀，把整间居酒屋外加半条街都冻回冰河时期。我们能活着逃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岚苦着脸，直愣愣的盯着刀匠手中正在被小石子做最后的细致打磨的刀刃，忽然觉得这色泽熟悉不已。
　　“剑冥姬，这刀是用的什么铁？”
　　后者抬起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手中墨黑隐隐透出一抹红的钢刃。“一般的钢，但是加了玄铁和人类新开发出来的奈米技术。---技术开发局还真好骗，一下就把实验用的样品给我了。”
　　岚叹口气，趴倒回去。“真是的，亏我还以为那是妖钢呢---你知道，我的刀并不是普通的金属嘛，是一种叫做妖钢的，我们家族发现的金属打造而成，看你手里那段刀刃的色泽，还以为是另一种妖钢。”
　　“说不定是啊。你怎么知道。”剑冥姬举起钢刃，从天窗射进来的几舌光斑中检视着自己的作品。“都说玄铁削铁如泥，坚硬无比，说不定和你的镰刀是同一个品种的呢？”
　　岚笑而不语。
　　玄铁呀，是人类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发现了的金属，那是由红色妖钢‘曼殊’中又分化出来的一个劣种支系，‘凝绯’，其特性就是容易和没有任何魔力的普通金属结合，造出来的玄铁虽然比东方大陆上发现的任何钢铁都来的锐利，却丝毫无法和真正的妖钢匹敌。
　　本来嘛，魔法的劣品和凡品融合在一起，其成果是不可能出现什么神兵利器的。

　　“---对了，昨天介绍的那个小弟弟，日番谷冬什么的，他很厉害。”
　　剑冥姬忽然道，‘铛’一声大响的把刀敲在桌上，沉重的石桌竟然差点无法承受钢刃的重量。“虽然才刚刚加入十番队，但总有一种‘这孩子以后会成大器’的感觉呢。从他的眼神和灵力就看得出来。
　　“半年前刀宫里有很多刀为了某件事而蠢蠢欲动着，后来那把放了几百年的冰轮丸不见了，我还在想着那么强大的斩魄刀，有谁能够驱使他呢---结果看来是栽在这孩子手里了。”
　　刀匠顿了顿，看看岚空荡荡的腰间，若有所思的沉吟着。“要是放在一百年前，有人问我，尸魂界最强大的冰学系斩魄刀是哪一把，我绝对想也不想便回答是冰轮丸---毕竟是我师傅打的，放了四百多年都还没出来问世，若不是弱小到没人要他就是强大到对这时期的人都看不上眼---，可现在呀，你的吹雪出现了，我还真不好贸下决定。
　　“---岚，我跟你说，你这样的人啊，呆在尸魂界做个小小的席官，我看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一定是那种闯出一番事业，会在尸魂年纪中占大篇幅的重要人物。只是，我希望在关于你的记载上，你的名字不会是和战争一起出现的。”

　　岚默默地听着，越听越心惊。
　　作为尸魂界的刀匠，剑冥姬果然是冷静的看着这个世界的运行，局外者一般冷眼旁观的存在。她把什么事情都说穿了，而且也预料得无比精确。
　　可惜，岚这次不能听你的话，剑冥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