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风行手抄》Murkmagician

15、Install.14 熔灵

　　“蓝染大人吩咐，让你上来了。”
　　乌尔奇奥拉-西法的冷淡音调响起，在初诞之坑旁念出蓝染大人的指示，却没有看到预期中应该遍体鳞伤或至少气喘吁吁的人影。
　　四刃正要低头过去寻找的时候，一道基力安才有的微弱虚闪迎面而来。乌尔奇奥拉用手臂抵消了攻击，顺手就是两个更为强大的虚弹飙过去，洞穿了至少三四只挡路的基力安，还有那只始作俑者。
　　祈夜晓不悦的哎了一声，迟钝而慢吞吞的走上来，全身上下都覆着一层铁锈般的凝固血壳，气味直冲鼻腔，中人欲呕。“你也不想想我在里面就这样乱放虚闪，要是我死了你也别回去见岚了。”
　　“如果这样程度的攻击你死得了，你也不用回去见岚了。”四刃冷冷的回敬，随手又是几个虚闪不要钱般的撒出去，不多时，整个初诞之坑就都是大虚被粉碎的残肢断臂。

　　晓只能别无选择的无语。他现在才知道有加工的亚丘卡斯（还是说乌尔奇奥拉其实是瓦史托德？）和自己有多大的差距。虽然晓自己只是不屑使用虚闪，要不然也不用这么辛苦。“你现在是在帮我泄愤还是纯粹炫耀？”
　　四刃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己一眼。“练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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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看着剑冥姬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的好像要召唤什么东西出来。
　　看她这么严肃的样子，自己也不好随便在旁边吐槽。
　　过了半晌，当岚开始无聊到点头打瞌睡的时候，忽然有一缕淡淡的轻烟飘了出来，慢慢聚集成一只…鹿的样子。应该是鹿没错。
　　光是那只鹿的能量就已经让吹雪发出蓝光，显然迫不及待的想打一架。

　　灵御刀匠抬起头来，伸手，吐出的字句清晰而嘹亮。“角菱，应吾唤而来，御风为刃，凝气为盾，择主而成魂斩，渡迷灵至转生处，歼残灵亦予其逝。听吾令，入刀身，成刀魂。去！”
　　怎么听怎么像是道家捉鬼时会说的台词。灵魂的名字是角菱，风属性，可以自行挑选主人变成斩魄刀，用处是引渡迷途的亡灵（整）前往转生处（尸魂界），歼灭残暴或者残缺不全的亡灵（虚），并且给予他们安息。虽然那个‘逝’字用得非常蹩脚。

　　角菱的目光转向靠着墙排放的粗糙刀身，定睛在一把较为修长的刀上，然后轻烟一起，刀魂轻巧的钻了进去。
　　剑冥姬连忙抢上前去，执起那把刀，岚可以看到刃身因为有灵魂的加入而慢慢变得越发修长尖锐，颜色也慢慢转变为带金色，根本不用抛光就可以看到上面的寒芒和波纹。她现在知道刀匠说的‘刀魂也会改变斩魄刀初始形状’的意思了。
　　随着刀匠灵力的挤压和润饰，灵魂和钢铁渐渐融合，灵压的强度被钢铁吸收，压缩慢慢变成了一把完整的刀刃。
　　过程大约费了四十分钟，剑冥姬完成的时候骄傲的看着那把光秃秃的一段刀刃，虽然没有烧火的地下阴凉无比，却似乎刚跑完马拉松般满身都是汗水。
　　“来啊，现在这把刀就只剩下最后的修饰，然后就可以拿到刀宫去放着了。”刀匠疲惫的对岚一笑。“要不要帮我设计？角菱是个很稳重沉静的女生噢。”
　　“你是怎么召唤那些亡灵的啊？”岚依然对这点非常有兴趣。
　　“很简单，这是每一个剑冥幽幻代代相传的法术，好像是从‘黄泉’召唤他们出来，但是因为那里离这个世界实在太过遥远，因此总是要耗费很多灵力才能把这些灵魂拉出来。好像我们这里，死了而无法瞑目的灵魂总是会被送到黄泉去，只有安息了的亡灵才能转生---奇怪吧，我以为我们自己就是死人了呢。”
　　岚笑起来，笑得开心灿烂让刀匠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嘿嘿。如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的秘密，剑冥姬会不会帮我保守？”
　　刀匠盘腿坐下来，点头。“当然啦。你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知道‘剑冥幽幻’代表什么意思，还敢来跟我结交，一天到晚跑来混的人物。”
　　岚伸出手，让指上的法器发出魔力，散着星星点点的银蓝幽芒。“哪，剑冥姬，我的家族，正是，召唤死人的家族哦---”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到现在为止死神里面好像还没有死掉什么岚知道的角色，就算召唤别的漫画里的角色出来也没有用处。难道就要说是‘可惜我现在的契约处于无效状态，根本不能用？’
　　这样多烂阿，会被鄙视到世界末日的。
　　想了想，岚随手画了个法阵，将咒印往中间一拍。“亡灵召唤，雾隐才藏。”
　　才藏，真田十家将中颇为有名的一位，在真实世界和漫画‘鬼眼狂刀’中都存在，但是现在被召唤出来的亡灵是历史中的真人，而他也是众多契约中，唯一被羽笙姑姑和岚‘共用’的亡灵。
　　剑冥姬看起来吓了一大跳，端详背后矗立着巨大符文的亡灵的同时也紧张的四处巡视，确定没有任何闲杂人等以后这才放下心来，却又惊疑不定的。“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虽然说这个能力对我实在非常方便，但是一般死神是不可能有力量召唤死人的啊？”
　　见对方并没有对自己起敌意，岚松了口气；有点后悔不该如此轻率的把她最后的救命绝招用出来。“我死掉以前，家里就是巫术的氏族，能和死人沟通，结成契约。”
　　剑冥姬坐下来。歪头。“啊，不管它了。不过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帮我召唤那些东西了吧？要不然我来把灵魂定位，把名字告诉你，然后你来召唤？这样可以省一半力。”

