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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涂晚正欲起身离开,惠听兰已经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
“你还想进傅家的门?”
聆着她轻蔑的语气。
涂晚唇角依旧勾起,偏头看向惠听兰,轻柔的嗓音中带了些散漫,十足挑衅的意味:“伯母,傅家的门我这不已经进来了么?”
“还是那句话,是儿子首富的全部身家都是他的!我可有50%的胜算。”
惠听兰眉眼陡然生冷,她捏紧拳头,从包中撕下一张空白支票塞进她上衣口袋。
“阿泽或许喜欢你,但他是不可能娶你的。”
“你口中的……全部身家更像是无稽之谈。”
“既然你嫌一百万少了,这张空白支票,数字随你填。”
“今日之事你拿钱处理了孩子,就请悄无声息地离开。”
“你现在还年轻,单亲妈妈会耽误你学业和未来。”
“毕业后找工作,若遇上任何困难都可以联系我!”
说着,惠听兰将一张自己的私人名片同时塞进她口袋。
从京园出来,涂晚将自己用奖学金买的项链礼盒连同名片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可笑的是,天遂惠听兰的愿。
两天后,她的大姨妈来了。
怀孕是场子虚乌有的乌龙,是医院新来的实习护士搞错了化验单。
没怀孕,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一天后,傅礼泽出差回来,便接到被分手通知书,他派人将她从宿舍里“请”了下来。
他单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堵在车里。
“没怀孕,分手吧!”涂晚将手中捏着化验单扔给他,心底没来由的一阵轻松。
傅礼泽俯身压向她,阴冷的眸子迫使她看他,咬牙冷嗤道:“我是抹布?”
“是你想招惹便招惹,想弃便弃?”
涂晚背脊不由得向后一缩,体谅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拒绝过。
就等他来做主动抛弃,而不是被人抛弃的人。
她清淡的嗓音似是没有一丝波澜,“行,那我等你来说。”
车门并没关紧,过往的人不时往里瞄,看女生没有半分反抗,只以为是男女在吵架。
傅礼泽眉眼拢着一股浓浓的躁意,按住她手腕上的力道仍未松懈,只抻了抻脖子,低沉的嗓音攒动着阴寒:“这两年,我对你问心无愧!”
“可你呢?到底在意的是我,还是其他?”
涂晚单肘支在座椅上,半身向后倾轧,这姿势久了她也有些难受,但这种时刻没法去管,她满脑子都是惠听兰那些用钱打发她的话。
那天她虽然出言强怼了惠听兰,看上去完全不在乎,但她并不是没有自尊心的女孩。
说来矫情,前二十年没人会明目张胆地把讨厌她挂在脸上。
她从小长了副还算讨喜的面容,成绩呢也一直名列前茅。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值得人喜欢,但她接触的大多是友好善意的关系。
父母关爱,长辈喜欢,朋友友爱,以前就连一只流浪狗也愿意和她亲近。
或许是前二十年过得太顺,或许是她一直被保护得太好。
更或许是她从没想过惠听兰会毫无预兆地翻脸。
她心底的某根弦像是突然被挑断。
原来她也有玻璃心的一面,无法忍受不被认可的关系。
想到这些,她眼睫半垂掩下眸底的情绪,清淡的嗓音哽咽着:“我在意什么你真不清楚吗?难道你有想过让我进傅家的门?分手不是迟早的事?”
“迟早?现在都还没结束,就盘算要离开?”
“我警告你,既然招惹上了,什么时候结束怎么结束,由不得你!”
涂晚眼睫轻颤着抬起,略过他翻滚的喉结,直接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眸底似是汹涌着一簇火苗,但却丝毫感受不到温度,洒在脸上的呼吸也是温热的,接下来的话仍是阴寒的:“关门!”
车门一关,车开得也比平时快。
涂晚没来由得升起一阵颤栗,心脏加速跳动,蓦地想起一些杀人藏尸的社会新闻,以及袁韶仪说过的霸总最喜密室囚禁之类的,她生平第一次颤声喊了出来:“停,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似是没听到,依旧向前疾驰。
她又重复两声,浑身力气都用上,完全挣不开捏在手腕上的力量。
傅礼泽的力道很大,单手将人往身前一扯。涂晚仿佛听到骨节错位地“嘎吱”一声响。
她边挣边向后退,傅礼泽顺势将人手腕向上一抬,按在椅背上,漆黑的眸锢着她,从她的脸一直向下扫,最后落在她修长的腿根上,浮浪又轻佻的嗓音搡进她耳心:“怎么,想在这把你给办了?”
涂晚背脊倏地绷得更紧,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分不清是闹得还是躁得。
很快,她也没什么力气和他挣了,冷静下来,只偏了偏脸看窗外街景,她冷然地问:“傅礼泽,你到底想干什么?”
车窗没关紧,有缝,风一起,一撮凉风灌了进来,将后排的剑拔弩张冲散了些。
沉沉的呼吸洒在她脸上,过了会,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些。
傅礼泽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他,“我劝你安分地待在我身边,想要什么自然就有了!”
