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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放假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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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精致豪华的水晶吊灯上倒映着一道道穿梭的身影,交谈声、浅笑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跳跃在醇厚的大提琴中。
托尼懒懒地倚坐在休息区的沙发里,小口饮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哀怨的眼睛紧紧黏着把自己从实验室里拖出来扔到这,然后跑去和别人聊得眉飞色舞的佩珀。
“斯塔克先生!”
“Oh,yes.”
突然出现的惊叹声让托尼不情不愿地把视线从佩珀钴蓝色的长裙移到了面前的年轻非裔女人身上。
“真的是你,斯塔克先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托尼挑眉品了一口酒,低头看了眼手表,说道:“还有三个小时才会到睡前故事环节,现在可不是做梦的时候,小姐。 ”
看吧,这才是对托尼·斯塔克的正确态度,他可是保护了地球的钢铁侠啊!居然还比不过天天都要碰面的地中海商人吗?
拒绝和钢铁侠一起在纽约上空看夜景的邀请,绝对是佩珀今天最大的损失。
“天呐!我早上刚看到你救下恐怖分子劫持的15名人质的新闻,晚上居然可以和你面对面聊天!我的老天,你能给我签名吗?”
女人期待地看向托尼,在得到托尼鼓励的眼神后,急忙地在手包里翻找起纸笔来。
自从托尼·斯塔克的钢铁侠身份公开后,过去张扬的花花公子斯塔克先生突然消失在了大众视线里。
即便是最敏锐的媒体也只有在犯罪现场或甜甜圈店才能捕捉到他的身影,就连斯塔克集团举办的各项活动也因为全权移交给了佩珀女士,很难看到他露面。
谁能想到会在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叫什么莱特生物科技公司的小少爷举办的慈善晚会上见到钢铁侠呢!
早知道,她一定在包里放一块红宝石和激光笔,把签名用琥珀永久封存起来。可现在包里都是一些补妆用的化妆品和首饰,除了名片,连张纸巾都没有。
天知道钢铁侠有多忙,会不会她去找纸笔的功夫,他就飞去地球另一边打击罪恶去了。女人抬起头,表情沮丧得像要哭出来。
“抱歉,斯塔克先生…我…等我去问一下服务生那里是不是有……”
托尼摆摆手打断了女人的话,从地上捡起一张掉落的名片,又伸出手来向女人问道:“可以借我用一下口红吗?”
“当然可以。”女人一脸蒙圈地把口红递了过去。
托尼龙飞凤舞地签完字,把签好的带着淡淡巧克力香气的签名交给了女人,顺手拿起了刚才放在吧台的酒杯,装作不在意地向远处望去。
“哇偶!”女人接过名片,兴奋地尖叫起来,一点看不出来五分钟前的淑女模样。
“这绝对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钢铁侠签名了!”
余光瞥到女人激动得又蹦又跳的活泼样子,托尼多日以来的烦闷都被这种单纯的喜悦冲去,眉眼间温柔得笑了起来。
仿佛是察觉到自己的笑意,托尼赶忙用酒杯挡住了上扬的嘴角,喝了一大口酒才压下嘴角。
“纠正一下女士,每一份我的签名可都是独一无二的。”
“那么,钢铁侠先生,有兴趣也给我这个任劳任怨的私人助理一个签名吗?”
