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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榴莲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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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你搭上谁我不知道。”在易心知第一次主动邀约的这个夜晚,古辞脑中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电话里那人说的这句话。
面对易心知弥足珍贵的主动,古辞一万个不想拒绝,可她怕了。那人知道了一一的存在,只会变本加厉的贪婪,她不能让一一和她一起陷入这泥沼。
“枕星,你最近有没有新闻压着没发?”晚饭后,古辞趁易心知去厨房洗碗的功夫给岳枕星发消息。
“我看到你生日会热搜了,白苏搞的吧。”对面没十秒就回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快?”古辞有些讶异,这人最近不是在录综艺,这还没半夜呢,竟然有时间玩手机。
岳枕星,当红流量女星,跟古辞一样童星出身,和其他流量不同,岳枕星演技在圈内备受好评,不纯靠流量,这几年事业稳步上升,如火如荼。
古辞有不得已的原因,一直躲着减少曝光,两人的朋友关系都是秘密,每次见面都跟地下情侣似的,加上工作性质原因很少能聚到一起。
都说圈内真朋友少,冷不丁遇到的就是蹭流量搞炒作的亲近,她们的友谊能纯粹持久,多亏古辞的退隐。
古辞蹭不蹭她流量岳枕星是完全不在意,她可巴不得这位进了演绎教科书的“老”艺术家能跟她绑一块儿。只是经济团队可不这么想,往往圈里友谊长存变冤家路窄的关系,大都是因为经济团队间的纠纷。艺人间关系再单纯,自家艺人是自己废寝忘食殚精竭虑捧红的,别家谁蹭热度那都是撬自己墙角,除非有利益往来,否则别想拿闺蜜情兄弟情来找帮忙。
古辞是个例外,哪怕偶尔被狗仔拍到两人会面的照片,岳枕星经济团队还没看到,古辞就已经让林墨通知她们去解决了,绝不蹭流量。所以岳枕星的经济团队对古辞印象很好,加上林墨和代丛悦也是出身在那,岳枕星的经济团队对古辞,基本算是雷锋精神的贯彻落实,古辞要有需要,她们全都会上。
“桃子觉悟高,看是你消息,立马呈上。”对面发完消息,紧接着一只傲娇的猫咪表情发了过来,“怎么样古老师,我这团队对您的服务意识还满意不?”
“满意”古辞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打了俩字,连个句号都没有。
“你让我顶你热搜?我看今天下来些了,你不是挺沉得住气的,等几天就过去了。”对面显然看出她没心胡扯,立马转正事。
“明天可能需要你。”
“啧,还真是不客气。怎么,谁又发现您这个宝藏了?”
“她。”
只一个字,对面很长时间没回,消息框里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古辞耐心等着,她知道她不会多问。
“得,我最近没什么新料,今晚整几个路透视频吧。你……嗐,说了也没用,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古辞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省略号,知道她想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别人上赶着曝光想红,就她天天想方设法的雪藏自己,总该解决的,以前一个人,拖着也就拖着了,现在不一样。
“我会尽快解决。”想到易心知,古辞又发了一条消息。
??????对面一连发来六个问号,“你是不是有情况?敷衍应付了这么多年,突然想解决,有猫腻!”
“等你忙完回来告诉你。”
“不行!现在就告诉我!”对面秒回,回完觉得还不够快,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播了过来。
古辞摁掉电话,看向站在厨房门口好像有话跟她说的易心知,“怎么了一一?”
“我去洗澡,你……可以先去睡。”易心知抿了抿唇,指了指自己房间。
饭前她说要去她房间睡,易心知怕自己洗澡慢她再等不及,又不好意思先进去,想着提前嘱咐她。
“嗯,好。”古辞扯起嘴角笑笑,目送她进了洗手间,低头看手机,已经弹出好几条消息,仿佛代丛悦上身的碎话。
挂我电话
?
有人?
你是不是鬼混呢
不说我问代刀侍卫了
辞辞姐~
是不是有喜事啊
?
古老师?
古辞!