那天从京园回来,涂晚便整晚整晚地做噩梦。
梦里要么是傅礼泽将她抛弃,他连个正眼都不肯给她,便开着车疾驰而去。
要么是,惠听兰趁着傅礼泽不在,派人将她从和泰邸给揪出来去医院打胎,并警告她不许靠近阿泽一步。
梦境真实得像是发生过一般。
车子此时已经抵达和泰邸,她被傅礼泽拽下车。
惠听兰已经端坐在客厅里,见到他两一起回来。
像是变脸般,她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放松了些,唇角甚至挤出淡笑,只是眸光掠过涂晚,盯着傅礼泽问:“阿泽,这是什么意思?”
傅礼泽举起两人牵着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语带浮浪:“这意思还不明显?”说着,他单手扣住涂晚的后颈,俯身在她唇上啜了一吻。
一触即离。松开。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新来的护士弄错了化验单?这种低级的谎言你也信?”
“就凭你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的样子,英泰迟早会毁在你手上。”
惠听兰话里掺刀,连声冷笑。
傅礼泽用舌尖抵了抵左颊,忽地一声意味不明的淡笑响起:“有您这么咒儿子的吗?您放心今年公司年报依旧能比去年增长三个百分比。”
“若您不想儿子像您丈夫一样被赶出董事会,有空就去烧香拜佛抽个上上签,岂不皆大欢喜。”
惠听兰手指捏成拳,冷嗤道:“很好,傅总翅膀是硬了!她是你傅礼泽的女友我管不了,若她英泰集团总裁女友的身份曝光,我有一千种办法让她消失!”
她眸光冷冷地觑着涂晚,像是不再做无畏的争执,离开和泰邸。
既然怀孕是场乌龙,儿子想养个女人,没闹出人命,没闹上台面,她暂且是能睁只眼闭只眼的。
一瞬间,房子里只有他们两,空荡的客厅瞬间显得清寂了几分。
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傅礼泽也松开手,将领结扯开,人便朝着沙发上仰躺下去。
见他疲累到似是不想睁眼。涂晚垂眸,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他对得不到姜婉眸的执着,还是对自己突然脱离他掌控的执着。
她突然想起袁韶仪之前给她一个“金丝雀”的称号,这是国内外皆被列为高贵笼养观赏鸟之一。
想来也是很贴切。
刚听惠听兰的意思,她怀疑是自己在化验单上动了手脚,然后想借此敲诈勒索傅礼泽。
可笑。
“化验单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涂晚走近,嗓音依旧清清淡淡的。
傅礼泽眼眸半阖,眉头下意识蹙紧,神平静无波,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中,倒春寒的风裹着雨雾透过缝隙卷了进来,蚀骨寒意令人薄肩霎时收紧。
涂晚以为自己等不到相信时,沙发上的男人忽地冷笑一声,掀起慵懒的眼皮,晾了她一眼,问:“事实如何结果不都是没怀孕。”
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涂晚分明从话中听出一丝惋惜,惋惜自己不是真怀孕。
没来由的,涂晚只觉一阵窝心的委屈,豆大的眼泪向下砸,像撒泼般朝他骂了句:“傅礼泽,你个畜生,我才多大就怀孕?”
“也快20了!”傅礼泽缓缓坐直,将人扯进怀里,抬手揩去她眼睑下的水泽,嗓音带了点漫不经心。
“还差半个月。”涂晚清凌的眸光看着他,哑声提醒。
傅礼泽勾着她的下巴,薄唇滑过她的红唇,黯哑着嗓音问:“假怀孕,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涂晚泛白的脸色有些怔愣,联想他在车上的话——到底在意的是我,还是其他?
她瞪大着眼,满脸惊恐地问:“你什么意思?”
蓦地,傅礼泽抬手摩挲着她眼尾的红痣,泛红的唇角噙起一丝不正经的弧度,“我还挺失望的。”
涂晚神色闪过惊愕,他会失望?平时行事措施做得不挺周全,失望?
强忍住身前人的撩.拨,某个遏制不住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她唇角戏谑地勾起,嗓音却是颤的:“真怀孕,那你就打算娶我吗?”
听着有点像是在乞求什么。
空气沉窒了一瞬。
暗闷的嗓音哑着,明知故问:“你才多大就结婚?”
“还差半个月就,就20了!”涂晚红唇微张,颤声道。
薄凉的气息滑向她脖颈,随着肌肤相贴程度加深,气息渐变渐烫。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她,勾住她的腰窝提醒,“法定年龄都没到!”
有句话叫答非所问便是回答了!
涂晚攀住他的肩头,脊背不由得向上拱起,簇簇滚烫曳着她陷进炙烈的深渊。
在她还能自主意识的前一秒,余下了一个念头:即是如此就安心等他结束。
下一秒,她被人拆解果腹般,揉进另一个身体里。
第一轮结束,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沉纾出,“等你毕业再说!”