忽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粉丝见面会的激动氛围。
佩珀身穿着露背款钴蓝色鱼尾长裙步伐优雅得走了过来。
凹凸有致的身材被修身的长裙勾勒得更加性感,长发慵懒地扎起,碎发活泼得落在耳边,探出金黄色的发梢戳动着泛着温润光泽的珍珠耳钉。
脱下沉闷的黑白职业装后,佩珀仿佛是从贝壳中苏醒的美人鱼公主,优雅中散发着野性的性感。
托尼伸出手扶住穿着恨天高的佩珀,自然地把她的手挽进厚实的臂弯里。
“随时随地,很乐意为您效劳,我的辛德瑞拉。”
托尼可不想继续在这个宴会上浪费时间了,飞出去的蝴蝶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他赶紧抓住机会,把头轻轻凑到佩珀耳边,声音低沉得诱惑道:“不过比起签名,我更想给我的美人一个浪漫的夜晚。”
佩珀扫了一眼托尼调笑的脸,就明白了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好吧,的确是她的错,本意是想让托尼从实验室繁重的工作中脱离来这里透透气的,没想到托尼现在对宴会的态度变化了180度,觥筹交错的热闹反而成了无聊的麻烦。自己这个女朋友还跑到一边去和莱特的新总裁埃文聊项目把自己男朋友晾在一边,可要好好弥补自己的男朋友。
“正有此意。”她挑着眉用一根手指支开托尼撒娇蹭来蹭去的脑袋瓜儿,“不过不是现在,先给那边的孩子签名,然后我们就离开。宴会的小主人埃文是你的铁粉,盯了你一晚上,总要满足一下孩子的心愿。”
“好,谁能拒绝孩子们的喜欢呢。”托尼看着佩珀眼中的温柔笑意心头一暖,轻搂着佩珀向不远处一对相互依偎的年轻人走去。
突然间,大厅里瞬间陷入了黑暗,所有的照明设施骤然熄灭。
一片黑暗中只剩下装饰用的微弱烛光,随着人群的阵阵骚动跳跃,在窒息般的黑暗侵蚀下负隅顽抗着。
托尼下意识抓紧佩珀的手,另一只手熟练地掏出眼镜。
“老贾,判断断电原因。”
“……”
“Sir,大厦的供电系统能量过载,引起了系统主板烧毁和供电程序瘫痪。但这栋大厦采用了您亲自设计的削减版反应堆能源系统,刚于一个月前交付使用,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托尼闻言眉头紧锁,供电系统过载?
反应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老化,新运作的反应堆的能量可以供给整个皇后区二十年的正常运作,更别提一个仅用于商业用途的写字楼了。
除非是有另一股足够和反应堆相当的能量强行输入供电系统,才有可能引起系统过载。但这种高能量一旦侵入就会立刻被安全系统的监控捕捉,通知安保人员。
要么是内部有接应,要么是入侵的人有相当的黑客才能破除他编写得程序。
无论是哪种可能,对他来说可都不是个好消息。
托尼拽着佩珀弯下腰,拉着她走到吧台后面,压低声音对佩珀说道:“情况不太对,你在这里不要乱动。”说完猫着腰借着周围障碍物的遮挡快步向着出口跑去。
怕惊动暗中可能监控的人,托尼脚步极轻,一边让老贾分析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着急得往哈皮所在的等候室走去,他迫切地需要哈皮随身携带着的马克5战衣。
直觉不幸地告诉他,这次的袭击,会是个前所未有的麻烦。
#
窗外漆黑一片,整个纽约都停电了。有人趁着纽约难得的夜色向远处看去,在一片黑暗中发现了点点光芒,零零碎碎的星光挂在天空中,泛着无机质的冷光。
