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风行手抄》Murkmagician

16、Install.15 挽救

　　“---然后，因为很仰慕志波夫人的英姿，再加上岚也喜欢战斗，希望这次可以一同前往歼灭巨型虚的行动。”岚弯下身来鞠躬，眼里满是无可抵挡的决心。

　　她和都亚美子和志波海燕认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说她在这个世界度过的二十几年，进入游戏前的现实世界中，岚也拥有他们两个人的亡灵契约。她很喜欢志波海燕单纯却又令人心酸的生存之道，也很喜欢亚美子姬，所以一定要尽她全力的救他们，也算是为了露琪亚之后的生活着想吧。
　　希望恰比露以后不会为海燕的死而内疚，更不要和志波家起冲突。
　　岚参加过他们两人的婚礼，虽然不算特别华丽，但是却很有日式封建宫廷的味道，雪白色的布景和樱花的点缀，很是优雅美丽。岚因为代表了当时约了人砍杀的十一番队长副队长，因此在那一天和十三番队的各位队长们平起平坐，也淘气的恶作剧一回。
　　---想到那个时候被自己满桶的玫瑰花瓣砸得啼笑皆非，和周围淡雅色调的景致格格不入的志波，还有在旁边笑得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小孩子气的亚美子姬，岚就止不住欢容。

　　浮竹队长大人检视着自己递上去的表格，唇角弯着一个微笑的签了名，拿回来给她。“来。今天请多多指教啊，岚小姐。”
　　将要退出队长室的时候，岚似乎听到浮竹似有若无的语音。
　　“真是谢谢你为我的队员担心呀，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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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夜岚？”都亚美子奇怪的看了看她，再看看手中经由十三番队长正式批允的申请单。“为什么要加入这一次的任务？不也只是些稍微难对付点的虚？”
　　岚微笑的脸已经有点僵硬。天知道她可是保持着这样的脸一路从队长室走到即将要出发的这一个小队。真是佩服市丸银那些人，到底是怎么让笑容印在脸上那么久的。难道是面部神经失调？
　　“因为我们队长都不给我战斗的任务，我手痒了嘛---”岚随手把申请单塞到旁边一个队员手中，拉着美亚子的手晃。“这次是巨型虚耶，竟然还不派给我们十一番队，摆明了是欺负我们嘛。而且亚美子小姐这么漂亮，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弄伤了，我也找得到人算帐啊。”
　　一不小心有点说过头了。她这样讲，明摆着是在说美亚子的能力不够。还好志波夫人的神经并不是太敏感，没发现。
　　“这样啊。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这就和我们一起出发吧。”亚美子点头道，和旁边一反常态严肃担心的志波海燕拥抱道别，一个瞬步跑不见了。
　　岚顿了顿，看看志波，凑过去踮起脚尖拍拍他的头---对方一向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做的事情---要他放心。“哎，副队长大人，你老婆我会帮你看好的，放心啦。”她还特别调动已经濒临坏死的面部肌肉，拉出一个安慰性质的灿烂笑靥。
　　“美亚子姬好运着呢，你不记得那回十二番队大爆炸，整个实验室片瓦无存，就剩下美亚子姬所在的女厕所还屹立不摇？涅队长还差点去访问那厕所的墙壁到底是吃了什么强心剂，竟然打死就是不晃。”
　　志波勉强笑出来，有了点以往的阳光样子。“总觉得心神不宁的，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这次还是我带队去吧？”
　　岚故作惊讶状凑近他。“真的？！你什么时候转行成占卜师了？什么不好的事？难道我会死？”然后哼哼两声用力揉乱志波原本就很乱的头发，做鄙视状。“有本天才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麻烦看到我是绕路走！不劳你副队长大驾！”
　　然后，岚鼻孔朝天状似气哼哼的走了。
　　但是，天知道，她其实并不比志波要少担心一分半分。

　　她记得她是知道那只虚的名字的。
　　虽然原著中从来没提到过，由于那只是一个用过即丢，所有作用在于铺垫剧情的小角色，但也就是这么一只虚，影响到了几乎是整个静灵廷整个死神世界的安宁。
　　要是美亚子活着，要是志波海燕活着，也许露琪亚就不会舍身救黑崎一护，也许她就不会被判死刑，也许这个世界就不会那么令人心痛。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曾经问过总是温柔和煦的美亚子姬，杀死她的虚叫什么名字。
　　可是为什么，现在忘记了呢？

　　岚看着眼前一个个被打退打伤的十三番队员，心中思绪如潮。
　　当然她如果就这么冲上去是不会死的，但是，前线在指挥着的，是美亚子。
　　美亚子一定会坚定沉稳的告诉岚，到后面去。她绝对不会让岚只身对抗那只虚。但是，岚却是一众死神当中，唯一清楚了解虚的能力的人。
　　她的吹雪不会因为那只虚的特殊能力而消失，因为吹雪同时是一把连接黄泉力量的镰刀；她的灵魂不会被那只虚吸走，因为没有生灵可以控制拥有冥土力量的祈夜后代的灵魂。只有岚是安全的。
　　若她知道了那只虚的名字，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岚完全可以在美亚子的躯体被占据之前，强制召唤出那只虚死亡以后的亡灵，让现在的虚灵魂出窍，让那只虚的身体无法移动，无法再伤害别人。
　　但是她忘记了。

