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多了个媳妇》十一口水

3、妹妹 对于程渊来

　　对于程渊来说，三个月实在有点漫长。放在以前，李蒙旭会抽空带他去玩，现在那家伙就只记得那帮兄弟，又回到深夜飙车党的怀抱了。就连车库里的车，也换了不少。至于公司，李父觉得他脑子不太清醒，打算等这三个月过去再让他回去上班。
　　花园里的花已经看过两趟了，程渊实在无聊得紧。想要找点事来做，又觉得没意思。更何况，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人也懒懒的。他以前还有看看新闻的习惯，这几日也不坚持了。李母去逛街爱带着他，可见他没心情也不好打扰。李清轩也有自己的工作，朝九晚五的，白天都不在。
　　他慢慢走回去，拐角处遇见了管家。管家正在找他，便连忙走过来，说：“程少爷，来客人了，还得你去陪着。”只要他一日不离婚，一日就还是这家里的主人。
　　程渊回到客厅，只见一对年轻的姑娘各自抱着泛白的书包，有些拘束地坐在那里，侧过头来，就看见了一位微胖的中年妇人。程渊没见过这三人，便说：“母亲不在家，让几位久等了，不知该怎么称呼？”
　　那对姐妹没说话，看向那位中年妇人，只听她说：“我姓方，她们都叫我方阿姨。我们是来找程渊的，他在吗？”
　　程渊有些意外，露出几许惊讶，说：“我便是，你们为何找我？”
　　方阿姨松了口气，说：“你母亲走了，这是你两个妹妹，她临终前托我找到你，希望你帮衬帮衬她们俩。”
　　程渊脸上的笑意不复存在，冷冷的目光扫过那对姐妹，说：“她这么多年没见过我，怎么就知道我有能力帮衬？”
　　当年程渊出生时法律还未通过双性人可与男子结婚这一条，所以被医院判定为身体异常，又无钱医治，她母亲为此几乎抑郁。后来实在忍受不了，就和他父亲离了婚，再没来看过他。他父亲守着他过完了穷困潦倒的一生，他母亲却嫁了人，又有了两个孩子。长辈的是非且不论，单只是想把负担扔给自己这一点，就够恶心的了。
　　那两姐妹中的一个说：“妈妈知道你嫁人了，当年李家的事闹得挺大的……”另一个急忙补充说：“妈妈想来看你的，可是我们爸爸不让。”
　　见程渊还是冷着脸，方阿姨便劝道：“你妈妈知道自己错了，可她当年也没办法，都是穷的啊。”
　　程渊摇摇头，表示不想再听，直接说：“我马上就要离开李家了，指望我也是指望不上，万事还是靠自己吧。”
　　两姐妹急了，那大一点的说：“哥哥，我们的爸爸也没了，我们只有你了。我们都是苦日子里过出来的，不求什么荣华富贵，能活着吃饱饭就行。我们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程渊看她们确实也不像有歪心思的人，便问道：“大学毕业了吗？”
　　那大一点的姐姐说：“才读大二，妹妹为了供我读书已经辍学两年了。”
　　程渊看向那个眼神灵活的妹妹，问道：“想不想继续读书？”他看得出来，这小姑娘精得很。
　　这妹妹没说想与不想，反而问道：“你答应收留我们了？”
　　程渊听得高兴，立刻就笑了。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必定没趣，还不如和这两个孩子好好玩玩，以后离了婚，也带在身边好了，免得一个人太冷清。他招来管家，让他去收拾客房，又问两个妹妹是各住一间还是住在一起，那小的便说：“我和姐姐一起。”
　　方阿姨见事情已了，就站起身来，说：“既然她两个有依靠了，我就先回去了。这里太远，等不得，不然到家得天黑了。”
　　程渊也不强留，留下来了对方可未必习惯。但想起这一路打车不方便，她很可能会选择走到可以坐车的地方，便招呼来两个妹妹，说：“方阿姨，我开车送你回去好了，顺便带她们去买点东西。”
　　这时，管家提来两盒装得满满当当的点心递给方阿姨，说：“今天家里厨子做的，刚出炉，你拿着在路上吃。”他原先就见方阿姨她们累得气喘吁吁地过来，这会已经下午两点了，纵然方才喝了点果汁，这会想必是有些饿了的。那两姐妹一看就挺讨程渊喜欢，纵使他不送，程渊出去以后肯定也会买的。