可,不,不对。
这不是星光,而是远处楼顶灯牌的灯光。
那眼前足以遮蔽所有光明的浓郁的黑暗是……
他视线缓缓向上,一只巨大的充满红血丝的猩红色眼睛正俯视着他。
他想要逃命,却被浓重的粘稠的憎恶和暴虐的杀意钉在原地,本该奔跑起来的双腿怎么都动不起来,只能在那令人恐惧的巨大眼睛注视下不住得颤抖着。
在无声的哀嚎中,他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只属于人类的,充满病态和疯狂的眼睛。他仿佛看到那眼睛的主人充满愉悦地割开他的皮肤,一刀一刀剃下柔软的皮肉,享用着他带着温度的血液和无尽的痛所带来的快感。
“怪...怪物!”男人终于承受不住,痛苦地哀嚎一声,手脚并做地向外逃去。
好像被声音惊醒,怪物瞬间伸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触须破窗而入,触须上布满蛇一样的粗糙鳞片,摩擦之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盘旋纠缠着向着四散奔逃的众人袭来。
惊慌失措的人哪里能跑得过狰狞的异种,转瞬之间屋子里的人就被触手绑了个结结实实,像被巨蟒缠住的野兔,空气被强硬地挤压出去,嘴里满是血气味,只能双手拼命地抓挠敲打着不断收紧的凶手,下意识得渴求着生存。
大厅里人群的尖叫声和求救声刺激着托尼的神经,焦躁和不安在他脑袋里涨成一团,可不能慌,越是危机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佩珀还在等着他。
按照老贾的指示,托尼很快就在一处偏僻的楼梯间里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哈皮和他身边摆放整齐、完好无损的战衣。
托尼立马上前让老贾检查哈皮的情况,所幸哈皮只是晕倒,没有什么大问题。托尼长舒一口气,眼睛略过哈皮黑色西装上衣时却发现非常突兀的一抹白色,抽出来一看,是一张白色的卡片——龙飞凤舞地写着自己刚刚用口红写下的大名。
来不及细看,托尼将名片收好,迅速装备好战衣,径直向大厅飞去。
诡异的,明明在长廊还能听到人们的哭喊声,可当托尼到了大厅却一片死寂,那些凄惨的呼救声和摔砸声仿佛随着空气中的灰尘全都落在了脚下的废墟上。
“佩珀?你在这里吗?”托尼焦急得在吧台四周寻找,“佩珀?你在哪?”
该死!佩珀也被掳走了吗?这帮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没有抢走战衣不是冲着战甲的技术来的;提前把哈皮藏了起来,是为了卸下他的战斗力;可哈皮所在的位置离大厅只有几分钟的路,根本算不上藏,简直是把哈皮放在了一个显眼地方等着自己去找;如果说是诱饵,却连埋伏的人和陷阱都没有。
前后矛盾的行为让托尼毫无头绪,无助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托尼发泄式地重重砸在吧台上面,那么多的人要转移一定还没有走远,托尼走到残破的落地窗前,启动飞行模式。
“托尼?”微弱的呼唤声打断了托尼的行动,回过身立刻让老贾扫描周围的生命迹象,“托尼是你吗?”
“我在你头上。”
托尼循声抬头,果然看到被一团不明粘稠物质包裹住的佩珀正倒挂在天花板上,像是蜘蛛吃剩的猎物做成的茧,用蛛丝严严实实得包了起来,只剩下个头露在外面。
“这是什么鬼东西?”托尼小心翼翼得切割开凝固的不明物质,把佩珀从天花板上救下来,“还好吗,佩珀?能听到我说话吗?”