　　看着刀匠天真无害的笑，岚忽然很有种被抓去做无薪劳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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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点也不想要回想进化成破面时的经过。
　　那几乎是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拆了重新架构，血管神经肌肉脑细胞无一不免，光是想到就能让一个人眼前发黑。
　　晓怀疑，要不是因为亚丘卡斯的体能还有身体构造都比普通术士强不只两三倍，这么三天三夜的折磨大概已经让他蒙主隆召。
　　成为破面以后，他无论是力量还是地位都有大幅度的上涨。在游戏中的等级一下从原本的九跳到现在的十二---这算是外挂还是作弊---他现在的力量至少是现实世界的五六倍。不是乘五或乘六，是在原本数值的右上角加一个小小的六次方。
　　然后，蓝染把他纳入旗下，虽然要从零开始的一步步往上打，但是他似乎已经是一个内定的十刃候选，除了拥有自己的居所以外，甚至还被分派了从属官。
　　新居的好处是，他和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的寝宫都不算远，坏处是因为十刃居所的排列关系并没有按照强弱上下之分，他和四刃之间隔了个萨尔阿波罗，和六刃隔了一个牙密。
　　---他想，还有三十年的日子应该会很难过。

　　“喂，祈夜！”
　　诺伊特拉站在他的门口，大吼。“出来！蓝染大人让我们全部到虚夜廷！”
　　自始至终，别的破面对他都没有什么意见，虽然萨尔阿波罗似乎很想把自己抓去解剖一番，莉莉妮特和晓斗过无数次的嘴，虽然总是莉莉妮特在大骂，晓在吐槽，史塔克在发呆。现在还是七刃的赫丽贝儿对他还不错，偶尔会指点帮他找到路回寝宫。
　　---但就只是这个诺伊特拉螳螂，一直，一直，一直不停的找他麻烦。从公然挑衅到随意宰杀他的下属，只要是关于祈夜晓的一切都如眼中钉般欲杀之而后快的样子。
　　虽然晓了解五刃的个性就是如此容易嫉妒容易不满，但一想到之后妮露的惨状，他就无法不对眼前的螳螂起敌意。

　　“就来就来---我看你该不会是爱上蓝染大人了吧？我的从属官都被你杀掉了，没有事先知道这个会议也是应该的，怎么你就这么激动呢---”晓发挥一贯懒洋洋讽刺人的精神，拉拉手，站起身来。
　　他的能力现在已经被崩玉拉出来，凝聚成一把刀。翼风。他的原型当然就是金翅迦楼罗的模样，不过可能跟佛教中天龙八部的迦楼罗形象有点出入。
　　他现在的样子也和从前大不相同，面具是覆盖住半边脸，直延伸到脑袋的巨大鸟喙，另外还有几片羽毛般的金色硬甲从两耳后伸出来，保护动脉和脖子。右手的指甲较长且较为锋锐，那是鸟爪的样子，他的头发虽然还都在，但是已经转化成类似飞羽般柔软的形貌，遮住变得不太明显的耳朵。
　　晓依然保持着穿纯白衣物的习惯，因此金色的头发和手臂就显得非常突出。当然在某些人的眼中，这完全是狂妄的嚣张。
　　诺伊特拉的脸涨得酱紫，好像还有一点可疑的绯红。“祈夜晓，你不要在那边嚣张，本人随时有能力将你碎尸万段！”
　　他该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
　　晓仗着自己身为鸟中之王的速度，一下子响转出寝宫外面---从诺伊特拉头上不被察觉的跳过去---以后，回过身来笑笑。“是是，你随时有办法把我碎尸万段，诺伊特拉大人最厉害最厉害。但是现在好象你比我还慢噢？”
　　无视五刃想吃人般的恐怖表情，晓唇角带着一抹微笑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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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你似乎说过，生前有个妹妹和你一起死去，但是她却被死神魂葬了？”
　　坐在高高椅子上的蓝染问道。晓点头。“她叫岚。”
　　如果没有猜错，岚现在大概已经在尸魂界混到一个不大不小的位子，能够引起蓝染兴趣却又不会威胁到蓝染的地位。
　　“她似乎有着不属于灵力的力量。”虚圈之主说着，晓愣了下，脑子急速运转思考着应变之道。

