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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你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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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酬勤皱眉,透过猫眼望去。
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在对面的门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一个男子半跪在地上在锁孔位置处捅来捅去,另一个男子掂着一个装着东西的大包。
楚酬勤从玄关翻出一把匕首藏在手臂内侧,楼道的灯也不亮了,不出意外是他们搞坏了。自然地拿起手边的垃圾袋,大方地推开门。
那边两个人的动作猛地顿住。
“不是说对面这户是空的吗……”
“我也不知道……按说是没人住的……”两个人嘟囔了几句。
楚酬勤站在电梯门口,按了按钮。
“欸?你们是对面的吗,怎么不进门?”楚酬勤略带惊讶的说,顺便抬头看了看灯,抱怨道,“这什么破灯又坏了。”
“门锁不太好开,马上就进去。”蹲跪着的男子站起身来,打着哈哈。
“灯坏了是不太好开”楚酬勤笑了一声,“何况……”男子猛地被一袋垃圾砸中,力度很大,直接被砸懵了。
另一个男子反应过来,看向楚酬勤的方向。
“何况你们也没有钥匙。”好听温和的声音炸响在男子的耳边。
男子的瞳孔骤缩。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这个人就过来了。
楚酬勤的手捏在男子的后脖子处,使劲一拧,男子的身子顿时瘫软下来,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怎么?你也想体验一下?”楚酬勤将手臂下的匕首拿出来,借着自己房门的光,晃了两下给眼前还醒着的男子看。
男子没有吭声,可能有点被吓到了。
邶枭家的门已经被撬开了,楚酬勤嫌弃的撇撇嘴,拎着两个人的后领子拖进邶枭的房子,扔在地上。
入眼邶枭的房间简直冷的令人止不住哆嗦,不光是环境上,更是心理上,单一的色调,简单的家具,冷得没有人气。
“老子真不能想象他是怎么睡得着觉的。”楚酬勤吐槽了一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前面两个人一个昏迷,一个唯唯诺诺地蹲坐在地上。
“说吧,什么来头?”楚酬勤打了个哈欠,毕竟这个时候都已经该睡觉了。
醒着的男子往后缩了缩脑袋,目光看到昏迷的人,眼里略带慕艳。
“羡慕他啊?好说。”楚酬勤伸手就要捏男子的脖子。
男子惊恐地瞪大眼,猛地倒吸一口气,又往后缩了缩,躲开楚酬勤的手。
“怕什么?”楚酬勤挑了挑眉,“算了,问你个别的吧,你叫什么?”
男子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开口,“刘星光。”
楚酬勤轻笑一声,似乎觉得他的名字有点意思,“他呢?”
“他叫冯雨星。”刘星光看了看地上的冯雨星说。
“两只星星,挺好。”楚酬勤咂咂嘴,目光突然凌厉起来,“你们拿着这些东西来这儿是什么意思?”
刘星光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变了脸色,刚才被其身手支配的恐惧又席卷上来。刘星光的脸色一下子白起来,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还保密?”楚酬勤嗤笑一声,“反正我就是个邻居,不过嘛,这家的人长得比较合我胃口,所以过来凑凑热闹。”伸手在茶几上下摸索了摸索,从夹层中找出一堆领带。
怪不得邶枭穿衬衫永远不打领带,都在这放着下崽儿呢。
领带的布料材质很好,摸起来冰冰凉滑溜溜的,扯了扯领带,暂且算作结实,用领带把两个人五花大绑了后,楚酬勤回到对面自己的房间抱出一条轻飘飘的蚕丝被,躺在邶枭家里的沙发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当邶枭处理完事情风风火火地回到家发现自己的门锁被撬了后,面色一沉,猛地推开门,打开灯。
看到的就是一个头发微长,眉清目秀的青年懒洋洋地躺在自己的沙发上睡得正香,上身睡衣被团得不成样子,露出一大截白皙好看的腰线,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担在沙发的扶手上。
邶枭的目光顿时深邃起来,微微眯眼,在楚酬勤的身上停了几秒,随即环视了周围一圈,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落入邶枭的眼中。
楚酬勤翻了个身猛地醒过来,惨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躺在床上懵了一两秒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我竟然睡得这么死?”
“挺有自知之明。”邶枭的声音从房门处传过来。
“还知道回家?”楚酬勤自动忽略邶枭的话,懒洋洋地说。
“他们身上的蝴蝶结是你系的吗。”邶枭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蝴蝶结?”楚酬勤屈起腿挪了挪屁-股准备下床,有些疑惑地问道。
“外面那俩人。”邶枭侧了侧头,完美的侧颜露出来。
楚酬勤看了两秒,起身道,“你不去操心那俩人干嘛的操心蝴蝶结干啥。”
“因为实在是太丑了。”邶枭略带嫌弃地说。
楚酬勤翻了个白眼,抱起自己的被子,从邶枭的身旁挤过去,顺便撞了一下邶枭以示自己的不满,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楚酬勤的动作顿了顿,“你受伤了?”
邶枭微抿唇,意外地没有说话。
楚酬勤啧了一声,伸手揽住邶枭的脖子,邶枭皱了皱眉,他的身高比楚酬勤高,这样被揽住脖子就不得不稍微弯腰,楚酬勤感觉到邶枭挣扎了两下,嗤笑一声,“老子就不相信你能比过我的手劲。”
邶枭的动作僵了一下,楚酬勤顺势将他揽到床上,邶枭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脚上的皮鞋竟然还没脱。
邶枭坐到床上,两条大长腿踩在地上,右手撑起来支撑住上身,领口还是大开着,锁骨因为动作的原因,比平时更显一点。
“…………”楚酬勤的动作停住,然后甩甩头,将色字甩出脑子,接着伸手解开邶枭的衬衫。
楚酬勤眯起眼睛,皱起眉头,“这么严重?”只见眼前男人的腰腹整个被缠起绷带,红色的血渗过绷带,外面也变得有些湿漉漉的。“该换绷带了,上药了吗?”
“你关心我?”邶枭慢吞吞地说。
“……你想多了。”楚酬勤松开抓着邶枭衣服的手,松开的手垂到身体两侧,有些不自在的蹭了蹭自己的睡裤边。
邶枭盯着楚酬勤看了一会,“你脸红了。”
…………草。
“咳,别废话了,你问那两个人了吗?”楚酬勤不自然的说。
楚酬勤说完抿了抿唇,良久叹了口气,又看了两眼邶枭缠满绷带的腰,抱着被子大步离开邶枭的房子,回到对面去。
邶枭面无表情地看着楚酬勤离开,眸色深了几分,抬手系好自己的衬衫扣子,走出卧室。
昨天晚上把楚酬勤抱到卧室睡觉之后,邶枭翻开了那两个人带来的东西。
水银,石膏,和一对眼球。
看上去像是无厘头的东西,邶枭却是面色一沉。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腹部的剧痛丝毫没有缓轻,邶枭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伸手摸上绷带,伤口上密密麻麻的感觉传来,像是有千万的小虫子在爬动。
一抬头就看到楚酬勤掂着一个箱子风风火火地闯进门,身上还穿着那件睡衣。
两个人视线猛地对上,楚酬勤似乎看明白了邶枭眼里的疑惑,开口道,“给你换绷带。”
邶枭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