因为怪物紧绷的神经在看到托尼后得到了安抚,突然的放松让惊吓过度的佩珀彻底晕倒在了托尼怀里。
老贾业务熟练地扫描了佩珀的身体情况,除了手臂和腿上有因为挣扎造成的小块挫伤,并没有其他问题。
佩珀没事,托尼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通知警察和救护车。”
留下四个武装无人机保护昏迷的佩珀和哈皮,托尼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佩珀,片刻后坚定地回身启动飞行模式一头扎入深夜,沿着街道上恶心的粘稠物质向怪物追去。
——
一个黑色的碟形外星飞船,派遣了恐怖的怪物抓走了众多的市民,漫无目的地漂浮在纽约城上空。
这爆炸性的新闻席卷了推特和媒体的头条,巨大的飞行器明晃晃地挂在半空中,政府想压下消息以控制民众恐慌都做不到。
居民甚至不需要走出家门,只要透过窗口就能看到仿佛末日电影里不祥的飞碟,每个区的人都能听到警车刺耳的鸣笛和被袭击的人家传来的阵阵哭泣声。
一夜之间,纽约变得人心惶惶。
“斯塔克,神盾局的航母和战机的隐身功能对他们无效,没有办法在空中靠近飞碟,但是我们已经在地面做好接应人质的设施准备。美国队长已经潜入飞碟打探到人质位置,你的任务就是接应史蒂夫,把人质顺利带下飞碟。”
“美国队长?”托尼冷哼一声,“需要我带着油漆去博物馆的门口,给我掉了颜色的雕塑搭档换身新的战斗服以示欢迎吗?”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们找到他了。”弗瑞说道,“就在昨天。”
“所以你要我和一个刚出土的八十岁老头子搭档?我看起来很像养老院的护工吗?”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你口中的老头子身体素质好到离谱,看起来比你还要年轻。”
“按照命令行事,斯塔克。而且,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人质优先。”
“多余的事?”托尼语气冷了下来,掏出从哈皮身上发现的名片,狠狠地说道,“事实上,我的确有些话想要问问那个黑色的核污染大章鱼。”
“遵守命令,战士。”说完弗瑞挂断了通讯。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托尼冷冷地印在名片背面上的话,这帮人轻松地抓住了佩珀和哈皮又放过了他们,计划精密让他巧妙避开了冲突,前后矛盾的行为就是对面的诚意,他们在用佩珀的命来警告他不要插手这件事。
托尼脑海里闪过自己寻找哈皮时,那简直像是被剥下了壳扔在海滩上疯狂寻找新庇护所的寄居蟹的可笑样子。
在他知道战甲的弱点所在以后,它就不会再成为自己的弱点。
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托尼内心默念,我保证。
——
根据潜入的无人机反馈,托尼很快就找到了史蒂夫。史蒂夫矮身蹲在一个路口处,借着墙壁小心地探头观察着路口深处。
“美国队长?”
“没错是我。”
“Damn!还真的很年轻。”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长得比自己还小的叔叔,托尼内心复杂得直骂娘。
史蒂夫不知道托尼的复杂心情,更不知道眼前的超级英雄是好友的儿子自己的小侄子,他压低声音冷静地介绍起情况,话里的怒意听起来像是只低吼的狮子:“有不到20人被黏液状的生物送进了里面的房间,其他的人都不见了。”
“可是弗瑞说至少有一百多人被外星章鱼抓走了?”
“没错,可我搜遍了整个飞船除了那几个怪物以外,只有这20人。而且我看过人质资料,送进去的人不是政府官员就是神盾局的高层,甚至神盾局的前任局长皮尔斯也被抓来了。”
托尼紧皱眉头看向史蒂夫,史蒂夫眼中也充满了和他一样的警惕和忧虑,两个人都明显感觉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神盾局高层的住址和行程属于神盾局重重保护的极高机密,为了防止高层人员被神盾局的反对势力威胁报复都会配备专业设备和精通反侦察的特工加以保护,除非是有人从内部把资料传了出去,不然不可能一连泄露了这么多的高层机密却一点风声都没有。