　　程渊冲管家点点头，他向来喜欢管家的贴心。可方阿姨却有些不好意思接，连忙摆摆手，说：“不用了，我们空着手来，怎么能拿东西走呢。”
　　程渊连忙接过点心，硬是将塑料袋塞到了方阿姨怀里，说：“您就拿着吧，两个活人换两盒点心，这算是贱卖了，您要是不收，我们可就只有把人退给你了。”方阿姨急得连忙抱好，不再说不要了。两姐妹在一旁捂着嘴笑，总算是不再拘束了。
　　程渊让她们三个在门口等着，自己去车库里开车出来。本来他是没考驾照的，还是后来被李蒙旭逼着去考的，说是家里这么多车，不常开出去就成废铁了，需要他帮着开开延长寿命。
　　程渊带着三人到了市中心的购物广场，说要给方阿姨一家买点东西表示感谢。方阿姨又想拒绝，却被程渊用同样的理由挡了回去。一路上，程渊把方阿姨一家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知道她家里四口人，一个婆婆，一个丈夫，还有一个儿子，都是老实厚道的人。
　　程渊不敢挑贵的和大件的买，怕方阿姨一家遭贼。最后给方阿姨的婆婆买了一双护膝，听说老人家冬天畏寒。给方阿姨的丈夫买了两套保暖内衣，听说家里的钱都紧着用在了儿子身上，他自己穿得单薄。给方阿姨的儿子买了一块手表，样式很普通，免得被同学惦记。给方阿姨买了一件羽绒服，因为她常常一大早骑自行车出门上班。
　　方阿姨一家其实是在邻市，程渊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把人送到最近的路口，说：“方阿姨，我就不送你到家门口了，免得有心人看见了，惦记上你们家。”接着又跟两姐妹说：“你们两个送方阿姨到家门口再过来。”
　　方阿姨下了车，让两姐妹别送了，说：“天晚了，你们赶紧回去吧，也没多远的路，不必送了。”可是，两姐妹自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十五分钟后，两姐妹回来上了车。小的那个笑嘻嘻的，说：“他们果然来问东西在哪里买的，袋子怎么那么好看，我就说是我发传单人家送的。有人看那件羽绒服，姐姐就说是她学校免费给贫困生发的棉衣，她领了一件送给方阿姨。”
　　程渊点点头，说：“做得不错，今晚奖励你们一顿大餐，想吃什么？”
　　两姐妹欢呼了一声，却对大餐没什么概念，大的那个支支吾吾地说：“随便吃点就好了，我们不挑的。”
　　程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说：“你们现在不想吃没关系，先存着，以后吃。”接着他转换话题，问道：“你们两个把你们方阿姨一家倒了个干净，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下你们？”
　　小的那个抢着说：“我叫韩雪燕，是韩雪梅的姐姐。”大的那个拉住她，在她胳肢窝挠了一下，吓得她躲开身子，才说：“哥，你别听她瞎说八道，我才是姐姐。”
　　程渊在后视镜里看她们闹腾，嘴角不由得上扬，问道：“雪燕，你辍学时读几年级了？”
　　韩雪燕愣住了，说：“初中毕业后就没读了。”
　　程渊想着这孩子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了，便说：“给你机会，去不去读？”
　　韩雪燕想说去，却担心姐姐，朝着她看过去，见她点了点头，才说：“当然去，有机会为什么不抓住。”
　　程渊喜欢这孩子的劲头，算着日子，说：“距离开学应该没几天了，是现在就去，还是等下半年？”
　　韩雪燕一点也不谦虚地说：“现在去，哪怕是现在考，我也能考上。”韩雪梅也帮着说：“妹妹聪明，她学什么都比我快，当初要不是为了让我考大学，她也不会放弃中考。”
　　程渊心里有了打算，但还是决定要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他现在虽然要跟李蒙旭离婚，但是为了小妹读书的事使用的资源却是李蒙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