　　咬牙，美亚子挥退了部下，紧握斩魄刀的冲了上去。
　　看到那虚将部下的斩魄刀消去，轻而易举得好像只是在嬉戏时，她就知道那只虚有多么危险，而这正是自己无法把攻击和被攻击的角色分派给下属们的原因。
　　身为长官，身为十三番三席，她的工作她的义务就是不让队员们受伤。而这只虚实在太过强大。美亚子不能不自己去抵挡。
　　但就在她的刀快要碰到虚伸出来似毫无作用的触手的时候，一电身影掠了过去，不仅狠狠撞开自己让美亚子差点跌倒在地，还比她更快的攻击到了那只虚。墨黑色的，渗出一抹幽蓝的弯弯刀刃。
　　“岚！”

　　岚还来不及思考，眼看着美亚子就要落入巨型虚的陷阱的时候，她只能用尽全力的疾冲过去，用肩膀撞开美亚子，让自己的吹雪和虚的左手相击。
　　‘铿！’一声大响，吹雪的锋利刃口划开了虚的半只手掌，但在同时，美亚子惨白着脸又冲了上来，正好撞进那虚狞笑着故伎重施的能力中。斩魄刀如烟般消散。
　　在十三番队员的惊叫声和慌乱释放鬼道的念咒声中，岚眼睁睁的看着美亚子的灵魂被虚吞噬。她先是满脸的惊愕，然后渐渐转为有些释然的空洞微笑。
　　自始至终，美亚子的面孔都定定的对着十三番队的方向。志波海燕所在的地方。
　　岚再次无法思考，还是同定格般看着那虚把美亚子的灵魂吞噬，再把她剩下来的空洞躯体改成根本不是美亚子的模样。手上，吹雪发出森冷的，阴寒的怒气。
　　岚终究是来不及救她。虽然已经提醒过自己多少遍，想象过多少遍今天的情景，她依然来不及救她。
　　而，想到这里，祈夜岚总算是醒来了。

　　“那边的那只虚，你转过来。你的对手不是十三番的队员哦。”
　　也许是自己的声音太不似活人声，也许是吹雪弥漫出来的杀意实在难以忽略，美亚子的身体转了过来，带着一脸狡黠的，恶心的笑。那才不是一向端正娴雅的美亚子会有的嘴脸。“小姑娘，你说什么呢？”
　　岚举起刀来。“我说，我，会把你，砍成你自己都无法辨认的一段段。”
　　吹雪，重华漫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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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打败了牙密，顺利爬上了第十的位置。
　　[本文设定中，牙密就是第十十刃，不是零。]

　　现在的九刃他并不认识，不是萨尔阿波罗。而现在的十刃中，那个以‘陶醉’为死亡代表的胖大芭蕾舞黑人还不在。也许他要在二十几年后才会出现。
　　虽然成功当上了十刃之一，但是晓也花出了不小的代价。全身数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侧腹少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块，几乎可以把他拦腰斩成两半。另外他的面具也差点被拨下来。
　　还好，命是保住了，刀是保住了，而且还研发出了一个新的力量。比翼。双飞的那种鸟。
　　理论上来说，比翼既然能将刀分化为两把，总体力量也应该翻倍才对，但很可惜，两把刀的力量并没有增加，有的只是惊人的视觉效果和给对方的心理阴影罢了。
　　现在的晓的力量，应该已经不下于十三番队中任何一个副队长等级的角色。
　　但是，赢了以后却丝毫没有欣喜的感情，有的只是一阵阵没来由的慌乱。好像有什么地方一直吹来刺骨的冰冷寒风，让他连走路都有些颤抖。
　　岚曾经说过，他也曾经看过，岚的斩魄刀，是冰属性的。阴冷的刺骨的，掺杂着一点点忧伤一点点坚强还有很多很多骄傲的冰属性。
　　算算时间，好像今天是蓝染大人派出去的巨型虚，准备要做出最后攻击的日子。
　　晓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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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迅捷无伦的不断斩击着美亚子的身躯，但总是在最后一刻将刀刃斜开，无法去攻击她的要害。
　　美亚子体内的虚张狂的笑着，连带着美亚子平素文雅的面孔扭曲的如夜叉般，毫不留情的以斩魄刀连指自己。“有种就攻击她呀！有种你就杀死你的朋友呀！”
　　岚沉下脸来，咬着嘴唇一下一下的攻击更狠。她当然有种打他，战略也已经想好了，就是不确定之后那些十三番队的队员会不会跑回去静灵廷告密。
　　想着想着，自己手臂多了道深深长长的划痕。多亏了吹雪才没有直接被砍断。
　　算算身上的伤口，不算重要的有无数处，会影响行动的将近十二处，要害四处，会影响生命的两处。但是她还能战斗。
　　而，美亚子带来的那些十三番的队员在旁边看着，死掉的人也不少，但是终于有些还能站起来的意识到情势危急，跑回去求救。而剩下的两三个都是年少的男孩女孩，虽然实力不错但终究缺乏经验，受了重伤立在原地也不知该怎么办。
　　岚暗暗施法，罗织起一道网，以咏唱的方式念动咒语让那三个孩子昏晕。
　　然后，她举起手上的戒指。
　　“亡灵召唤，志波美亚子！”