*
车厢被暖气烘得闷窒,涂晚心头却被雾縠倾轧,缥缈又朦胧。
或许,一开始,涂晚就想错了。
当初惠听兰是打着门不当户不对的旗号,想用钱打发她。
现在看来,惠听兰在意的不是什么家世背景,而是人情。
她能为了张家的事,特地从加拿大回来,也能对姜婉眸的一切行为视若无睹。
听说,姜氏早已是明日黄花,姜婉眸十三岁便养在傅家。
她和傅礼泽也算是青梅和竹马的关系。
恐怕,在惠听兰心中,无论是什么世家背景都比不上她已故闺蜜的女儿更让她顺眼。
*
涂晚将记忆收回,把视线投向窗外。
外面雨丝漫舞,霓虹、车流、高楼、街景都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晕成一个个斑斓的光点,迷离又闪烁。
涂晚伸手按在玻璃上抹了一片,是冰冷的,但却看得更清楚了些。
古榕开道,青砖铺地。
灰色石砖堆砌的城墙依稀可见岁月的斑驳痕迹,城墙上有一方勾着金色丝线的墨绿色宝塔,塔前有尊石砖影壁,守着整座城市的财气和福气。
或许是出自于对先怀的勉忆,江城处处都换了副人间,唯独这处还是很好保留历史原貌。
这熟悉的景色,涂晚一眼便认出这是京江一中旁的古城墙。
而就在城墙和学校古朴大门中间的一条小路,两侧布满了挂着灯、撑着遮雨棚的推车和摊贩,简易白纸板上刻着醒目红色招牌,小吃种类五花八门,长长的一条正有序排列。
“停车!”司机一脚平稳地踩在了刹车上。
涂晚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动作倒是快,但走过去的步子,她却迈得不快。
她没带伞,雨丝点在脸上倒也不觉得冷,直到走近这片烟霭腾腾向上冒和热油滋啦滋啦欢快响的地方,身后仍是没有半点动静。
前方热气扑面就来,满目卖相尚佳的美食正冲她招手。
她从小就被父母管得严,很少有机会吃这些。
后来长大了,懂得热量和卡路里,为了控制体重她也很少碰。
但也有那么几次馋嘴的时候。
比如现在,她腹中被一肚子气撑着,不报复性地吃点卡路里实在难以消化。
小摊贩见到她过来,各个都热情地招呼着。
她雨露均沾,买了份手抓饼,一袋鸡柳,十串面筋,十串牛肉,十串腰子。
眼看着手都快拿不下,但她要买买买的心思却还没停。
倒是手机响了起来,她划开。
“上车!”沉冷的嗓音耐心告罄。
她转身看了眼马路对面的宾利,这条道并不宽敞,停了这么会,后面有车正想办法绕过黑色的宾利前行。
而宾利后排的车窗半降,车里的男人单手靠在窗户上,冷冽的目光正穿透着雨丝而来。
“买多了拿不下!”她将手中五花八门的塑料袋朝他的方向指了指,音色被雨丝缠绕着,格外的勾人。
电话那边停了几秒,只有微弱的呼吸声随着电流涌动。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挂断。
下一秒,车门打开,傅礼泽撑着伞骨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
走近,将伞盖过她的头顶,硬朗的眉峰微眺,漆黑的眸半垂着,沉冷的嗓音里带了些嫌弃,“一顿饭没吃上而已,就吃这些!”
雨丝一直在下,气氛不算融洽。
“你管我!”
涂晚将一把油腻腻的塑料袋怼到他眼皮下,意图很明显。
“信不信我能给你扔了!”
傅礼泽嗓音低沉地轻斥了句,视线向下,一点点投向那几个塑料袋,眉头蹙得比之前更深了,像是在找地方下手。
“刚帮人剥虾也没见你嫌油多!”涂晚白了他一眼,将塑料袋朝他眼前怼得更近了些。
傅礼泽下意识上半身就向后仰了一公分,闭了闭眼,沉着嗓音不屑冷嗤:“你吃虾是别人帮剥的?”
一男一女错开在小摊贩前僵持着,从外形上看,两人就是道靓丽的风景线。
但一旁烧烤店的老板实在看不下去,扯了个干净的塑料袋笑着打破风景线,“这位帅哥,给!”
涂晚没回他的话,对老板抱歉地摆手,转身独自步入雨幕中。
傅礼泽挠了挠眉峰,准备抬脚跟上。
烧烤店老板瞄着他,笑着侃道:“帅哥,第一次谈恋爱吧!”
“你刚刚那话可是毫无求生欲哦!”
傅礼泽黝黯的眸光半匿在伞骨下,悠悠地回头,似是想听听看他有什么高深的见解。
烧烤店老板见状,立马喜笑颜开地卖弄般地介绍起来:“帅哥,这俗话说得好,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就要吃烧烤;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都在吃烧烤;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吃烧烤!”
“你女朋友呢一时半会也哄不好了,本摊重磅推出情侣烧烤大餐,不如买个套餐回去……”
话还没说完,帅哥只给他留下一个挺阔的背影。
前面改了点,可以重看。
老板,你戏忒多了点,黑!名!单!警!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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