　　‘不属于灵力的力量’大概也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那也就是指他们术士的魔法了。如果岚的魔力泄漏，有很大的几率她自己知道，那也一定会编一个理由，而最符合事实，也最能让人相信的说法就是---
　　“蓝染大人，实不相瞒，我还在世的时候属于一个巫术家族，拥有魔法，岚也许还能够使用这种力量。”他单膝跪下，低着头说。“我也能用，但家族为母系氏族，只有女子才能使用‘召唤亡灵’的能力，从黄泉中把死神或者虚无法瞑目的灵魂强行拉回来。”
　　他就算是智商不满三十的低弱白痴，也能察觉到蓝染对此话表达出来的高度兴趣。
　　“哦？那你能做什么？”
　　晓抬起头来，左手伸出，低声召唤了一个小小火灵。那是和他的属性最匹配的元素灵。“我的能力属光，还有时间的力量，蓝染大人。”
　　从蓝染大人脸上高深莫测的笑意和市丸大人脸上百年不变的欢容，晓觉得自己的地位除了会大幅提升以外，在这里被人敌对的状况会大为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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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全身摊平的倒在剑冥姬旁边，脱力至极。
　　她们旁边是堆放在一起的许许多多剑刃，每一把都有显著的不同，都融入了各自的刀魂。
　　岚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召唤了将近三百个亡灵，虽然他们都不需要缔结契约，也不是同时召唤，但自己也不是大罗金仙修真神幻级的人物，接连召唤下来，要不是拥有吹雪以后自己的实力大幅度增加，早就力量被抽干的死在地下。
　　剑冥姬也是汗流浃背的简直连站都站不起来，但多亏了所有力量消耗都是在自己身上，她只是把灵力放在将刀魂确实融入刀身罢了。饶是如此，这样的工作却也费力非常。
　　岚无法想象，没有自己的协助，刀匠该怎么在时间内达成那些老头子们的要求。
　　“真是谢谢你哎。”剑冥姬笑道，坐在地上。“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这些东西少说要两年才能准备完毕。我们只用了三个礼拜噢。”
　　岚看着头顶上小小的一抹日光，这是她们在这段时间中唯一的照明。“我什么时候可以闪人？这么久都没有回去像队长报告，十一番队大概把我列成失踪人口了。”
　　虽然经过这么久以来的打拼已经成功升上九席，岚却无法排除自家番队把自己视为战亡队友直接删除资料的可能性。
　　“放心，我早就让刀宫里管职的去通报过了，你们副队长要他捎回来一句话：小蓝蓝，好了以后再回来报到就可以了。”
　　岚瞪着眼前笑吟吟的脸，怨气陡生。“所以你都安排好了，让我来帮你做苦工哦？”
　　“是呀。”剑冥姬笑。岚面目狰狞的扑上去搔她。

　　“小蓝蓝呀小蓝蓝~~~你终于回来啦~~~”八千流小姐甜甜软软的扑过来抱住岚，她接住对方，腾出一只手来向更木队长问好。“队长大人，八千流副队长小姐，祈夜岚回来报到了。”
　　依然大大咧咧的队长指指岚背后，嘴巴裂得有点夸张。“看你后面。”
　　岚转身的时候，朽木白哉正沉静的站在她面前。眼观鼻，鼻关心，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却让力量还没完全恢复的岚脚软。
　　“---祈夜岚。”
　　她认命的只好走过去。“腐朽白菜，我又做错什么事了要你劳动大驾？”
　　“露琪亚很想念你，似乎还认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般。回朽木府。”朽木淡淡的道。
　　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相处，虽然岚还是经常老实不客气的刮他，但也渐渐把眼前这个好像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六番队长作为自己的兄长看待---每每让朽木家真正收养的露琪亚嫉妒得眼睛冒烟。
　　每一天的对打训练，似乎已经变成了露琪亚的观摩课。即观摩战斗技巧，也顺便偷师岚和朽木之间看似火爆其实和平的相处模式。

　　岚注意到她家的队长副队长很‘识趣’的离开了。她暗自冷汗着。“露琪亚很想念我…？她该不会不知道我在哪里吧？你没跟她说？”
　　“最近静灵廷出现了难以对付的大虚，志波海燕的新婚妻子明天将率十三番部队前往歼灭，为了让她专心队务别分心乱想，我没说。”朽木依然冷静的道，岚却全身起冷汗。
　　该不会这就是志波海燕他老婆死掉的那一天？
　　照她这样的体力，今天晚上要是无法恢复到最佳状态，她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我明天可以去吗？跟着十三番队的人？”
　　朽木奇怪的瞥她一眼，头脸不动的往下看。“明天自己去交申请。”
　　她郁闷了。

　　“你跟浮竹队长大人这么好，帮我递个表格你是会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