“等你回来跟你说。”古辞捏了捏眉心,回道。
“我录综艺呢,累成狗,中间有时间还得跑通告,等回去仨月后了,冬天!黄花菜都冻死了!”看古辞理她了,岳枕星终于不发碎消息了。
“……下月带她探你班。”古辞发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她内向,你那人多她不一定愿意去。”
“!!!我靠!纯情小白兔?不行,等不及了,下什么月,明天就来!我清场接待!”
“让桃子看着点儿,明天有我新闻帮我顶掉,没有就不用了。”古辞懒得和她胡扯,嘱咐正事。
对面一看这意思是不想再闲扯篇了,绕着头发想了想,可能是在你依我侬,那她就不用担心她心烦陪她唠嗑了,“好,放心,记得带小白兔来探班~赶在我累死之前。”
“注意身体,你又不缺钱不缺名的。”
“人在江湖嘛,到这位置上还能由我说了算?好了不扯了,开录了。”
古辞没再回她。知道她忙,要不是两人关系好,她估计明天都不一定有空回她一句话,更别说聊天了。作为艺人,红到一定程度,总会被人追着赶着接通告,毕竟最赚钱的是资本,人家是主家,捧红你就是让你赚钱的,艺人话语权少,不是想歇就能歇的。岳枕星还没到她这个层级,可以自己作主。
回完消息,古辞看着洗手间映出的朦胧光亮,有些惆怅。一一的主动是她预料之外的,她也知道她是想安慰她,并不是真的有需求,只是她不想拒绝,一直都是她在想着更进一步啊。
可那通电话让她犹豫了,不到没有后顾之忧的地步,她们更进一步不知道是好是坏。都是21世纪了,大家都很开放,可她吃不准易心知,她和这个世界不同,无关乎贞洁贵重与否,是她的世界很小,装进去的都是重要的人,进去了再抽离,对她来说是抽心挫骨,她的那扇门再为别人打开就难了。
可是,她而今再退回去还来得及吗?她已经进入她的世界了啊。
古辞靠在床头,摸着易心知柔软的被角,思绪纷乱。直到易心知挪着步子进来,慢吞吞爬上|床躺下,她才撑着身子侧身看她。
“一一。”她没想好该怎么办,只能先唤她一声。
易心知一直以为她们今晚会发生点儿什么,紧张到无处发泄,磨磨蹭蹭洗澡洗了很久,现在看她眸子迷茫挣扎,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而不紧张了。低眉思索片刻,她撑起身子,将古辞按到枕头里,直接将另一只枕头丢到了床头柜上,挨着她躺下。
两人共枕一只枕头,挨的很近,易心知又红了耳朵。她忍着害羞环上古辞细嫩流畅的腰,悄悄蜷起了手指。
“睡吧。”没有提及饭前所说的事。
她总是那么缄默,可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好奇。
古辞突然发现,自相识以来,每每面对易心知,她偶尔不言说的愁绪都表现在脸上,并不是那些烦心事无法压下去,而是她内心深处不想在她面前压着。她是个演员,若要演的滴水不漏,她完全可以做到。可她面对易心知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表露出来,让她看到,让她感觉到。
她其实一直在渴求她的探索。因为此时,她的不闻不问让她心里产生了委屈和埋怨。她为什么不问她,为什么不让她说出来,那样她就可以把选择权交出去,交给她来决定她们还要不要走下去,她还愿不愿意和她走下去。
古辞突然红了眼,面对太过缄默的易心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蜷缩进她怀里,埋在她颈间寻找安慰。
“古小辞,有了目标以后,困难会给你绳索。”易心知往上蹭了蹭,让她靠的舒服些,看着床头柔和的夜灯低喃。
“什么意思。”古辞贴着她颈间的嫩白肌肤,问的心不在焉。
“这是目标,”她在被子里找到她的无名指,勾起紧了紧又松开,转而十指相扣,“这是绳索。”
古辞愣了半晌,回味过来后仰起头看她,眸子里有光在闪烁。她不知道,原来她已设想过她们走入婚姻殿堂的将来,她做好了和她一起携手面对困难的准备。
这个内向羞涩的姑娘,她一直以为是需要她保护的。她以为她拒世孤僻,这个世界的风吹草动都能伤害到她,可内心深处,她竟无比强大。
“你只需仰望目标,直到不需要再仰望。”易心知低头,眼神虚望着她,“不要过多关注脚下的路有多陡,绳索在,摔不了。”
