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情事件簿》彼岸残月

13、十三 再一次睁开

　　再一次睁开眼睛，又一次清醒。病房里没有人，但是病房的门开着，大概是刚出去不久。支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后面软软的靠枕上，静静地盯着窗外。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无暇的云，这一次，心静的像止水一般。
　　‘强……你叫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盯着外面的天空，微苦的眼泪不知第几次划过嘴角。泪水也有苦涩的。
　　‘你在那边……还好吗……’凄凉的感觉，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喂，你在哭？’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我猛地转头开向门口。
　　一个男生，染成银灰色的头发下的耳朵上打了三、四个耳钉。个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高，但是应该比我矮一点。米白色长袖外套着一件英伦风格的马甲，下身的修身长裤说明了他的腿很长。脸上的五官透着英气。
　　‘问你话呢。’他再一次开口。
　　仔细看他，大概只有14岁的样子，比我小了一岁多。现在的孩子都那么早熟吗，怎么弄得那么不符合自己年龄的打扮。
　　‘你这个女生怎么这么倔强，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他有些抱怨，走过来从床边的桌子上抽了张抽纸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水。
　　然后他看了看我点滴药瓶上的字样，和药瓶上我的号和名字。
　　‘原来有盐酸普萘洛尔成分，怪不得你这么安静。呦，叫端木诸葛啊。’他还是自顾自得说着。
　　‘男的。’我看着他还带着些稚气的五官。
　　‘什么？’他不懂我的意思，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我突然的说话。
　　‘我是男的。’我又说了一遍。
　　‘哦，这样啊，我说名字怎么不像女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秒。两秒。三秒。。。
　　‘哈？！你说什么？？你说你是男的？？？！’他突然跳了起来，然后又迅速过来，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的看我的颈部。
　　‘喂，你喉结好小哦，难怪我会把你认成女的。’他把责任推卸到我的颈部。
　　那件事之后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虽然没笑出声，但上扬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这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荒谬的推卸责任。
　　‘你笑了耶，昨天我看到一群医生护士的进来给你打镇定剂。昨天你也笑了，但是笑的很绝望。’他跟我对视。
　　‘你今天在医院做什么。’
　　他刚想张口，门口突然来了个跟他打扮差不多不过头发是金色的男孩子。
　　‘上官，原来你在这里啊，那女人好了，走吧。’
　　‘哦，怎么那么快。’听着他们说话我有些摸不找头脑。
　　‘切，那些女人嘛，堕个胎再来取个药还能用多长时间啊。’他站起来，听到堕胎这个词时嘲讽的抬了抬嘴角。
　　‘喂，端木诸葛，我想跟你再见面，不过我要走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在病床上的我。
　　‘帮我给管家打个电话，叫辆车来这边，一会儿直接去机场。’见我没理他，他转身对门边的男孩子说。原来是个小少爷，我有些恍然大悟。
　　‘我是上官墨斐，有机会的话，再见面吧。’不管我有什么反应没有，他说完丢给我一个标准的笑容，然后转身走掉了。
　　‘莫名其妙。’我盯着点滴的瓶子，自言自语。
　　‘诸葛，你在说什么？’莫凌端着卡通图样的水盆进来。
　　‘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我看着他。
　　‘你说刚刚走出去的那两个招蜂引蝶的男孩子？’原来莫凌也看到了。
　　‘恩。’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莫凌紧张的过来对我这摸摸那碰碰。
　　‘没有。’
　　‘这就好。’他摸了摸我刚刚被泪水划过的脸颊。
　　‘莫凌，我是不是很差劲。’我问他。
　　‘诸葛，你怎么这么想。’
　　‘我昨天那么闹，今天如果不是打着有镇定剂成分的点滴，我指不定还会怎么闹。’
　　‘傻瓜，该发泄的时候发泄没有人会怪你。记住，千万别憋在心里。’
　　‘莫凌，伯父伯母他们……’
　　‘他们去欧洲了，我想，他们也想静一静了。’
　　‘那我爸爸妈妈呢。’
　　‘他们已经回公司工作了，我跟他们说这里有我和兄弟们就好了。’
　　‘……’
　　‘振作起来就好，乖，一切都会好的。’莫凌抱着我，他身上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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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时候，有些事释然了就好。
　　有些时候，誓言、约定并不是都能永恒。
　　有些时候，失去了也是成长。
　　有些时候，清醒了就是重新开始，深陷了则是灵魂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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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萧强……你是我心中不灭的永恒！