当务之急是救出人质、找到失踪的人顺道寻找线索。两人只能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不安先定下大致的作战计划——托尼放出微型侦察机观察房间内部,集中火力吸引对方的注意,史蒂夫则趁乱将人质护送出来。
按照计划托尼将刚刚收进来的侦察机又放了出去,小心地在厚厚的舱门边缘打了一个小洞钻了进去,沿着房间边缘观察起来。
史蒂夫焦急得凑过脑袋盯着托尼胳膊上的显示屏图像,托尼视线被挡住,撇着嘴角把史蒂夫的大脑袋推到一边,可一心挂念人质安全的史蒂夫没意识到旁边人的嫌弃,又把脑袋凑了回来。
托尼无语得看着史蒂夫,仿佛看到了一只在主人工作时用脑袋拱来拱去捣乱的大金毛。
算了,他和一个脱离社会的老古董计较什么呢,默念两遍尊老爱幼,然后艰难地在史蒂夫金发的缝隙间调整着侦察机的飞行角度,时不时因为头发抚在脸上的痒意不满翻个大白眼。
显示器上能清楚得看到关押人质的房间非常大,人质集体蹲坐在房间中央,每个人都双手抱头一动也不敢动。除了人质以外,房间里还有泛着墨绿色光泽的虫状怪物,那怪物像是蝗虫进化成的能够直立行走的物种,有着蝗虫的咀嚼式口器和一对巨大的复眼,胸部长有锋利的镰刀状的捕捉足,下肢粗壮有力肌肉隆起,腹部末端还长有一个状似蝎子的尾针。
托尼凭借着他并不系统的生物学知识也知道这东西根本不符合生物进化定律,更像是寄到无良小报博眼球的拼接起来的可怜昆虫标本,和那些所谓的美人鱼大发现没什么差别。
无人机在房间上空盘旋一周,房间里总共有八个虫怪,四个虫怪把守在门口两侧,还有四个虫怪在房间来回巡逻看守着人质。
“你说是黏液状的生物把人押进去的,可屋子里只有几只绿油油的大虫子。”
“的确是黏液状的生物,我不会看错。或许房间里有暗道供那些怪物进出?”
“要是有暗道的话其他的人质或许就是被藏在暗道中或者通过暗道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你觉得会他们会被送到哪里?”
史蒂夫突然想起路过一处透明的奇怪实验室,“飞船上有一处生物实验室,那里有复杂的识别锁,我进不去。”
托尼皱眉说道:“我猜里面用得不是兔子和老鼠吧?”
“确实不是。我们要抓紧时间,采取行动了。”
仿佛听到了史蒂夫的话,一个单薄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向其中一只巡逻的虫怪袭去,猛地矮身重拳直击虫怪腹部将其一拳打倒。其他虫怪见有人反抗迅速围了过去,只见那身影双腿蓄力一个弹跳翻身避开虫怪吐出的毒液,继而极快地飞起一脚踢向偷袭的虫怪,虫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劲的力道直接砸进了墙里。
托尼一把推开史蒂夫碍眼的大脑袋,惊讶地问道:“一个孩子?”
史蒂夫认真回忆着所有进这个房间的脸,确实没有这么小的高中生,他抬头说道:“很有可能他就是通过暗道送进来的人,当然也不排除这是个引诱我们进去的陷阱。”
“管他是不是陷阱,进去就知道了。”说完,不给史蒂夫反应的时间,托尼便开启飞行模式冲了出去,一掌心炮轰开厚重的舱门。
史蒂夫紧随其后也冲了进去,一边把上窜下跳的小高中生扔出战斗区域,一边吐槽着和虫怪们越战越勇完全没有撤退意味的托尼:“我记得我们的计划可是要速战速决。”
“可我的计划就是永远不要定什么愚蠢的计划。”托尼用胳膊挡住袭来的毒液,回身对着脆弱的蝗虫脑袋就是一炮,“尤其是在我忙着打架的时候。”
彼得像是被史蒂夫掷出去的铁饼,一个屁墩砸在了面目全非的门边,甩甩有些迷糊的脑袋,双手扶着门缓缓站起身,晃晃悠悠又冲了进来。
“Kid,你应该待在安全的地方!”史蒂夫大声喊道,“快点离开这里!”
“可是我不能看着这些孩子留在这里,我可以帮上忙的!”
托尼用激光洞穿最后一个虫子的脑袋,不认同地对彼得说道:“可是这里只有你一个孩子,不要捣乱,听话好吗?”
“什么?”彼得双手抱着头,原本就迷糊得脑袋更疼了,不敢置信地指向人质所在的区域,“这里,二十多个孩子,你们看不见吗?”
史蒂夫意识到事情不对,缓慢调转身子冲向人质,摆出战斗姿势,“可我们看到的都是成年人,根本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