她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最动人的情话。古辞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愣愣看着她,半晌,“你是我的目标。”
“我是绳索,通往目标。”
易心知的沉着冷静是隐藏在脆弱之下的,古辞一直没看到,现在看到了,反而有些迷惘。她看着易心知,仿佛从不曾认识她。
“一一,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被子里的手伸出来,抚上易心知清亮白嫩的脸,这张脸一直都是怯懦羞涩的,可不经意间,它所流露出的淡泊沉稳,是与它完全不匹配的南辕北辙。
她太捉摸不透了。
“一个又有了目标的人。”易心知猫儿一样蹭了蹭她微凉的手掌,低头抵上她额头,“有了目标,人就能强大。”
房内安静了片刻,窗外海浪清爽,柔柔拍打着海岸,易心知不习惯说太多话,尤其是晚上。今晚一直在迁就古辞的低落,她喉头有些干涩,缓了片刻才又呢喃开口。
“古小辞,我不脆弱,只要目标还在。”
只要你在,目标就在,那个折戟沉沙的易心知就能再度出现。
古辞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仰头欺上她的唇,纷乱的思绪瞬间被柔软抚平。她不得不承认易心知总叫她古小辞叫的真是贴切。活了三十年,她的心理年龄都比不过二十六岁的她。
“一一,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许久,她松开她的唇,深深看进她眼里,带着患得患失。
“古辞,你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易心知没让她说完,“你不是弱者。”
她一直看得到她的自信,她的明媚,她主动热情的追求她,在她的耐心和主动里从没有出现过怯懦和自卑,她不是个懦弱的人。她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而不安,但她知道,现在的她不是她。
“失败疼一时,伤害死一心,古辞,我接受的了失败,但承受不了伤害。”
她知道,她怕将来无法在一起,会毁了她。这句话是她唯一能给的安慰了,也是一个的忠告--她们可以因为失败而分开,但不能是放弃。
古辞看着眼前淡定同她说哲论理的人,半晌,终是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我比一一会调|情,现在真是甘拜下风。”她今晚这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模样,算是马甲掉光,光环全没了。
她不知道,早在小白菜的时候,易心知就看出她的孩子本性鬼畜性情了。
易心知听了她这话只是眨眨眼,没跟她比,“你强。”端的是大方纵容。
古辞不高兴了,她一个三十岁的老阿姨,被一个小她四岁的人迁就性子,说出去太丢人!
“张嘴!刚才磨唇不算,看姐姐吻技!”她就不信了,就这纯情小孩儿还能淡定沉着到哪儿去!
易心知哪儿也去不了,古辞一撩拨,她就发软,被摁在枕头里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连脖子都红了。
古辞上下齐手,不到十秒就把她沉稳老道的说教亲到烟消云散,猫儿一样哼哼唧唧。
直到易心知呼吸变得急促,揪着她裙腰的手快要将她的衣服撕碎,古辞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她的嘴,含笑看着她晕水的琥珀琉璃眸子,“怎么样,姐姐的吻技还满意吗?”
易心知檀口微张,话也没听进去,只朦朦胧胧看着她,专心呼吸。
“一一真是软呢~”古辞被她安慰好了,撩拨的本性上来,手不老实,嘴也毫不收敛。
易心知缩了缩身子,头往枕头下滑,古辞赶在她做鸵鸟前抱紧了她,将她按在怀里,“姐姐的身材也不差,一一可别骄傲。”
易心知:……
你想的可真够多的!我没骄傲,你腿能不能老实点儿!
“一一这腿,感觉可以玩很久。”古辞抵在她发顶,突然想起网上一些话,以前觉得这些网友真是俗,现在突然觉得,都是至理名言啊!腿长即时长,没毛病!