　　顷刻间，从美亚子的身体里面脱离出来了她原本被巨型虚吞吃融化的灵魂，立在岚身畔。也许是知道此刻的情势危及，又或是被虚吞噬掉的那一瞬间便已认为自己死去，美亚子的灵魂并没有对岚发出疑问或者敌意，静静的站着，似是回忆着，接受着真正死亡以后的记忆，用以分析自己现在为什么还存在着的事实。
　　而，巨型虚空自占着美亚子的躯体，慌乱惊诧得手脚失灵起来。“你---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一个小死神！怎么可能！？”
　　既然灵魂已经完好的被取出，那岚只需要重伤美亚子的躯体到那只虚无法在里面躲藏，被迫脱离身体以后，岚就能将其斩杀。
　　---而不能真的杀死身体的原因是，灵魂和身体都是构成这个存在的力，如果身体真的被破坏到机能尽失，那么，灵魂就算安然无恙也无法再回到那个躯体，只能成为迷途的游灵。
　　岚狠狠向虚进攻，毫不容情的接连刺向小腹，腋下数寸，颈部，大腿动脉等等要害，连控制手部运作的琵琶骨也不放过。冰刃雪花也似的迅疾攻击着，迫切的想要尝到鲜血滋味。
　　终于，那虚退却了。
　　宛若一阵轻烟，虚从美亚子重伤的躯体中退出，让死神的身体无用的倒在一旁，而虚面目狰狞的瞪视着岚，惊恐和疑惑交作。“你不是普通的死神！”
　　趁着这个空档，岚一个瞬步，绕到虚的后面，自后一镰割下了它的脑袋。它甚至连哀叫呻吟都来不及，巨大的头颅笨拙的愚蠢的就这样掉落在地上。
　　过了半晌，那颗头才发出有些困惑的‘咦’，而颅腔中这才喷出大量大量的鲜血。
　　美亚子的身体软倒在一边，伤痕累累。岚拖着自己因伤重而蹒跚的脚步到她身边，用剩下的灵力化出冰雪，密封好所有伤口，不令流血。
　　虽然斩杀虚的时候，利用了它一瞬间的错愕而偷袭成功，但是和美亚子的身体战斗的时候却着实受了不少伤。十三番三席的实力岂是现在的岚可以抵挡，自己还没身亡已是奇事一件。
　　岚挥挥手，解除了召唤，让美亚子担心望着自己的魂魄回归到她的体内。美亚子本人因为身体的关系而陷入昏睡，而岚实在是体力和精神力都透支。
　　在看到十三番队员领着八千流小姐，暴力秃头和长毛孔雀和一班四番队员出现的时候，岚终于支持不住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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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之花烈挡在门口，有意无意的拦着门外一众焦急死神的进入。
　　其中，看起来随时准备能和她干起架来的，除了十三番副官志波海燕，更还有十一番队的两个常常出现在四番队疗伤的席官，旁观的人众多得简直可以把四番队舍淹没，包括从各个番队前来的数十名死神，席官，以及，诡异的，好几个队长。
　　而其中十一番队长和十三番队长的出现都可以理解，毕竟病房内躺着的就是他们分别的优秀队员，但是卯之花并不是很清楚二番五番十二番出现目的何在。
　　算上她自己，静灵廷近半的队长都荒废公事，出现在区区两个重伤队员的病房外。此事若不说有蹊跷，连灵王都不信。

　　“各位请回吧，病人伤重，最是禁不起吵闹。”她温和却不容反驳的对一干死神道，然后面向那五个队长，面有难色。
　　“碎蜂队长，蓝染队长，更木队长，涅队长，浮竹队长，志波副队长，请问有什么事情？如欲探望病人，请改天再来。她们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静养依然对他们比较好。”
　　“我。要。看。我。妻。子。”志波海燕的脸孔是僵冷的，面无表情，而卯之花亦板起脸。“若要病人最大程度的好转，那就必须在这几天保持基本的距离。”
　　蓝染走上一步，带着温文的微笑正要打圆场，卯之花身后的房内，忽然传出一个女声。虚弱但是清晰的。

　　“…怎么又来到四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