易心知被闷的缺氧,咬了咬牙,抬腿锁了她乱动的腿,使足了吃奶的力气。
“瘦不露骨,丰不盈肉,一一的手感是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缺乏锻炼,力气小。”古辞轻松挣脱束缚,不忘调|戏她,“这点儿力气,我都以为一一是在欲拒还迎呢。”
“古!小!辞!”易心知难得凶,凶起来就跟代丛悦说的似的,奶凶奶凶的,瞪着眼睛仰头看古辞,咬牙切齿的叫她,丝毫没有震慑力,反而让人想咬上一口。
古辞大大方方的满足了自己,低头咬了一口,吮了吮松开,不忘感慨,“一一糖吃多了,真甜。”
“榴莲味的!”易心知凶巴巴的瞪她,抬杠都带着股子可爱。
古辞愣了下,抱着她笑得花枝乱颤,床都晃了起来。笑了半晌终于停了下来,摸索着将台灯关了,听着缓缓的海浪声,闻着怀里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长指在易心知柔顺的长发里梳着,古辞突然感觉这样的夜晚好美好,周围都是幸福的光晕。
“一一。”
“嗯。”
“你困吗?”
“不困。”
“我跟你说个笑话吧。”古辞说着,抬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昏暗的光线里,易心知的眼睛乌黑闪光。
她觉得太宁静幸福,好想和她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像旁人家的夫妻,忙了一天的工作和家务,终于躺在床上了,和心爱的人说些普通的话,不需要有什么意义,平平淡淡的真切。
“好。”易心知应着,滑到枕头下挨着她平躺了。
她折起手臂枕着,低头看着她挺翘的鼻子。
“丛悦以前有个女朋友,两人谈了一年多,那小姑娘对她挺好的,就是年纪小,追星追到魔怔。”
“那正好,她是明星助理。”易心知同她搭话。
“不好。”古辞一字一句强调,“那姑娘看了一部剧,双男主剧,迷上了两位男主,”古辞绕着她头发玩儿,说到这先笑了,“这姑娘磕CP磕的昏头暗地,从剧里磕到现实,丛悦那嘴,把不住门,说那俩演员两个经纪公司闹的很不好,俩人现实生活里没什么交集。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易心知十分配合她,仰头看着她问。
“她小女友一脚把她踹了,哈哈哈~”古辞说完,抱着她又笑开了,笑的她一头雾水。
“丛悦道歉求和没求成,你知道她小女友给的分手理由是什么吗?”
“什么?”
“那姑娘说:磕CP不香吗,谈什么恋爱!”
易心知还以为是代丛悦的嘴碎打碎了人家姑娘的美梦,听了这理由,也跟着勾了唇。
笑话没什么好笑的,但讲笑话的人在笑,笑话就成了笑话。
抱着枕头孤枕难眠的代丛悦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别人两口子的家常笑话,正咬着枕角努力找周公的路上。
“那,丛悦姐挺可怜的。”等古辞笑完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易心知又道。
生活里总是需要这样,偶尔是你,偶尔是她,来打破宁静。哪怕再内向的人,也不该在爱人面前一味的沉静下去,沸水也会凉,网上流传的那句“爱情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是快乐的”只是在热恋期,时间久了,不交流就成了纱幔,一层层变厚,直到隔成两个世界。
易心知的思想里没有“我内向我有理,我可以永远不主动不开口什么都不做只等着。”这也是她让古辞觉得不委屈的地方。
“她可不可怜,”古辞吻了吻她发顶,“她现在也磕CP磕的津津有味呢。”
“嗯?”
“她在磕我们俩。”古辞也滑下枕头来,和她头并着头躺下,说完转身正对了她。
易心知会意,也转过身来,“她比那女孩儿幸运。”
“怎么说?”
“她磕的是真的。”
她说的认真,古辞抿唇看她半天,忍不住又凑了过去。
这要命的闷骚型浪漫,这么普通的话都让人觉得甜死人!她真是爱极了这张嘴,好吃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